米兰的晨光带着些许凉意，落在露天咖啡馆的木质桌椅上，却没驱散几人间的不舍。沈悠然看着面前堆得整齐的纸箱，指尖拂过印着国学经典字样的书脊，眼底满是动容——苏晚不知何时准备了这么多礼物，要在他们启程回国前，一一送到手中。
“这些都是我平时收集的国学书籍，有复刻版的古籍，还有带注解的现代译本，想着你喜欢，就都给你带来了。”苏晚蹲在纸箱旁，小心翼翼地翻开一本《诗经》，“里面还有我做的笔记，你要是有想法，咱们以后还能线上讨论。”她又指向另一个印着米兰大教堂图案的礼盒，“这里面是意大利特色纪念品，有手工彩绘玻璃小摆件、米兰烩饭食谱手账本，还有我和吴朗特意去老字号买的巧克力，给秦清当零食。”
吴朗也走上前，递过一个包装精致的木盒：“这是我修复圣安娜教堂时，用剩余的古木做的小笔筒，上面刻了教堂的简化纹样，算是个念想。以后你们要是想了解意大利古建筑，随时找我。”
秦清抱着外公之前送的绘本，凑到礼盒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彩绘玻璃摆件：“苏晚姐姐，这个好漂亮！我回去要把它放在书桌前，每天都能想起米兰。”她还举起绘本，翻到画满涂鸦的页面，兴奋地说，“我已经把罗马的别墅、米兰的教堂都画下来了，回去要讲给外公听！”
顾明爵看着眼前热闹又暖心的场景，笑着拍了拍吴朗和苏晚的肩：“这次多谢你们照顾，让我们的意大利之行格外顺利。以后你们来国内，一定要提前说，我和悠然好好招待你们。”
“一定！”苏晚用力点头，拉着沈悠然的手不肯松开，“悠然，咱们要常视频，你得跟我分享国内的国学活动，我也会把意大利的新鲜事告诉你。”吴朗也附和道：“我会把古建筑修复的新进展发给你，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合作，一起做中西方文化交流的项目。”
时间渐渐逼近登机时间，吴朗主动提起最重的纸箱，苏晚则牵着秦清的手，一行人缓缓走向停车场。路上，秦清不停念叨着意大利的见闻，一会儿说米兰的提拉米苏最好吃，一会儿说圣安娜教堂的壁画像童话里的场景，苏晚耐心地听着，时不时补充几句她没注意到的小细节。
到了米兰马尔彭萨机场入口，众人停下脚步。苏晚抱了抱沈悠然，声音温柔：“等着我们，国内见。”顾明爵也与吴朗握了握手，道珍重。秦清挥着小拳头，大声说：“苏晚阿姨、吴叔叔，我会给你们寄我画的画！”
吴朗和苏晚站在原地，挥着手目送他们的身影走进机场大厅，风里似乎还残留着秦清的笑声，也记下了这场跨越国界的约定。
飞机平稳地冲上云霄，将意大利的风光渐渐甩在身后。沈悠然卸下一身疲惫，轻轻靠在顾明爵肩头，指尖握着苏晚送的《诗经》，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这次旅行圆满了。”她轻声说道，“见到了爸爸，认识了苏晚和吴朗，看了罗马的古建，逛了米兰的街头，还收到了这么多珍贵的礼物，没有一点遗憾。”
顾明爵低头，温柔地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声音低沉而宠溺：“只要你开心，就值得。以后我们还能去更多地方，创造更多圆满的回忆。”
旁边的座位上，秦清正抱着外公送的绘本，凑到顾明爵身边，叽叽喳喳地讲述意大利的见闻。“外公送的绘本太好用啦，我把每天的经历都画下来了。”她翻到画着罗马别墅雕花栏杆的页面，“你看，这里的栏杆上有好多花纹，爸爸说那是欧式雕花，特别精致。还有米兰的教堂，尖顶好高好高，阳光照在玻璃上，会有好多颜色的光。”
顾明爵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还拿出手机，把秦清讲述的内容录下来，笑着说：“等回去发给外公，让他也听听你的精彩见闻。”秦清立刻坐直身子，更加认真地讲解起来，小脸上满是自豪。
飞机穿梭在云层中，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落在沈悠然的书页上，落在秦清的绘本上，也落在一家人温馨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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