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阿珠。”
毛师傅被急促的敲门声从睡梦中吵醒了。本来想赶紧提醒那丫头先看看情况,别急着开门。
但喊了两声发现阿珠并没有回应,想着她应该已经睡下了。
刚跨出门槛四下看了自己的行头,感觉还是不妥,于是还是批了一件外衣。随即提起茶几上油灯朝门外走去。
哐哐哐…
透过碗口大的门缝,看着几个人穿着官服的兵役举着火把,毛师傅随即开了门。
“你们有什么事。”此时开门的毛师傅看到有官差上门,内心还是有很大的戒备
“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铺头,县衙传令过来,镇上有鬼邪为祸,陈大人为民安危特来请道长到府上共商捉鬼之计。”
“哦哦。”毛九下意识的点着头。
“师父,此时阿珠睡眼惺忪的从厢房提着灯笼走了出来。”
“几位冠爷先请进,我准备下就来。”
先准备迈入门槛一位领头随即被后面随从叫住,示意的让他抬头。
几个官差看着天道堂的玄关,黑白阴阳鱼伴着昏暗的火把之光随即映入了眼帘,火把映衬着人影的抖动,让人看上去有种陷入感。
这种道教的风格透露着与普通民宅迥然不同的风格,这些衙役平时更是极少接触,本能的感觉与自身格格不入。
“老大咱们还是别进去了。”
姓王铺头站在在门廊那里,心里却想着,哼,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他能有什么本事捉鬼。
于是朝着院子里看了看便说道:“不必了,我们在这里等就可以。”虽然官差嘴里说着客套话,但态度上已然透露着傲慢。
师傅看着到几人的反应说着:“那你们稍等。”
“师父,我要准备什么吗。”阿珠边说边跟着师傅朝厅堂而去
毛师傅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毕竟这个丫头待在家里还是比较安全。
“阿珠,你这一半天就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师傅边走着边把披着的衣服一点点整理好。朝正堂的祖师爷坛城走去。
毛师傅转到后堂取出一个行囊包袱,然后交代阿珠每日早晨记得向祖师爷,还有师祖爷爷上香。就走出了道堂。
“劳烦几位官爷带路。”说罢回头多少带着牵挂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阿珠。
阿珠趴在门口看着师父与几人消失在雾蒙蒙的火光尽头。
“啊…鬼,有…有鬼啊。啊~”夜色里,街巷尽头跑出来一个人影,鬼哭狼嚎的喊着冲撞了过来,好巧不巧撞在了一个官差身上,应声倒在了地抽搐起来。
“妈的,你不长眼睛啊。”此时一个官差恶狠狠的冲着来人上去就是一脚。
“起来,妈的,我让你起来。”官差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居然不服命令,一点面子不给。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嘴里说着。“鬼~,鬼。”
此时之前刚才带头敲毛师傅道堂门的当官的拽起此人。
几个人看着这个衣衫褴褛,面色铁青,手脚发抖的中年男子。
“奶奶的,别说是鬼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挡老子的道。”说罢一个大嘴巴子,赏给了此人。
“你在哪里看到鬼的的。”
毛九此刻拦住了正要接着打的官差向来人问道。
“鬼,巷子,~鬼…”
“哪个巷。”正当毛九继续问下,发现此人摇晃了两下脑袋,晕倒了过去。
“妈的,死了?”当官的抓着他的脖领子晃了几下没反应,一把将其推到在地。
“他娘的,刚回城就就有人不明不白死我手里了,真他娘的晦气。”说罢拍了拍手。
毛九蹲下了身子握着那人手臂说道;“他还没有死。”于是缓缓的将他靠在了湿漉漉的墙角。
“兄弟…兄…”毛九摇晃着他,企图将此人唤醒。
“鬼——啊,鬼~”毛九此时听到身后有人冲着天空大喊道。急忙转过头,只见隔着墙壁,从院子高屋房脊处一道黑袍长发形式女身的影子自东向西飞掠而过。
毛师傅仰着头跟随那飘影转头。但手却极速从衣袖里抽出一只折纸的千鹤,双手合掌,再压下手臂,随即将双手向天空一撒扬。
只见一只白色形式鸽子的鸟扑腾两下翅膀就从手间朝刚才黑色飘影的方向飞去。
那鸟脚下还伴随着清脆的叮铃声,在幽静的夜色下显得清晰。
“官爷这个人你们要带回去,通过他或许能找到些什么线索,我要去追百灵鸟。”
“可是,陈知县在县衙等我们呢。”
“你找个人回去禀报一下县太爷。毕竟你们找的可能就是这个鬼。”说罢毛九夸好背包起身就追了过去。
“你俩把他背回县衙,顺便把这里事通知老爷。”
“是。”
那个当官的带着剩下两个随从说完便朝着毛师傅追了过去。
追着百灵鸟,三人在后面随毛师傅走进一栋刚废弃不久的院子。
庭院里四遍可以看出被火烧燃尽的痕迹,一些木制的门廊显得窗框,家具,还可以通过余下的痕迹辨认出来。
在夜晚月光下,不时传出几声蛐蛐的叫声。
“老大,这里不是前段时间有个女人上吊自杀咯…”
“闭嘴,就你话多,显得你了袄。你不说我难道不知道。”
说罢三个衙役官差不自觉的相互一点点靠拢着,
夜里格外的宁静,连月亮都被乌云裹挟着,远处忽然有狗吠声传来。接二连三一只,两只…
吱嘎~~吱嘎~~
“妈——呀。”
“啊~。老大。”
“别叫,叫什么。你要吓死我们吗。”
“老大,是你,你别掐我了。”下属扭动着他那一条40斤的妖娆大腿痛苦的喊叫着。
三人同时向下看去,三个人中的老大正不自觉的还在掐着他大腿内侧的里肉。”
老大瞬间感觉到了尴尬,于是慢慢的收回了手。
“你们三个干什么,我没被鬼吓死也被你们吓死了。”说着毛九一步一步朝正房破屋方向走去。
毛九感觉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他移开自己的布鞋,蹲下身子将东西捡了起来。
三个衙役也识趣的拿着灯笼凑上去。
一个白色圆形头下面张开的身形。然后球下用绳子系着。只是被毛师傅踩的有点走形了
“这是,这好像像个布娃娃。”其中一个小伙说道。
“布娃娃。你们知道这种布娃娃么?”毛九向三个人问道。
喵~……喵~
“哈啊~救命~鬼啊~”
当毛九以为猫声吓到三人,没当回事的时候,屋顶上的百灵鸟脚上铜铃忽然响起。
刚才那个黑色长发的飘影忽然出现在三个衙役和毛师傅中间。
“妈啊,这是…真的鬼吗~”就在这时候老大已经从裤腿渗出了尿。
另外两个衙役已经吓得说不出话,甚至根本不会走路了。就这样站在原地任凭腿不听使唤的打晃。
映着昏暗的月色看着这个头发凌乱。只印出了下巴脸颊处可见的苍白。
一身黑色长衫腰间别着的腰带中间镶嵌一块绿色翡翠,裙摆在微风中左右摇摆。
毛师傅毫不犹豫,从袖口抽出一张黄符。随即举起手臂,刚要施咒逼其开口。
眼前的这个黑衣鬼魂居然消失了…
“这…”
毛九大吃惊了,这不可能。
还没等反应过来,屋脊上的百灵鸟扑腾起翅膀腾空而起朝院子后面的山林飞去。
“走。”
说罢毛九转身就跑出了废弃庭院,朝百灵鸟方向向后山寻去。
“啊快快快,赶紧跟上,跟上。”三个人这才渐渐缓过神来,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脚。
“师…师傅…您慢点,别丢下我们啊。”
说着三人推搡互相催促着,追着师傅而某人甚至裤子里外都湿透了…
没有一柱香的时间,几个人穿过了灵星的一片树林就来到的一个陡峭的崖壁处。
百灵鸟在几人头顶处徘徊的发出灵性的鸣叫声。毛九知道崖壁下定有文章。
只是天色昏暗,崖壁下方深浅难测。
官爷,劳烦您找人回去禀报下,让官府多带几个人手下,我们要下山崖。
“这么晚了,我看不必了吧师傅。”
“对啊师父,您也看到…~有鬼啊。”三个你一句我一句的。
“既然你们县太爷请我来捉鬼,那我是捉还是捕捉,要不您几位让我回去?”毛师傅带着挑逗的语气回应着几位官爷。
“别,您不怕鬼,劳烦您在这稍等。我们三个去去就来。”几人相互示意着,望着周围诡异的气氛,一点点的往树林外退去。
“老爷,我回来了。”
“那个老道呢,没回来。”陈县令看回来的人就他自己,紧张的从坐上站了起来。
他心里犯着嘀咕。这人左也盼不来又也盼不来,这真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
“来了,来了。那个老道士他好像有两下子,来了就找到了那个杀人的恶鬼。他叫我们回来就是告诉您。看看加派些人手,多带点麻绳,天梯一些设备。”
“王铺头,你带着所有能叫上的人手,把西街巡逻的兄弟都叫上。一起去。”
“是,说罢迈出正厅把之前几个兄弟叫到身边。随后交代了几句。就三三两两的四下准备去了。
说完,从袖口掏出手帕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此刻陈县令真的是死马当活马医了,把所有宝都压在了这个毛师傅的身上了。
“报~~。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只见县衙外跑来了一个衙役。
“陈大人这个时候刚坐下,屁股还没稳住耳朵里就来了传报。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