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跟着我师父学身有三通,一通为观,二通为武,三通为学。
一通为观,就是人的三观和自身的心境,讲的就是一个正字,说白了就是为人、为事,为情而怀揣应有的善和正,二通武则是学了一身功夫,就是武术类的身手,说白了就是学了不是天天打架,而是防身和保命,当然师父还交代了我尽量别动手,用一通来解决困难,而最后一个三通学,就是要有着好学之心,不用学到处处为妙,只求其之精华,懂就行,所谓多学一个知识,也就技多不压身了。
我有了记忆开始就跟着师父生活了,在我开始有了智慧和行走能力之后,师父就开始在我的生活之中充当着老师、师父,和人生的导师,也亦是我的父母。
我没读过书,常听我师父跟我说,咱现在的实力还拱不起我读书,等以后有钱了再说,而这么一等,便是等到了我的22岁,本应该是读大学的年龄,前面却连幼儿园都没读,当然我不怪师父,反而如果不是师父,我当年早就从婴儿身之时就死了。
如今我已到了这个年龄,一直跟在师父身边的我,突然被师父赶走,临走时,他扔给了我一塌子钞票,低着头吸着烟斗,沧桑的声音却带有如洪钟一般浑厚有力的说道:“魏颇云啊,你走吧,这么多年你也长大了,自己出去做想做的事情,别忘了教给你的,心中要有个数。”
我本来不想走的,可师父的一句话却让我心头一痛,他告诉我,能把我养这么大已经不错了,接下来该换我出去打拼然后养他了。
这么多年来,和师父一直都在村子里生活,我们生活的村子叫平楚湾,村子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也都是老人,可以说村子里只有我一个年轻人生活在村里,那些老人的后代都已经去了城里,不过今天我也要离开了村子,带着师父教给我得三通和留给我的足有三十张红色元子的财进城打拼了。
想起临走时师父对我说的那些话,这让我更加坚定一定要赚很多钱回来孝敬他老人家了。
一进到大城市我就在工作地方最多的附近转了一圈,发现旁边都是租房的,出租给那些打工人住的地方,我本来就要打算找份工作,先看看房再说。
走在人行道上,我就看见一根水泥柱上贴着一张房屋出租的广告牌,上面写着四室一厅,750/月。
我一看,这不挺好的吗?然后就果断拿出了一个老旧的老人机拨打了标明的联系号码。
电话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我便听见手机里传来一道中年粗嗓音妇女的声音。
“喂?需要租房吗?”
“嗯,是的。”
“你在哪个位置?在那等着我,我过来找你,然后带你看房。”
电话那头的妇女很爽快,我也是没多说什么,直接报了现在身处的位置。
挂断电话,我就在原地等着她,现在已经是六月份,正是夏至来临的季节,街道上的人们已经穿起了短袖短裤,无比的凉快,而我还穿着缝缝补补的牛仔裤和运动鞋,上身则是已经穿了很久的蓝色t恤短袖,太阳当照,路过我身边的人也都不由的多看了我两眼,我倒觉得无所谓,别人的眼光,只是改变他们自身对我的看法,而改变不了我什么。
很快我就看见一位身影臃肿身材的中年胖妇女,她穿着一身红白色相间的碎花裙,脚下撒着一双破旧的红色凉拖,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拿着啃的快只剩下几口量的红苹果在我不远处朝着招手大喊道:“哎!小伙子,这边,租房的是吧?”
我走到她面前,她对我笑了笑,然后用手指了一个方向,就让我跟她走,说房区是在那边,我看了看,是一个小区,里面都是高楼,我好奇的问了一句:“这里面都是你们出租的房子?”
中年妇女摇了摇头,一边咀嚼着刚才咬了一口的苹果,一边模糊不清的说:“没有,这里面只有那么几个地方是出租房,其它的都是人家买的房。”
“哦,这样啊。”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我从接近这个小区的附近时,身体上的毛孔就已经微微竖起,而心跳不由得加快起来,这是我自身的一种本领,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就是百分百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这大白天的,太阳这么旺盛,街道马路车来人往的,只能说这个小区有问题了。
关于一些不正常的问题,我也没有多问,毕竟这很不礼貌,可能房都还没看,就造成在别人心里不好的影响,还会被赶走。
这个小区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整体的环境还是不错,门口有一块很大的瓷砖场地,中年妇女也给我介绍说晚上会有一群老大爷老大妈啊在这块位置跳广场舞什么的,而往里则是有着一些花坛和宽阔的草坪,让环境体现出了一片绿色的清新,而我看的房就是在几栋大楼中间的八栋一单元的楼栋,楼层则是也在八层,带有电梯,出行来回也挺方便。
本来以为这个价格和房间会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当我进来的时候,就发现面前是一个五六米只能容下一个人的小走廊,而两边则是墙壁,我左右手边有一个房间,还有面前有一个房间,再然后就是前面房间的左边有一个通道,正对着卫生间,然后卫生间侧边还有一个房间,我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四室一厅,可这个只能容下一个人的走道算哪门子的厅啊?
“小伙子啊,你看这个房怎么样?”正观察着,中年妇女就将我带到了卫生间侧边的那间房。
我淡淡说了一句看看吧,然后就走了进去,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就这么简单,而床的侧边则是带有护栏的窗口,我一进来的时候眉头就微微皱了一下,因为这个房间很不对劲,让我刚才在楼下那种心跳加快和毛孔竖起的感觉变的更加强烈。
我靠近床边,朝着窗口的护栏看了看,用眼睛观察,我就发现这个护栏是近些时间装上的,一个猜想忽然出现在我的脑子里。
“阿姨,这个护栏是最近一段时间装上的吗?”我问了一句。
“小伙子,你问这个干嘛?这个护栏是翻修了,最近一段时间确实装了,不对,是换,换新的了。”中年妇女前面说的倒是挺正常的,中间却突然改口。
她的面容显的很自然,心里肯定想的是我发现不了什么,不过我脑子中的猜想和身体上不自然的感知力告诉我,这个房间,死过人。
“其它三个房间有租户吗?”我继续问。
“没有,那几个房间的租户都是刚走不久,你也知道,这周围都是工作地儿,有人来有人走的,房子总得租的出去的。”中年妇女虽然一本正经的说着,但我能从她的面部上看出不耐烦,还有她细微着急的语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问:“那能带我去其它三个房间看看吗?毕竟都没人住,我想选一下,麻烦了阿姨。”
“唉行吧行吧。”中年妇女随手将苹果丢在了这个房间门口边的黄桌子上,我瞟了一眼,就发现啃完的苹果下出现了灰尘,看起来没有长时间打扫,也就说明这个房间,至少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住了。
中年妇女一边带我看其它房间还一边不停地在嘴里抱怨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挑剔,房间都一样,有啥好选的。”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抱怨,我理解,如果是我的话,也会不耐烦,毕竟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除了我,我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所以有的是时间看房,不过我观察了一下其它三个房,发现和我看的第一个房竟然都是一样,长时间没有打扫,甚至我走进去都能看见我的脚心在灰尘之中出现。
“阿姨啊,我想问一句,这四个房间之中,应该有一间房死过人吧?”
“啥?喂小伙子,这可不兴乱说啊,这多不吉利,大白天的,你要看不中就离开,不租算了,别乱说啊我告诉你。”
听见我的话之后,中年妇女立马就变的急躁了起来,我敢肯定,被我说中了。
而且我还能后判断出这四间房之中,我看的第一间就是死过人的房,而且还是自挂东南枝在房间之中,一开始我还以为窗口之前是没有装护栏,而有人从那里跳下去过,所以后来才装的护栏,直到我离开房间的时候看见天花板有一个洞,虽然补过,但还是因为在高楼,下雨的时候因为潮湿而导致墙灰慢慢的掉落,从而露出了洞口,我猜想,那个洞口原本应该是一个吊扇或者吊灯,而吊死之人正是死在那个地方。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句:“那行吧,打扰了阿姨,我不租了。”
说完我也是抬脚往外面走去,而中年妇女在我身后焦急的喊:“小伙子!小伙子!其它的地方很贵,都是几室一厅的,很贵的!”
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笑着说道:“这不也是几室一厅吗我看广告上说,而且还是四室一厅一个月只要七百五。”
中年妇女见我没执意要走,于是走过来,一脸哭笑不得的将我拉了回来,无奈的说:“这样吧,我看你年轻,又在这附近租房子,一看就是出来打工的,很多人和你一样,这样吧,我给你便宜一点,七百一个月,七百!怎么样?”
我摇了摇头,继续说:“不是的阿姨,价格不是问题,主要是,我说直白点,你这里是凶宅,死过人,而且你还对我隐瞒,这有点不厚道了。”
“你怎么就看出来死过人?死过人我还能租给你吗?真的是,哎哟,你这小伙子要气死个人啊。”
我又摇了摇头,这次没说什么,转过身直接要毅然决然的离去,中年妇女像是妥协了一般,在后面又说道:“哎好好好,我承认,这里死过人。”
我再次转过身,中年妇女却立马跑过来,将大门给关上,然后轻声的说道:“小伙子,我跟你说实话,那你能继续租我房吗?”
我想了想,苦笑了一下,还是对她说了一句,如果可以,我租。
中年妇女楞了一下,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确认了一遍,深怕我不租一样,我又确认的点了点头,她这才跟我说:“那我们下去说,这里说那些事怪不吉利的。”
我赞同了她的想法,于是看向了我大包小包的行李,她说放在这没事,我也才跟着她一起乘着电梯回到了楼下找了个人比较少的花坛边上长椅坐下,听她说起这个房间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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