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拳脚相加的日子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了，无所谓，反正也被打习惯了，许怀澈麻木的想着
许怀澈放学到家看到了客厅沙发上有人，下意识的，他把衣袖向下拉，想遮蔽手臂上的青紫
“你是谁？”女人从沙发上站起
许怀澈打量着女人，顶多也不过25岁，长得比爸爸前几个带回来但后来被打跑的“妈妈们”都漂亮
“回来了？”许世州从外面进来，揪着了许怀澈的后脖颈把他拎到了女人面前“叫妈妈”
许怀澈没有看向女人，只是低着头，语气淡淡:“妈妈”，这是第几个了？第六个了吧？这会儿这个女人又要待多久才会逃跑呢？
许怀澈扣着手，余光飘到了茶几上，一下就被桌上两个鲜红的本子锁着了视线，结婚证？他有点不敢相信，他抬起头，两年前妈妈走后留下的离婚协议被爸爸撕毁了，所以他们其实还是有着夫妻关系 ，但是如果这个结婚证是真的——许怀澈有点愣神，他不敢去想
许世州察觉到了许怀澈的表现，拿出烟，点燃，吞吐了一口“她死了”
许怀澈呆呆地站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来不及悲伤
“她是被车撞死的”许世州抖了抖烟，指向那个女人“反正从现在开始，她才是你妈”说完就夹着西装外套出了门
客厅里，两人都站着，带着诡异的尴尬在弥漫，安静的可怕
“我叫江婉莹”那个女人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
许怀澈注意到了，江婉莹在向自己伸手时，短袖被带着向上缩，他看到了她的大臂内侧有着和他一样的青紫
他没有去握手，只是抬头静静的看着她“他都已经开始打你了，你还留在这”
江婉莹有点不明所以，刚想问些什么，许怀澈就已经绕开她上了楼
许怀澈到了房间锁上门，背倚着墙坐在了地上 ，太突然了，太突然了，妈妈就这么被车撞死了？他不信，这不可能，他真的没办法接受，他根本缓不过来，心里木木的，什么感觉都没有，泪都没有流出来
他蜷起了身子，抱着膝，就这么坐着，等再回过神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看着替晚霞照进屋内的银白月光 ，大脑才从混沌中清醒了点
有点饿了
许怀澈开门走出了房间 ，看了看客厅的摆钟，凌晨四点了，摸着黑到厨房，他打开冰箱翻出了几天前买的面包，咬几口充饥，硬邦邦的，难吃。突然的 ，他似乎闻到了烤面包的诱人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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