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南无声已经猜测到了南秋的异样,就单单提南秋进了他的独立别院。
小侍女青儿在南秋与南无声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进到了他的别院,悄悄的准备好了洗澡水。
“少爷,去沐浴吧,青儿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温水!”青儿看见南秋推门进来就说道。
“好,我的青儿真贴心!”南秋看着青儿笑着说。
南秋褪去衣物进入了木桶中,青儿此时也已经出去。
“请宿主做好准备,穿越虫洞已经构建完成!”
“好。”
南秋听着系统的话眨了眨眼。
“3,2,1。”
忽的,南秋的头顶闪现了一缕光芒,将南秋的灵魂吸收了进去。
……
天旋地转,时空变换。
“嘶,这个狗系统,穿越也不和我说这么晕。”南秋揉了揉额头,想要缓解头脑中的眩晕感。
“这是哪?”南秋疑惑的看向前方。
天空明月高悬,在明亮的月光下,有几座连绵起伏的高山,像几把锋利的剑直插入云霄。
南秋站立在一片树林中,耳边悠悠的传来了各种鸟交汇的声音,清脆悦耳,优美动听!
南秋看着眼前的树林缓缓的向前走,树林一望无际,鸟声充斥双耳。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一声悠长的慨叹突然传入南秋的耳朵。
南秋拨开眼前的树叶,看见一个身影站在水似明镜的湖边。
微风轻轻吹动他的丝发,映照在身后地面上的影子在轻轻晃动。
右手拿着酒杯,左手轻抚着古琴,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
此情此景,竟让南秋感到了一丝孤寂,一丝和前世自己堕入黑暗中一样的孤寂。
南秋走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举杯邀明月的孤寂。
“请宿主获得此人的满意,系统会根据此人对宿主的满意程度发放后续奖励,宿主加油哦!”系统的声音从南秋的脑海中响起。
“你是?”南秋的影子被月光照在了他的身上,那个人开口说道。
“南秋,请问君是?”
“刘过,字改之,幸与君识。君自远方来,可否与吾共饮一杯!”刘过提着酒杯说道。
“先生怎知我是从远方而来。”南秋看着刘过说道。
“吾来此之前,观方圆十里之内毫无人家,先生不是从远方而来,难道还是凭空而降的不成!喝酒!喝酒!”
南秋看着刘过撇撇嘴在心底悠悠的叹道:我就是从天而降的……
“哈哈哈,先生观察的真仔细!”南秋接过刘过递过来的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酒。
系统之前说是根据历史人物对我的满意程度来发放奖励,这刘过看来就是此次穿越要遇到的历史人物,但是不知怎么样让他对我感到满意呢?
“我刚刚听见先生吟咏‘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的诗句,请问先生为何终不似,少年游呢?”南秋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因为年少时轻狂,心中胸有沟壑,做什么事情都有敢闯敢拼的精神。”
“但我现在已经年到中年,早已经被生活磨平了心中的棱角,也失去了心中的那股冲劲。”
“所以就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啊!”
刘过又抬起酒杯,看着天上的明月,眼角在不经意间留下了一滴泪。
“先生何故做小女儿姿态,吾等男儿当傲立世间,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是其乐无穷!”南秋看着那滴缓缓流过的眼泪说道。
“观你应该还未带冠,应该还未到弱冠之龄,少年人有朝气是好的,但是我已经是身子已经进了半截黄土的人了,还要那份朝气干什么呢?”
“到了我这个年纪,很多事都已经看开了,很多事也已经成为了遗憾。”刘过自嘲般的说道。
南秋看着刘过颓废的模样,心里想到会不会让刘过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他会不会就会对我满意呢?
“先生不用如此颓废,朝气蓬勃虽是我们少年人的代名词,但是谁说像先生这般年纪的人就要如此颓废呢?”南秋看着刘过认真的说道。
“吾少怀志节,读书论兵,好言古今之乱盛世之衰之变。”
“曾多次进言皇上要学习古之圣人治世之理,但是呢?皇上听都不听,直接丢入火炉焚烧殆尽。”
“吾以为是吾未有功名,尚是白身的原因,故进行了四次科考博取功名。”
“奈何天不遂人愿,人也喜欢对人陷害,四次科考中我屡试不中。”
“第一次科考,我名落孙山。”
“第二次科考,遭人陷害,名落孙山。”
“第三次科考,父亲魂归地府,回家丁忧,仅剩一步的功名不得不放弃,名落孙山。”
“第四次科考,又是名落孙山。”
“哈哈哈哈!四次科考十二年,友人劝我接着走科考博取功名,万一我再次名落孙山呢?”
“我已经年到中年,剩下的人生还有几个十二年呢……”
刘过说着说着便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含着百般无奈,笑声暂息,刘过喝了一杯酒,接着说:
“在科考屡试不中后,我开始寄情于山水,纵情于山水之间来排遣心中的苦闷。”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
“但我进退两难,忧伤中驰。”
“在山水之间我结识了很多朋友,其中以稼轩兄为最。”
“稼轩兄知我心中之志,给我科考之钱财,帮我照料母亲,在我名落孙山之际还会安慰我。”
“若是没有稼轩兄,可能小友就见不到如今的刘改之了。”
“功名有分平吴易,贫贱无交访戴难。”
“那些京城中自诩为高高在上的文人,看到我刘改之贫困潦倒,对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便放弃我,抛弃我。”
“将我作为一颗棋子随意摆布……”
“是,我是一颗棋子,还是一颗废了的棋子,可他们又何尝不是一颗棋子呢?”
“他们翻云覆雨,他们舞动春秋,他们在私底下做的那个肮脏事就认为别人不知道吗?”
刘过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最后竟直接被呛到了。
“先生,你醉了……”南秋看着刘过拍打着自己的胸说道。
“不,我没醉,我哪里是醉了啊!这口气在我心中憋了十几年了,我能跟谁说呢?”
“跟母亲说,母亲会平添担心,跟稼轩兄说,稼轩兄也会跟我一样被那些人陷害,我还能跟谁说呢?”刘过边说着边泪流满面,接着说道:
“今日也不禁怎的,竟然与小友一见如故,也和小友说了这些话,小友不喜欢听的话,就把这些话当个屁放了吧!”
“也可学许由再次溪水中洗耳,擦出我刚刚说的话,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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