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还不把地扫扫,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要你有什么用”问女士大声吼叫着,把正在洗完的井黎吓一大跳,她不明白,为什么弟弟可以一直看电视,自己却要一直洗碗、打扫卫生,稍不留意,还被妈妈痛打。井黎又匆忙去扫地。在这个小镇上,井黎只有真妍一个好朋友,真妍比井黎小3岁,井黎常常像姐姐般照顾真妍,真妍也十分喜欢姐姐,在井黎心里,真妍便是这个小镇让她开心为数不多的人。井黎经常被同小镇的男孩欺负,常常是放学被拦着,不让她回家,欺负她,嘲笑她,每当这时,都是真妍带着同镇的爷爷一起来把男孩吓跑,井黎也想爸爸妈妈像其他父母一样,孩子被欺负了,就去找他们父母,让他们父母教育他们,可是井黎的父母并没有这样,而是全部怪年幼的井黎,他们总是说:为什么他们不欺负其他人,肯定是你做的不对。井黎心里对父母很失望,好在有真妍和那位好心的爷爷,井黎的生活还算顺利。然而,在井黎小学三年级时,还是出了意外,真妍死了,听镇里人说:是镇里一个因为失恋在家的男性,而真妍去他们家,被性侵至死。因为同一个小镇,而且认识,在当时法律还没有太过于普及,便只是进行了赔偿,真妍家里人也搬走了。井黎此时难过的说不出话,失去了唯一的好朋友,她不明白,钱都可以买命吗?她痛心,也伤心,没有了真妍,她便如失去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每天郁郁寡欢,这个世界少了对她最重要的那个人。此后,她被欺负再也没有人挺身而出,被父母打再也没有诉说的人,她越来越孤独,父母对她骂的也更凶:说她脑子有问题,话都不会说,跟个神经病一样。一个月后,真妍的爸爸回来了,他来找井黎,抱着井黎边哭边说:他梦见真妍了,真妍说她想看电视,跟井黎一起,还说她很想爸爸妈妈和井黎,希望井黎和爸爸妈妈过得开心。被父母打也不哭的井黎在此刻泪流满面,于是,井黎和真妍的爸爸在真妍的坟墓前看了一下午电视。离开时,真妍爸爸对井黎说,希望井黎以后也开开心心的,带着真妍那份快乐活下去,井黎笑着说了句嗯。虽然没有了真妍,但通过这次井黎却开朗了不少。她坚信,真妍一直都在,以一种看不见的方式存在。然而接下来的事却让井黎再次陷入不堪,井黎的堂哥井轩,在小时候就偷偷亲她,现在只要哥哥一来,便悄悄把她叫出去,第一次的时候,井黎还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哥哥亲她,摸她下体,让她很不舒服,哥哥不让她说出去,胆小的井黎也没有说过什么,但开始对哥哥有些害怕和排斥。有次,哥哥来了,让井黎跟他出去,井黎一直在屋里不出去,爸爸开始呵斥:你哥带你出去,又不是别人,出去吧!井黎害怕爸爸一直说,就跟哥哥出去了,哥哥又开始了抚摸、亲吻、甚至于让井黎碰他的下体。井黎很害怕,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办?无助而迷茫。而在一个时间段,一次,井黎带着亲戚的孩子一个妹妹在外边玩,一个从邻居家出来的醉酒叔叔走了过来,让井黎跟他走,年幼的井黎只知道认识叔叔,他从叔叔家出来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井黎便跟着他走了,叔叔带着他去了隔壁的小院,关上门,不出意外,井黎受到了侵犯,她害怕,但她没有叫,没有哭泣,急匆匆回了家,面对一直不待见她的父母,她选择了隐瞒,而哥哥对她的侵犯更是长达两年,井黎这两年过得难过而隐忍,她不知道哥哥在干嘛,也知道父母只会向着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而慢慢的,她慢慢长大了,哥哥这种行为也停止了,这才让她的生活少了一些痛苦,她有点庆幸,但井黎仍不知道这种是什么行为,她只知道,她不喜欢男性,甚至于讨厌爸爸的触碰。而井黎快要上初中了,她要离开镇上,到其他地方上学了,小升初的暑假,她每天过得忙碌,家里打扫不完的家务,每天洗不完的衣服,在即将开学之时,井黎去了真妍的坟墓,她向真妍说着最近的事情,开心的、不开心的,在坟墓前哭成泪人,回到家,父母先是质问,而后开始了无休止的谩骂,甚至波及到真妍,他们说她晦气,去死人那里,他们好像如同没有感情一般,井黎忍无可忍,第一次,跟父母斗嘴,“啪”问女士一巴掌下来,“你长能耐了,会顶嘴了,白眼儿狼”又是一阵谩骂,井黎接受不了,疯了一样的跑出去,她出去了两天,这两天,她就在那个幼时帮她出头的爷爷家,爷爷劝了她很久,她回家了,而这两天,家里没有一个人去找过她,她不免感觉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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