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子,她身体瑟瑟发抖,身子紧紧贴着墙壁,腐臭的味道充斥着鼻子,蒋涵眼中大颗大颗的泪珠子像是不要钱一样砸在地上
女子三千发丝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眼睛含笑俏含妖,媚意荡漾,一双红色的眸子宛如地狱来的使者来勾魂一样隐身于黑暗中,小巧嘴角微翘,充满着玩味儿的笑意,看起来让人有些颤栗,拓跋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长剑接触肌肤冰的刺骨
“啧,倒是可惜了你这张脸……”,蒋涵不敢动,生怕脖子上的那柄长剑一不小心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恐惧的看着她声音也跟着颤抖
她咽了咽口水:“长公主…放了我求求你了…”,她错了,她错的离谱,她就不该去招惹这个大魔头,她蒋涵是现代人,原本以为可以在这小小的古代一手遮天,可是她错了
她高喊人人平等,一转身那些人便对她指指点点,她高喊穿衣自由,一回头那些人便要将她侵猪笼,她高喊女子也可以挣钱出去,一回眸,那些人就对她冷嘲热讽,这是几千年的制度 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话去改变呢
拓跋离倪了蒋涵一眼, 语气淡淡:“为何?”,你一心要本宫死,本宫又为何放虎归山?
她面色愈发苍白,眉毛拧成一团,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对方,心中翻腾无数个念头缠绕 ,令她想要怒吼,却又嘶吼不出任何声音
是啊,她是说一不二 ,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就连当今陛下都要护着的人又怎会放过一心想要杀她的人呢,她蒋涵不过是一个大臣的女儿又怎会抵过公主呢
蒋涵死如死灰的闭上双眼,脑海闪过生前的一幕幕,从她穿越来到北离到现在,自己的人生好像在他们眼里就像是跳梁小丑一样,他们看着自己演出也不戳破
拓跋离手腕轻轻一动,鲜血喷洒在她半张脸,舔舐一下嘴角的血液,她似嘲讽看着尸体,蒋涵啊你这美貌便是你的利器可惜啊,你太傻了,若是聪明些定会有一番成就
月光隔着树照过来,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背影,峭愣愣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月光将她的身影越拉越长,长剑划在地上发出刺耳瘆人的声音,血液顺着流了一路
“殿下,已经处理了”
魅跪在地上低着头,即使距离拓跋离不算近但也感受到了那股子冷意是从前面穿过来的
咚
清脆的声音打破寂静的夜晚,带着血液的长剑丢在他的眼前,那人巴掌大的娇小无瑕的脸蛋,吹弹可破的皮肤 精致的五环有着清澈红眸,冷风冻的鼻尖通红,倒是有些可爱
“嗯”
魅来如风去无踪,回到宫殿拓跋离疲惫的躺在贵妃椅上,这几日一直在忙着丞相的事情都没能好好睡一觉,皮肤都变差了 早知道就剔骨了
男人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的搭在太阳穴慢慢动起来,瞧着女子眼底下得乌青,眼中划过心疼:“公主,明儿去庄子上好好休息几日吧”,瞧着都消瘦了一大圈
她懒散的用手撑着头,红色薄纱衬得皮肤白皙,若隐若现的,勾人神魂:“不去”,这朝中明儿自是不会安静,她若是去了庄子那和逃避有什么区别?
默然片刻,他垂下眸子:“臣会处理好的 公主这些日子忙的厉害也该好好休息了”,这几天丞相一事很多大臣不满他不愿意再让拓跋离去劳累了,这点小事他也可以处理好
她睁开眼睛,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哦?林王这关你可知如何过?”,单说林王这一关谨诠就过不去,林王好歹也是两朝王爷地位稳固,皇帝都不敢轻易怎样更何况他一个外氏世子
谨诠微微一愣,略略沉吟:“臣自有办法”,他会让林王心服的
她嗤笑一声,似冷嘲,她拓跋离没害怕什么,林王他自然也算不得什么
林王是两朝大臣,不为人知的秘密做的可不少啊,别人不知道,可不代表她拓跋离不知道啊,有了把柄这还不好办吗,那天不高兴了把林王斩了就是
早朝时刻,她早早的就到了,皇帝还带着困意有些朦胧,拓跋离则是坐在一边他听着那群大臣控诉她的罪状
她桀然一笑,微眯了眯双眼:“赵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本宫乱杀无辜,残害忠臣,你的证据呢?”,凡事都要讲究证据,没有证据屁都不是
赵大人依旧挺直腰板,不急不快盯着她的眼睛:“长公主,臣自然有的是证据”,而且女子自古以来不得参与朝政,单单这一个她就可以贬为庶人
说着,浅浅瞥一眼坐在一边的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林王干咳几声,朝堂就安静下来了,苍老有劲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离儿,赵大人能说肯定是有证据,再者....”
她提高音量:“叔祖,本宫何时错杀忠臣了?”,丞相若算是忠臣,那自古以来那些奸臣更是忠臣!
女子神色从容,若无其事继续说着:“本宫就是错杀了又如何?”,你们又能怎样?
林王脸色有些不好,拿着放在旁边的拐杖战战巍巍站起身脸上带着怒意:“离儿!!!”,拓跋离的存在就是一个挡路人只有除掉才可以安全,可是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除掉呢
皇帝有些不淡定的看向她,又看了一眼林王,选择不说话
拓跋离刹那间冷意翻飞,双手置于腹部,一步步从阶梯上走下来,她嘴角半勾,却是漫不经心地敛眸,浑身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无情:“叔祖,本宫问心无愧,敢问叔祖,本宫做了何事值得去死!”
瞥了一眼一边的侍卫,那侍卫得了眼神忽然将藏在身上的东西丢在空中
一本本的东西从天而将,上面无一不在诉说丞相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可恶,赵大人心里咯噔一下,正是因为林王手里有证据他才会答应和林王在朝堂公然和拓跋离叫板的,要不然就凭一张嘴他才不敢
可现在局势反转,丞相确实罪该万死
两人一上一下,女子红唇动了动,只见林王脸色一变,随后坐在椅子上沉声道:‘是本王冲动了’,赵大人心道完蛋直接跪下请罪头恨不得埋在地上
‘公主臣罪该万死还请公主恕罪’
拓跋离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淡然的从赵大人身边路过,昂着高傲的头颅离开了,这一次,林王为首的完败
林王阴着脸回到王府,身边的侍卫还有点不理解,明明可以成功怎么突然失败了,他都准备好了啊
于一挠挠头:“王爷为何您突然松口啊”,明明可以成功的啊就突然
林王将拐杖靠在桌子上,靠着椅子目光深沉,想起她的嘴型,就突然发现他好像低估了自己这个侄孙女儿的实力啊,看来是他轻敌了
“于一把伪证丢了吧”,以防她手里再多了一个证据,只能这样了,要不然在被她抓到那……
于一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伪证是这些天连夜做的但现在销毁就挺简单一把火烧了就行
但这些无一不被一个黑衣人看在眼里,身影极快的来到公主府
“公主,您猜的不错”,林王果然将那些伪证销毁了
纤细的手指夹着白色的棋子,轻轻放在起棋盘上:‘嗯’,黑影悄然无声的离开,云泽瞧着眼前人神色从容若无其事
他拿起一颗棋子:“阿离,该放下了”
拓跋离抬起眸子幽深的瞳孔好似深渊漫无尽头:‘本宫早就忘了’,不过仇该报的还是要报的
云泽没继续说,站起身来眉心微动,背着手:“阿离,出去走走吧”,都好久没有一起逛街了,加上这几日忙的脚步离地,散散心也是好的
拓跋离款款起身,与云泽并肩走着,公主府处于京城之中最繁华的地段,出了门一眼看去,那些商品有些绕眼,耳边是小贩们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
“阿离,该回庄子一趟了”,想想都已经两年没有回去了,庄子上的一些事情还需要她去定夺
女子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云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兰花珠钗,脸蛋娇媚如月,眼神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她双手置于腹部停在一个摊子前把玩着匕首漫不经心道:“嗯,知道了”,庄子上事情也耽搁不了,自己确实也该回去了
“公…小姐”
听到声音,她转过身子,男人缓步走来,看到身边的云泽脸色有些不好了 ,眸子划过不悦他不动声色挡在两人中间:“小姐,大人让您回去一趟”
拓跋离眼神冰冷用鼻音“嗯”了声就和云泽去了皇宫
皇帝召她来无非就是林王的事情,无所谓那是他的皇叔可不是她的皇叔,再说了他可是个罪人啊,至少在没把证件放出来之前他不是
到达皇宫的时候太子刚离开
擦肩而过时,太子冷冷的撇她一眼,这是他的皇妹也是他唯一一个强劲敌手,若不是是个女儿身恐怕太子的位子也轮不到自己
“父皇”,微微行礼之后皇帝招招手,小凳子带着一群人自觉的把空间留给他们
她坐在椅子上懒懒的,身上的气息比他还要像个强者,皇帝叹口气声音放轻:“阿离,你叔祖的事情父皇是知道可他终归是父皇的皇叔啊”,他若下手那可就是大逆不道啊,更何况也没有很多的证据顶多就是暂时囚禁
他虽不说什么,可林王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么,林王年轻的时候心狠手辣,自己亲儿子都可以眼睛都不眨的给杀了更何况还是她这个侄孙女儿呢
她抬起眸子,修长白净的手指摩挲着墨绿色的扳指,听不出来什么语气:“儿臣名声已经毁了便不会在意多加一条”,更何况她没错
林王死上百次都不够
话是这样说的,可还是自己的女儿,皇帝又怎能不去担心呢,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阿离啊,林王的事情先放一边吧”,说着将放在一边的奏折摊开,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无一不在讲述着灾难有多么的可怕
纤细白净的双手交叉微微眯着眸子:“儿臣知晓”,林王事情自然是急不得的
“王村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可有想法?”,王村背靠大山,村前就是一条大河,怎么好好的就发生了大火呢,有点脑子都能想出来是什么
“父皇可调查过?”
皇帝点点头,把奏折合上无力的靠着龙椅盯着上方:“是南国”,可是没有证据,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即使知道是南国也没有办法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