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岁的孩子,应该过着怎样的生活呢?她应该享受着家人的宠爱,应该无忧无虑地游戏,应该坐在课堂上学习知识,应该尽情享受这珍贵美好的童年时光。
然而她没有亲情、友情,没有欢乐、希望。那么她的童年是怎样的度过的呢?我们小说的主人公叫佳玉。
佳玉借住在舅舅家,唯一疼爱她的舅舅也早早的离开了人间,只有讨厌她的舅妈。舅妈家里有两个孩子。这些孩子都不太喜欢她,尤其是那个男孩子家宝,还经常欺负她。
他欺负佳玉和虐待佳玉远不止每星期两三次,也不止每天一两回,而是接连不断。以至于他一走近,佳玉身上的每根神经都会害怕,骨头上的每块肌肉都会抽搐痉挛。有好多次,佳玉被他吓得魂灵出窍,因为无论他对佳玉恫吓还是虐待,佳玉都无处喊冤,仆人不会因为佳玉得罪他们的少爷,舅妈对此则干脆装作一无所知。
对于佳玉伤害最深的是那次,家宝朝佳玉伸着舌头,差不多要抻断了他的舌根。佳玉明白他接着就要动手打自己了,因为他一言不发地狠狠给了佳玉一拳。佳玉踉跄一下,从椅子前倒退了一两步才稳住了身形。
“这是惩诫你刚才竟敢无礼地顶撞我妈妈,”他说,“还有你刚才鬼鬼祟祟躲在书桌后的举动,还有,两分钟以前你眼里阴阳怪气的神情,你这只耗子!”
佳玉听惯了家宝的斥骂,所以根本没想到回嘴。佳玉全身心地思量着如何躲过谩骂后那顿殴打。
“你躲在桌子后面干什么?”他问。“我在看书。”“把书拿来。”
佳玉去桌角边把书拿了回来。
“你不配拿我们家的书。妈妈说过你是个靠别人养活的人。你没钱,你爸爸一分钱也没留给你。你该去要饭,而不是在这儿跟我们这样体面人家的孩子一起生活,跟我们吃一样的饭,穿着妈妈买来的衣服。今天我要教训教训你,让你再不敢乱翻我的书架,那全是我的,这整幢房也是我的,不过是再等上几年就是了。滚,站到门口去,别挨着镜子和窗子。”
佳玉按吩咐做了,开始还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但随即就看到举起那本书来,掂了掂,起身拉起架式要把它扔过来,佳玉本能地惊叫着往旁一闪,但已经来不及了。书扔了过来,打到她身上,跌下去,头撞在门上,皮磕破了,血流了出来,痛得要命。此刻佳玉的恐惧已经超过了极限,代之而起的是另外的心情。
“你是个残忍的坏孩子!”佳玉说,“你简直像个杀人犯,像个监工头……你像个暴君!”
“什么!什么!”他叫喊起来,她胆敢对我说这样的话?你们听见没有?我能不去告诉妈妈吗?可我先要……”
他向佳玉猛冲过来,佳玉觉出他揪住她的头发,攥住了她的肩头,气急败坏。在佳玉看来活脱脱就是一个暴君、一个杀人犯。佳玉觉得有几滴血从头上淌到脖子里,剧痛难忍。这种感觉一时倒了恐惧,佳玉发狂似的与他扭打在一处。不知道自己的双手到底干了些什么,只听见他的叫骂声“耗子!耗子!”。马丽早已跑上楼去找来王太太,她转眼就来到现场。
“哎呦呦,这么撒泼,竟敢打少爷!”马丽说。
“这么发脾气,真没见过!”末了,王太太又添了一句:“把她拖到黑屋子关起来!”立刻就有四只手抓住了我,把佳玉拖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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