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感觉身处在一个农村的大炕中间,桌子上摆放着好多吃的,这是准备开饭了吗?
我看了一下四周好多的人,我老婆也在旁边,别的人我都不认识。
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大家都准备休息了,我也下了桌子,准备在外边溜达一圈,外边的天是灰蒙蒙的,好像一直没有阳光似的,天空还下着小雪,感觉天气有点冷了,我就进了屋子,准备上炕睡觉,炕上挤满了人,我老婆睡在最边上,我背对这她,和她一颠一倒的躺着,我旁边躺着好多的人,但是我前面挨着的,是一个身穿白色棉袄的大姐,她怀里还抱着一个有五六岁大的孩子,因为我是和她们相反方向躺着的,所以只能看见她们的脚,还能看到那孩子在被子里面乱蹬乱闹就是不睡觉,那大姐哄了一会孩子,声音就小了不少,我也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的醒了,起身看了一下周围,房间里的人怎么都不见了,身边只有我老婆还在睡觉,我轻轻的把她叫醒,她也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周围,也非常奇怪的问我,那些人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真是奇怪了,你看外面的天空还没有完全亮呢,我用手指了指窗外,然后说道:外面那么冷,之前的人都去哪里了,
忽然间,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我迅速穿上衣服,让我老婆也收拾一下,我们走,离开这里,
我拉着她的手跑到了外边,天气还是和昨天一样灰蒙蒙的分不清白天或黑夜,四周依然下着小雪,我也分不清方向,只想快一点离开这里,就随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雪在脚下咯吱咯吱的作响,风雪也在身边呼呼的刮着我的脸,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发现前面好像有一群人在打架,因为下雪的缘故看的不是很清楚,好像确实有六七个人的样子,于是我们就走近了一点看,当看清楚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惊呆了,大脑一片空白,他们根本不是在打架,而是在互相疯狂的撕咬啃食,真的竟然是在撕咬,他们的呼吸嘶哑而急促,他们的嘴唇被咬得破烂,血迹斑斑。他们的手臂上有着深深的伤痕,那些深深的伤痕似乎是在撕咬时留下的。突然间它们好像发现了什么,然后全部缓慢的把脸转向了我们,
满脸全是粘稠的血液,一张快要扯到后腮的大嘴,满口向外呲着的牙齿上还挂着一小截没有吃完的肠子,尚有几滴血液从肠子上滴下来,白色的棉袄已经糊满了血浆,只有肩膀的颜色还能看出原来的白色。这这...这不是睡在我旁边那个抱着孩子的大姐吗?她抱着的那个孩子呢,那那...那她嘴里的肠子难道就是,我真的不敢在想下去了,这时她缓缓站起来,喉咙里发出卡了痰般的低吼声,用死鱼肚子般的灰白眼睛盯着我们并伸出被血染红的双手,摇摇晃晃的向我们走来,
快跑,我疯了一样拉着我老婆冰冷刺骨的手,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身体疲惫不堪,心脏极速的收缩,感觉就像快要吐出来了一样,终于跑远了,我喘着粗气说道,
这时隐约间我好像看见了,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一个白色的房子,我们一点一点的向房子的方向走去,那好像是一座医院 ,上面还挂着一个鲜红的十字,我轻轻的推开了门,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于是我们慢慢的朝里面的走廊走去,里面一个人影都没有,非常的安静,静的连心脏的跳动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我们快速的爬到了二楼,二楼的走廊尽头有这微弱灯光,我们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门前,推了推门没有打开,但是我能感觉到里面有种微弱的声音,像是在极力忍着不发出声的感觉,
你好里面有人吗?我小声的问了一句,没有人回答,然后我又轻轻的敲了几下门,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楼下有着脚步的声音,那声音就好像有数十个人,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朝楼上挪步而来,怎么听都不像正常人发出的走路声,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就在这时走廊的对面,缓缓出现了好多漆黑的身影,正在缓慢的,一步一步的向着我们这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不不不...不应该说是人了,此刻他脸色煞白如死尸,比死尸更骇人宽大的额头痛苦地紧抽,两条眉毛拧成一条灰白的直线,眼睛充满了血丝,满嘴的血肉,张着大口向我走来,
这时我老婆已经吓得不能动弹了,我也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因为那可怕的景象急速地冷却了,冻结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窒息的厉害。整个身体像极了秋风中晃动的枯枝,脑中唯一清醒的认知,就是告诉自己应该赶快逃走,我疯狂的拍打着最后一间的房门,嘴里喊着快开门,开门,要不我就把门撞开了,就在这时里面的人好像也听出来我是正常的人了,马上打开了门,我拉这老婆一瞬间就躲了进去,然后把门关上,又用柜子把门堵好,这时才有时间回头看清楚,房间里面有五六个人,男女都有,有病人也有医生,他们手里拿着铁棍和手术刀,身体都在瑟瑟发抖的看着我俩,
这时外面也响起了拍门抓门和嘶吼的声音,但是感觉占时还不能马上进来,我也就随手在角落里捡到了一把短刀作为防身武器,然后我就情绪非常激动的,朝着一位看起来有五十多岁的男医生问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人都变成了丧尸还互相撕咬,这...这他妈的是在拍电影吗?
那个男医生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能肯定的是,他们都中了一种非常厉害的病毒,感染以后人会失去理智,会疯狂啃食身边的人,我们几个人也是死里逃生才躲在到这里的,它们是听见你们敲门的声音尾随而来的,如果我们不发出声音,是不会被发现的,不过这个门也不会顶太久了,一会它们要是真的冲进来,到时候我们全都要死的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冷静了下来,恢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是我对不起大家了!要不是我俩也不会把丧尸引来的,害了大家,真的对不住了,
唉!你也不用太自责,就算你们不来,我们几个人在这里也挺不了多久了,这都好几天没有吃喝了,早晚也是一死啊!
我想了想说道:我们不能等死啊!我们还有父母孩子,我们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为了我们的亲人也要拼一下吧!
又有一个二十多岁小伙说道:我也不想死啊,可是就算出去了,外面也许和这里一样呢,我在外边的父母亲人可能早都变成丧尸了呢,
我想了想说道:这里是二楼我们爬下去小点声,尽量不被他们发现,如果真的发现了,我们就拼了,我看它们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力量也和普通人差不多,就是数量多了点,但是他们基本没有什么智慧,现在拼一下我们还有机会,如果等到我们没有体力了就彻底完了,来时我注意到对面那幢大楼里面好像有地下停车场,我们先弄一辆汽车,谁愿意和我一起出去的,
这时那个小伙突然说道:我和你一起,反正都是要死,还不如试一下呢,嗯好样的,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赏,又回头看看其他的人问到,你们呢?
其中有一个黑色衣服的大姐说道:我就不走了,我的家人老公孩子都在楼下变成丧尸了,我也没有想活下去的想法了,只是不敢面对被啃食的恐惧,这妹妹说的对,你们还有家人还有希望就拼一下吧!这时又有一位身穿灰衣服的保洁阿姨说道:我年龄也大了动作不方便,也没什么亲人了,早就活够了,太累了,我来陪这老妹留下,我这铁棍也没用,不如留给你们防身吧!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有谁真的想死呢?但是活着更难,因为身上肩负这责任,你要保护好身边最爱的人,
好吧!大哥小伙还有两个穿病号服的朋友我们六个人一起下去,哦!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岩,这个是我媳妇小娜,你们都怎么称呼呢,
哦!你管我叫罗哥就行,这小伙叫小飞,还有这兄弟俩,哥哥叫云山弟弟叫云石,前几天出车遇见了点事故,云山的腿和老弟的胳膊都骨折了,这才在我们医院治疗的,大哥对我介绍道
嗯,我记住了,现在我们准备一些床单被罩拧在一起,一个一个下去,阿姨大姐你们保重,如果我们能能活着出去一定找人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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