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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

《时光,拾荒》 云双/著, 本章共6765字, 更新于: 2022-12-13 00:14

我想我会记得你,在辗转反侧的每个夜里。

我第一次见云双的场景在记忆里有些模糊,像是被时间偷走了一些。

正值九月,天气依旧燥热,蝉在道路旁的树上不停鸣叫,在人类伸手够不到的地方肆意发泄着原始的渴望。我在去往学校的路上,心里想着暑假就应该把这些该死的蝉全都捉完。

到了学校,看到以前同学路师俊,便一起找六年级的教室,还好找到了。

我还记得自己二年级时没找到教室自己一个人蹲在柱子旁落魄的模样,后来自己背后的教室里的老师出来问自己是不是二年级,自己点了点头,老师看了看我,懒散的说道:“算了,你就来我的班吧。”我便从地上爬起,踏进了身后的班级。

明明自己的身后就是正确答案,但当时的我却怎么也找不到。

年少的学生是很幼稚的,我的成绩一直都不错,所以老师一定会让我做前面,而年少的我也不可能拒绝老师的要求,但每次刚开学的时候,我都一个人偷偷的跑去后面,这次也不例外。

开学的教室是很热闹的,学生们开开心心的分享着自己暑期的乐事。我也不例外,和坐在自己前面的路师俊聊了好久,直到老师带着几个陌生同龄人进入。

当时每个村里也有小学,只是只有一到五年级,六年级以上就得来乡镇上的小学上学。我是家里离乡镇小学不远,从小就一直在这里上学。

出于好奇,我瞅了眼讲台,但其实当时我便有些近视了,所以基本没有看清脸。摇了摇头,继续趴在桌子上,发呆。

直到老师发现我,“你怎么坐那么后面,”老师看了看四周,第二排,转过来的三个女生,第一排做了两个,第二排做了一个,旁边的座位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我的。

那时的我还很内向,或者说是害羞,至少对不熟悉的人是这样。孩子基本也都是这样。那个上午,我和我的同桌没有过多地交谈。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她夸我的字好看。可我的字难看到天天被老师找去办公室的那种。

孩子是内向的,也是外向的。两天一过,都可以熟络起来。

我和同桌云双还有前面的代晓楠和代雨凡就是这样。代晓楠和代雨凡是亲戚,所以坐在一块。那时的我因为我姐,从小就看小说,各种小说,那时小店里六元一本的校园言情文,我也不知看了多少。理所当然的那时的我满嘴骚话,但就是这样的人其实在学生时代还是挺受欢迎的。和每个人都玩得来的话,至少不会很孤独。

学生时代的喜欢,在我看来就是日久生情。

可当时的我并不喜欢云双,六年级的云双真的很好,简单点来说就像是古代的大家闺秀,温柔体贴善良,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我甚至有一段时间强迫自己喜欢她,但没用。我喜欢的是另一个女生,李智媛,在那时我看来,她比云双好看多了。

在日常的校园生活里,我的打闹对象不包括云双。我总是和代晓楠和代雨凡皮闹,我记得,有一次我被代雨凡踢到了下面,疼的自己嚎啕大哭,把代雨凡也吓得不轻。

小时候的我挺爱哭的。

而当时的云双并不好看,也不活泼,我也不想打扰她,即使是同桌。

再后来,换座位,云双就不再坐我身边了。

可到了小升初结束,又一年的九月,我拼了命的盯着分班表,可最终也没能把自己和李智媛分到同一班。那个乡镇初中只有两个班,李智媛在一班,自己在二班。代雨凡和代晓楠也在一班,可云双在二班,和我一样。

初一上半学期,我没事就去网吧。在那个小小的乡镇,基本没有娱乐设施。上网成了孩子们唯一的乐趣。

我不是一个好学生,从二年级就被别人带去游戏机厅,三年级被带去上网,六年级被带去打桌球。

我还记得二年级第一次去游戏机厅的场景,那天一直在下雨,所以早上去学校的时候奶奶就给了我五块钱,让我中午在学校吃。五块钱在当时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巨款了。当时学校旁小店的盒饭只要两块五。

我当时想要和丁尧一起去买饭的,丁尧是当时我们班里的老大,可刚出校门丁尧就和别的同学往我不熟悉的地方跑,我不想自己一人,便也跟了过去。

那天我花了三块钱买游戏机币,当时是五毛钱两个,一块钱五个。我当时就和丁尧打了接近两个半小时的炸弹人。后来回来买饭,因为我身上只有两块钱,那五毛是丁尧给的。回到班里丁尧就说我打游戏打的饭都买不起,还是自己给他付的。

我想这才是孩子,会无限扩大自己做的好事。想要给别人留下一个好印象,谁不想讨人喜爱呢,大人也不例外。

丁尧到了初中就转学了,挺好的,因为他真的是个班霸。我也被他打过,因为和代晓楠皮闹,丁尧当时喜欢代晓楠,可没过多久他就喜欢李智媛了,让人觉得可笑。

我打过不少的架,但基本没打赢过,因为又瘦又矮。六年级之前,我是爷爷奶奶带的,那时家里没钱,基本一个月都吃不到肉。我小时候可以一颗毛豆吃一口饭。后来老妈回来带我,吃的好了,也就长高了些,大约一六三左右,可谁也想不到往后的初中三年我是一点没长。

李智媛的生日是在初一的上半学期。当时她办生日聚会,就是找个饭店吃个饭,但是是在晚上,我没去。她生日前一个星期六,我和可乐出去一起出来放风筝和买生日礼物。

可乐是个很好的人,大约一米七八吧,一百三四十斤吧,看着给人的感觉就很好,也很帅,至少在那个小乡村里挺帅的。小学的时候龙星辰和可乐玩的其实并不是很好,初中玩的才好起来。可乐其实从三年级开始就和李智媛是班里起哄的一对。当时丁尧还不喜欢李智媛,他喜欢王雨寒。他给王雨寒送东西就拉着可乐给李智媛送东西,送的是初中小店里十元的情侣项链。后来可乐告诉我,李智媛把那些东西都还给了他。我也不知为何,因为在我看来李智媛是喜欢可乐的。

那天我和可乐买了风筝,在学校操场放的。可乐很会放风筝,但我不怎么会。好在那天的风很大,风筝飞上天的那一刻,我很开心。可生日礼物我和可乐真的不会选,在那个小乡村里,真的没有什么能去买生日礼物的地方。后来我和可乐一人买了盒巧克力,一样的,三十多吧。改天送的时候是让蔡北送的。

蔡北也是六年级和云双一起转来的,他比可乐还高一些,大约一米八多一点,也比可乐还壮一点,大约有一百六十斤。六年级时我成迷上网,但没钱,有时都是蔡北付的网费,我也没回还过,因为自己从小学到初中一直都没钱。而初中后我上了高中,蔡北上了技校,基本没再见过,但依旧算玩的挺好,偶尔也有联系。

那时孩子的思想还很保守,送巧克力这件事算很暧昧的一件事,往后的日子里就时不时地有人在我面前说我喜欢李智媛,但我都会坚决的否定。

年少的喜欢也许都是这样。但也许只有我是这样。可能当时的我还是有些自卑,没钱,长的也不高不帅。承认喜欢也许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不像丁尧,喜欢谁可以很随意的就说出来。

初一的下半学期,因为自己的叔叔留了一部旧手机给自己的女儿,但当时这小女孩才上二年级,我就把手机拿来占为己有了,我骗老妈手机摔坏了,扔了。手机没有卡,我就拿到学校去蹭无线网,下小游戏,下小说,晚上回来玩。又是害怕被老妈逮到,晚上就把手机给不学习的孩子,让他们带回去充电,对于没有手机的坏孩子来说,基本不可能拒绝。

后来到了暑假,我去了舅舅家玩。手机被我藏在床单下,等我回来时,老妈已经把家里的床单都洗了个遍。夏天,洗了收起来床上就铺凉席了。我回去时老妈什么也没说,手机被扔给了我的老妹。后来我有些心虚,也有些碍眼,就真的把手机给扔了。

初二,我姐升学了,到了高中,她比我大两岁。在中考前,老妈给姐姐买了一部手机,按道理来说这件事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当时的观念,玩手机就是玩物丧志,虽然事实也基本如此。但就是买了,后来问起老妈,她也觉得自己不可能在升高中的时候就给我们买手机。

老姐中考考的挺好的,按照平常来说,她的成绩是不可能考上县一中的,但她发挥得好,分数压线了。中考的分数线和高考一样,都是先填志愿,再出录取分数线。她考了六百三,但当时她脑子犯抽把第一志愿填了临中。

我们那里一中最好,临中是个地方性中学,但仅次于一中,二中在我们那就是垃圾中学,连技校都不一定比得上,上二中也基本都是学艺术和体育的,要么就是去混个高中毕业证的。

我姐上午填的志愿,老妈中午接到她班主任的电话,她下午又去学校改的志愿,把第一志愿填成一中。

后来她那届县一中的最低录取分数线就是六百三。她至今觉得幸运,改了第一志愿。当时的县一中新建没多久,而临中已经破烂不堪。

初二刚开始,我晚上回家没事做,就自己把家里报废的两台大喇叭里面的吸铁石给拆了出来,装在一起,做了个哑铃,小的,单手举的那种。那时我晚上回家看一集湖南卫视的电视剧就锻炼,在自己的床上做仰卧起坐,俯卧撑,举哑铃,天天练。后来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我中考的时候。

是个人都想变的更好,只不过是能否战胜人与生俱来的惰性。

老妈当时上班是上十二小时休息二十四小时,但工厂离我们家挺远的,基本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虽然有厂车,但是得到镇上去坐。她那时上班上十个小时,从早上七点到晚上七点,中间两个小时休息。上班的时间都得起早贪黑,其实是很累的,但是没办法,凭我爸一个人的工资没法养活我们一大家子人,而我也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

有次我约好和班里的几个同学星期六出去玩。星期五晚上我从学校回来,正好老妈找正好要上夜班走,我问老妈要手机,老妈不给,就是不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给。那天我很气愤,真的很气愤,我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手机,但翻到了老妈的钱包。于是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星期六的早上,我自己一个人坐上了通往县城的大巴,去了手机营业厅。

我觉得当时的销售应该看出了我的心虚,还是用现金付的钱。但她没有阻止,就任由一切发生,还兴高采烈的给我推荐手机款式。后来我心里是有一点恨那个销售的。如果她当时不卖给自己多好。

人总是自私的,销售是,我也是。我不想将所有的过错全承担在自己头上,也不想把自己想得那么坏。

当时家里是有个老人保的,我买完手机到家就怀着忐忑的心情给老妈发了消息说自己买了个手机。我早上七点走的,到县城其实有些店面都还没开,买完手机回来也才九点,老妈是九点多回来的,那时我正在睡觉,因为早上起得早。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睡得着的。但我就是睡着了,以至于我是被老妈给直接拽下床的,然后就是老妈无休止的怒火。我当时只是跪在地上,默默流着眼泪,也不说话。奶奶听见了就过来劝架,老妈最后只是看着我,无奈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后来手机被老妈藏了起来。因为这件事情,我也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再去碰老妈的手机。

县一中当时是不允许带手机的,老人保都不可以。一开始姐姐还是把自己的手机带去的,到了我初二下班学期的时候也不敢带去了,被逮到是要被撵回家待几天的。而这个手机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我的玩物。

老妈当时不让我玩,就把这个手机也藏起来。可我那时候聪明了一回。我把手机设了个闹钟,时间设成老妈去上班的时间。这样手机在哪里我基本都知道。

王者荣耀在那时刚火,我基本就天天打王者。但家里的信号不好,wife也没有,周末我就半夜跑去马路边去打王者,一两点的的那种。

但我的家在村庄里,不在路边,要去路边的话要么从家后面的的小湖边绕。那时农村每家每户家后院应该都有一个小湖,村庄里每家每户紧挨着,家后院的小湖也就挨着,基本只有半米的间隙,上面还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我本来挺怕水怕黑的,但即使这样,为了打游戏依旧敢走。我不敢走村庄里的路,因为有狗。我小时候不止一次被狗咬过。

我就那样坐在马路上打王者,两三点钟,过路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打到三点多,我才回去。

当时的我这样可以完完全全的称为网瘾少年了。在小学上网的时候,网吧里都是打CF的,我也就跟着玩,那时的CF还没有许多活动,没枪没道具真的没有游戏体验,再加上别人打游戏什么都有,自己只有GP买的垃圾枪。然后,我就从家里偷了钱,当时还是爷爷奶奶带的我,一百,我用这一百块买了点卡,买了七十的,因为被丁尧强行要去十块。我用六十块买了一个月的铁锹和疯狂宝贝。被发现时那天我正打算在网吧包夜,七点多的时候被老姐带回去的,回去后就被骂顿,爷爷奶奶也不打我,就给我老爸打电话,老爸其实没怎么骂我,就让我不要再从家里偷钱了。

可我死性不改。依旧干着疯狂的事情,那部偷买的手机一千多,当时老妈和姐姐的手机都只有大几百块。

小学时我的爸妈在外地打工,为了联系,就往家里寄了几个比较智能的老人保,是可以上网的那种,玩游戏,看小说。但当时对于流量真的没什么概念,就玩着玩着手机就欠费了。一开始爸妈还会往里充话费,但经不住我天天造,后来就买了个真正的老人保。

当时因为在家,为了方便寄钱,就给了我和我姐一张农行卡,那里面其实有两千块,但我爸妈以为那里只有一千块,剩下的一千就被我和我姐私吞了,我姐买了个手机,智能的那种,三四百吧,当时是还有黑卡的存在的,五十块钱,里面有五十的话费,不需要身份证,给钱就行。我和我姐基本两天就得去买一张,因为当时的流量真的很贵。那个手机上有小游戏和小说。我记得有个拳皇97,我下了一夜,七十多MB吧,第二天早上下好了,手机也停机了。

当时手机上还有许多我姐看的言情总裁小说,怎么说呢,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算是一种教育,让我涨了不少知识。但也把当时的我变成了满嘴跑火车的小流氓。

后来有一天下雨天,中午,我骑自行车去上学。我家到大马路的那段道是泥路,雨天压根不能走的那种,骑车就更艰难了。我当时把手机放裤子后口袋里,然后就掉了。被我爷爷捡到了,但已经被水泡坏了,不能用了。

五年级的时候,我们几个男生在丁尧的带头下,开始逃课了。

也不算是逃课,只是骗老师身体不舒服,想要回家。

老师也很轻易的就同意了,当时一请假就是好几个男生,老师也不怀疑,或者是怀疑也没有说出来,只是上课时像是开玩笑的和我们说,“同学们要做好保暖措施哈,最近流感还挺严重的,我们班里几个壮实的男生。”可那时刚开学没多久,还是穿短袖的日子。

有次我像老师请好假,回班里收拾书包,一旁的女生就和我,“龙星辰你别去了吧,老是这样不好,你这样子被你奶奶知道的话就,就更不好的。”

我只是笑着和她说没事的,我上网不耽误成绩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逃课去上网。

但不是因为不想去,而是不敢去了。

往后的一天下午,我们在学校还是无事做,丁尧就提议逃课去上网。

其实那时我们已经许久没有逃课了,生病这个借口用个俩三天也就不能继续用了。

但其实我还是有些害怕的,因为许久也只是十来天的时间。我也不怎么想去,或者说是不敢去,但还是被丁尧硬拖着,同意了。

路师俊和蔡北先去的办公室,因为猜拳输了,然后他俩就胆战心惊的去和老师请假,欣喜若狂的从办公室出来,班主任批假了。

然后我和丁尧也就去了,我俩到了班主任面前,班主任就问丁尧怎么了,丁尧也就装作一脸虚弱的样子对班主任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头疼的不行,想去医院看看。

班主任听完也只是说了声好,然后看向我,开口到,“你是要陪他去医院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班主任会直接问我,我当时也没装病,加上我本来就有些害怕,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于是我就点了点头。

“丁尧也不小了,上医院应该也不用人陪,龙星辰你就不用陪他去了。”

班主任说完,对我们挥了挥手,我们也就离开了。

办公室外,路师俊和蔡北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我和丁尧一出来,他俩就问我们怎么样了。

我没开口,倒是丁尧一脸笑意的说:我可以了,但龙星辰不行,他非要说陪我去看病的,老师没同意。

“又不是我想的,那老班都那么问我了,我能怎么办,行了,你们快去吧,我就不去了,也快上课了,我回班了。”

其实我不是很失落,甚至有些庆幸,庆幸老班没同意。

于是我独自一人回了班里,一旁的女生又问我怎么没去。

我那时本来就骚话连篇,加上自己也不想说出是自己怂了的缘故,我便一脸嬉笑的对她说,“请假的时候突然想到你上次和我说的话了,就不想去了。”

“怎么样,我听你话,你开心不。”

我说完也就上课了,那女生也没说什么,看了我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即使她面无表情,但我觉得她回座位的时候就是笑着的。

又下课,我被班主任叫了过去,他一脸严肃的问我,“丁尧他们是真的生病了还是装的?”

我不知道老班为什么会突然怀疑这件事的真假性,我只是想拼命的摆脱干系。

于是我的脑子飞快的思考,然后说道,“我不知道,就上节下课丁尧和我说他脑袋疼,让我陪他去医院,然后就来和你请假了。”

我说完,老班就一直盯着我,我也没心虚,也就看着他,好吧,我确实不敢直视他的眼神,我只是看着他,然后拼命的让眼睛散光。

索性是蒙混过去,老班停止继续注视着我,对我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吧,我在给他们几个家长打个电话求证一下。”

于是我出了办公室,知道丁尧他们完了,也感慨着自己的幸运。

后来我听说丁尧没什么事,他家里人不是很管他,因为他家的家庭背景就有点混社会的感觉。

而路师俊和蔡北,听说消息后,打算拿医院后的垃圾堆扔的针头,往自己手上扎一针。

但最终没扎,谁知道那个针头是用过什么药的,他俩实在不敢。于是就回家,被边打边骂了一顿。

而我,是那个幸运之子。

我也确实至今感到幸运,因为我不知道如果那天我也去了,等待我的是什么万丈深渊。

而这种类似的事情,我不知道做过多少件。

说好听点叫年少无知,但现实就是叛逆,没有自制力,永远管不住自己的欲望。

而我最大的欲望,就是她,云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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