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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之旅

《如果爱请放手》 恋上猪的燕子/著, 本章共7984字, 更新于: 2022-11-18 15:10

七年前的三月,艾文第一次带他们去云南,初春的清晨天才蒙蒙亮,她便站在车前,虽然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时不时看腕上的表动作依旧出卖了她的焦急。

“你迟到了哦。师傅可以走了。”那天早上艾文轻描淡写的朝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自顾忙去了了。何叶显得有些尴尬,又不是就自己一个人迟到,偏偏艾文只对他说了这句,想解释点什么车开了只能就近坐下。也就这句话让他更多的关注到站在车前方讲解的艾文,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充满活力,休闲卫衣,淡蓝色的牛仔裤,更显高挑的身材,乌黑的长发随意盘起干练十足,有些睡眠不足的他竟很认真的听她讲。

艾文将张莹支开,一个人独自坐在长椅上,呆呆的看着前方,乌亮的眼睛有些恍神,思绪飘回7年前的那个春天。

赶飞机都不紧张,慢慢悠悠的,艾文轻描淡写地说了句:”你迟到了哈。“管他开不开心,谁让他是最后一个上车的,而且又是和领导一起迟到,领导自是说不得的,便只能拿他解气啦。却不想这一句“迟到”便是他们故事的启航。

两小时后飞机抵达昆明巫家坝机场,当地接团的是个胖胖的男生,略显有些殷勤。拿着行程单艾文反复问他“西山景点加好了吧,今天去吗?”记得年前当地旅行社朋友金波邀燕子一起回云南老家时,她就说想去西山看滇池,金波笑道:“我可告诉你啊要去就一个人去,在云南有个传说,情侣是不能相约登西山,要不都会以分手结局。” 艾文不以为然,还是在出发的前一天临时加上来满足一己私欲,只是带个团而已,既可以领略美丽的高原明珠又不用承担恶果,何乐不为呢。直到若干年后,再回忆这段旅程才懊悔为何要去西山,龙门上虽可看到的春城全景,感受闪着光的滇池像明珠镶嵌其中的美,只是那种深入心扉的美此后都不愿再与人分享,西山的预言在很多年后还是印证了。

99年看《还珠格格》,因萧大侠那段对大理的描写:那是一个家家有花,户户流水的地方。这便是艾文对它最初的印象。清晨的大理没有都市的喧嚣,白墙、青瓦、照壁,再配上一段或唯美,或豪情的爱情故事便赋予了它独特的魅力。游船穿行于恋人的耳朵之间,独自站在甲板上,远处苍山郁郁的山色,天空与洱海连成一片梦幻般的蓝,喜欢做梦的艾文陶醉了,在心里呼喊着:大理,我终于看到你了!何叶什么时候站在她身旁未曾注意过,来了便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偶尔用手中的相机看远处的山,近处的海。何叶也拿着相机这里拍那里拍,在她看来他的技术还是可圈可点的,专业的相机在他手上更能拍出不一样的美,加之理论上的说明,好学的艾文开始对拍照来了兴趣,会很认真、很虚心向他请教一二,而他似乎对艾文手中的数码相机颇有兴趣,毕竟,数字产品并未普及,即便只有三百万的像素,也算新鲜,

“唉,这么好的数码相机在我手上好像确实有些糟蹋哦,不如给你拍吧,拍好了给就行。”看着自己拍的一塌糊涂的片子,艾文一边自嘲的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相机递了过去。

“对了,你会开车吗?我刚考完驾照。”何叶接过相机,还想再多找点话题和她聊。

“哈,我去年就拿过驾照了,是B照哦,算起来我算是你师姐啦”

该他汗了,他本想炫下自己的驾本,不曾想艾文也有并不新奇,而且居然比他还早了大半年。看来只能再觅话题了。

他也很奇怪,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喜欢站在她身边,看她做事,听她说话,感受她的那份率直那份阳光。

古城夜晚有着一种另类的温馨与祥和,远处苍山的背景,弯弯曲曲的洋人街,古建筑里的酒吧,餐厅里熙熙攘攘的中国人外国人,街与人都是一道道美丽的风景。艾文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小吃,文艺的小店,她感受这超然的散淡。

“酒店住的怎么样?”没想到会碰上客人,何叶也夹在其中陪大家一起逛着街,顺便聊上两句。

“嗯,还不错,没看见你,你住哪?”

“另一栋楼,设施也不错,卫生间还有个电子称”

“是呀,刚才洗完澡还称了一下”

“我也是,又长胖了,要减肥了。”减肥似乎是所有女生永恒的话题,哪怕不胖的艾文也是每天再吵嚷着要减肥。

“你还好,也不算胖,多少?”

“116斤。”艾文随口回答。

“净重还是毛重?”何叶故意撩拨小姑娘

“啊?!”汗。。。。。。

如果洱海上的那段聊天没能让艾文记住他,那么现在她终于记住了他的名字、他的样子,“净重、毛重“多年后他们偶尔会拿这段玩笑调侃,是否那时他已经心动,可那时她一无所知。

3月13日。辞别大理,苍山渐渐远去,玉龙雪山豁然眼前。这是一座美丽的古城,号称艳遇之都,艾文没有想过要在这里开启自己的爱情,她想看得便是传说中的《丽水金沙》,如果知道会有一个人将成为她的最爱,她一定会拉着他一起看这场唯美的让人落泪的演出。或许是艾文的泪点太低,或是这演出真的直至心灵深处,每次去丽江她都会去看,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演出,同样会落泪,却被永远震撼和感动。它用音乐、舞蹈演绎着爱而不得的纳西人在心神向往的玉龙第三国殉情的故事。爱与死这个人类永恒的主题,理智、情感,现实、未来,用生死不渝来表达亘古绝丽的爱,书写缠绵悱恻的情感。她以为偷偷的溜走没有人会知道,不曾想何叶的关注不留痕迹。很多年后他总是笑着说:你当时就是和那个叫张什么的小胖子单独出去了。她也坏坏的笑,然后搂着他的脖子:“我就是去看了个演出,我要早知道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该带你一起去的,那个演出真的很好看。等什么时候我们空了再去云南,我带你看《丽水金沙》呀。”“嗯,是很想再去一次,和你”。

3月14日 香格里拉。艾文对高原敏感,一路上都担心会不会像一年前那样丢脸。第一次去九寨沟,只因在一天之内看到了春意盎然的山水、雨后的彩虹、夏季的飞雪,那童话般的世界,让她兴奋的像个孩子,没一刻安静。而后的高原反应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恶心呕吐伴着不停的拉肚子,头像针扎一般的疼得厉害,回来休息了一个多礼拜才算缓过气来。香格里拉,也属藏区海拔更高,可她还是坚持走过每一个景点,她喜欢那湛蓝的天、洁白的云、金沙劈流、皑皑雪山延亘远方,远离喧嚣的城市,洗涤心灵的尘埃。她把每次出差都当成独自旅行,会有寂寞,却能享受自己的世界,独享自己眼中的美。

看着属都湖的牧民将所有人安排上马,这才有了终于有自己的时间,安安静静的看着天、发着呆,这也是她喜欢旅游的原因之一。直到他们陆陆续续的回来。她不知道,在她发呆的时候,他们却将骑程改变延长了,牧民们围着艾文要钱,东一个50,西一个50,一片混乱。有没有人能告诉她到底是多少?这样的场面让她有点措手不及的慌乱,让刚刚的美好瞬间荡然无存。

“钱不对吗?没事,不行回头和我们这边说下,帮你填补上” 何叶看着她紧锁的眉头,猜出估计是一乱出错了,担心的询问,想让她没有那么多的烦躁。

“嗯,是的,差三百多块吧。”艾文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已经失态了。“哦,没事的。”她努力平复自己,损失已经产生,愁眉苦脸也于事无补,不如不去理会,回头再说。但她很感激他的提醒,他居然洞察了一切,或许是他的关心,在这之后,她对他多了份好感,关于净重问题被彻底忽略,她终于牢牢记住了他。

噶丹·松赞林寺。云南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依山而建犹如一座古堡,金光闪闪却不失威严庄重,不显庸俗奢华,真的会给人一种震撼。去的时候已是下午了,寺中游客并不多,空空荡荡有些阴冷。一行人跟着导游去感受藏传文化,艾文也好奇的这里瞅瞅,那里看看。一位喇嘛幽幽的诵读着经文,客人们虔诚的跪拜,在心里默念自己的祈祷喇嘛只顾念着他的经文或者在为我们祈福,她故意走在后面,也像其他人那样虔诚的跪拜,在心中默念“希望此次行程顺顺利利,不再出错!”。起身时,喇嘛很意外的摸了摸她的头,并将一串佛珠带在她的手上,这份赠与让她很意外,二十多个人,只有她享有了这份殊荣,可这意味着什么呢?不得而解。轻轻摩搓着佛珠,手一阵冰凉。

“你冷吗?我好冷呀。”她无意识的将冰凉凉的手握住何叶的掌心,果然是温暖,“嗯,看来真是自己衣服穿少了”艾文没去看他的脸,自顾解释着这一动作的原由。

何叶一直是跟在她旁边,离她很近,她看建筑的时候,他看她,她跪拜的时候他也看她,只是,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懵了,还未反应过来,她的手又已经抽离了。他惊讶,松赞林寺的佛祖居然如此显灵,刚刚他也跪拜了,也在心里默默的许下心愿,希望有机会能牵住眼前这女生的手,竟然真的就得以实现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很短暂,却很开心,很满足。

跨出寺门,暖暖的太阳扫去的阴冷, 抬眼就是湛蓝天空,不断飞翔着黑色的鸟,有了阳光果然舒服很多。 “那是什么鸟?你是在拍它们吗?”艾文看何叶拿着相机冲着天空拍,便随口问着。

“那是鹰”。

“鹰?!”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或许是吧,反正她以前也没见,于是,也学着他的模样拿着数码相机一阵乱拍。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却是惨不忍睹,这拍的哪是鹰,小小的黑点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你用这个拍吧,可以马上看到片子。”她将手中的数码相机递给他,一会看看天,一会看看他,两个人拍一阵看一阵,一会嬉笑,一会认真地点点头,偶尔艾文也会按照他的教的方法拍上一两张,然后开心的笑,原来照相也没有多难嘛。渐渐垂落的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现在想起内心依然泛起一阵祥和。

此后的几天,艾文也喜欢和何叶在一起,跟在他身后,他带着她用相机感受蓝天白云雪山间的这份宁静。

晚饭过后,一行人来到藏民家,或许是一天都没有高原反应,艾文也安下了心,换上漂亮的藏族服装,摆着这各姿势拍着美美照片,喝着青稞酒,吃着烤羊肉,伴着悠扬清澈的藏族民歌,其乐融融。藏民家还有一群来自西安的游客,远隔千里相聚于此自然是一种缘分,在主持人的鼓动下,增加即兴表演环节,何叶作为团队最年轻的小伙子推选出来和对面的女生合唱一曲《天路》。这是她第一次听他唱歌,声音很好听,引来无数掌声。

这是欢愉的一天,艾文对这个男人有了更多的关注,马场上的关怀,寺庙里的摄影,藏民家的欢娱,虽谈不上有多少好感,却愿意和他接近,很单纯的和他走在一起,让这旅程不再仅仅是工作,更增添了一丝美妙。他也有撩拨的时候,在房间打着“骚扰电话”,她也不恼,陪他玩笑。

返程的时候艾文没有关注今天他坐在哪,只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心里有股淡淡的失落,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前排,看着窗外延绵雪山,眼眶不禁湿润,不为任何人,不为任何事,就是这样感性,只是一个瞬间便能如此,她突然想起徐志摩的那句: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香格里拉,再见了!”此刻的何叶坐在车的最后一排,他可以清晰的看着艾文的背影,很远也很近,他看她一直望向窗外,于是顺着她的方向偏移脑袋,宁静的山谷,渐行渐远的蓝天,眼也莫名有些湿润。

他们都没有刻意的问彼此的感受,却有着相同的感受。多年后再聊起这段经历,艾文总是喜欢依偎在她怀里,嘴角带着笑,露出浅浅的梨涡,让那份伤感变得温暖。

经过何叶两天孜孜地教诲,艾文现在对拍照产生的极大地兴趣,不单单喜欢拍人,更喜欢拍下旅程中的每一处景致。一片草场、一个柴火垛,她总是欢喜的把拍好的照片放给他看,认真的听他点评一二,心里暗自得意,原来拍照并不难嘛。她喜欢这样感觉,不是所有的团队都能碰上谈得来的人,他也喜欢这样,让他有更多机会靠近而不露痕迹,仅一个相机便将他们的距离拉近。

再次回到丽江时间还很早,纳西族的导游带着大家去了黑龙潭公园,这也是原本行程中没有的景点,单单只是艾文喜欢便又加了上去。为什么会喜欢这,或许也是因为金波说的一句话吧。

金波是地道的彝族姑娘,和艾文同岁,两个女生有缘或许是因为她们都对爱情充满了美好的幻想,艾文欣赏她为了爱情敢于放弃的勇气。在金波爱上一个有妇之夫的医生,在20岁生日时男朋友送了她一辆小奥拓,她说她不在乎礼物的贵贱,只想他能陪着她,可男人有妻子,白天还要拿着手术刀,能腾出的时间实在有限,而她愿意就一直等着,不是为了物质而是为了爱情,为了这个人。最终,那个男人决定为她放弃家庭,放弃事业,和她一起漂到武汉,跟随她一起做旅游。她说黑龙潭的日出很漂亮,太阳初生,玉龙雪山泛着微微的红,倒映在潭水之中,很美,让燕子很神往。可是带着一群客人,想要实现这个愿望是不可能的,于是安然享受此时黑龙潭的美景。树木斜倒在潭边,倒映着的远处雪山天上的白云,美丽的画卷在她的镜头中定格,居然得到了他的好评,而这张照片,在这若干年中都会翻晒给所有有想去云南的朋友看。

公园里有个小的茶社。艾文不懂也不喜欢茶,那种苦苦涩涩的口感真比不上奶茶的丝滑,但却喜欢看纳西姑娘们表演茶艺,听她们讲述纳西文化,臆想悲催的纳西殉情。虽然很伤感却也唯美。小姑娘说:一口牛饮,二口止渴,三口为品。这句话话像极了红楼梦中妙玉的言论,于是也装模作样的翘起兰花指三口品下一杯茶,再看看其他人,无不是先闻后品再是一番评论。玉龙雪茶是特别的,入口微微的苦,等舌头喉间干后,再饮下任何一杯水都带着甜,好神奇。这应该是她对茶第一次有个兴趣,却也只是短暂的一刻。任何时候何叶看她手上始终握着的是营养快线。

再次入住古城,既是艳遇之都便要留下”艳遇“的凭证,大家相互开着玩笑,领导随意指派搭档。年龄相仿的两人就这样拍下他们此生第一张合影,木楼青瓦,潺潺流水,渐落的夕阳洒落石桥旁,她就坐在那,他站在她的身旁,她的头依着他,他的手微扶着她的肩,她的脸上露出单纯梨涡,他将自己的心绪收藏,这样的画面是多年后他们渴望却再不可复得。夜幕降临,刚要进门的她遇见正好要出门的他,彼此打个招呼。或是刚才一个人逛街太无趣,艾文淡淡的问了句:“要出去逛街吗,一起吧,等等我。”他微笑着,等着她。出来时已是一群人,大家随性找了间小茶馆坐下,点上一壶茶,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看着窗外青石古道,喧闹的人群伴着静静流淌的河水,一动一静将夜晚的丽江装扮的很美,而这氛围也美极了。按耐不住这丽江的最后一夜,大家决定再逛上一小段。艾文顺手拉了下何叶:”陪我逛下街,我买东西帮参考下。“这是一间挂满铃铛的小店子,各种大大小小的铜铃串在一起,随意摇摇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音,小的编在一起做成钥匙扣,大的串成风铃很文艺,何叶跟在艾文的身后,看她左摇摇右晃晃,听她和老板娘讨价还价,很是享受。一对似熟非熟的异性就这样穿梭于各个小店中,精美的饰品在女人手上比来比去,偶尔也会问问呆站在旁边的男人意见,此时,她仅仅只是在感受讨价还价中的乐趣,而他,却已被她所吸引。

玉龙雪山随着大巴渐行渐远,再次回到大理,没了那夜的散淡,艾文沉浸在Sopping的极度兴奋中,她淘到了心仪已久的背包,价格居然比丽江便宜了一百大洋,高兴的她在大街上蹦蹦跳跳。男人们则实在无意再去逛街,坐在古城的石凳上抽着烟聊着天,何叶也在其中,只不过,他眼睛从未离开过艾文,他将这份青春这份俏皮统统收入在影像中,而这照片也一直被她珍藏多年。

要返程了,回停车场的途中,艾文突然又有种莫名的惆怅。悄摸摸的一人登上大理古城楼,看着远方的三塔寺,看着眼前的古城。从香格里拉开始,每当要离别一座城市时都会有这样一种淡淡的伤感,是对雪山的眷恋,对蓝天的不舍……他跟在她后面,拿着相机,貌似要拍些风景,艾文兴奋了,吵着也要拍。他贴在她的身后,扶着她的手,端着相机,她透过镜头看着一幅一幅的画面,而他的焦距仅是她。何叶知道这样不对,他有家室有孩子,不该这样想,可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这是几天来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她一无所知的看着拍下的每一幅画面,他陷入深深的矛盾中。如果,艾文知道以后会和他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她一定会在那时拥着他,不是看镜头,看着他,和他一起笑谈《天龙八部》中的英雄男儿们为谁痴情为谁狂。

大理回昆明依旧是火车,作为导游艾文只能选上铺,而团队中最年轻的小伙子也拿了一张上铺,她在左他在右,中间仅有一道隔板。一个红色漂亮的MP3在何叶的手上让艾文眼睛发亮。MP3她也有一个,去年头花了一千大洋败下的,白色的电子宠物的造型,不过内存却小的可怜只能存上十首歌。记得去年去广西出差,就带着它,当时引来一阵艳羡,不过接下来的日子反复就这么几首音乐听着实在是烦,一怒之下全部格式化,用来当收音机听,这次出门匆忙竟忘了带。此时正百无聊赖有了它倒是可以打发时间。艾文讨好的看着他,他知道她在想什么,顺势递上一只耳机。两个人一左一右躺在铺位上,这个小小的MP3又将他们联在了一起。

七彩云南艾文接到了金波的电话:“亲爱的,今天晚上小张请你吃饭哦”。

“哪个小张?,我的导游不姓张呀?”艾文不解的问着

“不是导游啦,那边旅行社的经理,上次你去昆明开会,开小QQ接你的那个。”

“哦,让他不用那么客气啦”她终于想起那个人,仅两面之缘而已。

“你这么个大美女过去了,总得让人家表示下吧。再说上次就说要请你吃饭的,结果你非要去尚义街买花,弄得差点误飞机没时间,这次说你过来啦,他说一定要请的,一会给你电话的哈。”

“吃饭就不用了,这个团挺重要的,回头甩掉客人不好,回酒店后有时间坐下倒是没问题“艾文也不再推脱。回到昆明酒店便上了小张那辆很Q的QQ车,去金马碧鸡小资街。小张特意点了云南特有的小粒咖啡还有一碟白色的银杏果。对咖啡艾文并没有太多研究,只是第一次吃银杏果的感觉很特别,入口微微的苦,品尝了一颗便不愿再吃。

“你多吃点这个,出差火气重正好可以败火”

“ 这是什么呀,一点都不好吃,是苦的。”燕子抱怨着。

小张笑着说:“这个是白果,在我们这叫爱情果,是银杏树结的果子,入口是有点苦,你得慢慢的吃,慢慢品,就会觉得很有回味,像爱情的味道。”

“哈哈哈,你是骗我的吧,如果吃这个可以得到完美的爱情,那再帮我打包点。”燕子开着玩笑

“呵呵,行呀,你要多少就买多少,不行给你邮寄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聊着,除了工作,聊得最多的怕也是金波那曲折的爱情,毕竟不熟得他们的认识也是缘于他们…… 而艾文,却因这次小聊爱了白果。它白色的外壳看似坚硬,轻轻一咬便开,剥去那层皮衣,金色透亮的果实着实诱人。淡淡的清香,入口温软香糯,带着一丝甜,透着一丝微苦。正如小张所说像极了爱情。营养却不能多食,多了便是毒。正如爱情也很美,却不能无止境的享受,爱情之初如白果,散发淡淡清香诱惑着,入口初是香甜,也如爱情之初的甜蜜,慢慢回味,那种苦是一丝丝的,不会让你难以下咽,却让你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等到吃完后,才发现,真正让你难忘的不是香糯,而是那抹淡淡的苦。即使是现在每年白果收成的时候总会买上一些,用水煮煮,轻咬外壳,或碧绿或橙黄的果肉带着绵绵的口感让人放不下。只是后来艾文和何叶忆起此事时,何叶总会一肚子的抱怨,觉得她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拐走了。她依旧搂着他的腰,用额头轻轻蹭他的鼻尖,撒着娇:“找时间我们再去云南吧。”.................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云南得点点在她眼前一幕一幕得放映着,没有太多得波澜,她用了七年的时间来遗忘,来放下,现在努力事业得她多一个朋友也许比多一个陌生人更好吧。她再次拿起手机,几乎不用去想便将号码回拨过去,他的电话号码很好记,他说过是爱妻爱妻是我爱我。

“你好,是我,不好意思哈,刚刚有点忙。”艾文整理好情绪,大方客套的说着。

何叶没想到她真的打过来了,而且没有打座机直接打了他的电话,那她是还记得自己的是吗。“哦,你在江城还是在外地?”

“在博物馆。对了你怎么找到我电话的?有事吗?”

“没事,无意中找到的,你下午有空吗,要不见一面吧。”

“嗯,好吧,下午四点后空,晚点约地方。”艾文很轻松,就像要去见一个多年未见得朋友,脸上有挂起了浅浅得梨涡。

”姐,你今天有点反常哦。”张莹走过来八卦得问着。

“有吗?晚点约了一个七八年没见得朋友,正好你看看,我早上出门没洗脸能看得出来吗?”

“这个问题你一早不就问过了,还好,还好看不出来,你不说没人知道你没洗脸。”

“哎,你说我一会要不要找个地方洗个脸,然后在去洗个头?突然接电话,这样邋里邋遢得会不会让人感觉过的很差?”两人一边说一边朝车得方向走去。

“没有了,真的很好。什么朋友这么重要,你平时也没这么刻意呀。”

”不是重要,是没洗脸,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好了,好了不说了,快上车,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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