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莲也不管,她抚摸着卫庄的脸庞,指尖游走在他的轮廓上。
盯着盯着,池莲就把持不住了,他一手勾着卫庄的脖子,带着酒味的唇就这样凑了上去。
她对他来了个纠缠的深吻。
卫庄被她猛烈的动作搞得眼睛都直了。
池莲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单手扯掉了卫庄的领带,勾着卫庄的皮带往床上翻滚。
对于她的撩拨,严肃的卫庄开始采取了回击。
就在两人准备进一步交流时。
池莲突然翻身,居高临下道,“这次换我来。”
昨晚有多疯狂,今日就有多后悔。
次日一早。
池莲从睡梦中醒来,一眼便看到了旁边的卫庄。
薄薄的被子只盖住了部分……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一点。
酒醒了池莲连忙翻身下地,一溜烟的就冲进了浴室。
看着身上布满了痕迹,昨晚的点点滴滴浮现在脑海。
她一拍脑袋,连忙打开了花洒。
喝酒误事。
她昨晚喝多了。
以为是做梦来着。
谁知道竟是真的。
池莲赶紧冲了个澡,裹着浴巾走出来时,卫庄已经醒了。
他正靠在床头吸烟。
上半身暴露在视线,池莲清楚的看到了他身上的抓痕。
是她昨晚的杰作。
卫庄见到她,一脸的冷笑。
池莲磨叽着上前,捡起地上凌乱不堪的衣服,正准备往身上套。
卫庄却朝一旁的椅子上努了努嘴。
池莲揪着浴巾过去一看,是一套崭新的女士衣服。
卫庄勾起她被扯坏的内衫,鼻翼冷哼,“难不成,你还打算穿这个?”
池莲当然不愿。
趁卫庄去浴室冲澡时,她迅速换上了袋子里的衣物。
然后又翻了翻包里的备用化妆品,对着镜子一顿操作。
卫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对池莲嫌弃道,“搞得这么着急,又要去约会啊。”
什么叫做又!
池莲不看她,继续描眉,“下午有台手术,我得赶紧去。”
卫庄嗤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悠闲得很。
他道,“你昨晚醉成这样,哪个患者敢将自己交给你。”
池莲本想反驳。
卫庄又道,“我已经安排秦怀如上了。”
池莲描眉的手抖了一下,对卫庄认真道,“那是个脸部大手术,秦医生他擅长的……”
“他是医院花重金从三甲挖来的,你质疑他的实力?”池莲话还没说完,卫庄一句反问就堵了她的话。
池莲摇了摇头,“当然不是。”
随后又补了一句,“可是患者资料都在我那里……”
“他傻吗?他不知道提前调档案?”
话又被卫庄怼了回来。
池莲收起眉笔拍了拍脑袋。
要不然人人都说喝酒误事呢。
她这几杯马尿灌下去,脑袋还真有点迟钝了。
既然秦怀如接了她的班,池莲便也没那么着急,她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化妆品,对着镜子又打理起头发来。
卫庄瞅了她一眼,问道,“才做的?”
“昨晚做的。”
“难怪一股子怪味。”卫庄满眼嫌弃,最后说道,“今天不用去医院了,赶紧收拾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他话音刚落,池莲心里一阵发怂。
每次卫庄说要带她去的地方,基本上都会和凌君扯上关系,这一次,他又要搞啥。
“去哪?”
聪明的池莲总算提前问了一嘴。
卫庄起身,下半身的浴袍就这么从他腰间滑落了下去,他拿过另一个袋子里的裤子往腿上套,“滑雪。”
池莲拧了拧眉。
她摇头道,“我不去。”
卫庄瞥了她一眼,“那就去骑马。”
“我也不去。”
但卫庄哪里管她。
最后拽着她就上了红色骚跑。
以至于让池莲的小破车就这样甩在了酒店。
这一次来俱乐部,池莲在卫庄的怂恿下骑上了马,在教练的指导下,还在场中骚了好几圈。
运动就是让人容易放松。
几圈下来,池莲连续几日的烦恼被一扫而空。
整个人的状态和之前天差地别。
腰不酸了。
腿不疼了。
上楼也有劲了。
她坐在休息区吃着水果,一边吃一边问道卫庄,“那马怎么搞得像是你专属一样,上次来也见你骑的它。”
卫庄跷着二郎腿,他往场中看了一眼,棕色的纯血马正享受着工作人员的照料。
他点头道,“嗯,我的。”
“你的?”池莲疑惑,凑上前问,“租的?买的?”
但一想到卫庄有钱,肯定不至于租马。
她又补了一句,“这里的马很贵吧。”
卫庄勾唇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笑她没见识。
池莲倒也不在意。
卫庄淡道,“它是去年赛场上的冠军,刚退下来,不是这儿买的。”
赛场冠军?
我靠!
光听这个头衔都不得了。
想当初自己去体验马术的时候,听牵马的教练随意说了一嘴,说草原上的马一万,她胯下的那匹却是一百万,当时池莲就被震惊到了。
既然那种小马场的马都一百万,那么卫庄这个赛场上下来的,岂不是……
池莲顿时好奇心大起。
她神秘兮兮的问道,“那你这马多少钱?”
卫庄也不隐瞒,伸出了三个手指头。
池莲惊讶,“三百万?”
果然不同凡响。
卫庄风轻云淡的补了一句,“美金。”
“……”
池莲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最后尴尬的笑了笑。
果然是她格局小了。
人家说有钱人玩跑车,这卫庄玩的却是冠军马。
既然这马都要这么多钱,那每个月它的照料护理费还不得是她一年的收入。
卫庄这么有钱的吗?
他老爹这么舍得给他花钱的吗?
“卫老大……”
正在这时,罗博急急走了过来,附在卫庄耳边说着什么。
池莲只看见听闻后的卫庄眉心锁了锁。
然后一双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脸上。
正当池莲觉得不解时,罗博道,“需要安排车吗?”
卫庄淡道,“不用。”
随后罗博便看了她一眼。
拍了拍卫庄的肩膀点了点头。
池莲更不懂了。
但他们的对话,似乎和自己有关。
待罗博离开,池莲看向卫庄压低了嗓子,“怎么了?”
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一般。
卫庄倒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看得池莲更为紧张。
她坐等卫庄的答案。
卫庄却只冷笑了一声,对池莲轻描淡写道,“你冤家到了。”
“冤家?”
谁?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