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莲也懒得搭理她。
转过脸眼不见为净。
此时朱惠也急匆匆跟了出来,一门心思还在刚才凌琳说的那句话上。
她上前拽着凌琳急道,“凌琳小姐,小莲她不能离婚呀,事情肯定有误会,你给凌君解释解释,哎呀,小莲她真不能离啊。”
凌琳烦死了。
生气的将朱惠甩开。
对着池莲叉腰道,“池莲,有本事你敢做就要当,上午对我哥撒谎,晚上就和卫庄约在这里勾搭,你真当我哥是好欺负的么,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和你没完,别以为我们凌家是好欺负的。”
“呵。”
池莲哪里会在意凌琳怎么说啊。
凌琳向来如此。
她都习惯了。
“你等着,我马上叫我哥过来。”
面对池莲对自己的不屑,凌琳气得扭头就走。
朱惠紧皱着眉头看了池莲一眼,也慌忙的跟了上去。
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
池莲心中叹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你真要离婚?”
耳边传来卫庄极为认真的声音。
池莲扭头看了他一眼,瞥眉道,“你还在这儿干嘛?”
卫庄指了指男卫生间,无辜道,“我上厕所啊。”
池莲心烦意乱。
烦躁的朝卫庄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卫庄一把拽住她,又一次认真问道,“你真的打算离婚了?”
池莲挣脱,“以后再说。”
卫庄再次抓住了她的胳膊。
够烦的了。
上午撒的慌被凌君知道。
下午凌君才去捶了卫庄的门。
这会儿又被凌琳撞见她和卫庄同框。
更何况大嫂和公婆都在,若今天这事被闹大,还真不好收场。
俗话说撒一个谎要用一千个谎言来圆。
她现在面对的不就是这种困境么。
本来脑子里就是一团乱麻。
卫庄不但不躲开点,反而还和她拉拉扯扯。
池莲来气。
烦得胳膊一甩,好死不死的竟然甩在了卫庄脸上。
卫庄一惊。
池莲一愣。
她不是想打他来着,她刚才只是想挣脱开而已!
卫庄脸色冷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只是……”就在池莲慌忙解释时,两个急促的脚步声朝这边渐渐逼近,她听得出来,其中一个便是凌君,池莲心里咯噔一下,忙道,“我刚是不小心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
池莲第一次手忙脚乱。
她哎呀一声,跺脚道,“改天再给你解释。”
说完便朝脚步声的方向走去。
还没走两步。
胳膊一紧,卫庄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按在了墙上。
他居高临下的眸中带着一丝冰冷。
眼角那颗桃花痣更为清晰。
卫庄的气息打在池莲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挣扎着被按在墙上的胳膊,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卫庄你干嘛?”
凌君的脚步声就在耳边,池莲急了,对他低声嚷道。
卫庄像没听见似的,偏不放!
池莲闭目。
脸色都快白了。
吓的。
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凌君看见不剐了她才怪。
偏偏卫庄故意为之,池莲觉得今天怕是逃不了了。
行吧,死就死吧。
大不了她和凌君鱼死网破。
见池莲不挣扎了,妥协了,卫庄勾唇,五指伸直放开了她的胳膊。
池莲一惊。
睁眼愣愣的看着卫庄。
“靠,好家伙,腿都给老子搞麻了。”罗博从男卫生间骂骂咧咧的出来,“要我说下次就别吃这么辣,要不然每次遭罪的都是菊花,卧槽,嫂子。”
罗博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一边道,当他看见池莲时,条件反射的拍了一巴掌自己的嘴巴。
罗博嘻嘻笑道,“不好意思嫂子,我以为只有卫老大一个人在这儿呢,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哈。”
池莲也尴尬的笑笑。
看见罗博。
她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转头间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凌君的身影在凌琳的催逐下出现在了视线。
池莲见他脸色发绿,五官就要冒火一般。
“哟,真巧,小琳子也在呀。”还不等凌琳嚣张,一旁的罗博乐呵呵的提前开了口。
凌琳一愣。
和凌君四目相对。
她对凌君解释着,“不是,刚才明明只有卫庄一人的。”
罗博看了一眼卫庄,又扫了一眼大家,脑袋瓜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跻身凑到凌琳面前,假装生气道,“我就知道,只要有卫老大在,别人都瞧不见我这个空气,行咯,你就当我是个鬼呗。”
然后又嬉皮笑脸的用胳膊肘拐了拐凌琳,“老实说小琳子,咱们家椿椿和卫老大比起来如何呀,有没有想过离婚,然后嫁给卫老大呀。”
罗博说完还朝凌琳挑了挑眉。
凌琳气得要死。
一巴掌甩在了罗博胳膊上,“死萝卜,找死啊。”
罗博也不恼。
一脸的无辜。
“要不行你嫁我也可以呀,我不比卫老大差。”
“气死我了。”
“诶诶,别动手,疼疼疼。”
池莲打心里感谢罗博。
他眼尖。
三两下就将局面扭转。
调侃的话语硬是引得凌琳忘记了要找她算账。
反观卫庄。
此时的他负手而立,似笑非笑的像看戏。
而凌君却一双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刚才凌琳告诉自己池莲和卫庄在厕所偷情。
他气得火冒三丈。
为了他和小娇男能长久。
他硬是将凌琳的话对父母瞒了下来。
独自一人跟着凌琳前来抓奸。
可刚到这儿。
看见的怎么是三个人。
他虽然对卫庄心中有恨意,可他什么把柄都没抓到,也不好贸然去捶卫庄一顿。
凌君藏了藏心中的怒火,温柔的笑容在脸上蔓延。
他走向池莲,当着卫庄的面故意将池莲的手放在手心,然后十指相扣。
凌君道,“还真是巧啊卫先生。”
卫庄嗤笑,“是巧,凌先生也来尿尿?”
凌君嘴角抽了抽,眼角跳了跳。
然后对卫庄摇了摇头。
卫庄不屑的扫了他一眼,朝男卫生间瞟了瞟,“既然是这样,我自己去尿了。”
这个卫庄,说话一点不含蓄。
当他说尿字的时候。
池莲鬼使神差的想到了他的那个啥。
然后老脸一红……
离开酒店后,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
池莲将朱惠安排在了附近的酒店。
这并非是池莲不让她住在家里,而是凌君对‘农村人’有洁癖,不仅如此,凌家其他人更是‘洁癖’得过分。
说到底不就是看不上么!
“老婆,你今天在酒店为什么会遇见卫庄?”
刚回到家,池莲还没来得及换鞋,就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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