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柴长宏也有些许微醺，搂着女人的腰肢。姜晴为了不打扰鼹鼠唱歌，踩着高跟鞋从后面绕过去。
陈焱注意到了女人，眼神一直追着她。直到女人落座。
姜晴坐在沙发上，垂下头，想着那条短信，盯着发粉的指尖出了神。陈焱以为她是刚开始还没习惯这样的场合，懒洋洋开口：“你们先出去吧。我还有话跟柴老板说。”随着话音落下，一摞红色就越过酒桌飞散出去，四散在地上。
姜晴愣住，旁边的两个女人甩开纠缠在一起的胳膊，冲向那一团红色。
姜晴看着眼前蹲在地上，原本是同一个宿舍的好姐妹在金钱面前争得你死我活的两个人，眼里慢慢充满了一丝殷红。
是啊，在这些把钱当作儿子的人的眼里，他们这些“普通人”不过是他们“儿子”的玩物。
陈焱似乎是注意到了身旁的女人十分淡定：“怎么？你不去抢？嫌少？”
姜晴刚想开口，便又想起那条短信。
吸引他，让他离不开你。
嘴边的话咽下，姜晴绕过酒桌，直站在陈焱面前，拿起唯一一张没有落在地上的红色钞票。
“我不挣弯腰的钱。”她眼神坚定，攥紧手中的钞票。
陈焱笑了，无声的笑容让人看着瘆得慌。姜晴努力稳定，即使她做卧底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样的笑容她是第一次感受到，充满了不屑、玩味。
陈焱起身，绕到女人身后，遮住了女人半个身子，附身，滚烫的喉结触碰到女人的耳廓。
“你会为我主动弯腰的。”
话说出口，陈焱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毫无波澜。
姜晴红了半张脸。
*
一楼的卡座上，徐子霖搂着Mandy的肩膀。
两人甚是甜蜜，Mandy转着无名指上的素圈银戒指，扬起小脸：“子霖，还记得这枚戒指吗？”
徐子霖的大手覆上去，满眼宠溺道：“当然记得。”
“我答应过你，有一天一定会名正言顺的把你娶回家，把这枚戒指换成鸽子蛋。”
Mandy沉溺在徐子霖的甜言蜜语中，也从不用心仔细地去思考这个誓言能否兑现。
两人嘴唇逐渐靠近。
“咳。”姜晴把脸偏向一侧。
Mandy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把徐子霖轻轻拱开。“姜晴，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姜晴一边说一边脱下高跟鞋：“他们还有事要说。”当柔软的足底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姜晴轻叹了一口气。
好舒服。
“往里串一串不行吗？”姜晴揉着泛红的脚跟。“你这破鞋可磨死我了。”
Mandy看着一脸抱怨的姜晴，有些想笑。“亲爱的，你说说，就你这小脚丫，35码，我上哪给你弄正好的鞋？我们这最小的脚就是我了，也就比你大两个码。”
“哦，那怪我喽？”姜晴不愿再看他俩，扭过头继续揉脚后跟。
“火哥，以后有什么事吩咐一声。”陈焱一行人从包厢出来，柴长宏从后面一路拍着马屁。
一路到一楼，陈焱终究是有些烦了：“别放屁了，你要想玩就留下继续，老子还有事，先走了。”
柴长宏点头哈腰，看着陈焱毫无防备的背对着他越走越远。
机会来了，娜娜，等我为你报仇。
他拔开早就准备好的水果刀，银色的刀尖泛出刺眼的光。
这束光恰好反射到了旁边低头按摩的姜晴视线里，她下意识抬头，就看见柴长宏拿着一把水果刀慢慢逼近陈焱。而前方的男人依旧若无其事的向前走，他顺着男人走的方向看去，果仁正站在会所门口低头扒拉着手机。
来不及了。她想，这是一个靠近他的好机会。
她默默读着秒——“一..二..三。”
“嘶....”伴随着姜晴吃痛的声音，陈焱和柴长宏都愣住了。
但陈焱很快缓过神来，环抱着眼前倒下的女人，眼里满是戾气，眸子黑的瘆人。
“柴长宏，你不想要命了？”
“呵，老子既然决定动手，还怕死吗？”说罢，柴长宏又猛地冲向前，陈焱抱着姜晴侧身闪开，果仁闻声赶来，拽住柴长宏的手向下180°旋转，他吃痛的松开刀子，被果仁束缚着哈腰半蹲。
“处理了，别让无辜的人白受伤。”陈焱看着眼前的女人奄奄一息的倚在自己怀里，脸色白的吓人，睫毛轻颤。
旁边的Mandy和徐子霖才缓过神来。“姜晴！你....”Mandy刚要过去，就被陈焱的眼神吓退。
“放心，你朋友我会照顾好。”这句话虽然是安慰Mandy，但被陈焱说的却更像是威胁，威胁她不要多管他们俩的闲事。
果仁和一众人抻着柴长宏消失在夜色中，他的结果人尽皆知。
怀里的女人慢慢有些恢复，缓缓张开眼睛，陈焱感觉到了怀里的细微变化，低头：“你疯了？这就是你想挣得不弯腰的钱？”
姜晴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无法大声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呢喃。
陈焱懒得低头去听，想也知道肯定是一些硬骨气的话。
女人修长的双腿，在暗红色地毯的映衬下，白皙的发亮，一双赤足沾染着丝丝淡粉，陈焱能清晰地看见她被高跟鞋磨的泛红的脚跟。
他低头为他整理碎发，准备带她离开。
拨开碎发后，深v领口处露出一团花白。
港城十一月份的天气，陈艳感觉到口干舌燥。
“艹”他心里低骂了一句。
随后便像捞兔子一样把女人打横抱在怀里径直走出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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