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办公室,焦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有预感最近有事发生,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还这么棘手,戍月明显是着了莫里佩顿的道了。
如果当时他跟我说出租车这件事时能带上旅行包这个细节,我或许还能想到,结果他当时根本没在意这个细节就这样给忽略过去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小凌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戍月昨晚一晚上都没有回家,我听邻居说他昨天被警察带走了,这到底怎么了,哎呀,可急死我了!”
是蔚姐,我早就猜到她肯定会来电话。
“你先别着急,戍月现在只是被警察关了起来,还没有生命危险,具体情况我之后会当面跟你说。”
“好,我等你通知。”
打发完蔚姐,我继续倚在椅子靠背上思考对策。
这次和上一次的情况不一样,上一次因为没有证据,我派人保释就能出来,这次有明确的证据,还有证人,性质立马不一样了,现在法院可以立马给他判罪,而且有了上一次的铺垫,只会让单细胞的警察们更加坚信。
昨天菲利普警长告知我这件事时,我不禁感叹莫里佩顿手段的高超,如果戍月还在城里,那他就能随时受到我的监视和保护,但如果在监狱里,那里我的手伸不到,莫里佩顿想要搞什么小动作就容易很多。
“报告少校,我已经派线人进入监狱里面了。”我抬头向门口看去,是麦克上尉。
自上一次IAW暴走事件后,父亲便把他安排在了我身边,名为做我的助手,实际上还是对我不放心,不过他的各项能力都很优秀,来做我的助手也不错。
“辛苦你了。”
“还有少校,你看这个。”他递给我一份报纸。
《地铁爆炸案的重大嫌疑犯现已入狱》今天报纸上的头条是这么写的。
政府现在急需挽回形象,所以这种报道今天就出现了,政府最近没少给警局施压,抓紧给民众一个交待才是他们最想要的,病急乱投医,他们肯定会千方百计地催促法院赶紧给戍月判刑,然后草草结束这个案子。所幸的是报纸上没有戍月的照片,只有被当作重要证人那个司机的照片。
“少校,如果还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尽管吩咐。”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说到底我们现在能做的十分有限,毕竟我们军部很难插手警局的案子,这也是莫里佩顿所要达到的效果。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个出租车司机,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他是莫里佩顿的人,只要能证明这一点,就可以推翻他提供的证据。
“你们是谁?喂!这是少校的办公室,谁给你们的权力乱闯。”我听见上尉在外面与人争执。
紧接着,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军法处的,奉命前来对你进行调查,少校。”推门而入的军官从怀里掏出军法处的搜查令放到我的办公桌上。
他戴着军法处特有的臂章,军帽帽檐下是一张浩然正气的脸,还有几个同样戴着臂章的守在门口。
“抱歉少校,我没拦住他,他直直地冲了进来。”门口的麦克上尉一脸歉意。
我用手势示意他不用在意,让他去外面等待,然后又看向了那个军官:“军法处的找我干什么?”
“前两天你以你的名义在警察局保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之前恐怖袭击的主犯,我们怀疑你与恐怖组织有瓜葛。“他笔直地站在那里,露出不可置疑的威严。
”前两天我确实保释了一个人,不过那个人不是恐怖袭击的主犯,我与恐怖组织也没有什么瓜葛。“
“有记录表示,上一次的IAW暴走事件,你在西木会当卧底,但当时行动却失败了,据说是有人泄露了行动方案,这一点你要怎么解释呢?”
“我承认当时的行动计划确实泄露了,具体情况我都写进报告里了,说这些你们想表达什么?”
“凌少校,根据我们军法处研究决定,目前先停止你的一切职务,直到能证明你有罪或无罪为止。”
好一个莫里佩顿,这下就不是行动方不方便的问题了,这是直接把我将死动弹不得了。
真是个可怕的敌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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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就住在这里。
我在坐在车里监视着街对面那栋公寓里的一举一动,不远处有一辆警车,里面坐着两个警察,毕竟这么重要的证人是要派人看住的。
那孩子拜托我仔细调查一下这个证人,我到出租车公司调出了他的档案,发现他是三年前来到海利根做了出租车司机,目前就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个公寓里,平时也不怎么跟别人接触,我在这里观察了好几个小时了,哪栋公寓里也没有什么动静,没有任何人进出,看来还是要尝试跟他进行接触,至少要到他家里看看。
不过要怎么躲过警察的监视,悄悄地进入公寓里呢。
这栋公寓坐落于海利根的老城区,是一座年久失修的老居民楼,外表的墙皮脱落严重,我来的时候特意观察过,这栋公寓只有一个出口,也没有能爬进去的窗户 。
不妨换一个思路,为什么一定要躲着警察呢。
我下车大摇大摆朝不远处的警车走去。警车里的两个警察一个正在抽烟,另一个正在吃买来的卷饼。
我走到车旁边,敲了敲车窗玻璃,亮出警衔说:“哟,忙着呢,有没有什么情况啊?”
“哦······警长,您好,这里一切正常。”我表现出上级视察一般,他们俩果然被唬住了。
啊,有警察身份真是方便啊。
“我要进去见一下证人,上面让我来问他几个问题。”
“可我们没接到通知······”
“有我顺便通知还不够格吗?你们也知道这个案子的复杂性,临时变来变去也正常,政府那边又逼得紧,我也是刚接到命令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你们也不想耽误案子的进程吧。”
“嗯········好吧,需要我们跟您一起进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你们在外面继续盯梢。”
“是。”
应付完这两个警察,我朝公寓走去。
和外面一样,里面也是破破烂烂,电梯也因为年久失修在运行时发出低吼,就像一个有哮喘的老头骑着一个生锈的老三轮车,不过它还是顺利地把我送到了目的地,辛苦你了。
我来到他的门前,准备敲门。
“欸?门是开的。”
突然的发现让我提高了警惕,凭借多年养成的嗅觉,我立刻拔出腰间的枪。
房子不大,周围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不过打扫的还算干净,走廊连接着厕所和卧室,我小心翼翼地朝里面走去。
卧室的门是半敞着的,我慢慢推开,里面有一张床,一张书桌摆在窗户边,一个大衣橱,角落里摆着几个纸箱子,不过房间里最显眼的还是背对着卧室门毫无生气地坐在书桌前,脑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的出租车司机。我赶忙上前查看他的状况,已经死了,我立刻向警局报告了这一情况。
他痛苦的表情和脖子上瘀血的勒痕以及指甲的抓痕说明他是被从后面用绳子之类的东西勒死的。尸体已经出现尸斑,说明至少死了两个小时了,根据僵硬程度,死亡时间应该在二到四个小时,而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外面监视,没有任何人进出公寓,不算我,外面那两个站岗的警察估计昨天晚上就在这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绝对是莫里佩顿派人干的,为了消灭证据,但问题是怎么做到的?我检查了窗户,所有的窗户都是关闭的,纱窗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这种窗户从外面是打不开的,这又是八楼,况且我来到时候门是开着的,犯人应该就是从门进来的。
刚利用完接着就杀掉,非常的干净利落。
就在这时,下面盯梢的两个警察慌忙赶了上来。
“警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你们还好意思问我。你们怎么看的人,啊?你们有一直盯着吗?”
“警长,这件事我们是一点也不敢疏忽,就算是上厕所还是去买饭,都会至少留一个人在车里盯着。”
其实我也不认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不过作为长官该训还是要训。
“你们看过现场了吗?”我转变语气问他们。
“看过了。”
“有什么看法?”
“证人是被从后面勒死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二到四个小时。”
“还有呢?”
“我想可能是因为他做了爆炸案的证人,那些恐怖份子为了报复他才把杀掉的。”
原来外人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嗯,不了解情况会这么想也是很正常的。
这下不仅无从查起他与莫里佩顿的关系,那小子还加一个谋杀证人的罪名,真有够绝的。
“这附近有什么监控吗?”我又问他们两个。
“哦,我去查。”其中一个立马自告奋勇走了出去。
“那我们两个继续调查现场,看看还能有什么线索。”
“是。”
门锁没有被破坏的迹象,这跟我想的一样,死者是被人从后面勒死的,说明他当时没有察觉到家里进人,而破坏门锁需要弄出很大的噪音,那凶手是怎么打开门的,难道他有钥匙?
根据我之前的调查,这个人在海利根无亲无故,甚至连个朋友也没有,谁会有他家的钥匙呢?
慢着,假设凶手有钥匙,锁没有被破坏,那他在杀完人之后为什么不把门关上再走呢,这样不是更不容易被发现吗?是觉得没有必要吗?
难道说······
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我又拔出了刚插进腰间的枪。
“喂!你还在吗?”我大声喊着另一个警察。
“我在卧室,警长。”卧室里传来回应。
我快步走向卧室。这间房子很朴素,没有摆放几个家具,这使得本来不大的房子也显得很宽敞,我印象里这间房子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是卧室里的大衣橱。
有没有可能凶手不是不想关门········而是来不及关了。
凶手在杀了人后不会立刻离开,因为他需要消除这里一切与莫里佩顿有关的证据,如果在这期间我正好上来······
我端着枪屏气凝神地看着这个大衣橱,我拍了拍旁边还不了解情况的小警察,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他看到我的模样,也拔出枪对准了衣橱。
我慢慢靠近,在靠近到一步远的时候,用手势提醒他我要开衣橱门,他也绷紧了神经。
我像闪电一样快速拉开了衣橱门,两支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衣橱里。
只不过里面没有任何人,只有几件简单的衣服。
“看来是我想多了。”虽说跟我想的不一样,不过也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还是那句话,凶手为什么不关门呢?
“你还有有什么发现吗?”我试着转换思路。
“抱歉,没有。”
“好吧。”
这时,楼下传来警笛声,看来警局的人到了。
我点了一根烟,看着飘起的烟雾陷入了沉思。
只能寄希望于之后的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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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发上,无聊地敲打着笔记本,在网上查阅着近期的新闻。
我被停职在家,戍月又被关进监狱,我们就像是被绑住双手双脚,动弹不得。现在莫里佩顿就在外面兴风作浪,我们却什么也做不了,也不知道莫里佩顿下一步要干什么,他就像一只巨大的蜘蛛,趴在网的中心,操纵着这一切,我们都是他网上的猎物。
我冲了一杯红茶,走到了窗户前,海利根的夜景还是那么的璀璨夺目,只不过这片璀璨下面有一股暗流在涌动。
军法处的人正在绞尽脑汁地调查我,虽然他们嘴上说不会派人监视我的生活,但我知道现在就有特工在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就比如我家对面的居民楼里灯火整夜通明的那间房间里的那个。
我不可能干等到恢复职权的那一天,且不说军法处的人调查结果如何,就算最后我摆脱了嫌疑,到那时就什么都晚了。
不过要想施展开拳脚,首先就要摆脱军法处的人的监视。我刚刚给菲利普警长发了一个邮件,估计他一会就能到了。
我注视着那个房间,慢慢的,房子里开始出现骚动,过了一会,灯全部关闭了。
看来警长已经解决了,这下暂时没有人来打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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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饭,一封邮件又把刚下班的我叫了回来。
这死丫头,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使唤是吧。不过也没办法,我听说她被停职了,现在还被人监视着。我不知道老凌在干什么,怎么能让自己闺女受这种委屈,不过军部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可能也有自己的苦衷,不过至少我能帮她一帮。
我来到她说的居民楼下,看着那亮着灯的房间······嗯就这么干吧。
我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往楼上走去。
我用警察身份在物业那里要到了房门钥匙,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他还有点懵。
“警察,有人举报说,这里有人偷窥对面的居民楼,是不是你啊。”我把证件放到他脸前一扫而过,管他看不看得见,这可是我们警察必备的技能。
“你有什么权力擅闯民宅?”
“我就是有权力。”说着我向卧室走去。
“啊,就是用的这个偷窥的吧。”我在卧室里发现了一个架在窗边的大倍率望远镜。
“你·······“
“哎呦,看地还真清楚,真有你的,偷窥人家独居的小姑娘,这下你没什么可说的了吧,还能拍照,挺高级啊。”从望远镜里能很清楚地看见凌雯的家。
“你误会了,我是军部的特工,我在执行任务。”
“哈,得了吧,你这种偷窥狂我见得多了,上一个还说自己是天文学家,说他用望远镜研究天文,结果望远镜对准的是人家家的浴室。”
我拿出手铐,准备给他拷上。
见解释没有作用,他貌似想要动手。
他快速地向左转过半个身子,右拳像鞭子一样快速朝我的脸甩去,我身子一侧躲过了这一拳,紧接着左手抓住他的右拳,直接把他放倒在地,右手用手铐把他双手拷上。
“你不是警察,警察身手不可能这么好。”
“警察身手不好,你这个偷窥狂身手好啊?好啦,有什么话到局子里再说吧。”制服住他后,我把他拉了起来。
”你要为此付出代价。“他恶狠狠地说。
”哎呦,好吓人哦。”我知道这不过是虚张声势,军部是不可能承认他这次行动的,所以这次他就只能吃哑巴亏了。
我在离开之前关上了房间里的灯,借此向凌雯发送“结束了”的信号。
好了终于结束工作了,真是充实的一天啊。
这时候我的传呼机响了起来,出现这种情况大概率是警局又出什么事了,能不能饶了我啊。
“这里是菲利普,有什么事?”
“警长,我查出监控来了,你要过来看看吗?”是那天去查监控的那个小伙子。
“嗯,很奇怪,我查了近三天的监控,发现这三天除了死者本人,没有任何人出入过公寓,这也太奇怪了。”
“好吧,我马上到。”算了,反正我都是要把这个偷窥狂带到警局的。
夜晚的警局里依然有很多加班的警察。
“辛苦了。”我把那家伙关进去后就来到了搜查科。
“你来啦,警长。”
“监控呢?”
”这里。“他在电脑上调出监控。
稍显模糊的画面上显示的是公寓的正面,他调出了近三天的监控,正如他说的那样,除了死者本人并没有任何人出入。
“只有正门的吗?”
“啊,还有其他视角的。”他又调出另一个角度的监控。
这应该是公寓后面超市里的监控画面,正好能照到公寓楼的后面。
然而还是跟之前一样,没有见到任何可疑的人,也没有人爬窗户。
怪就怪在没有其他人进出。
“公寓里只有死者一户在住吗?”
“我们之前也调查过了,由于是老房子,基本上已经没有在住人了,常住的只有死者一户,还有一间房子是有房主的,不过主人平时很少来住了,其他的都是一些已经废弃的房子。”
原来是这样,这样就能说的通了。
“行了,你也幸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拍了拍他的背。
“是,你也辛苦。”
“那我先回去了。”说完我赶忙往外走。
“路上小心。”
我走得这么着急,不是为了回家,而是为了及时赶到房管局,因为这个点他们快要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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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一次来到那个公寓附近,小心翼翼地监视着公寓里面。
夜空中看不见星星,昏黄的路灯照着安静的街道,这片区域就像是被世界遗忘掉一样,在繁华的海利根里显得格格不入。
昨天我赶在房管局的人下班之前查到了那间房子的信息,不出我所料,那间不怎么住人的房子跟死者的房子一样,都是三年前被登记买下的。
三年前,那个出租车司机来到海利根,是莫里佩顿为了今天布置的,可以想象他又买下了同一栋楼的另一间房子,这间房子则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准备的,而这个人的任务就是在前者完成任务后杀掉他。
这样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有房门钥匙,平时营造出不怎么住人的假象,案发前几天,他潜伏在那间房子里,这样三天前的监控也照不到他。
那房子里的灯突然亮了一下,不过立刻就又关上了,果然还藏在里面。
案发之后这两天这里陆陆续续来了好多警察,他根本没有机会离开,所以现在他一定还藏在里面。
只要跟着他,就能找到莫里佩顿的线索。
过了一会,一个人从楼里走了出来,一身黑色的着装在黑夜中很不显眼。
等他转到小巷子里,我才敢从车上下来,立刻追了上去。
他穿过小巷子,走过一条街,转进了一个加油站,加油站后面有一个垃圾站,他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垃圾站周围没有什么路灯,恶臭的空气与漆黑的黑夜交融在一起,让人很不自在。
那里已经有一个人在等他了,他穿着黑色的大衣站在夜色中,可以看出他不想引人注目,但过于肥硕的身材还是让人感到很扎眼。
我躲在一个垃圾箱后,忍受着腐烂的垃圾散发的恶臭,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万局长,让你久等了,莫里佩顿先生向你问好。”
警察局局长!
那肥胖的身材确实很有辨识度,不过我没想到还真是他。
我躲在垃圾桶后,大气不敢喘。
“根据莫里佩顿先生的吩咐,我已经派人给那孩子下了药。”
“麻烦你了。”
“莫里佩顿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也知道的,莫里佩顿先生想要那孩子。”
“我知道了,一周之后那孩子要被押送到蝴蝶岛监狱,像这种级别的罪犯,为了迷惑想劫狱的人,按照惯例,警局会安排两路人,一虚一实,假的那一路一般会安排一个替身走大路并接受媒体的跟踪报道,押送着本人的行动则秘密地进行,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到时我派人借秘密押送之便把他送到你们手里就好了。”
“真是个不错的提议,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不会的,我选派的都是自己人,而且人们只关心罪犯有没有被关进监狱,没人关心被关进去的是不是本人,况且外人也不知道罪犯的外貌,替身我已经找好了,到时候他就代替那孩子去蹲监狱吧,没人会发现的。”
“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定了,事成之后,莫里佩顿先生会给你应得的报酬的。”
“非常感谢。”
“哦对了,万局长,还有一件事情莫里佩顿先生让我提醒你。”
“什么事?”
“你要小心马克·菲利普这家伙。”
“嗯,我会的,他从进警局的那天起就一直跟我对着干,不过这家伙背后有人,我也不敢动他。”
“小心点就是了,好了,我也不方便在此久留,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慢着,我还有一个问题。”
“请讲。”
“莫里佩顿先生为什么那么想要这个孩子。”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数秒。
“你不需要知道这种事,万局长,我不希望我们的合作因此而闹得不愉快,这也是为你好。”
“好吧,我不多问了。”
“那我告辞了。”说完他就离开了,黑色的身影不一会
消失在了黑夜中。
我不敢轻举妄动,害怕弄出什么动静被发现。
就剩警察局局长在原地,还好他没有注意到我,逗留了一会也离开了。
真是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我要马上跟凌雯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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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遁入了雾霭之中,周围灰蒙蒙一片。
我记得我最后躺在牢房的床上,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清了。周围烟雾和混沌混在了一起,我像是在天上,又像是在一个小盒子里,脚下看不到地面,抬头又看不到天。
突然场景又一转,周围开始出现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出现车辆不断相撞的街道,以及慌不择路的人群,这是六年前那个夜晚,我记得很清楚。
我站在马路中间,看着人群慌慌张张地从我身旁跑过,我就像是空气一样矗立在混乱的人群中。
“这是……梦吗?”
渐渐的,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地发抖,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果然我还没从那晚的恐惧中挣扎出来。
“戍月……戍月……”
我突然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呼唤。
不知道是我幻听还是什么,我感觉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这声音就像是电流一样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
为了找出声音的来源,我慢慢向前方走去。
身旁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跑过,只有我在向人群的反方向走。
我像是失了神一样,抬着头一步接一步地向前走。
“戍月!”
突然一声呼唤刺破了黑夜,驱散了周围的雾霭,把我从梦境里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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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押送戍月的队伍从警局出发了。
明天早上八点是押送戍月替身的队伍出发的时间,到时会有多家媒体和电视台争相报道,而押送本人的队伍则要尽可能的避免引人注目,挑没人的时间点走没人的路线。
车队有两个小队的特警和两辆车组成,一个小队开着一辆车走在前面开路,另一小队开着押运车紧跟其后。
戍月在后面那辆车里,近几天持续地注射药物使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一队,前面还顺利吗?”后面车里的二队长用无线电呼叫前面的一队。
“一切正常。”二队长也用无线电做出了回应。
“很好,继续前进。”
凌晨的街道寂静无声,昏黄的路灯洒在路面上,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呈现鱼肚白。
横穿海利根的加琉河静静的流淌着,车队行驶在河畔的桐华路上,这里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平时就没有什么人走这边,现在更是安静的可怕。
车队慢慢向前,突然一辆卡车从前面的巷子里开出来,巨大的车身瞬间挡住了去路,前面的车子猛打方向,这才没有撞到卡车上,后面的押送车反应很迅速,迅速倒车想要逃离现场,后面的巷子里又开出一辆卡车挡住了退路,一时间两辆卡车把车队围在了里面。
前面卡车副驾驶上是一位戴着面具的女性,她着端装有消声器的步枪,借着副驾驶的车窗,精准的几枪便干掉了一队的所有特警,鲜血飙到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接着她下车边向前走边开枪压制住二队的特警,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高个子女性紧跟其后,她则用手枪往一队的车里补了几枪,来确保一队没有幸存者。
二队刚想下车组织抵抗,背后又有人开枪,只见一人趴在后卡车车顶,一人端着步枪快速朝车子靠近,两人的交叉火力瞬间又使几名特警中枪倒地。几轮前后的交叉火力下来,所有警察都被撂倒了。
走在前面的女生见打空了弹夹,立刻把枪甩到背后,快速掏出手枪,她右手把手枪紧贴胸口枪口朝外,左手用来确定敌人是否都被完全击毙。
确认所有人都已被击毙后,她把面具从脸上摘下来,脑后的长发随之摆动。
“喂,你们没有射到戍月吧?”从后面赶到的蔚姐担心地问道。
“不用担心,这车厢是防弹的。”菲利普警长从旁边解释。
凌雯来到车后,拉开车厢门,只见戍月戴着手铐在里面昏迷着。
“打扫现场,把尸体都搬到卡车里,蔚姐,来检查一下戍月的状况。”凌雯下达命令。
接到命令,菲利普警长和刚刚在车顶的麦克上尉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尸体一个接一个搬到卡车上,清除地上的血迹,蔚姐走上车检查戍月的身体。
“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只是被药物昏迷了,现在只能等药物的效果消散掉。”
“好吧,把他带到车上,我们要走了。”
凌雯和蔚姐把戍月架到卡车上,这时警长和上尉已经打扫好现场,地上的血迹已经淡淡的看不清了。他们处理好两辆警用车,开着卡车朝工业区驶去。
他们把卡车开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那里有巨大的工棚,可以用于隐藏卡车。
年久失修的工棚到处都是铁锈,管道旁边布满苔藓。
“所以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菲利普警长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
“暂时先在这里藏身,直到……”
“直到什么?”
“直到能证明警察局长跟莫里佩顿有勾结。”
“怎么证明?”
“这个我还不知道。”
“如果我们证明不了呢?”
“证明不了,那我们就只能当罪犯了。”凌雯一脸严肃的说。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干这种事啊?”
“至少没有让戍月落到莫里佩顿手里,时间紧迫,只能出此下策了。”
“现在先等戍月醒过来吧。”蔚姐在旁边插嘴道。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警笛声,不一会,嘈杂的警笛声就把工棚包围了。
“这……”
“这次警察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按计划行动吧,我和菲利普警长去引开他们。”
他们把戍月安排到工棚的一个小房间里,由蔚姐照顾他。
凌雯和菲利普警长开车去引开警察,不一会儿听见外面响起几声枪响,周围的警笛声开始变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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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戍月啊,你快醒过来吧。”蔚姐趴在桌子上看着戍月嘟囔着。
角落的水管发出滴滴答答的漏水声,风一吹,整个工棚的框架都吱吱作响。
蔚姐没注意到背后有个人影在慢慢靠近。
“不许动哦,林蔚小姐。”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抵住了蔚姐后背。
“啊!” 蔚姐像一只突然炸毛的猫一样挺直后背。
“麦克上尉……怎么会……”
“所以说啊,你们都是傻瓜吗?啊?大名鼎鼎的凌雯凌少校也不过如此啊,被我耍的团团转。”
“你也是莫里佩顿的人吗?”
“嗯——这话说对了一半,简单来说……我就是莫里佩顿。”
“你就是……”
“哎呀,我又不是那些死板的家伙,什么事都躲在幕后,我不在乎露脸的,或者说我反而很享受这种参与感哦,反正怎么样你们也抓不住我就是了。”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这样还不明显吗?这都要多亏了你们把这家伙从警察手里救出来。”
“你不是跟警察局长约好了吗?”
“不这么说怎么能引诱你们来救那个同调者啊。那个警长,盯梢都不会,早就暴露了。”
“所以说……”
“所以说经我这么一刺激,你们一定会把他从警察手里抢回来,这样我就可以像这样坐收渔利,警察的矛头还不会指向我,对吧,替罪羊们。”
“也就是说你跟警察局长勾结是假的啦。”
“我只不过把他叫去演了场戏,演给我们聪明的警长看的,我们虽然私底下有交往,但找他办点事麻烦死了,那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
“行了,有问必答环节结束了,你们往后就带着劫狱的罪名一直逃下去吧。”他拿出手铐来准备把蔚姐的双手拷上。
“不许动哦,莫里佩顿先生。”莫里佩顿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男人拿着手枪指着他的后背。
“啊欧。”莫里佩顿毫无感情地发出感叹。
“举起手来。”被枪指着的莫里佩顿只好举起双手。
菲利普警长缴了他的械,这时候一大帮全副武装的特警从外面齐刷刷地跑进来,将莫里佩顿包围住。
“莫里佩顿先生,知道怎么回事吗?”
“怎么回事,伪装早被识破了呗。”莫里佩顿心不在焉地说。
“好傻哦,你还真是可爱呢,刚刚不是挺神气的吗。”蔚姐在旁边挑衅道。
“我要见你们凌少校。”莫里佩顿说到。
“有什么事到法庭上再说吧。”
“我要见你们凌少校!”
“你见我想说什么?”凌雯双手抱胸从人群后走出,左手一拨头发散发出凛然的气势。
“我就想问你一件事,你是怎么看穿我的。”
“我有必要回答你吗?”
“你回答我我就乖乖就范,要不我就以命相拼。”
“哎,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还特地问了你名字。”
“记忆犹新。”
“三年前我去西木会当卧底之前,我就把海利根军部所有少尉以上的军官总计两千三百五十二人的每个人的档案包括名字样貌等各种资料都记住了,我问你名字就是为了核对我的记忆,很遗憾,三年前并没有你这么一个人,那么就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在这三年期间你从少尉以下的军衔一路升到上尉,这对于海利根军部军官的升迁来说是不可能的,哪怕你有多优秀。第二种情况就是你这个身份是伪造的。”
“这么肯定么,你就不怀疑一下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不好意思,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记错过东西,我的记忆不可能出错。”凌雯的脸上面无表情,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莫里佩顿听完后突然开始大笑。
他的笑声非常响亮,那发自内心的大笑回荡在空旷的工棚久久不能散去。
“太棒了!真是太赞了!简直是最棒了!我真是太兴奋了,哈哈哈,我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你真是太棒了。三年前我辛辛苦苦伪造的身份,辛辛苦苦才得以入进海利根军部的军官档案,在你面前竟然是这么不堪一击。太棒了啊哈,从小到大我从没有如此的兴奋感。”莫里佩顿脸上露出放肆的笑容。
“看来你的脑子受不了打击坏掉了。”菲利普警长带着几个特警上前准备制服莫里佩顿。
“不行哦。”莫里佩顿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小声说道。
“什么?”
“不够,还远远不够,凌少校,你干的很漂亮,世界上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干的像你一样漂亮,但是不够哦,想抓住我还远远不够哦。”他低下头,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大话啊。”菲利普警长不耐烦的说道。
莫里佩顿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开关一样的东西,他将那东西高高举起,然后用大拇指按下了开关。
四周突然发生爆炸,火光瞬间照亮了夜空,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工棚开始坍塌。
“女士们先生们,你们要永远记住这一天,因为你们在今天差一点就抓住了伟大的莫里佩顿。”
所有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爆炸都不知所措,强大的爆风把所有人都给吹倒了。
莫里佩顿趁机朝外面跑去。
“站住!”菲利普警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爬起身来追了出去。
“江队长,你带你的人赶紧撤出去,通知总部,封锁周围所有的街道。”凌雯也反应迅速地下达命令。
“是。”接到命令后特警队长带着队员们离开了这里。
安排好后凌雯也朝着莫里佩顿逃跑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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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空气不断地炙烤着脸颊。
但是菲利普警长不敢放慢脚步,因为他知道稍微一慢可能就让莫里佩顿跑掉了。
他穿梭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之间,身边不断掉落着被烧坏的房梁,透过烈火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前方莫里佩顿的背影。
肺部不断吸入的烟气让他很难受,眼睛也被刺眼的火光晃的生疼。
就在他准备加速一鼓作气追上时,一个人影从火焰中钻出,挡住了去路。
他上身穿着宽大的风衣,头上戴着大的快要把脸全部遮住的连衣帽,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都是大火,他的一只脚还踩在一堆火里,但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你是谁?”面对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人,菲利普警长惊讶地询问。
但他就像是没听到一样没有任何反应,突然他开始动起来,瞬间拉进了与菲利普警长之间的距离。
“好快!”惊讶之余菲利普警长来不及躲开这迅猛的一击。
突然又有一个人从菲利普警长身后钻出,就像面前这个人刚刚从火焰中钻出一样,他一边把菲利普警长向后拉,一边替菲利普警长档下了这一击。
两个人在一瞬间的碰撞,爆发出的气浪甚至吹灭了周围的火焰。
“你小子怎么才来。”菲利普警长向戍月抱怨道。
“抱歉,我毕竟昏迷一个星期了,总要花点时间适应适应胳膊适应适应腿。”在押送车上时,为了不引起莫里佩顿的注意,蔚姐偷偷给戍月注射了解药,凌雯向戍月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之后戍月的昏迷就都是假装的了。
“凌雯她们怎么样了。”
“应该撤出去了吧。”
“那就好。”
“这里交给我,你去追那个混蛋。”
“你小心一点,这个家伙不简单。”说完菲利普警长就继续向前追去。
那神秘人还想拦住菲利普警长,但被戍月档下。
“喂,你就是那天在研究所里碰到的那个人吧。”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向戍月挥出拳头。戍月被这一拳击退了数米。
“我说,你也是同调者吧。”戍月神情严肃地问道。
“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东西来形容你了。”
他又使出侧踢,朝着戍月的头部踢去,戍月抓住了他的腿,用力把他甩到旁边的墙上。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是哑巴吗。”
戍月用力一拳打在他的腹部,但他没有任何反应,反而顺势一脚踹开了戍月。
“真的假的啊你?”
他没有给戍月丝毫喘息的机会,一个箭步快速拉进距离,右拳直接朝戍月的脖子挥出。
戍月趁机抓住他的右拳,右脚朝他的肩膀踹去,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右臂就被拽脱臼了。
“知道对付同调者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吗?那就是从他的四肢关节下手,因为噬原细胞无法修复这类伤害。当然事先把他迷晕也是可以的。”
神秘人耷拉着右臂,就像耷拉着一条皮鞭。
“我一直在思考还有没有其他的同调者,见到你我其实还挺开心的。”
工棚不断被高温侵蚀地分崩离析,铁板钢梁一个接一个地掉落在他俩身边。
他用还能动的左手不断对戍月发起进攻,但戍月都很轻松地躲开了。
“不过你一直都拒绝交涉,既然你铁了心要跟我斗个你死我活,那我也不再手下留情了。”
戍月拨开他不断挥舞的左手,闪电般的两脚踹在了他的胯骨上,接着他就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
“好了,这下你肯定动不了了。”
周围大火仍然熊熊燃烧着,炙热的温度对于戍月来说不算什么,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他面前的这个人。
突然这人变得像一滩烂泥,又像是断了线的人偶一样软瘫地倒在地上。
“喂,你没事吧?”突然的变化让我以为他昏过去了。
戍月立刻联系了凌雯,凌雯马上派人来把这个奇怪的家伙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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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追出了工业区,来到了大街上。
周围的警笛声不断变多变清晰,警察已经把这片区域完全封锁了,我不知道这家伙还在跑什么。
我追着他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中,最后追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巷子。
我拔出枪小心翼翼地慢慢走,生怕漏过每一个阴影。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已经走投无路了。”我仍然小心地向前试探。
突然从阴影里伸出一只手想要夺我的枪,我死命抓住手里的枪,两人的手臂纠缠在一起。莫里佩顿见夺不走我的枪,就顺势照我的脸上来了一肘子,由于两人手臂纠缠在一起,我来不及躲开,就被这一铁肘打的眼冒金星。
莫里佩顿趁机朝旁边的楼里跑去,我来不及缓神又追了出去。
他一直朝楼顶跑去。
“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我也一路追到了楼顶。
天台吹起阵阵凉风,空调风机隆隆地发出声响,四面八方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莫里佩顿站在天台边缘上,静静地看着我。
我拔出枪,将枪口对准他。
“你被捕了,莫里佩顿。”
“是吗?我可不那么认为。”
突然一枚子弹被射到我的脚边,溅起了一片水泥块。
“别乱动哦,警长,乱动的话我的狙击手可就开枪了。”
“你做这些还有意义吗?周围全是警察,你以为自己能跑掉吗?”
“跑不跑的掉那是我的事,所以现在能麻烦你举起手来吗?”
被远处的狙击手瞄准着,我不得不举起双手。
“很好,警长,煮熟的鸭子飞走了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至少现在还没有飞走。”
“呵呵,现在你是我的人质了。”
“你想拿我当筹码跟警方谈条件吗?”
“很明显吧。”
“我劝你早早放弃这个想法吧,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长,外面的警察都是一些冷面无情,一心只想着立功的混球,他们才不会管我呢。”
“话说这样说,但这次这次行动的指挥官是你之前的学生,凌雯凌少校。”
“……”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紧接着旁边大楼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菲利普警长,逮捕他。”对讲机里传来凌雯的声音。
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朝莫里佩顿逼近。
他看到自己的狙击手被解决掉了,便张开双臂,朝楼下纵身一跃。
“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我想伸出手抓住他,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赶到天台边缘,伸出头向下看,看到的只有路灯照耀下的水泥地面,并没有半点莫里佩顿的踪迹。
“咦!”
朝阳从远处的天边慢慢升起,把天空和摩天大楼染成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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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佩顿就这样从无数警察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自从他从天台上跳下去之后,就凭空消失了。
我蹲在路边的小巷子里抽烟,看着警察和消防员进进出出。
“呦,在这抽烟呢。”
我扭头朝旁边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身穿军装,留着寸头,满脸沧桑但又不失威严的男人走到我身边,他就是凌将军,海利根防卫军最高统帅,也是凌雯的父亲。
“怎么?看见老上司也不打招呼了。”
“怎么打招呼?像高中生那样高举着手充满活力地说哈喽吗?”
“那倒不至于。”
“抽烟吗?”我把一根烟递给他。
他接过烟,熟练地点着抽了一口,从嘴里缓缓吐出烟雾,然后将身子靠在墙上。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一眼。”
“凌雯在里面,你走进去就看见了。”我指了指工棚说道。
“这就算了,我估计她不想见我。”
“你俩还在闹别扭?”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抽了一口烟,烟头的微弱火光点亮他那满是皱纹和伤疤的脸。
“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你,你怎么搞的,莫里佩顿都潜伏在你身边了你都不知道?”
“毕竟最近的事儿不少,没注意。”
“还好你闺女给你擦好了屁股,要不你的那些政敌们可算找到批斗的素材了。”
“那些家伙我才不放在眼里,你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警察局长老是给我穿小鞋。”
“那个混蛋啊,这下总算有理由调查他了。”
“就他平时不知收敛那样,罪证肯定一抓一大把。”
“对了,你想不想回到军部来,以你的能力只当一个小小警长可太屈才了。”
“我就算了,我现在挺好的,整天清清闲闲的。”
“你还是忘不了她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觉得今天这烟焦油味太重。
“这一点咱俩还挺像的。”
“我回去又能怎样,我们这些老家伙现在真没有她们这些年轻的干的好了。”
“你现在说话怎么跟个老头一样。”
“行了,不跟你聊了,我一会儿还要回局里,报告什么的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呢,你闺女干的不错,有时间你们俩多聊聊。”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离开了。
他站在那看了一会,等那根烟抽完后也离开了。
从远处吹来一阵晨风,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早晨的阳光真是能振奋人心,虽然我现在已经很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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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姐打来电话的时候,我刚起床正在洗漱。
“小凌雯,你那天交给我的那个同调者的尸体,检查结果出来了。”
“哦,怎么样。”
“很奇怪,刚接到尸体的时候我以为是戍月失手打死的。”
确实,当时戍月还很自责。
“结果大脑组织切片研究表示……”
“表示什么?”
“这个人已经死了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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