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残棋丶 [书号3481630]

她们,他们,国王,弃子

《残棋丶》 A丶Rockfi/著, 本章共4807字, 更新于: 2022-09-14 17:29

[He sete the fox to keep the gllse.]

我只会英语口语和一些别的小语种,我是意大利人,也是半个英国人。

据悉这种大宴会由参与OP等级来定,Ⅲ Ⅳ V都忙着做任务,搞女人,抽大烟,谈生意。Ⅰ Ⅱ从不露面,Ⅵ Ⅶ Ⅷ 多是富商、名媛、骨干,Ⅺ、Ⅹ职业就更多样了。

但simon明明都快要闲疯了,整日游手好闲,上边也不管管他!

人们眼中的Rockefis是棕黑的卷发,弧度很大,长到颈子后。

随从帮我扎了起来,这样我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干练简洁了。西装是复古式的,反到正派起来,年轻中渗着疯狂。

随从是位机械师,Ⅹ级的后棋。

(V~Ⅹ级,有时会自称“后棋”,久而久之,形成这种阶级性的称号,即 the queen of chess 有对低层女性的尊称为Queen。

我坐车来到这灯红酒绿的奢靡之城,我不想引起注意,且来的晚,疲倦的侍者看到白金的铭牌精神一震,整个人不自然起来。

“请您随我来。”

一楼大厅没什么人,都是服务员,侍者,管理酒店的人。我随着侍者从私人通道上至三楼,只有满厅的菜式,甜点。屈指可数的人在瞌睡、聊天,钢琴师在翻着曲谱,这儿华丽又空旷。

“二楼是后棋、客人们聚会的舞厅,三楼是OP和贵宾区~~域,您可以自由出入。四楼只有Ⅰ、Ⅱ级4位可出这是钥匙与门卡,您请收好。”

侍者声音有些颤栗,不敢抬头。

“其他二级不来?”

“先生不常参与这类宴会,因为来的多是客人与后棋。”

“那他常去哪儿?”

“...呃..很抱歉不能告诉您。”

“哦。”

“……您想见先生得午夜之后了,届时或许会回来休息。”

我遣散了他,在各种甜品中徘徊,简单吃了几口观察着附近那几张东方面孔。

我更好奇“表演”,或是“收藏家”。但当下代表的是Simon Ⅱ层,不能有过分的举动。

周围的OP并不太注意我,他们大多把注意力放在菜品,或是毒品上。我并没有把铭牌像这儿的人一样挂在胸口或者别在袖口上,权力很昂贵,但杀身之祸是很廉价的...

二楼的歌舞声余音绕梁,我径直上了四楼,门卡是三。环境很简洁,灯光渲染很暖。地毯很厚实。我打着哈欠,有意去拧转一号房的门把手,门没锁,二号锁了,四号也锁了。

我侧耳听着楼下的动静,缓步进了一号房。这有点儿像童子军丛林探险,要么是潜伏的虎豹分食我,要么是我能领先一步射杀这些畜生。这儿或许是allen的顶头上司,或许是收藏家。我深呼吸着,看着屋内脏乱家具,碎玻璃碴,干涸血迹,跨步过大片黄渍滑落地面的枕头,柜子、抽屉...净是些性 爱用的东西,女人的衣物..药物,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浴室腥臭,我刚探头进去就被熏了回来,不能惹事。

我去到了三号房。

如同普通的酒店,各色家具倒都是新的。我习惯性地拎起领子嗅嗅,我不想留有一号房间的气味。

下至二楼,各色的人群穿着各式各样服饰,吃喝、舞歌。

我四处找着机械师,人太多了,钢琴曲混着金属乐,躁乱。我有点耳鸣,头痛..反胃,正要走。

“您还好吗?”

温柔轻快的女声响起。

我看向身侧的女性,身材高挑,相貌..带着半张纱织面具,暗红色的卷发肆意披着,一袭高贵蓝的包臀裙华丽又世俗。

这个发色会显得人很老气,但她却是一种独特又高傲的妩媚气息...

“我身材怎么样?”

她似乎对我不礼貌的举动并无不满。

“....挺诱人的。”

我淡淡笑起来不再看她。鬼知道刚才我的眼睛习惯性的往那儿看,我当然是个正常男人,但这行为像个街上的流氓。

“那您喜欢我吗?”

她微笑着,水嫩的唇似是期待被人饮下的红酒。

我像是失了智般缓缓抬手,想捏住那小巧的下巴,女人却后退几步躲过。

“摘下来,或许会爱上你。”

“这字可太沉重了。”

她顿了顿,忽然手背向上合近靠近我,向我展示那双修长的双手,她的红指甲艳丽又醒目。

“您会爱上Queen的满手鲜血吗?”她好像有些悲伤,抿了下唇又笑起来。

我打断了她的古灵精怪,捏起她白皙修长的指节,俯身吻上她手背。

“我爱世俗,爱世俗的一切。”

我温和地看向面具下那双微弯着像是在笑的眼。尽管我并不自认为绅士,但我还是想维护一下自己刚刚失去的颜面。

“唔..您可以陪我跳支舞,我就可以摘下这面具。”

“当然可以,可惜我并不会跳舞。”

“我可以教你。”

“荣幸至极。”

“请问您的名字是?”

“蝰。”我顿了一下,只希望她并没有看到我刚刚从楼上下来。

“King.”

King拉起我的手走向阳台,随性选了首曲目指导我。这很有趣,我们亲近却又谨慎的相拥相离。而king很懂事,适度时便停下了。没给予我沉醉其中的机会,她接来了两盏‘教父’同我一人一杯,大厅的钟摆响了。

午夜。

“真扫兴啊,我得走了。”她请边说边取下面具,微笑着看向我。

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怔住了。

那双碧眼犹如高山之巅透彻深邃的冰湖。

“上帝竟如此厚爱着世人。”

我微弯着腰笑出声来感叹着。

“哈哈,失陪啦。”

king羚鹿般的目眨了眨,笑颜令我有些失神。周围的人有些也看过来,一时间大厅不知道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午夜变得安静许多。她不知从哪摸出铭牌,停止片刻后轻柔的放在了我西装外套的口袋里。

就像她离去时红着的耳根也是随意的。

到午夜了,我期待着来人,端走了三楼一份水果慕斯回到了四楼三号房。就在我迷迷瞪瞪快睡着时。

楼下突然传来高声的尖叫,女人的刺耳叫声刺激得我一阵炫目。我坐在床边细着楼下动静。

杂乱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像是一群人簇拥着什么上来,他们说着日语,杂着德语,混着脏话。

其中一个人去开隔壁的门。‘哗啦哗啦’的钥匙响了半天,但二号房没有开,他低声咒骂了几句,一群人又拖着什么进了一号房。房间隔音很好,我便下床站在阳台边。

“南区...水牢...”叹息声

“汽车厂..医生...”笑声,哭声。

我精神一振。

医生。或许是Allen上司的信息,我只浅浅记得早几年前,一个德国人称呼Allen时发音清晰。Operate首脑是谁我并不知晓,但Allen的外号绝对有一个是医生。

隔壁没了声响,我警惕地退回了屋内,书架有这儿的地图,打开房间所有的灯,我粗手粗脚的找到那本地图,又回到了床上。翻书前又虑了一杯温牛奶,我其实不习惯点灯熬夜,至少,在来普利茅斯之前,生活很规律。

南区是工业区,水牢的话,说不定与收藏家有关,地图是旅游性质的,我随意撕下一页放在桌上继续翻着书。

“嗵!!”

房门突然被踹开,我没锁门,有意手松,杯子顺着手腕滑落,洒了一裤子。

我皱着眉放下书审视这不速之客。

“哈,真是抱歉。”

进来的男人与我四目相对,他停步正要张口说些什么。

“你是隔壁的?麻烦安静点!”

我一股子不耐烦。

那男人呼吸有些加重,目不斜视的盯着我的眼睛,那侵略感过重的目光令我不自在且急躁,两人一站一躺,优劣势分明。

“这儿不是你能来的,兔子。”

“你说什么?!”

我并不在意别人怎样评价我的眼睛,只是这会有意气愤起来。

他突然笑起来“你是谁?四楼可不是随便就能上的。”

“Simon.”

我从床上下来,从口袋里取出白金铭牌。

“哈哈,你是他的男宠?”

这男人一点也不急躁,他和我差不多高,穿着满是污渍的白衬衫,但比我壮的多。

“啧..”

“D?”

他似乎有些不依不饶。

“……你,出去!”

“啊?你不是D?”

他一副迟钝的样子,显得我的行为如此滑稽..

我疑惑看向他,像是奇怪他怎问出这样的问题。

“去洗澡吧,需要新衣服的话来一号房,兔子。”

男人笑着退了出去关上门。

“很抱歉吓到你。”

我僵直着身子满背冷汗,直到听到又一声沉闷的关门声,才叹了口气,找出一条事先预备好的裤子。

压迫感,或许那人压根懒得戳破我,或许就只是试试水。

这种感觉太糟了,就像在蛛丝上赤裸起舞,面临着未知的对手,却被看的清清楚楚,真是......简直想一枪崩了他。

我疾步向二楼,音乐声早已停止,整条通向四楼的通道都散发着腥臭,沾染着水渍,狼藉的餐桌旁零散坐着或躺着醉酒的宾客。

机械师从椅子上跳起,急匆匆地凑近我。

“收藏家来了。”

“我知道。”

“人多眼杂,他带着试验品。”

“四楼三号房,反锁门,最好抵上,不要去阳台,明早来接你,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机械师点了点头,接过门卡,飞快上了楼。

大厅的人都散去了,我坐上车便向东区驶去,东折西绕去了南区郊外。

白天这儿是轰鸣的机械怪物,夜色里它安静的伏眠。

我最不习惯的就是翻东西,找东西。我突然想起Simon的地下室制造有个习惯,便在总操作室也四处对比。

相似的,盆栽后有巨大的挂画,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思移开了盆栽,掀开画。

.....怎么着?高层都这毛病吗?

我弯着腰行走在画后的通道里,一个拐角之后是向下的云梯,下去之后的场景有些令人作呕。

这儿是个不大的空间,墙壁与地面贴满瓷砖,壁灯光很暗,但能看清嵌入墙中的水箱,腐烂的肉腥、血腥气近乎化作实质。

四方的房间中央摆放着手术台、工具柜,各样刑具,墙各两面分别是铁笼和水牢。“水箱”里的铁链束着人的四肢,水面刚好漫过喉咙,看不清他们的脸,墙壁太过模糊,水箱并不多,不到十个。

然后,我就看到角落里不显眼的一方长桌柜,柜中是各样交易资料。我得知收藏家是德国人,贩卖女人、幼童、歌星,包括...男性。满柜的瓶瓶罐罐密密麻麻塞满了眼球,器官,叠层的盒子里是各样的牙齿,标本。

我做着深呼吸,看向铁笼,人面很陌生,半死不活的躺、坐着。有的人已经没有了完整的身体,也有人突然逆着手电筒的光冲过来,无一例外,他们都穿着统一的衣裙,水牢里的人只有一个恍惚的影子。

我想起早前operate与谟纲的多个失踪成员,虽然有些是仇杀,但是..

水牢既是牢,那人多少是活的吧。

我放下手电,抄起斧子劈向箱壁,污水破壁而出,被吊着的人随着水箱的破碎也重获自由,只是如死鱼一样瘫软在地上。

“operate?”

我并不认识这些人,大声问道。

空气中传来急躁的呼吸声,我循声看去。

他的下半身已经发白溃烂,被玻璃刺的满身是孔,但未出血。我走过去看向这赤裸的年轻人,扳过他的脸,约莫20岁左右,长的倒..可能合收藏家的胃口吧!

我曾见过失踪的花名册,稍有些眼熟,便脱下外套裹起他,随后,一个个解决了任何有行动能力的囚犯,我不希望有人记得我。

我复原那画与盆栽,带着人驱向码头,那有一只谟纲的船队,天还没亮,那少年昏了过去。

“这是operate的人,是个药剂师,还是个制毒的...嗯....我忘了..”

“能救活吗?”

“能活倒是能活,只是这腿,很悬。”

“交给你了,秘密处理。”

“蝰,我..”

John看向我,呆滞着。

“你会把他还给operate吗?”他问道。

我有些疲惫了,深吸一口气,我明白John意思。

“至少会成为你的人。”

John想要就随他去,快要开会了,只要在这之前operate成员未报到,就会默认为死亡或退出,退出的多是会被组织追杀,这种失踪已久为人所知的倒会默认为死亡。

我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另换了一辆车赶往酒店。

机械师在不远处的楼顶架过狙 击 枪,天刚刚亮,我便上了楼顶俯瞰局势。值得一提的是,这刚好能看到一号房室内情况,那群人已经不在了,房间里很混乱,地面上隐约躺着一个女人。

三号房拉了帘,并不能看到什么。

但,楼下有辆眼熟的车。

我在进酒店时无意看到那车轮胎上沾染的黑色煤渣与污泥,我几乎是心脏滞停了一拍,是有意..还是无意......

机械师一夜未眠,我打开房门,地上躺着两具尸体,屋内狼藉。

“上帝呀,我们得快走。”

“他们怎么进来的?”

“翻窗..他们认出我来了,我不得不...”

机械师不好意思的笑着。

“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这多不合适....”

我拍拍他肩膀,带他下了楼上车。

“收藏家走了吗?”

“今儿早他们敲门,我没开,之后似乎是一拨又一拨离开的,我不太清楚。”

“受伤了吗?”

“没有,我用的枪。”

机械师咽了口口水,又问道。

“会给您带来麻烦吗?”

我打了个哈欠。

“嗯...但这儿又不是意大利。”

“确实,这也不是伯明翰。”

午时,我在近酒店的一间旅馆里拿着望远镜窥视二号房的女人,她已经死了。

画像师在我旁边记录下她的脸,我愈发眼熟这女人,但想不起是谁,便又回了码头,不是的operate人,也不是谟纲的,或许是收藏家的女人...不,绝对不是,我敢肯定我见过她,只是很早以前。

她不是蛛网里的任何一根弦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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