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行动了,残江月首先到了回春堂。上次来买药,一听是伏魔会的人便不肯卖给我,这次本姑娘非给你们点教训不可。想到这儿,残江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一看屋里已经收摊了,就一个店小二在外面忙着,正准备打烊。见到残江月,店小二首先说话了,道:“这位客官,我们这里现在已经打烊了,你要买什么药,明天再来吧。”
“我要救人,现在就得抓药,等到明天人都死了,你负责吗?”残江月瞪了他一眼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打烊了,你到别处去买吧。”
“打烊了就不能重新开张吗?到别处去买来不及了,今天本姑娘就在这买了。”
“这……我说这位女侠,您这不是让小的为难吗?”
“什么为难?本姑娘来这里拿药是看得起你们,你怕本姑娘不给你钱咋得?”
两人正争论着,从内屋走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店小二意见他来了,忙道:“少东家,这位姑娘说要抓药救人,非要在我们店里买药,我给说已经打烊了,让她到别处去,可她死活不听。”
那小伙怪眼圆翻,上下打量了一下残江月,发现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了。残江月一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剑眉一挑,首先说话了。道:“看什么看?瞧你那德行,没见过漂亮姑娘长什么样?”
那小子一听这话不气反而笑了,道:“呦呵!瞧你长得细皮嫩肉、还算标致,看不出这脾气还挺大。本少爷最喜欢有个性的女人,来来来!本少爷今天就好好陪你玩玩,让你瞧瞧京城三少的手段。”
“京城三少?哼!本姑娘今天找的就是你们京城三少!”
“我算看出来了,上次来买药没卖给你,你今天是故意来找茬的,说话比老子还横。”
“是又怎样?敢跟本姑娘比划比划吗?”
“找打!来人!给我上!”
话音刚落,五六个打手就从里面冲了出来把残江月给围住了。店老板本来已经睡了,听到动静也出来了,七八个人轮番上阵对残江月进行围攻。可这些人哪里是残江月的对手?眨眼间便全都被揍趴下了,一个都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连店老板也不例外。
收拾完这些人,残江月又只身来到了百花楼。刚到门口,发现有一个大胖子正坐在门口。那家伙有四十来岁,手里摇着蒲扇、嘴里哼着小曲,好不得意,残江月还没过来就一直盯着她看。残江月看他那色眯眯的样子,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人。见残江月过来了,那胖子主动起身打招呼道:“看姑娘花容月貌、皮肤白皙,也是想来我们百花楼找差事做?”
残江月闻他身上一股酒气,想套他话,于是道:“这年头生活不易,是想来找个差事做混口饭吃,还望这位大哥能给介绍介绍。”
“呵呵!好哇!既然姑娘你开口了,我老八就是再难也帮你办到。不过事成之后这好处……嘿嘿!”
“好处……钱我暂时是没有,等我以后挣到了自然会给你。”
“钱没有就算了,只要有人就成。嘿嘿……”
“想要人?可以,不过我得看看这位大哥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若是打得赢我,我就依你。怎么样?”
“哈哈!好!爽快!有个性!俺老八最喜欢爽快之人。何况还是个美人?哈哈哈……”
“在动手之前,我还想问一件事,你得先告诉我才行。”
“什么事?美人儿尽管问吧。”
“是关于京城三少跟伏魔会的恩怨。你知道吗?”
那胖子一听这话,赶紧压低了声音道:“这件事本来是不能说的,不过既然是美人你问的,那老八我怎么也得告诉你真相。是真么回事……”
胖子说完,残江月听明白了,点了点头道:“那我先谢谢了,出招吧。”
“那我可就得罪了,美人!嘿嘿!”
简短捷说,两人打了不到十个照面,那胖子被残江月一连摔了三个跟头,最后再也爬不起来了。次日,等他酒醒的时候,昨晚的事情几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与一个女人交过手,至于说的那些话,全然都不记得了。
残江月回去之后将那老八的话给葛俞成说了一遍,葛俞成听了十分气愤。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他们勾结官府蛇鼠一窝,看我怎么收拾他们!”“明天那姓钱的(指药店老板)一定会找欧阳俊卿说及今晚的事,明天你再去百花楼一趟,装作是客人,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说不定还能探听出他们的后台。不过去之前最好乔装打扮一下,一免被认出来。”
“嗯。”残江月点头。
一夜无话不题。次日,残江月换了一身行头,弄了套男装,又请江湖高手简单做了易容,这么一来别说别人,就是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再次百花楼,进到里面一看,哟呵!这里面的装潢可真够气派的,跟皇宫一般无二。说起这百花楼,那是这朝歌城最最繁华、最奢侈的地方,里面的美酒和美女的是当地一绝,方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走进内堂,这里十分宽敞,中央是个广场式的舞台,有几个舞娘身着彩纱衣正在翩翩起舞。舞台四周摆满了桌椅,残江月到了里面,找了僻静的地方坐下,要了些酒菜,一边吃喝一遍干缠着周围的动静。不一会走进来一个人,残江月仔细一看,是回春堂的老板钱贵。欧阳俊卿见到他,老远就开始打招呼:“老三?一大早就大驾光临,是什么仙风把你吹来的?”
“哎!甭提了!我算是倒霉透顶!昨天晚上有一个野丫头跑到我们回春堂撒野,打伤了我好几个人。”药店老板捂着个脸道,“你看我这张脸,就是被她给打肿的!到现在还疼着呢。”
“嗯?有这事?昨天晚老八在门口也与一个女的动了手,保不准是同一个人。”
“那女人厉害的紧,昨晚我们七八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你说我们要不要请费阁老出面,找人把她给做了?”
“不妥。就这点小事阁老未必会出面,再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不能因小失大。”
“那怎么办?我们打白挨了吗?”
“放心,这件事我会拍人查清楚的。不管他是谁,竟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哼!逮到她有她好果子吃。”
两人正谈论着,突然进来一伙官差,当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京城第一捕快单平。单平问了几个经常在这里喝酒的人一些情况,那些人都是直摇头,其中也包括欧阳俊卿和钱贵。由于离得太远,残江月也没听清楚是什么事请。
“既然你们都不知道,那本官只有亲自搜查搜查了。”单平提高了嗓门道。
“这百花楼是你家开的?想搜查你就搜查?”
“欧阳俊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阻止官差办案!”
“官差就了不起了?你吓唬别人可以,嘿!吓唬不了我。”
“既然这样……哼!来人!”
“在!”
“给我彻底搜查!妨碍公务的,一律拿下!”
“是!”
“我看谁敢放肆!”
话不投机双方当场动手。单平力战欧阳俊卿和药店老板两人,二十个回合为落下风。
“好一个单平!功夫果然了得!来人!”
欧阳俊卿话音刚落,从周围跳出来四个黑衣人把单平给围住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这四个人个个都不含糊,功夫都不在单平之下。没出十个照面,单平已经有点招架不住了,眼看就要吃亏。这时,突然跳过来一个陌生人加入了战团,此人正是残江月。
“你是何人!竟敢管我们的闲事!”钱贵恶狠狠地说道。
“天下人管天下事。你们这么多人打一个人,而且还阻止官差办案,就不感到一丝惭愧?”
“惭愧?哼!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们!”欧阳俊卿怪眼一翻冲残江月喝道,“识相的赶快给我滚来,不然的话……哼!连你一块收拾了!”
“那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双方再次交手,三十个回合未分胜负。残江月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人多势众,拖得越久越对己方不利。最后与单平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今晚就此罢手,稍后再作打算。
单平带人离开后再三对残江月表示感谢。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不然今晚我单平菲栽跟头不可。”
“原来是单捕头,久仰大名。”残江月抱拳道,“不知单捕头所要办的是什么案子?能否告知在下?若在下能帮得上忙,已经尽力而为。”
“单某先谢过少侠了。”单平抱拳道,“是这样……”
与此同时,在百花楼……
“以三弟之间,刚才那位是什么人?那人与那姓单的走的很近。”
“看他的武功路数,再听他的声音,很像是昨天晚上去我店里捣乱的那个人。”
“可是看他的样貌打扮不像是个女的。”
“那一定怕我们认出来,乔装打扮过了。”
“如果真是她,她今晚来我们百花楼一定另有所图。”
“我们一定要把她给揪出来!”
……
“原来是这样。听起来这个案子的确是蛮复杂的。”
“经我办过的案子不在少数,但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
“那个欧阳俊卿不肯要你们搜查,一定藏着什么不可告知的秘密。”
“嗯,你所得没错。等我抓到他们把柄,看哦怎么收拾他们。”
“我听他们说什么费阁老,他到底是什么人呐,他们的关系好像走的还挺近。”
“他叫费元极,是保长现在跟前的红人,财大势大。怪不得那两个人如此蛮横,原来盘上姓费的那老东西了。”
“原来如此。”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至少让我知道了他们的靠山是谁,单某日后必定报答。告辞!”
“告辞。”
两人就此别过,单平带人回去怎么办案不题,单说残江月。回到葛俞成身边后将之前的经过给他说了一遍。葛俞成道:“早听说那姓费的不是个东西,这次伏魔会遭遇不测,我想多半是他的人干的。我有一个主意需要你去做。”
“什么主意?”
“以你的能力在官府某个一官半职应该不成问题。你趁机混到那姓费的身边,多探听一些他的消息,一旦抓住他的把柄,我们就有胜算了。”
残江月点头。
怕直接去找费元极有些唐突,次日,残江月手先找到了朝歌的布政使张步青。残江月很客气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张步青听完道:“我年轻的时候啊,也像你一样胸怀大志,想干一番事业有一番作为,可是呢……哎!在官场混了几十年,现在头发都开始白了,也只混了个布政使。现在奸佞当道,官难做,清官更难做呐……我这个布政使能不能做到底都是两说。”
“听这个张布青所说,看来他还是个清官……”
“你在想什么?”张步青看他若有所思,问道。
“我在想今后能不能在官场混出个名堂。”
“想要得到上面的赏识呢,得让我知道你的本事才行,不然你一个无名小卒,没法向上面推荐你。”
“是这样……”
“要不我先交给你个差事,看你完成的怎么样。你若完成的好,有了功劳,我就向上举荐你,你看怎样?”
“好吧。不知张大人要我去做什么?”
“最近城外的强盗十分猖獗,他们趁火打劫、杀人越货,屡禁不止。你若能端 了他们的老巢便是大功一件,到时候我也好举荐你。”
“行,我这就去办。到时候还望张大人在阁老面前替在下美言几句。”
告别张步青,残江月只身来到南城门口,发下有几名当兵的正推着车往城外运送什么东西。向前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运送的是几具死尸,正准备拉出去烧掉。
“能让我看看吗?”残江月问道。
“你是谁?几具死尸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快走!”
正说着话,巡逻的单平带着几个人过来了,他一看是残江月,两人认识。没等说话,一个推车的先说话了。道:“哟!是单捕头!失敬失敬!您来的正好,这个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非要看这些死尸,麻烦您把这个疯子撵走。多谢了。”
“这位是我的一个朋友,来协助我办案来的,他要看就能让他看吧。”
“这……好吧!”
残江月看来看那些尸体,发现他们全都枯瘦如柴,仿佛被吸了精气,死法都一样,咽喉处有转上的痕迹,似乎是受到了某种野兽的攻击。
看完那些尸体,几个士兵将他们运走怎么处理不题。残江月就问单平道:“少捕头可知道这个案子?”
“说实话,我正在调查,都好几天了,一点下所都没有。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在下不善破案,连山捕头的头痛的事,在下更是毫无头绪了。不过我们既然是朋友,您的事我也不能不管,在下一有线索马上通知单捕头。现在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那,单某先谢谢了。”
残江月出了城门一路打听,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来到了黑云寨。黑云寨的大寨主叫诸葛云龙,手底下有上百号弟兄,专门干些打家劫舍、杀人越货的勾当。虽说是强盗土匪,但手底下有些功夫,官府派人围剿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话说残江月只身来到黑云寨,刚走到山门前就被两个站岗的喽啰兵拦住了。大声喝道:“什么人!?竟敢独创我们黑云寨,活得不耐烦了!”
“在下残江月,找你们大寨主诸葛云龙有点私事要谈。”
“残江月?老子不认识你!快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大寨主先前欠我不少的酒钱,说今天还我,可是他迟迟不肯出山,我只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哼!少拿瞎话来诓骗老子!我们大寨主几时欠你酒钱了!?”
不等残江月大话,另一个人在说话那人耳边小声嘀咕道:“大哥,我们不妨先放他进去,看看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寨中这么多弟兄还怕他一个人不成?看他穿的人五人六,说不定身上带着不少值钱的东西……”
“好!我们这就随他进去,然后禀报大寨主。”
“嗯。”
残江月见他们两个嘀咕了老半天,有点不耐烦了,道:“我说你们两个到底是让我我进去?我身上有件值钱的东西正想跟你们做个生意,你们若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好!跟我们走!我们这就带你去见大寨主。不过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知道。”
三人来到寨内正堂大厅,不一会儿有人把大寨主诸葛云龙请来了。此人有四十多岁,满脸胡子,个头不高,长得五大三寸。走到近前瞟了残江月一眼道:“你就是那个残江月?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黄毛小子。”(残江月现在因为是女扮男装,又做了简单易容,一般人分辨不出来。)
“没错,我就是残江月。”残江月剑眉一挑,傲气地说道。
那诸葛云龙一听突然哈哈大笑,残江月不明白怎么回事。
“怎么?我的名字很好笑吗?”
“老子一向打家劫舍,没想到今天有人要账竟然要到我诸葛云龙家里了。哈哈哈哈……”
他这一说一笑,手底下人也跟着哄堂大笑开了。残江月道:“这帐久了,或许你早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没关系,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只要你们肯合作,之前咱们的帐一笔勾销。怎么样?”
“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竟敢独闯我黑云寨,还跟我谈交易,算你有胆识,我诸葛云龙不得不佩服你。说吧什么交易?”
“你们可听说过伏魔会?”
“伏魔会?当然听说过,你是伏魔会的人?”
“老大!他既然是伏魔会的人,我们就别跟他废话了,杀了他得了!”不等残江月说话,二寨主独孤鹰手提压把鬼头刀喊道。全场一阵喧哗。
“杀了他!”
“杀了他!”
“给三寨主报仇!”
……
“我并非伏魔会中人,你们一个个瞎嚷嚷什么?”残江月虎目一瞪,说道。屋内立即安静下来了。残江月接着道:“你们与伏魔会的恩怨我是不了解,我只是个中间人。现在伏魔会正需要人手,你们若是肯加入伏魔会,为伏魔会效力,今后不再做贼寇,之前你们所犯的罪行没人再会追究,想提什么条件也都好说。怎么样?”
“你是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的话?”
“我看他就是伏魔会派来的奸细!”
“对!奸细!”
“快杀了他!提死去的三哥报仇!”
“杀了他!”
……
众人又是一阵哗然。诸葛云龙一摆手,大家这才不说话了。诸葛云龙道:“我们才初次见面,你的话我们每人会相信。还有,我们与伏魔会,还有那些官狗势不两立,你若是站在他们那一边就是与我们黑云寨为敌。我诸葛云龙虽然身为草寇,但却是个讲情义之人,我看你也算条好汉,今天就不为难你了。你现在可以走了,我不会拦你,别等我一会儿改变主意,你后悔可就晚了。”
残江月一听这话抱拳道:“诸葛兄刚才的一番话小弟我十分感激,也十分佩服。不过,你们不想知道我的真是身份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
“嘿!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是伏魔会的人,也不是官府的人。我是朝廷专门从民间请来的特使,目的就是要卓那你们归案。可是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身手不凡,都是英雄好汉,随便杀了你们太过可惜,所以才说了刚才的话。你们要是识时务的话呢,就照我刚才说的话去做,不然的话……”
“不然你想怎么样?”
“不然的话,我今天就把你们的山寨连根拔起,叫你们都做孤魂野鬼。”
“好的口气!老子学武那会儿,你还在你娘胎里没出来呢!打架我们这么多人会怕你一个?真是笑话!”
“好啊,要群殴还是要单挑你们随便,我是无所谓。”
“哼!好狂妄的小子!老子一个人就够你受了!”二寨主独孤鹰说着话,身形一晃,手提压把鬼头刀就跳到残江月近前。道:“好小子!老子今天就好好会会你,看你有什么本事!竟敢大言不惭!”
两人当场动手,简短捷说,不到二十个回合,独孤鹰被残江月摔了四个跟头,胳膊腿都给摔肿了,在想拿刀也拿不动了,再想站也站不起来了。
“怎么样?服了没有?不服的话起来我们再比划比划。”残江月收招定式道。一听这话,那独孤鹰又羞又恼,怒道:“好小子!今天我技不如人,栽到你手上我自认倒霉!总有一天我会报今日之仇,你给我等着!”
大寨主诸葛云龙一看老二吃了亏,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别人上更是不行了。自己作为大寨主,该露一手了,不然让自己兄弟都瞧不起。他让人把老二独孤鹰抬下去休息养伤,一摆手,三个人抬出来一条大枪,这条大枪由纯乌金所铸,长五尺半,重二百二斤,一般人别说是耍了,拿都拿不动。
“今天我就用这条大枪会会你残江月,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出招吧!”
“咱们在动手之前,我丑话可得说到前头。”残江月剑眉一挑说道,“我要是赢了你咋办?”
“你要是赢了我,我诸葛云龙就与你结拜为兄弟,然后一切听你的安排。不过,你要是赢不了我……哼!”
“赢不了又待怎样?”
“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抽你三百皮鞭,然后把你扔到山上喂狼!”
“好!咱们一言为定!”
两人这么一打赌,旁边有人不乐意了,道:“大哥!不能答应他,他是个奸细!”
“对!奸细!”
“不能答应他!”
……
听底下人一喊叫,大寨主诸葛云龙怒目圆睁,大声喝道:“你们是盼着老子输是不是!?这里谁是大寨主!?”
“大寨主息怒,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大寨主误会了。”
“对,误会了……大寨主一定会赢的。”
“我诸葛云龙向来说一不二,我的话绝无更改!动手吧!”
……
别看这个诸葛云龙是个强盗草寇,但功夫一点都不含糊,与残江月打斗了五十多个回合未分胜负。江月虽然初入江湖,由于某种原因使他失去了神力,武功几乎尽失,但她天赋异禀,一向聪明好学,凡与人交手总能学习到别人的长处并为己用。虽然残江月现在还没有恢复神功,但如今的她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一个高手。诸葛云龙几十个回合下来累得气喘吁吁,见不能胜她,心中大骇,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功力。残江月也对诸葛云龙的武功十分佩服,没想到一个强盗竟然如此神勇,落草为寇实在可惜了他的才能。残江月在这期间不是不能取胜,她之所以没有速战速决,就是想多学习一点别人的长处。两人又打斗了十几个回合,诸葛云龙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而残江月仍然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本来一招剑舞秋风已经使出,可以直接取诸葛云龙的性命,但残江月没那么做。收招定式道:“诸葛兄,还想打吗?”
“在下技不如人,认输了……”诸葛云龙一抱拳,羞愧地说道。
“如今天色已晚,在下还要回去交差,不便久留。”残江月抱拳道,“我的话还望大寨主和诸位尽快考虑,明天我会再过来。告辞!”
说完,残江月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大寨主诸葛云龙陷入了一片沉思。
“大寨主,这事怎么办?我们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诸葛云龙说话向来算数,就这么定了,照我说过得去做。”
“那……三哥的仇走么办?
“老三死的蹊跷,我们只是怀疑是伏魔会的人干的,但到底是不是,我们还没有真凭实据,很难断定。明天她若真来,我们向他问个清楚便是。这件事我会查明真相的。”
“嗯,大哥说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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