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尘洗漱完毕,便又重新躺回榻上,静静的看被送来的书籍,越看眉头越是紧锁,但又马上舒展开。
“子尘。”赤阎终于被允许来看芷溪,立马一大早就跑到了芷溪的帐前。
“子言,你来了啊。”白子尘立马起身,从营帐中走了出来。满脸喜悦听到这话,赤阎开心了点头回应,也不再计较她说自己是弟弟的事了。
“子尘你的伤如何了?”赤阎有些不好意思,又担忧的开口。子尘不解的看他想着,这复杂的神色是为什么?同时温声说道:“好多了。”
“那就好。”赤阎松了一口气寒暄了句,赤阎就被人急匆匆叫走,等他一走子尘又继续看书,脚步声响起才放下书籍,看到南宫珉恭敬的起身行礼。
“参见陛下。”
“哦?子尘你是如何猜出的?”南宫珉来了兴致道,同时伸手去扶他,白子尘默默起身,接受了他的亲近之举。
“许多,只是不敢确定。”白子尘苦笑着开口,任由他扶着坐下。
“哦,你早知道了?现在怎么戳穿了呢?”南宫珉笑着道,白子尘拱手道:“刚刚子言身上,挂着的令牌至少是三品武官,才有的牌子,可子言不喜战场。”
“你希望我撤了他的职?”南宫珉微微一笑道,白子尘轻轻摇头开口:“子尘,想与子言一同上战场。”
“这。”南宫珉微微皱眉,想到他这瘦弱的身子,就微微皱眉。白子尘,急忙跪下立下军令状。
“子尘在此立下军令状,三年内结束战事。”
“好啊。”南宫珉想了想还是同意了,白子尘立马谢恩,南宫珉于饶有兴味的问。
“你是如何,确定我是岩君?”
“先是陛下的仪态,非一般贵族可有。这本禁书,也只有皇室中人,敢拿出来给一个毫无亲缘的穷书生。”南宫珉轻轻点头,笑着接他没有出口的话。“皇室,又被我杀的差不多了。”
“某惶恐。”子尘默默低垂眼眸,嘴上说着惶恐却又只是拱手。南宫珉坐下,居高临下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问:“那子尘,如何看我做出如此,猪狗不如之事呢?”
“太上皇不得人心,先皇荷税重税,皆不曾低头看底下的百姓。或许两人私德无亏,却对不起这天下百姓。而陛下是难得的雄主,求贤若渴识人善用,且减免赋税。”白子尘低头看不清神色,突然抬头直视圣颜道:“况且在我看来,陛下也只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哦,孤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南宫珉好笑的开口,白子尘不再多说,南宫珉却蹲下身子看他轻声开口。
“子尘,你觉得孤如何。”
“照出世人之恶,亦照世人之善。”白子尘轻轻开口,南宫珉忍不住笑了起来,抚掌笑着又问。
“那子尘觉得,我生性淡泊,是喜还是悲啊。”
“于百姓为喜,于个人为悲。”白子尘淡淡道,南宫珉却笑着摆手。
“孤从不觉悲喜。”
说完这句话立马起身离开,且留下句。
“十日后,他便要去边关了。”
白子尘伤未愈就与赤阎,一同赶往边关。期间的连日骑马,险些再次让他加重伤情。好在有惊无险,到了营地才得以喘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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