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建贤七年,新帝上位。安国迎来了它的第三位皇帝,朝堂之上那是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上座的妇人随意的摆弄着棋子,闲听雨声。这个人便是今天的主角——江夫的大夫人。
反之再看另一位主角文姨娘。滴翠的碧玉簪子,斜挎的束在青丝上。青黛碧螺绘上的细眉,细腻的口脂,娇嫩似花骨朵。
您瞧她,跪在地上却是直着身板,攥着莹白手绢时不时低头抹泪。这是位十足的江南美人。
低头用手绢擦拭者几滴泪,我见犹怜的抽噎“前天我们媛姐儿在去胭脂铺的路上遇见一个算命的老头儿,也就随意评论了那么两句。”
她抬头又低头啪塔掉下许多泪“这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可是呦那个欺人太甚的二房慧姐儿就拿这件事情讽刺我们媛姐儿呐,我还说什么下等人才会相看两厌……”
朱唇皓齿,顷刻之间便是述尽委屈。这位是江府最受宠的一位姨娘。膝下有一个快及笄岁的女儿和一个刚满六岁的幼儿。她刚刚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告状。
只见文姨娘继而看向上首的大夫人,低头继续诉苦。
“您说这慧姐儿是不是忒过分了,我们媛姐儿好歹也是老爷的亲女儿呀。这不仅是打我们的脸,更是是打老爷和夫人您们的脸面呐。这事二房非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才对。”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巧,打的是老爷夫人的脸面。
江夫人听到这把棋子放下,回过头来用温润的眼神对视着文姨娘“这事我已经了解过了,我且问你那媛姐儿是怎么随意评论那个算命先生的呢?”她刻意加重了刻意这个词。
文姨娘目光闪躲微低下头“我,我也不太了解,但总归…就是无论我们媛姐儿怎么说也就只是对一个算命的老头而已,她慧姐凭什么这样厉害的贬低我们媛儿。”她现在还不晓得自己的女儿会怎样说,但她的本意是杀鸡儆猴,立威。
江夫人把茶碗重重的拍向桌子,文姨娘吓得肩膀缩了一下“你们媛姐是随意的说那算命的先生,其貌不扬坑蒙拐骗小人精早该…。”
停顿后厉色道“我都开不了口,你就是这样教导媛姐儿的。她总归是我们江家的女儿呐,却没有一点大家风范,反倒是像个长舌妇一般。”她说的是很苦口婆心,也讲究策略。
叹气语气微弱“人家二房的慧姐是有错,可是你想一想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就坏了我们江家所有未出嫁女的名声阿!”
低头喝茶“我知道这件事,还是人家二房的慧姐让人来传话的,让我们大房注意千万别传出流言。你却在这挑拨,颠倒是非。我看你也别教导媛姐了,我到宫里请贵妃娘娘要个嬷嬷好好教教媛姐儿怎样大家风范。”说完重重的放下青瓷茶杯。
文姨娘听到这方才微微弯下身子,捏紧手帕“不烦贵妃娘娘和夫人操心的,我有错,但我一定会改的。不必劳烦贵妃娘娘,我保证以后媛儿不会再犯了。她还小,是她错了,我也糊涂了,我一定回去好好教她。”
她这个女儿可是吃不来苦的,要是让贵妃娘娘真的拨来了一个嬷嬷教规矩,。媛儿不定怎么哭呢。更重要的是要是坏了贵妃娘娘对媛儿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可是江夫人拿起茶杯不容置疑的说“这事就定了,你快回吧,等下要起风了。不要受了冻,平添麻烦。”
说罢坐着挥手“彩玲你送送,小心着文姨娘的身子,千万别吹了风得了风寒,让老爷担心。”后面一句说者有心,听者也明白这是讽刺她拿捏老爷呢。
文姨娘被彩玲“扶”出门外,文姨娘看了大夫人的气定神闲,咬咬牙仿佛要绞碎了绢子。
彩玲将文姨娘扶出门外后,江夫人起身看着她们的身影,扶着门框叹气。
她们江家出了一位贵妃,皇上膝下子嗣稀少,偏长子又是贵妃所生。朝中瞬息万变,又要求立太子。中宫无所出只有一个养子,德妃所出的二皇子赢面不大。就仅剩大皇子和记在皇后名下的三皇子争嫡。
正是要紧关头要是传出贵妃娘家教子无方这等丑闻,可就真的是要了命了。自家老爷偏妾偏心,平时偏房任性胡闹她也没那个心思管,这事严重是倒必须要管的。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