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郡王国,枫木镇。
凤家演武堂,夜深人静。
中间一个巨大的高台耸立着一块透明的石碑,带着诡异深奥的字体,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在洒落的月光照射之下显得诡异。
一个少女目光呆滞,一步步的从演武堂门口走进来,走到石碑底下坐着,闭着眼睛,身子底下出现了很多不一样的图案,散发神秘的光芒。
少女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脸脏兮兮的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形同傀儡。
过了许久许久,重新站起来,一步步的从高台走下。
却不知道面前门口,出现了五个鬼鬼祟祟的少年,正是凤家奴仆。
一看到目标直接从外面窜了进来,阻挡了目光呆滞少女的路。
少女仿佛毫无知觉,想要继续往前走,风雨无阻,不断的反复着每天晚上来到这个石碑底下。
奴仆好像被激怒了,伸手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臂,阻挡前进的步伐,重重的把她拽在地上。
摔倒的疼痛,少女仿佛无知无觉目光呆滞,想要继续爬起来往前走。
“好啊!你这个傻子还敢来演武堂,是不是想要破坏传承石碑。”
演武堂台上的透明石碑是凤家先祖留下来的遗物,一直放着等待有机缘领悟力强大的凤家子弟从中得到传承。
可惜过了几千年也没有哪一个子弟能够领悟,渐渐的所有的子弟对他失去了兴趣。
而且还有子弟说这个石碑该不会是假的,要不然,世世代代那样多的凤家杰出的子弟也无法探索到什么?
哪怕八年前那惊才绝艳的凤家家主第三子,一步步走出王国,帝国,成为瑶池圣地圣子,也无法领悟探索到什么?
从此以后,凤家子弟,对着一块石碑更加轻视,这里成为人人都可以进来的地步。
说话奴仆是凤家三少凤秋的随从福贵,按住地上的少女是他凤秋的堂妹凤落,虽然是凤家堂堂的小姐,活的比下人奴仆还不如。
她却是整个凤家的耻辱——是废物傻子。
少女丝毫无知觉,努力想要爬起来,没有修为的她,哪里是对方开脉一重的对手。
再次被无情的按在地上。
福贵嘴里冷漠的说着:“这个可是整个凤家重要的东西,怎能让你一个傻子破坏,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还敢来这里了。”
话音刚落,嚣张抬着手,用力在少女的脸上扇巴掌,一个紫红色的五指印就出现了。
其他的奴仆更加兴奋了,很是自豪,他们这一些奴仆殴打小姐主子,一定会成为下人堆里的头一分。
在他们面前说也有脸面和得意。
“啪啦!啪啦!”打的更用力,少女的脸肿的老高,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还不解气,一脚把少女踢飞“碰!”的一声,重重壮到高台的石碑上,慢慢的滑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其他的几名奴仆看到少女凤落没有动静,还以为是死了,终于知道害怕了,往后退了几步:“没动静了,该不会是死了。”
“胆小鬼,怕什么吗?少爷说了,这废物傻子命硬着了,被欺负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出什么事情,还不是活的好好的。”
福贵歹毒的目光,好像化作刀子,寸寸割着对方的肉。
抬脚来到高台,踢着凤落的肚子,如断线的风筝再次撞到石碑上,后脑勺留下了很多的血液,流了满地。
凤落闭上了双眼,没了动弹。
几个奴仆吓了一跳,没了刚才拍手叫好的底气:“福贵,糟了,这下子真的死了。”
富贵这才后怕,一步步靠近蹲下一看,胸口没了起伏。
在地上退了还好几步,一个不注意从台阶上翻滚下来。
“死了,死了。”
“什么?”几个奴仆要扶起福贵。
福贵一把推开,腿连脚软的踉跄爬了起来。
凤落哪怕是废物傻子,不受重视,好歹是这府里的主子,小姐。
要是让府里的人发现是他们做的,一定会没命的。
几个奴仆怕死,哀求哭着:“呜呜!福贵,不是我们大的,是你,你敢打死主子,管事不会放过你的。”
福贵狠厉看着他们,笑的让他们汗毛直竖:“可以,告发了,连你们一起死,死了还有你们赔伴的。”
几个奴仆下了一跳,纷纷闭嘴,声音微颤:“那我们该怎么办?”
“哼!”等福贵缓过劲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去找少爷,是她让我们这样做的。”
“对,对,去找少爷。”几个奴仆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马离开是非之地。
没发觉背后的异样,那一些血水被石碑全部吸收走,消失不见。
好像这里没有发生奴大欺主的事情,反而安静诡异。
接着,石碑上无数的字体化作纯能量,一个个字体没入灵薇各个地方,消失不见。
过来了一会儿,手指动了一下,在动了一下。
一下子,睁开双眼,迸发出无限的光芒,璀璨夺目,不在是无神和空洞。
周围的景物越发的清晰,还是熟悉的地方,却已经是时过境迁。
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双手,还记得在此石碑之下顿悟的时候,她才五岁的小手,已经变得纤细修长。
已经八年了,整整八年了。
她立马心神进入丹田和经脉,不在是暗淡无光,和破碎的漏洞,不在是修炼的废物。
她想哭,又想笑,看着天空,迎接着老天爷哭泣的雨水。
“爹!娘!女儿终于成功了,不再是被那一些可恶的人活生生的剥夺了圣脉天赋的废物,有朝一日修炼有成,一定会去瑶池和本家讨回公道。”
泪水停下,眼神变得坚毅。
手紧紧的攥着,站起来,一步步朝着自己那个破落的院子去。
身影很是萧索和孤独,哪怕那一些敌人像是一座大山,也没有把她压垮。
她是曾经那个惊才绝艳凤家三子凤翔天的女儿,本该身份是高高在上圣子的千金,拥有逆天的天赋和一对疼她,宠她的父母。
这一些她作为胎穿的孤儿鬼医杀手来说,就是人生巅峰,珍惜着这一对父母,很是看重。
却没想到,这样美好的一切,终止在她五岁测试出逆天的天赋那天。
母亲突然失踪,发现被敌人捕捉欲行不轨之事,不堪受辱自杀身亡。
父亲发现已经晚了,为了讨回公道,毅然决然的公然挑衅独自去了敌人老巢,挑战那敌人,生死之战。
本该稳赢报仇的父亲才发觉身重剧毒,凤落只能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敌人打落武台殒命。
凤家只是一个超级家族的分支,本家带着强者把他们父母带回去。
本家对他们很是看重,之前的好不是假的,哪怕抱着和敌人生死,也要讨回公道。
之后不知为什么不了了之,发现端倪已经晚了。
凤家本家的家主带着家族唯一的七品炼药师,闯进她正在修炼的静室内,不由分说的把她带走。
来到他儿子院内,活生生的把她的圣脉从身体内剥夺,续入他废物不能修炼儿子身上。
从此他儿子成了别人众星捧月的天才,而她成断了修炼天赋,断了修炼修炼有成的机会报仇。
差点死去,一股坚强想要报仇雪恨的心从死亡关那里拉回来。
被对方扔垃圾一样丢出本家,好在父亲朋友接回她和父母回了老家。
而瑶池圣地不但没有替父亲这个圣子回公道,反而立了新圣子,把父亲逐出瑶池圣地,断绝关系。
父母的殒命,给如日中天的凤家带来极大的打击,差点灭族,还好缓了过了。
爷爷对她很好,可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不能报仇,她怎会甘心。
她一出生一岁,来到异世界的无知害怕,回神,拼命努力的吸收这个世界的各种知识和修炼功法,和炼丹灵药。
知道想要恢复天赋不可能,天赋是玄之又玄的东西,被剥夺就没了,除非奇迹和强大机缘手段。
最后,她发现自己竟然是千年难遇的双重武脉的拥有者,还带着特殊体质。
一直被圣脉压制,无法觉醒。
想要觉醒的条件,必须耗费很多资源。
这些资源哪怕一个超级家族都要慎重,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小小的分支。
最强的只有一个达到灵武境巅峰的存在,承受不起,更是收集不到那些觉醒的材料。
风落没有告诉爷爷,独自找办法和承受这一切。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冒险的办法。
那就是先祖遗留下来的那块石碑,只要领悟上面的功法,可以利用这部功法来开启身上武脉和体质。
风险就是从里面领悟,一个不慎会失去自我,无法控制自己,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她不怕,就连死经历两次,面对这些怕什么?
毅然决然的陷入了领悟之中,拥有超强意志力,偶尔会清醒,接着又陷入顿悟。
每天的任务就是起来,来到这块石碑下顿悟,然后回去吃饭,目光空洞继续打坐顿悟。
日复一日,八年的风雨无阻,她的坚持,带来的就是胜利的果实。
她回到残破的院子,内部院子杂草丛生,宿舍残破不堪,灰尘遍布,蜘蛛网横生,给乞丐居住还嫌弃。
凤落踩着杂草丛生的石头路,毫不犹豫的进入中间她居住的房间,内部很是凌乱。
不有苦笑,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她失去了意识,做什么事情多靠着本能。
原本爷爷凤青山安排下人来照顾自己家,自从变成傀儡无意识的模样,觉得她是傻子,跟着她这样废物傻子的主子没有前途,各自离开另谋出入。
凤落不想让费时间去考虑这一些,迫不及待的坐在唯一整洁的床上,顾不得身上的脏污,闭眼感应体内的情况,不有欣喜激动不可抑制起来。
果然,她的体质觉醒了,竟然是七窍玲珑圣体和圣脉,不对,有点不对……
睁开双眼,蹙眉再次感应了一下,比一般的圣脉强大不止一个层次。
对了,她之前被剥夺的圣脉好像是奇迹般的恢复了,她成了正真的双重武脉的天才,还是拥有双重圣脉的圣体。
在这个强者横行的世界,天赋很重要,天赋越强吸收的灵气越多,修炼的速度越快,走的越远。
只有拥有武脉才能修炼,武脉等级分为从低到高分为一到九品,之上还有灵脉,万中五一,圣脉者更少。
这个世界还存在很多特殊体质,排在前十的有十大圣体,而她的七窍玲珑圣体就是其中之一。
可见,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和成长的空间,她一定会迅速成长起来。
之前从演武堂内的石碑中,获得一套强大的修炼心法《冰火道》,气和体同修。还有各种武技和还得到丹道和阵法的传承,等着她去实践,因为她空有知识和炼丹和布阵的所有的经验和知识,却没有真的去练习过。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自己要快点修炼,摆脱现在废物的身份。
等爷爷出关,给他一份惊喜。
凤落知道自己的双圣脉的属性,玲珑圣脉是冰,另外一个火源圣脉是火。
冰火道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很合适她修炼。
武者修炼第一个境界就是开脉,吸引灵气进入武脉冲击一整条武脉。
武脉分为九重,开通一条武脉提高一重。
凤落闭眼运转心法,有五岁修炼经验,入定同时吸收火和冰两种灵气。
凤落双重武脉,比别人多了九条,那么代表需要每一重需要打通2条武脉。
比别人花费一倍时间,但下一个境界优势会开始显现出来。
有了冰火道,节省了她的时间,同事吸收灵气冲击两条武脉。
还有一部分的灵气淬炼着她的身体。
凤落汗水如雨,湿了头发衣服。
打通武脉,会很疼和痛苦,很多武者多是慢慢打通,温水煮青蛙,而凤落圣脉足够坚韧,意志力强大,不怕这一些。
一下子两条武脉被冲击开来,身体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和冰蓝色的光芒交替着。
凤落睁开双眼,眼角眉梢止不住的欣喜:“开脉一重巅峰,炼体同样达到开脉一重巅峰,体内灵力纯度高,比别人强很多。”
凤落一跃而下,带着灵力的一拳轰击出去。
欣喜万分,单纯的灵气发力,各种天赋和心法的增幅,就有开脉三重的战力。
“比别人强,哈哈,你这个废物也会说话了,不过会说话又怎样,还是一个傻子,比沉默的傻子好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还不是一个傻子,不能修炼的废物。”这个时候,一名说话嚣张,个头高大的少年,正是凤落的堂哥凤秋。
浩浩荡荡气势汹汹的带着几个仆人,不经允许闯进凤落的院子,远远就看到凤落在屋内。
凤秋的开脉三层的实力,在一整个凤家小辈中的实力算是中上的天赋。
福贵几个奴仆打了凤落,结果以为凤落死了,害怕去找凤秋做主,处理善后。
可凤秋去了演武堂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凤落的‘尸体’,就知道这丫头命硬的很,哪会那么容易死。
就亲自来了一趟凤落居住的院子,一进来就听到凤落在自言自语,很是惊讶会说话,想不到这个傻子废物不但没有死,还被磕破头流血竟然会会说话了。
凤落本想把自己院子收拾一下,再去找他们算账,没想到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那就省得我再跑一趟。”
“你这是什么意思?非但没有把脑袋正好,难道变得更傻了。也对,就像是你那个傻子父亲一样,冲动的去找敌人算账,把自己的命弄丢了不说,还连累了整个家族,差点被灭。”凤秋内心疯狂愤怒,埋怨着爷爷为何要对这样一个废物好?
收集那么多的资源留着也不给他,就是要留给这个小废物用,他嫉妒不甘心。
要不然自己利用这些资源,早就达到开脉五重了。
就是这样,每次找凤落的麻烦。
多年下来被打得遍体鳞伤,伤未好又添的新的伤口。
想想这么多年被这样一个少年趁着自己领悟之时,对自己下手,那一幕幕,换做真的小孩,早就有阴影了,甚至死亡。
你说她凤落该如何对他好了。
“有种你在说一偏。”凤落眼睛瞪着,青筋直冒,一股股火在胸口翻腾。
“在说一次又怎样,你父亲就是一个冲动的傻子,就是一个祸害,祸害了整个家族差点被灭。生出来就该把你们掐死,免得在害人害己。家族真的是白养你们这么大,图留在家族给整个家族丢脸,走出去也没有脸面。”凤秋说完哈哈大笑,散开包围的奴才们拍手叫好。
这些话,凤秋等人每每在欺负凤落的时候,都会侮辱性的说很多次。
凤落内心那一股邪火,火山爆发开来,体内的灵力汹涌澎湃,带着这8年的恨意一拳打出。
凤落表情冷漠,好像变了一个人,爆发出冲天的杀意:“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是凤落。”
“哈哈,废物傻子要发威了,懂得反抗了有好戏看了,那我就要让你看一下天才和废物之间的区别有多大?”拍手笑着,接着笑意收敛,全力爆发出实力。
一拳同样打出,和凤落对碰在一起,发出轰鸣声。
二人同时往后极速退了数步,凤落在实验,在预料之中。
凤秋震惊,顾不得手麻,愤怒大叫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接下我这一拳。”
其他人笑意凝固在脸上,嘴巴睁得老大,合不下来。
凤落挥挥麻麻的手,笑着一步步靠近,散发着冷气:“有什么不可能,今天我就打破常规。”
凤秋不知为何感觉脖子冷飕飕的,被这种气势压的退了一步。
恼怒自己会感觉到害怕:“虎啸拳。”
凤秋发动自己常年修炼的武技,手中覆盖了一层朦胧的灵气,带着犀利冲击而来,明显比刚才的那一拳强大了一倍。
凤落知道,这个世界有各种强大的武技,增强攻击力。
就是强大,失去灵巧。
凤落前世是杀手,动作灵敏,一个侧身躲过攻击,一脚往凤秋要害踢去
凤秋双眼暴凸:“碰!”一声,跪地的碰撞声音。
几个奴仆听的浑身疼。
凤秋双手捂住,疼的叫不出来,冷汗直冒,在地上不断打滚着。
凤落对他拳打脚踢,打的地方全部是最痛,却没有留下痕迹,凤秋痛的嗷嗷叫唤。
凤落笑着,出手不客气:“怎么!打人很舒服,被人打你因该感谢我的出手,这样很爽的。”
“啊!放开我,放开我。”凤秋凄厉叫着,来不及让几个奴仆帮忙。
福贵知道害怕了,现在抱了大腿,就要抱到底,那个废物当做不存在:“废物,你敢打三少爷,你找死。”
内心一横,凤秋实力再强又如何?
打得过这么多人吗?
“小废物,今天一定要把你带去给长老们,惩罚你。”福贵恶向胆边生,提起拳头和几个奴仆反击回去。
看着他们包围打过来,凤落出手干净利落,对欺主的下人,凤落出手不留情,还记得之前他们是怎么打她的,差点没了性命。
凤落一脚踢飞一人,一拳轰击对方的心口:“咔嚓,咔嚓!”
几个人禁断骨折倒地哀嚎着,怨毒的目光看着凤落。
凤落笑着,不带温度,伸手拍拍凤秋的脸颊,脚踩在他的胸口,低头:“你说我该怎么样才能放过你呢?”
凤秋一天打个机灵,到现在还笑得出来,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为何他的威压或者是周围的杀气,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害怕:“你想怎么样?”
“哎哟,最近我手头有点紧,看看我穿的这衣服,是小姐没小姐样,穿出去都给你们丢脸。”凤落拍拍自己的衣服,跌落下来的灰尘洒在凤秋的脸上。
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却不敢有任何埋怨。
脸上带着恐惧,手颤抖着往自己衣服里面掏东西:“这10辆给你。”
“还不够我买一件衣服,就这样子舍不得。来个百八千的吧!”凤落目光有些嫌弃,并没有伸手去拿。
凤秋哭丧着脸:“之前的钱全部都花完修炼了。”
“那你还是继续待着。”
“不要啊!”凤秋怕了,伸手抱住她的腿,咬咬牙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两三张100两的银票,心疼的在滴血,这个是自己一年的修炼资源。
看着磨蹭,凤落一把抓过银票,指着院子:“你们看看我整个院子荒废了,像是个乞丐窝,就连乞丐都嫌弃,今天你们帮忙收拾一下。”
“什么?”凤秋一阵恼羞成怒,他不是仆人。
凤落眸子阴沉下来,低头伸手拍拍他的脸:“怎么?是想要每次被我见到你,次次挨打,还是把你之前打我的光荣事迹告诉爷爷,你说会不会被丢出凤家。”
凤秋直接闭嘴了,变得乖乖的,这个凤落变聪明了,懂得反抗了。
凤落居住的是最外围的地方,墙外面就是一条繁华的街道,人来人往。
刚回凤家,自己挑了这样的地方,理由安静,不想被打扰。
实际上想要有机会,独自出去外面看一下,总是没有机会,这几年多在顿悟那一块石碑。
凤落来到墙角下,一个飞跃跳出去。
凤秋哆嗦的爬起来,脸阴沉的看着他们:“废物,多是废物,一个个的,不先把事情了解清楚,让我来这里替们扛挨打吗?”
脚踢飞几个,愤恨发泄的刚才的屈辱:“凤落,你给我等着,你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可是,看到凌乱的院子,头大如斗。
“少爷!哎呦!小的也不敢啊!多是那废物害的。”福贵艰难爬了过来,抱着凤秋的腿使劲大哭。
“闭嘴。还不带人把这里收拾好,难道要本少爷动手不成。”
“是,是,小的几个马上安排,您先回去休息,小的一定会安排好。”
几人目送凤秋离开,开始收拾院子,过了许久,终于收拾好。
立马离开,生怕在惹到这样的女煞神。
凤落走到大街上,很多人对她指指点点。
身体的衣服很是破烂,头发凌乱不堪,浑身污垢,是之前进入开脉一重排出来的杂质。
加快脚步,去了最近一家卖卖布的铺子,买了还几套衣服,一床被子轻松的背回家。
院子焕然一新,没了杂草,没了那些灰尘蜘蛛网……
满意的点点头,不想浪费时间干嘛?洗澡换上了一身衣服,披着头发坐在梳妆台面前,抚摸着一张娇嫩绝美倾城的容颜,却因为营养不良,脸发黄,头发枯黄覆盖去了一半的姿色。
朱唇未点而红,双眼灵动大而有神,微动:“这就是我吗?”
陌生又是熟悉和前世的她有几分相似。
头发干了,自己梳起飞灵髻,插着一根木簪。
回到床上继续修炼了一个晚,把第二重的经脉打通一半,打到开脉2层中期。
阳光照射进来,感觉温和暖窝。
“看来该去找爷爷了。”凤落内心温暖,整个家只有爷爷真心待他,毫无保留。
这些年,不断的闭关,想要突破修为更高,替自己的儿子报仇,成为他内心的一块心魔。
越是强迫越没办法成功,凤青山这一些年不好过,思虑过重,却忽略了凤落,很少去管家族的事情,全部给大长老管理家族。
凤落就要出门,“啪啦!”原本修好的门被几个家族护卫踢开倒地。
护卫浑身黑色干练衣服,个个训练有素,立马包围凤落,神情冷漠倨傲,带着不屑看着凤落。“你是谁?”
凤落挑眉:“凤落,何事。”
焦急的去找爷爷,没空搭理。
“你就是那个傻子废物,果然和三少爷说的一样,变聪明了,哼!那又如何,你打了三少爷,今日要带你去执法堂审问,家法处置。”
执法堂是凤家为族触犯家规的族人设置的,一旦触犯家规,立马被擒拿审问处罚。
凤落眸子变冷,熟悉他的人知道她现在发怒了,后果很严重:“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护卫冷哼,一步步逼近:“那就去执法堂,进行审问执法堂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子弟。”
凤落一笑,想到了什么?
那凤秋变聪明了,还和她玩这种戏法,原本还怀疑对方怎么轻而易举放过她了,原来后手在这。
“不用你们送,我自己过去。”凤落抬脚自己离开院子,往执法堂而去,那就奉陪到底。
“既然七小姐自己配合,省得吃皮肉之苦。”护卫们冷笑连连,手里拿着鞭子紧紧握着。
如果凤落有逃跑反抗举动,鞭子会豪不客气,招呼到她身上。
凤落来到执法堂,该来的全部到齐了。
凤家是分支,在枫木镇已经传承几千年了。
子弟总数有三千多人,主脉分为族长一系,和大长老,二到五总共五个长老五脉。
还有无数支脉,这个世界强者为尊,有说话的权利,只要哪一脉实力强大,就会有人和长老挑战,胜利则取代长老的位置,而长老就会被贬为支脉。
这样做是为了激励整个家族子弟争斗中变强。
然而,家主一脉有绝对的控制权利,不得侵犯和挑战。
千年来,整个家族靠着种灵草倒卖灵草发家致富,才有如今凤家的繁荣昌盛。
才有足够的财力提供给凤家人修炼资源。
家大业大,人多了,想法也多了。
互相争斗那是家常便饭,更何况是子弟之间的较劲。
家主凤青山三子,老大翔云,育有三子,老二凤翔鹰同样育有三子,老三就是死去的凤翔天,育有一女凤落,也算是子嗣绵延。
凤落看着到场的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张老和五长老,表情凌厉,肃穆。
除了这一些人之外,还有二伯横眉怒目瞪着她,恨不得吃了他。
而他所谓堂哥,此刻,如她所料那般,浑身是青紫是伤的奄奄一息瘫在担架上,表情萎缩害怕的看着凤落。
目光退缩看着二伯凤翔鹰:“爹。”
“凤秋,不要害怕,有爹在,一定会给你找回公道。”凤翔鹰站起,散发着气势,压向凤落:“凤落,你可知罪。”
凤落丝毫不慌:“何罪之有,尚不知原因,不容便解,就盖棺定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凤翔鹰冷笑,抬手一掌打向凤落:“小小年纪,牙尖嘴利,不敬长辈果然就是从小没有父母教导,那我现在就好好替三弟好好的教你。”
没想到一出手如此狠辣,根本没有把她当做亲人看待。
这一掌真落下,哪怕达到开脉二重的她,不死也废。
凤落怒了,凤秋暗自得意洋洋,没有白费他为了让凤落得到惩罚,让别人把自己打成重伤,和福贵一起栽赃陷害凤落,想要让凤落永不得翻身。
看凤落还敢说
坐着不语大长老,阻挡下凤翔鹰这一击:“住手,如果真的是对方做的,执法堂,一定会给你们父子一个交代。”
大长老如今执掌代理家主之位,行使家主的权利,他还是给对方几分面子,日后好相见,留几分余地。
“哼!凤落,算你好运。”凤翔鹰收回手,甩袖子:“可是,大长老,你要替我儿做主,毕竟凤秋也是家族天才子弟之一,过了一个月之后可是家族比试进行挑选枫木镇大比的子弟,有望进入前十之列,生生的错过了这一个月的修炼黄金时期,有望突破达到开脉四重,拿到家族的奖励,巩固实力,在大比之上多放光彩,为家族争光,全部都被这个死丫头破坏了。”
凤秋是他的长子,疼爱有加,带着很多的期盼,寄托着自己的期待,可是这些硬生生的被眼前这死丫头全毁了。
“凤落,你还有何话说,跪下。”大长老双目如鹰隼,怒看着凤落。
他一向处事公允,为家族尽心尽力,不希望有一个触犯他心中逆鳞家族利益。
当年凤翔天他尽心尽力的教导一段时间,当做亲子一样疼爱,教他如何做事情不要冲动,要先替自己后边的人想一想,才进行下一步。
就因为他的各种提醒,凤翔天一步布走出郡王国,参加帝国大比,加入圣地成为圣子,有一半是他的缘故。
可是因为妻子被侮辱死去,他却带着女儿进入敌人地盘,把自己的命丢了,不但没报仇,差点把整个家族带入地狱。
辜负他的期盼,爱之深,恨之切。
对凤落的态度,变得严厉苛刻。
一有一点苗头,大长老绝对会小题大做。
“该跪地是他。”凤落指着看起来已经瘫痪在担架上的凤秋,毫不畏惧的直视大长老的目光。
这么多年,大长老没有见过凤落,第一次见面她聪明可爱,一下子失去双亲没有陷入沉默伤心,坚强而坚韧。
本来起了恻隐之心,想要亲自教导凤落,没想到一检查凤落的天赋,让他放弃了血淋淋的事实,凤落是一个天生废脉,不能修炼的废物。
对她渐渐远离,因为她的变傻,彻底离开视线不在理会。
不想看到她而感伤,怒其不争。
现在,凤落没了以前的玉雪可爱,现在看起来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少女,没有痴傻,有的是眉眼带着灵气,很像当年的凤翔天。
可是,又能怎样:“传证人。”
凤翔鹰期待凤落被处罚,听令让福贵带着几个奴仆进来,一看凤落,内心心虚害怕的怦怦直跳。
可是落进别人眼里,是凤落还在威胁着几个奴仆。
“福贵,你不用害怕,有什么话直接说,我们几位多在这里,凤落的手还没有那么长可以伸到这里来。”凤翔鹰挡住凤落的视线,安慰提醒到。
他绝对要让凤落付出代价,不会让凤落威胁几个奴仆的机会。
福贵跪在地上,磕头不敢抬头,一口死死咬定:“对,就是七小姐,今日把三少爷打成重伤,差点废其修为,我们当时也在场,很想要阻止,结果七小姐打断了我们的腿脚,身上的伤口就是证据。”
他们内心恨着凤落,凭什么一个这样废物傻子的命这样好,是主子的身份,他们却是最低等的下人。
打了他们当然要付出代价。
“哼!凤落,还有什么话好说,人证物证据在,你百口难辩,该家法伺候,仗二十,你又是废物傻子,留在家里也会是丢人现眼,我主意丢出凤家,自身自灭。”一听打开几个奴仆的肯定,内心更加愤怒。
有谁知道,为了他的儿子,他处心积虑的培养凤秋,结果了这样。
凤落简直要被气笑了:“哈哈,真是可笑!凤秋是你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而福贵是你儿子的奴仆,你们怎样编造多可以,多是自己人,可笑还能成为证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笑话。”
“笑话,等一下就是笑话了。”凤翔羞怒交加,朝着外面怒吼:“执法队,你们还不赶紧进来抓人,把这个不尊卑不分,心思歹毒的凤落拉出去打,在逐出家族。”
一刻也等不及了,马上就要把这个可恶的丫头带离开。
接着,凤落目光冷漠看着要抓自己得儿执法队,被凤落这样刺骨杀人目光压住。
不敢上前一步。
“该的得到家规惩罚就是他们,凤家家规,惩罚该是犯错的人。那么这么多凤秋和福贵等人这八年施加在我身上的,该怎么罚!克扣我的分列,隐瞒事实,现在还要陷害我颠倒黑白,这一些人人多知道,大长老大可派人去探查,”凤落一边说着,嘲讽着。
拉起自己的衣袖和裤腿在场除了凤秋父子,皆是倒抽了一口气。
那是什么?
那皮肤简直不该出现在一个少女身上,皮肤层层叠叠大大小小的伤痕,布满双腿双手,绵延到肩膀……
鞭子的伤口,拳脚的伤痕,狰狞的烫伤……
很多地方的颜色不一,可以看很多的旧伤口,和新的伤口还未结痂。
这八年来,凤落是怎么过的。
“凤秋。”大长老怒和声。
凤翔鹰感觉不好,以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可好,事情败露,可是儿子变成这样是现实。
“是吗?我对炼丹还有独特见解,我来看看凤秋堂哥受多严重的伤。”凤落动作飞快,一把不客气当众踩一下对方的肚子上最疼的地方。
不好,凤翔鹰暗骂想要阻止来不及,没想这个儿子这样胆大妄为。
“啊!”凤秋痛的反射性跳起来,还活奔乱跳的,哪有重伤不治了。
“人人多知道我是废物,怎么打得了凤秋,可笑凤秋欺下瞒上,这演技很不错,这些年的耳濡目染,没少从二伯那里学吧?”凤落毫不客气奚落,嘲讽看着凤翔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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