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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夺赫城

《阿轲传3》 密教纪元/著, 本章共6983字, 更新于: 2022-08-20 09:29

自从法老赛克南雷战死之后,赫莫纳威城就再次落入了希克索斯人手中,而上埃及军队则退回库塞防线,这格局似乎又重新回到战前的情况。但是由于阿波斐斯逐渐失去了对大湖地区的控制,下埃及只能正面攻击库塞防线,而别无选择。

这一年秋天,尼罗河洪水退去,下埃及从赫城对库塞发动了海陆联合大规模攻击。驻守库塞的阿蒙军团是在旧军团的基础上重新整编而成,战斗力已经大为逊色。本来没打算让这支新军担次重任,卡摩斯已经打算用首都驻军普塔赫军团代替阿蒙军团,这项部署还未实施,希克索斯人大军就已经压了过来,新阿蒙军团抵挡不住,要塞周围的卫星堡垒很快被蚕食殆尽,直到普塔赫军团到达,战局才稍微稳定了一些,但是上埃及仍然处于颓势中无法自拔。因为,这次希克索斯人派来的是八万精锐,而且由名将斋醐醍指挥,普塔赫军团和阿蒙军团使出全力都抵挡不住,卡摩斯见势不妙,赶紧调虞姬的荷鲁斯军团过来支援。

于是虞姬、阿轲带着半个荷鲁斯军团三万多人从大湖地区返回了艾斯尤特,四天以后就赶到了库塞前线。

卡摩斯见到虞姬、阿轲返回,大喜过望,赶紧准备了简单的宴席,把阿蒙、普塔赫两个军团的主要将领一同请来和虞姬、阿轲相见,商讨对策。

虞姬却让两个军团的联队长等中级的军官都来开会。大家相见,很多普塔赫军团的军官见到虞姬都惭愧的无地自容,其中一个联队长站了起来,对虞姬说道:“军团长,我们真惭愧,战都没打好,堕了咱荷鲁斯军团的威名……”

虞姬一看这群人,不就是自己从荷鲁斯军团退役的军官吗?她立刻明白了这两个军团的问题:阿蒙军团是重建的部队,本来就战力不强。普塔赫军团招募了荷鲁斯军团退役的军官,那是因为他们富有战斗经验,军事素质很高,正是普塔赫这种长期驻守首都的部队所需要的人才。虞姬代理普塔赫军团长的时候,让他们过来服役,当然是为了忠诚保卫王室,同时也提高普塔赫军团的战斗力。但是,虞姬以前断言过的问题也就在普塔赫军团出现了——不耐苦战。之所以让这帮军官离开前线的荷鲁斯军团,就是因为他们虽然善战,战术手法也十分高明,但是遇上不屈不挠的硬茬,他们可不愿意拼了性命作战,指挥官不愿拼命,那士兵就更不愿意流血。很显然,普塔赫军团的对手一定是那种作风顽强,悍不畏死的部队。

果然,那军官接着说:“按说,我们的战法比他们高明——埋伏、穿插、渗透、逆袭、侧击,我们比他们都在行,可是我们的部队素质不行,埋伏对方,还被对方打崩,渗透穿插的反而被对方包围歼灭,逆袭、侧击居然都打不动对方。同样的战法,他们也会用,却可以打得我们一蹶不振。军团长,不是我们不努力,是对方太凶悍了。我们就好像用山羊对狮子,怎么都打不赢。”

他见到虞姬,还管虞姬叫“军团长”,却忘了他们现在已经不是荷鲁斯军团的成员了,而虞姬也不再代理普塔赫军团长。他们满心困惑的是为什么以前屡试不爽的战术这次会不灵光,很想请虞姬给他们解答。

虞姬心想:“我让你们退役回家过太平日子自然是有道理的,以前荷鲁斯军团打的战都是随我用谋,胜得太容易,所以你们都缺乏苦战到底的意志,遇到同样会用脑子的强敌,也很容易失败。早知道会有今天。”

当然,她嘴上不会说这些,而是说:“各位同袍在荷鲁斯军团征战多年,已经为国家、为法老流够了血,前段时间,为了保护新法老,本姬不顾大家的劳累和战伤又请你们加入普塔赫军团继续为国作战,我只会感念大家的忠诚和勇敢,即使战斗不顺利,法老也不会责怪大家,因为对手太过强大。大家先返回部队休整,把希克索斯人交给荷鲁斯军团。我自有办法让普塔赫军团顺利夺取赫城。”

众军官行礼退去之后,只剩下卡摩斯和阿轲。三人改用华夏语说话。

卡摩斯问道:“姬姐,看来对手很强悍,连荷鲁斯军团以前的悍将都应付不了,你这次打算怎么办?”

虞姬押了口石榴汁,淡淡的说:“普塔赫军团毕竟是首都驻军,论战斗素质其实远不如荷鲁斯军团。择日再战,我就用这半个荷鲁斯军团向斋醐醍挑战,等正面击败希克索斯军团以后,就让普塔赫军团夺下赫城!”

卡摩斯不解道:“可你只有三万人,一旦出城挑战,对方有八万人,姐,你如何击败对方?”

虞姬淡淡说道:“你丢掉了杨戬的记忆吗?十面埋伏听过吗?”

阿轲笑道:“那不是韩信打你家项羽的招式吗?嗷,不对,你已经不是项羽的女人了,你是我的女……”

虞姬邹了邹眉头,伸手掐了掐阿轲的俏脸,疼得她哇哇叫,这才收手,接着说道:“那是一种阵法!一旦战阵展开,不管对方多少人都会陷入这血肉磨盘里无法自拔,直到全部化为乌有。我就是打算用这三万人给斋醐醍看,他一定以为自己必胜无疑,肯定会倾巢而出,到时候让他知道咱们华夏战阵的厉害!”

说完,虞姬用纤纤玉指蘸了石榴汁在桌上画了类似八卦的阵图,小拳头在中心处狠狠砸下,意思当然是“给你惊喜!”。

卡摩斯心中大喜,同时也感到一丝凉意,看虞姬美目中净是杀气,真是那种惹不起的女人。

阿轲却手舞足蹈起来,叫到:“好家伙,斋醐醍你完了,连项羽都遭不住的阵法,难道你还能逃出生天不成?赛兄,我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

虞姬拍了拍她,让她先坐下。

虞姬接着说:“我们这次带来了一种新的攻城器械,经过训练的士兵可以在一刻钟内搭建好,它的高度直抵城墙,可以掩护大批战士冲锋。阿轲在大湖地区制作了许多毒烟弹,我们带来了,准备一下,等干掉了斋醐醍的主力,夺取赫城时就要派上用场了。总之,具体操作听我安排就行。对了,我们这支部队到达增援的消息绝不可以泄露出去。”

几天以后,一个闷热无风的早晨,虞姬和阿轲带领荷鲁斯军团的三万人在库塞外围排成松散的队列,却让阿蒙军团和普塔赫军团影影绰绰隐蔽在附近树林中和海军舰队里,这当然是假戏真做故意给斋醐醍看的。

斋醐醍看着这支散漫的荷鲁斯军团,还以为是卡摩斯搞来的二流部队人数少,而且行动散漫,目的肯定是吸引自己出击,而躲起来的阿蒙、普塔赫军团是等时机抄自己后路。他大喜过望,心想:“你们以为如意算盘能打响吗?我这八万精锐的战力可是连赫梯都要害怕得发抖,只要全军出动,不消片刻就可以吃掉眼前这支二流部队,然后再攻击躲起来的两个军团,到时候卡摩斯连库塞都守不住!”

斋醐醍果然上了当,他派出一万骑兵和七万步兵,却让一千辆战车留守赫城,这倒不是他心存仁慈,而是战场地形不是很平坦,战车联队不易发挥作用而已。

但是斋醐醍还是犯了一个轻敌的错误,他命令一万骑兵冲击荷鲁斯军团,先分割打乱,然后让绝对优势的步兵上去收人头,如果荷鲁斯军团是一支弱旅,这招当然是最快速取胜的标准战法。但是,如果这是陷阱的话,这一万骑兵就处境不妙了。

果然,骑兵开始冲锋的时候,对方似乎乱了起来,其实是在进行某种部署。骑兵快要接触时,地上突然升起很多绊马索,摔得前面的骑士们非死即伤,绊马索、捕兽夹不止一层,让着一万骑兵伤亡了近三分之一,但是骑兵冲击讲求一鼓作气,他们已经很难回头了,因为后面的七万步兵也发起了冲击。

这八万精锐冲进荷鲁斯军团之后,才发现对方的战力并不比自己弱,以为可以很快突破,却发现自己的部队完全是顺着对方划定的线路前进,那是通向死亡的轨道,队伍被越分越细,似乎进入了某种漩涡。自己这边开始指挥不灵,骑兵和步兵开始各自为战,对方却始终有条不紊地应对,看着他们人数不多,却难以撼动,这就是军阵的厉害。

只见荷鲁斯军团阵地中央突然立起了一座高台,虞姬从容登台指挥,阿轲带领亲卫在旁边护卫。虞姬发出旗语,荷鲁斯军团的各个战斗分队就按命令移动,使出各种战术,把希克索斯人分割、压缩,使他们指挥不灵,武器都施展不开,军阵化身可怕的嗜血恶魔,把战场变成了血肉磨坊,大多数骑士们不是被横切来的巨斧劈倒,就是被竖击的连枷砸碎脑袋而死。无数希克索斯老兵连刀都抽不出就魂归冥府。

荷鲁斯军团的战斗分队可谓装备精良,他们有强弓硬弩、有长矛兵、刀斧手、盾牌手、连枷兵等各种兵种不在话下,实际上并不是这些士兵都是多面手,他们抓起弓箭就是弓箭手,拿起连枷就成了破盾的连枷兵,这就是虞姬在大湖地区练兵的一大内容,让一个士兵可以承担大部分兵种的作战任务。

更厉害的是他们有一种拼装式堡垒,移动时拆散在士兵手中,作战时可以迅速榫卯连接组装而成,下层攻长矛手使用,既有保护作用,又方便长矛手刺杀对方,上层部署弓箭手、盾牌手、刀斧手、连枷手,从上到下攻击逼近的对方士兵,己方却很难被击中。希克索斯骑士就是被这些上层战士用斧子或连枷凌空击中而倒下的。

这堡垒甚至可以一边作战,一边拆装,一边移动,充分发挥了冷兵器时代各兵种的战力,把希克索斯人打得懵了圈。毕竟希克索斯人初次接触这种战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破绽,被弄得不知所措、进退维谷。这正是虞姬在大湖地区训练军队的另一个主要内容。

这种奇怪的移动堡垒是虞姬的发明,还多亏了大湖地区的一种轻质硬木。有了这种材质,士兵们才能方便地运送组件,堡垒也足够坚硬。总之,这些移动战斗堡垒组成了一副联合收割机,希克索斯人被卷入战阵,在堡垒前困苦死战,根本没机会找到出路。

希克索斯人看到虞姬的高台,所有指挥官都下令向高台进攻,这想法是很好,可惜恰恰是个陷阱。当希克索斯人拼命冲向高台的时候,自己把战斗的空间也压缩起来。当希克索斯人企图展开阵型的时候,一定有一个荷鲁斯军团的战斗分队强行切割他们的阵型,希克索斯部队根本无法形成战斗力,迅速就被冲散了。但是这批希克索斯军人的战斗意志极为顽强,人人悍不畏死,身边同伴死去丝毫不能动摇他们的战意,果然不出虞姬所料,这显然是有信仰的军队的行为。但是,荷鲁斯军团与其他上埃及军团可不同,这同样也是一支有信仰的军队,人员构成已经不再是瓦塞的军事世家子弟,而是在大湖地区招募的贫苦朴实的青年人,经过阿蒙祭司教导,人人都认为自己是在为阿蒙神而战,战死之后就会被拥入神的怀抱,所以打起仗来根本不顾生死。于是,战斗双方哪怕打到全队阵亡,都不会出现一方溃逃的场面。

但是对这种军阵作战毫无准备的希克索斯大军已经沦为被屠宰的对象,尸体堆叠遍野,似乎正在成为双方行动的障碍。只见虞姬令旗一展开,各个战斗分队从堡垒中分出一批人手开始搬运尸体,迅速堆成高台,然后弓箭手盾牌兵占据之后,就成为了射手的阵地。如此一来,不仅清空了移动的障碍,还使荷鲁斯军团的火力点增添了不少,希克索斯人更加招架不住。希克索斯人立刻对尸台发起冲顶战,但是在移动堡垒的支援下,反而贡献了更多尸体,几乎毫无战果。

希克索斯人也不傻,立刻有样学样,也搬运尸体做成高台,己方射手也冲上去成为射击阵地,心想如此可以扳回一些形势。没料到,射手和护卫的盾牌兵才站上去,躲在虞姬这边的投石机向他们抛来一团团裹着石油等易燃物的亚麻布大团,有的甚至是一罐石油直接砸在他们身上。希克索斯人知道这是要火攻了,纷纷连滚带爬向尸台下滚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火箭射到,这尸山立刻化为火山,大多数希克索斯战士浑身起火,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直到毙命也无济于事。

人的尸体是可燃的,引起滚滚浓烟,熏得双方战士头晕目眩。但是荷鲁斯军团已经装备了阿轲制作的简易防毒面具,烟雾对他们损伤不大,倒是希克索斯人毫无防备,被浓烟呛晕的士兵倒了一地,很快又变成一具具尸体,然后成为荷鲁斯军团堆砌尸台的材料而已。

斋醐醍看出眼下这战败的局势已经无法逆转,当然虞姬也同时看到这一点。虞姬命令阿轲率领骑兵冲到军阵外围,把任何企图突围的敌军都给冲了回来,也就是关上了门户。斋醐醍下达撤退命令,可是他的部队已经无法有效执行军令,少量官兵试图撤离这块死地,却发现出路已经被尸台上的弓箭阵地堵死了,或许可以从缝隙中冒着箭雨逃逸,却又遇上阿轲的骑兵砍杀,无人能逃生。

斋醐醍看着不好,再这样下去连他自己都要阵亡在这里了。他也看出来,不管自己牺牲多少人,要想突破对方,返回赫城已经不可能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下死命令让全军向北突围,而自己率少量精锐向南边冲,如果能抵达尼罗河边,那还有一线生机。

斋醐醍果然下令全军不过死活向北方的赫城冲击,于是虞姬和阿轲的注意力当然被这种压力所吸引。斋醐醍率领几十名手下弃马,步行向南摸了过来。一开始,这种异常行动没有被发现,直到高台上的虞姬发现了他们。然后斋醐醍这伙人遭到投石机攻击,把阿轲也引了过来。

斋醐醍见势不妙,只带着手下三五个亲随向尼罗河边狂奔,而几十名忠诚的卫兵阻击阿轲的骑兵。照理说步兵难敌骑兵,但是凡事皆有例外,这几十个人是一流高手,他们有能耐击落骑士,夺马之后和阿轲的骑兵混战,最终当然还是难逃一死,但是毕竟暂时成功阻滞了阿轲的追兵。

阿轲不想跟他们纠缠,只身策马向斋醐醍扑来,可是斋醐醍带着四人距离河岸只有几十米了。河岸边竟然出现一条快船,斋醐醍也不是一般人,他早就想到了这最后的逃命手段。

阿轲飞速逼近。斋醐醍这边分出一人,提着青铜斧向阿轲奔来。既然是斋醐醍护卫,武功一定不俗,果然此人高高跃起,对阿轲使出力劈华山这样刚猛的技法,如果阿轲举刀格挡,那一定会被这股猛力撞出老远。可惜,阿轲怎会如他所愿,斧手眼前一花,阿轲瞬间移出了巨斧的锋芒。那人心里一慌,知道不妙了,连忙抛掉斧子,从腰间抽出匕首格挡。幸好他武技强横,格挡有效,匕首撞上了阿轲砍向腰间的刀锋,问题是他们的青铜武器根本无法挡住阿轲那种精钢刀的锋芒。匕首断开,刀锋刺破腹腔,那人立刻受了重伤。阿轲见他未死,烦他再使出以命搏命的招数,于是飞起一脚把他踢向河岸边。此人翻滚不休,别想再妨碍阿轲继续追击斋醐醍。

斋醐醍这边跳出两名头戴豚鼠头盔的战士,一人手持鱼叉,另一人握着弯刀,有点像后来的西亚弯刀,两人互为犄角迎战阿轲,掩护斋醐醍和一名盾牌手飞速逃向小船。

阿轲心中叹气,知道眼前这两人就是赛特武士,绝不是善茬。等打倒二人,斋醐醍早就登船跑了。

阿轲娇喝一声:“好你个斋醐醍,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取你性命!”

斋醐醍回头一笑,说道:“行啊,老子这八万部队可是整个下埃及,应该是整个世界最最精锐的军团,半天光景全都栽在你们手里!那虞姬到底是什么人,我也是服了。人生区区几十年光景,能遇上你和虞姬这样的对手,我也值了,那咱们玩到底!但是,你先打赢他两个再说吧!”说完就跳上了那条快船。

他这一回头,阿轲有了仔细看清这人容貌的机会,魁梧的西亚男人,金黄色头发,淡绿眼睛,满脸络腮胡,满眼都是深不可测的机谋,和情报人员弄来的画像别无二致。

两名赛特武士左右夹击逼近阿轲。阿轲一时没有动手,她心想老和尚不是说赛特使团没有像样的好手了吗?眼下快一年过去了,眼前这两个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持弯刀的武士沉不住气首先对阿轲发起攻击,阿轲见招拆招,也不着急,先试探一下对方功力。几个回合过去,阿轲心里有数了,这两人大概是新训练出来的武士,功力和火候都比不上上次想非礼虞姬的那个家伙。弯刀虽佳,利劈砍,曲刃可牵拉对方武器破坏对方的防御。可是对方功力更高的话,弯刀的优点就会成为缺点,显然阿轲的功力比这武士高得太多。

阿轲稍微发起反击,这弯刀武士就招架不住,连连后撤。在一旁伺机而动的鱼叉武士只能上前帮忙,他选择从阿轲的后背试探性攻击,这怎回有用,每一刺都如遇到了泥鳅一样从阿轲身边滑过,略一迟疑,还被阿轲踢了一脚。阿轲转身以鱼叉武士为对手进行攻击,打的他手忙脚乱,还被划破了几个不深的伤口。

弯刀武士见状全力向虞姬发起攻势,鱼叉武士也不再用试探的虚招,全力一刺。阿轲心想,这就对了嘛,然后使出绝招“幻舞”在二人全力攻击时消失不见,但两武士已经全力出招,根本收不住,弯刀和鱼叉重重砸在一起。

两人心中同时大叫糟糕,可是已经太晚了。阿轲从天而降,双刃一挥,寒光闪过,两颗脑袋滚落在尼罗河中。

可是斋醐醍的快船已经航远,阿轲大怒,抓取鱼叉向他投掷。鱼叉不偏不倚刺向斋醐醍,可是那家伙竟然指着阿轲大笑起来。果然鱼叉被那名盾牌手挡住了,气的阿轲用刀指着他叫骂。此时,她手下的骑兵打败了所有斋醐醍的护卫赶到河边,有人拿出弓箭对这斋醐醍一顿乱射,也射不到那么远了。阿轲等人无可奈何,咒骂一阵只好回去找虞姬报告去了。

虞姬看荷鲁斯军团稳操胜券,火候差不多了,命令普塔赫军团和阿蒙军团开始行动。

普塔赫军团仍然用上次采用的水攻法,他们在上游弄了个堰塞湖,然后决堤引水冲向赫城的城墙。上次水攻,导致城墙倒塌,上埃及部队一鼓作气冲入城中。但是这一次,城墙不可能再被大水冲倒,因为斋醐醍已经做了相应的设计,他重修这段城墙时,已经想到了这个弱点,在城墙下修了很多泄水的沟渠,这些沟渠穿过城市水网,经过扩建,再大的洪水也无法把这座城市冲毁,所以希克索斯人根本不怕普塔赫军团的水攻战术。

但是他这些措施不可能不被虞姬知道,这些泄水的沟渠被虞姬利用成为城防的弱点,方法就是随着大水冲进城中的是成千上万的毒烟弹。这是阿轲在大湖地区利用夹竹桃制作的化学武器。

烟罐们被点燃随着大水漂进了赫城,然后就毒烟大作,整个赫城陷入这种烟雾笼罩,这可是剧毒的烟雾。全城守军悉数中招,纷纷软到,普塔赫军团带着简易的防毒面具用云梯登城,竟然如若无人之境。守军全部中毒散失战力,这就让普塔赫军团轻易夺取了城市。

唯一意外是斋醐醍留下的战车部队,这帮人见势不妙打开城市北门蜂拥而出,未与普塔赫军团发生战斗。阻击他们的是负责拔掉赫城周边堡垒的阿蒙军团。阿蒙军团是被团灭后重新组建的新军,没见过这么强大的战车部队,所以拦阻几乎没有效果,让这支战车部队逃之夭夭。

这就是重夺赫城的大致经过。八万希克索斯精锐覆没,导致下埃及元气大伤,荷鲁斯军团也伤亡一万多人。上埃及终于取得了辉煌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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