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北飞伯劳歌 [书号3468906]

十

《北飞伯劳歌》 喑雀/著, 本章共2007字, 更新于: 2022-08-11 17:37

伯劳总是想着,为什么我不能是一只家燕呢?

在所有母亲都希望孩子留在笼里的时候,只有她把孩子丢了出去,还有一旁沉默默许的父亲……这或许……就是来自伯劳鸟的血性,屠夫鸟的本能。即使被圈养,仍旧争着头破血流。

打来鸟笼,还能飞回来的鸟,才是你的那只鸟。

鸟笼里,应该奉养着鲜花或者无论什么植物,应该奉养着,往下延伸的生命……而不是,有着双翅,有着轻羽,往上挣扎的生灵。

我们都在鸟笼里,永远都在……

即使逃出那个小笼,我们只不过是进入了另一个更大的,充满了更多荆棘的笼子。重要的,是我们乐于呆在什么样的笼子里。

一切的羁绊都是鸟笼,永远在挣脱,永远在逃避,永远在故步自封。

如果雨停的话,我的羽翅吹干了,就飞回去吧……

鸟笼是她的童话,是她的家。

伯劳总是在学着各种各样的鸟鸣,她逐渐忘记了自己本来的叫声。

那天,她学着家燕,母亲凶狠地咬了她一口“闭嘴!不许叫了!”

家燕说:“有野性的鸟才需要被笼养。”

百罗鸟 父析子荷

伯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她认为的美好与爱,在母亲眼里是这样丑陋。她从母亲的眼里,看见的只有无尽的憎恨。

母亲总是打压伯劳所谓的善意,每当伯劳感叹世间的善良,母亲总是狠狠地啄她,揪下一根根带血的羽毛:“善良?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要是像他们的生活那样美好,我也可以很善良!”母亲不断的教伯劳如何屠杀,在笼子里。每当她叫父亲教授伯劳时,父亲总是懒懒的睁开眼,又合上。母亲只能言传身教,有时,甚至过分地让弟弟扮演猎物,常常吓得弟弟瑟瑟发抖。伯劳的眼神逐渐凄厉起来,从原先父亲的温和,变得有些许像母亲了,母亲对此很满意。

伯劳问父亲:“你爱妈妈吗?”

父亲总是说:“爱。”可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没有悲伤,更没有欢乐,父亲总是冷静的,冷静如一潭死水。

伯劳问母亲:“你爱爸爸吗?”

母亲只是白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攥紧双爪:“不爱。”伯劳从母亲眼里看见的,竟是满满的杀气。

而父亲竟对此,不以为然。

伯劳认为这样的家庭十分古怪,但母亲与父亲却告诉她,“家,总是这样的。”

伯劳看着笼子,轻轻地啄了一口,有铁的血腥味。

而这样的家,关系却渐渐地缓和了起来。

母亲为女儿的进步感到高兴异常,眼神里竟渐渐露出些慈爱来,这让伯劳惶恐万分。

而父亲与弟弟却格外高兴。这样的家,竟变得其乐融融了,荒诞不经。

可能,家,总是这样的。

她想家回到原状,暴戾的母亲,麻木的父亲,胆小的弟弟……以及……彷徨的她

她早已无所畏惧,她开始感到空虚,什么,都不想干。

母亲带着弟弟,感叹世间的美好;父亲也在一旁,赞美夕阳的灿烂。

“看哪,孩子,生活多美好。”

她从小到大从未听过的话,却一字一句一字一句地,从母亲的嘴里像针一样刺出。

不,我不接受这样的家,仿佛,一直以来,我活在一个虚拟的家里……这个家,为了伤害她而存在。

伯劳想逃,想离开,想飞。

或许现在这样,是这个家最好的样子……而我……是这个家的局外人。

至少不是现在的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现在的我,与这个家,格格不入。

伯劳想做的,现在,只是依照母亲的指令,在合适的时机,挤出笼子,跳下去,飞起来。

她就离开了这个家。于彼此都好。

实际上,她一直爱着这一切。

我不曾对时间的一切抱有过怨恨,我的怒火都是为母亲而演出来的。我从未对这个世界有所厌弃,我只是那样存在着而已。我的生命与他人并无多大干系。

享受这个世界。接受这一切吧,无论是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存在。

或许,父亲那违逆本能的基因在两个孩子身上都有体现,不争不执,不言不辩。

鸟儿们其实是自由的,即使身在牢笼之中,没有别的精神上的枷锁了。

他们活在与自己的矛盾里,我也是,我们都是。我们都是在矛盾中喘息,在矛盾中存在着。

狗拴着铁链

你可以打倒一个女人,却无法打倒一个勇敢的家人,

这不是任何人的错,你越是爱的东西,越是会羁绊你,无论那是什么。

当爱意裹挟着怒火的时候,爱还真的是爱吗?

是时候把自由还给鸟笼了。

我们都在挣扎,挣扎才是活着的痛感

伯劳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她认为的美好与爱,在母亲眼里是这样丑陋。她从母亲的眼里,看见的只有无尽的憎恨。

母亲总是打压伯劳所谓的善意,每当伯劳感叹世间的善良,母亲总是狠狠地啄她,揪下一根根带血的羽毛:“善良?你在说什么胡话!我要是像他们的生活那样美好,我也可以很善良!”母亲不断的教伯劳如何屠杀,在笼子里。每当她叫父亲教授伯劳时,父亲总是懒懒的睁开眼,又合上。母亲只能言传身教,有时,甚至过分地让弟弟扮演猎物,常常吓得弟弟瑟瑟发抖。

伯劳的眼神逐渐凄厉起来,从原先父亲的温和,变得有些许像母亲了,母亲对此很满意。

伯劳问父亲:“你爱妈妈吗?”

父亲总是说:“爱。”可眼神里,只有一片死寂,没有悲伤,更没有欢乐,父亲总是冷静的,冷静如一潭死水。

伯劳问母亲:“你爱爸爸吗?”

母亲只是白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攥紧双爪:“不爱。”伯劳从母亲眼里看见的,竟是满满的杀气。

而父亲竟对此,不以为然。

伯劳认为这样的家庭十分古怪,但母亲与父亲却告诉她,“家,总是这样的。”

伯劳看着笼子,轻轻地啄了一口,有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