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芥乃大皇子心腹,大皇子何人也?皇上还未上位与太子妃生下的第一个孩子,他本该受尽这皇宫内一切的宠爱,可偏偏不如他愿,世人皆瞧不起他,皆因前皇后是风尘女子。
沈芥父亲犯了杀头抄家之罪,唯有他一人独活,此时沈芥年仅九岁。应入宫做太监,正逢大皇子生辰,边向皇帝要了一人,便是沈芥。
沈芥奉大皇子之命,要一命官为他撑腰。大皇子自是看中沈芥面貌才会将这任务交于他手里。
沈芥面相清冷,棱骨分明,又有一柔情似水的双眸,让人看着好生怜爱,沈芥看似孱弱,这皇城之下也却无敌手。
沈芥自是以丞相之女严涔为目标,骗其娶之,将丞相实权不费一兵一卒便可拿下。
严涔每逢初六便会在郊外庭中赏花品茶,又怜天下可怜人。沈芥自然知道这个消息,便装成重病之人,晕倒在庭外。严涔看人昏倒立马让自己的随从抬进房间,又命人喊了郎中。
郎中摇头道:公子这病邪湿深入骨髓,只怕时日无多。
严涔言谢郎中并给了一些碎银。
“小姐,此人该怎么办?”
“他已时日无多,这般孱弱,到家时不知是半截入土还是恢复如初,先待他醒来吧。”
沈芥拖着孱弱的身体,步履阑珊的走到房门口,他早已料到严涔在门口侯着。
严涔看着额间未有一丝汉,浅笑着对身旁的侍女说“看看药煎糊了吗?”
“此时就你我二人,你还要装到几时”
“姑娘自是聪明之人,一眼便看出我无疾病。我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少时家中遭难,奸逆小臣诬陷父亲贪污,族内男丁悉数流放,妻眷皆为奴,母亲托奶妈照看我,我才逃离此难。”
严涔看着人见犹怜的沈芥,不经嗤笑。
“话说,自是少时所经历,那必定刻骨铭心,从未向那一家人索取他们带给你们一家人的苦难吗?你看起来并没有对他们的憎恨啊!”
“若是少时不记事,奶娘照料你一生,此时也年入花甲,不在身边近养育之恩,来此做甚?”
沈芥眼神坚毅,咬牙切齿的说 “深仇大恨怎能不记,我自幼身体多病,奶娘半生辛苦仅盼我长大,养育之恩又怎能忘记。”
“姑娘无忧无虑的长大,怎会明白满门被流放,又手无缚鸡之力,度日如年,只为考取功名为父申冤,又怎会明白奶娘为我采药摔落山崖,失去至亲之苦。”
“世人都说严宰相之女温婉贤淑,怜天下可怜人。我看也不过如此。”
失去至亲之苦,严涔听到此句母亲之死犹如昨天,历历在目。
“这座草屋你就安心下来考取功名,我会每月命人送来子墨书籍。你定要取功名,扶家族。”
“谢过姑娘,此恩定会相报。”沈芥扶手鞠躬言谢。
“小姐,这是我所查到的一切。”小研双手盛书交于严涔。
严涔一手举着茶一手翻着小研盛来的书,眉头紧锁,眼带疑惑“竞与他所说一丝不差。且是我看错了?”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