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素衣的小姑娘提着篮子从不远处走来，步伐轻盈，一看便是个活泼的姑娘。
“啊言，又来下山卖菜啦。
“是啊。张姨。”
“王婶早。”
“早。”
街上的小贩三两成群，天微亮，街上还没什么行人，只有三五个小贩正在地上摆摊，偶尔路过的行人早已习惯，任谁也不会往这里看上一眼，除非来买菜的。
这么早，除了酒楼的伙计，负责进菜的人，寻常人家也只是操办喜事，才会特意起个大早买些菜庆祝一番。寻常时候，这还早，再过一会儿，这街上便陆陆续续热闹起来。而这座城市，也才刚刚苏醒。
“言歌，你这菜都哪儿种的呦。”旁边的大婶忍不住有些羡慕，绿油油的大叶子看着就喜欢，而且还水灵灵的，个头大还脆嫩脆嫩，一看就崩儿新鲜，这种菜卖相好，酒楼都爱卖这样的，供给那些挑剔的食客，刚好合适。“大娘，我这菜啊都是地里挖的，不是什么特别的地。就是加了点东西。”“加东西？”“恩。”说着她从布袋里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似乎抱着什么，大娘凑过去一闻，“这是什么啊，味儿可不太好闻。”小姑娘笑了笑，“这是我跟师兄学的，您拿回去试试，保管长出的菜又大又好。”“诶，好。”大娘结果纸包，小心收好。
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啊言便卖完了菜。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书塾里传来朗朗读书声。
一个身影从后门慢慢进去，蹑手蹑脚，生怕别人看见。随后一个轻巧翻身，便坐在了木椅上。前面的先生才转过头来，向后这么一打量，教室里又多了一人。
“啊言，你怎么又来晚了？”旁边的小胖子小声问道。
“嘘。别说话，上课。”
“哦。”小胖子这才扭过身子，乖巧上课。
书塾里许多孩子都没有简策，至于这小胖。是镇里地主家的儿子，你看他吃的这么胖就知道，非富即贵呀。
“啊言，你又去卖菜了吗？”小胖子偷瞄着小姑娘的表情，一稍有不对他马上就要逃命。
“对啊，今早卖的还挺快的。”小姑娘看了看他的竹简，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小胖虽然家境殷实，却跟她一样不爱学习，白瞎了这么好的条件，反观有的小朋友，虽然家里穷，卖不起书，但却胜在用功，诶，难说啊。
“那你怎么今天还是来晚了？”
“别提了。”小姑娘摆摆手，上面先生看了看这俩小崽子，叹了口气，“你们知道一天是多长吗？”
“一天是十二个时辰啊。”有学生不解，先生问这个做什么，一天不就十二个时辰吗？
先生摇摇头，不语“给你们留一个作业，今日回家，想想一天都能做什么，明日课上告诉我，一天能做什么。”
啊言撇撇嘴，“这有什么好想的，卖菜吃饭上课回观睡觉，不就这几件事吗。”
“啊，啊言你一天能做这么多事啊！”小胖子一脸崇拜的表情。
“多吗？我觉得还好啊，你平常都干嘛？”
“我，我就来书塾，然后吃饭跟睡觉。”
“那不一样吗？”
“一样吗？啊言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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