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骨天就这样糊弄过去,直到可达鸦愿意协助导游做事后,他把克文团寻找母亲的事交给了馒头。
阿金里国的天色糟糕,现在地球是不转动了怎样,连五点钟这世界都是天昏地暗的铺。
“这雾吸身体里,跟喝酒一样,脑袋有点晕转。铁甲帽里面的呼吸过滤纸用了好几天,打喷嚏也沾染怪味。”
“回队伍再换!”春生旁边的脑残队友鹏宏扎这时候解帽子,被春生一把掐住脖子。
“来了!来了!嘘...”春生一伙人躲在地道下,大家赶紧挨着墙壁偷看桥对面。天上飞来一辆悠哉的飞行摩托车,缓速航行。一辆普通飞行摩托车可以耗油开至150公里,也就是这车跨越沙漠到树林那一头的虚城是绰绰有余。
“兄弟,怎么只有一辆?”他们头上正扫过闪着红色灯光的摩托车,春生让左林学狼叫。如果对方回应,而且车为金色灯,则是自己人!摩托车反复在上空盘旋,这样很危险,春生认定他们暴露位置。
“不知道,应该是探路来的。”春生架着大炮,对准了上面的人,它似乎只是路过,他再三犹豫。队友等不及抢过,一个手快火弹飞出击中摩托车底。摩托车左右颠摆,又一个火焰箭头冲向沙丘。大家捂住铁甲帽耳朵位置的传声密孔,没有爆炸声。
河村独思宇和阿满欲结伴前往洲区的省级市,独思宇托表妹嫣红管理农场。而去年南下打工,失联半年的老太太儿子也有了回音:老板拖欠工资,愧对母亲,不敢回家。南方政府查人丝风不漏,在新的打工公司找到了没有现金被收留的他,政府代写信回了老太太。河村的信号塔维修顺利,目前已完成添加暖恒温设备,修改了数据,在重置连接。
而日樱大学宿舍的叶紫昨晚和羽姬讲完,早上出门前羽姬答应考虑下叶紫的建议,远离宿君。一打开门,就遇见宿君捧着粉色玫瑰,上面插着蓝色海豚留言卡,站在门口。花束横放在屋子里,那一尘不染的书桌上,瓣儿弯弯到伊心尖。幽亮的水珠滚落在桌上,花朵盛开朦胧之中,哪怕末日冰城。宿君背着她,承载着安全感,穿过不同目光的人群,到了主修班,教室里空无一人。羽姬提着自制便当,两个人一起吃着一盒便当。
“如果有一天,打仗了,你还会像刚才那样背着我吗?”
“会。”他看着羽姬毫不避讳,“你会打鼓吗?”
“嗯?”
羽姬这边你侬我侬,回国的郭来易拖海关紧急拖延则子的行动,把羽姬给的烫手山芋手写纸条塞给了海关高层,转交给彭城军官羽姬的指定表亲陈习清军官。郭告知陈,他也是自身难保,有日樱老婆陪伴。自己则在早上才离开海关。
阿金里国城外的黄色帐篷依水井扎营地,9点多。
“快,快给他上药!”帐篷里一块块白色血布被护士收拾在大桶里,塞得满满,拎了出去。而中地营长和金旺市政府军官一旁指挥医生,在给浑身是伤,红紫分不清部位,快气绝身亡的鹏宏扎包扎。
各各坐在高椅上喘气,染的一身血。
“怎么回事?”金旺市的军长穿着金色铁甲服。
各各被吓得魂飞脑冲,说话乱七八糟。帐篷里还有其他受伤士兵坐在地上棉垫上,个个愁眉苦脸。床上的伤兵又惨痛叫声不断,有些兵来不及打麻醉药就咬着布,被医生直接开刀。
“我们分批的小队,埋伏是埋伏到了。我也是帮手,给阿汗布报消息的,我在他们分布的陷阱远处等他们杀敌完接我,没想到对方有外国新武器,可以空投地面的轰炸机,上面有白色伪装成冰雪的太阳能板!阿汗布和春生断后,让我开车带他先逃...后来...后来我们就!失散了...”
“说清楚,按顺序。我问你答!你们是怎么逃回的,说一说。”营长又抢了金旺军官的话。
“这次他们是大动干戈,我...太疼了,我牙齿都...崩了!给点止痛药。唔...呕....呕!”他猛烈地呕吐出一颗牙齿,血根粘连,嘴角的血落到地上。血性的怒眶忍着等待护士拿药过来。
“给他,慢慢说!还有春生和他去哪里了!”一旁的护士给鹏宏扎打着点滴,提醒军官麻醉药也快用完。军官瞪了一眼,护士不敢驳斥,打开药箱,庞杂的药瓶里找出止痛药,数了两颗。药箱里还有其他残渣药品与液体浸底。混乱和缺乏...“本来万事俱备,就差敌人进我们套里...不打紧,后面来了个过路的摩托车,他被鹏宏扎炸下来了!”他差点岔气哭出声,满嘴血,手心里放上了两粒止痛药,又接过一杯水,水的底部有沉淀物...沉淀物如同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始清楚浮现... 位于阿金里国首都金旺城,灾害与兵荒狼烟起,动荡不安。阿金里国原本为独立国家后被蔡塞晓国侵入成为殖民地,进入长达几十年的统治,破坏了原有的居民环境,义士国中云起集兵又夺回政权,顺利的十几年统治,被打压的武装暗地发展,遇寒纪伺机而动。这里与洲区地理环境相近,白天热到了晚上极冷穿棉袄,处于变成了冰沙原的沙漠地带,矿产资源丰富,但天气变化多端。守在金旺市内的其中一批人马成了游击队,清扫城外一切敌兵。游击有个好处,兵不厌诈,散兵即使一个人也能制造机会偷袭,远远增大打乱一支队伍的概率,但攻城慢,主防守。
城里居民和外界切断一切与政局相关的联系与消息,为了避免灾荒,城里百家户也成了军制,一起煮大锅饭,餐食按量分配。淡水资源用之不尽,但食用还需要过滤消毒,政府大举向外国进口水力发电机和过滤机器。军营出了一支队伍前往边境砍伐树木,抬回城做成新家具再售卖,他们差点与虚城司令产生冲突,再三协调下,虚城司令又派了野战兵和矿产采集的车来援助探索新的矿产资源,才平息事端。但阿金里国传染病处于潜伏期,还未爆发,又有医疗队提前来守。政府听说中地南方的铁甲服过剩,有意拿到原料,做自己国家特色合适的服装,在这之前必须清扫完叛军,所以他们刻意让叛军在居民区的支持者暴露。又听闻,侠盗提提达尔与南方的服装厂有联系,他的手里有一份军事武器资料,价值连城。他们和组织武装私底下也都想抓到侠盗提提。提提达尔的大名早就传遍了军营,而金旺城给出的理由是提提偷窃,要生擒,并悬赏重金里币1000000元,里币和中地币货值比是10:1。
距离金旺市正城门五公里外的就地军营,营外空地的车兵云集,黄篷千帐。排在队尾的伤兵满腔雄心与兄弟连的志愿牢骚,无处发,忍着肉体的疼痛整齐列队。士者成败若一骨,无谓仕途。指挥官在平地上拿着音量合适的喇叭喊话,重整一支队伍要延沙漠小路避开大马路,抄捷径,去虚城森林外的沙漠,扫荡来援的外国军备支援车队。“这次据有效消息来报,中地会和我们包抄这次外国的医疗物资和军备,同时中地给我们输送一批维和部队士兵。衣服他们依旧是绿色,我们是黄色,敌人和我们相同也是身着黄色,注意对面走来的黄衣绿线圈帽敌军。
我们队友的暗号“包菜还要多少钱?”
“那答案是什么,指挥长?”
“回答是,免费送!还有看见敌军粮食要全部没收回来,给城里我们的家人添热饭!”
正当士兵们要举枪鸣天的时候,指挥长又打着五指,他们都放下手上的枪,冰地“砸砸”不齐声。“以后由我代劳大家放枪盟誓,现在物资紧张。”指挥长话语简洁,朝天鸣了一枪!天上阴雨欲落,灰烟缭绕在重云雾下,拨不开。
“记住了!不成功变成中地国的花生仁!”
“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儿女家庭,兄弟们冲!”大军浩浩荡荡鼓舞着士气。
帐篷外面远处的发电机上了油,机台刮的下一层黑渣。轰隆隆运作,给主要的手术帐篷区供电使用。又因为杂音大,于是接连相接了几个插座,远离手术区和休息营,不干扰将士。黄色帐篷里灯光昏暗,医疗设备简陋,一路迁移,不少工具和武器丢失,左右两边排满了铁床共十几张,帐篷有破损的地方,烈风没有眼色呼呼地钻孔进。帐篷入口两边叠着染血出痕,破洞出棉芯的坐垫。各各搬椅子坐鹏宏扎附近,身体多个部位中弹的鹏宏扎负着重伤,打上了麻醉药。在铁床上一边手术,一边保持清醒与各各一道回放埋伏敌人的场面,军长和营长听完梳理了过程...鹏宏扎在以自己视野方向为基准,地道面对桥的右手边,击落了第一辆飞天摩托车,飞车困在了沙丘,隔了几个坡的各各不敢轻举妄动。地道里的兄弟死死等了桥对面二十几分钟,连个哈欠都不敢打。春生和左林觉得事情不对劲,捞回了飞车的人,穿着男人的黑色铁甲服,手上套着烧焦的鸟布偶,脱了帽子是个女人。所幸人没事,让她半躺地道上,想问话,她却意识不清。
山雨欲来风满楼。桥那边压大筹码,动静大。轰轰的几架敌人飞天摩托车带头飞行,车没有彩灯,车底只有白灯扫着地面,探照地面成圆形光亮可视区移动。后头可以清晰可见黄色铁甲服的四纵队从沙丘攀下,又快速插队,减列成两支队伍。
阿汗布看着望远镜,“来了,飞车上面坐着的是敌兵!鹏宏扎,快加滚水,把我们的枪炮弄活了!”鹏宏扎把女人放在炮专用的滑板上,推回冰屋。冰屋里木炭土炉上烧着水,旁边地上还有两壶结冰的水。鹏宏扎返回地道,往20架自动机关枪里加才烧开的热水,再稳住一回,而天上掉下的女人暂且安置在了冰屋里。
“他们要进屋了?”春生看见了对岸有两个士兵拿着刺刀枪,在地上冰屋前待了一会儿,他们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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