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溪亭最近被太后烦的不行,叫她早点为皇家开枝散叶。
正巧予王宇文泱往小皇帝那儿送了一群美人,男女皆有。
小皇帝说他是以己度人,自己好色,便以为天下男人皆是如此。
李溪亭见了,把其中的男子献给太后,反正那女人正是如狼似虎般的年纪,背地里也没少养男宠,给她正好物尽其用。
“那这些女子?”太监总管迟疑的问。
李溪亭扫了一眼,笑道:“给我呀,我最喜欢美人了。”
别说,宇文泱就眼光还不错,这些女子环肥燕瘦,美得各有特色。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我今天便要当上一把昏君。”李溪亭说着,搂住一美女的纤纤细腰,将头埋在她脖子上,陶醉的吸了口气。
美女羞红了脸,娇嗔道:“娘娘。”
总管默默低下了头。
北朝刚和匈奴刚打了一仗,南临打赢了他人生中第一场胜仗,班师回朝。
百姓们纷纷涌到大街上看传说中的南小将军,鲜衣怒马少年郎,他眉眼间尽是傲然。
“以后不知便宜了哪家的姑娘。”围观的女子痴痴的望着南临的背影说。
此时的小皇帝正在上课。他不愿急于求成,他要一步一个脚印,成为一个明君。
黎钰惊讶于他的聪慧,对于这个学生很是满意。
宇文释不骄不躁道:“学生愚钝,劳烦老师了。”
宇文释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他只是有野心,要做就做最好。
今天是个阴天,黎钰的身体一向不好,忍不住咳了起来。
“丞相先休息下吧。”李溪亭淡淡的说。
宇文释点头,“剩下的折子,我可以自己处理。丞相,先回吧。”
黎钰走出书房,风夹带着花粉吹过来,吹的喉间发痒,又是一阵咳嗽。
他出身世家,惊才艳艳,一生顺风顺水,老天对他开的最大的玩笑就是给了他一副病弱的身子。
李溪亭特意为他送来了鬼谷神医,为他调理身子。
李溪亭看了一眼他身上的披风,淡淡的说:“丞相大人一看就是娇养出来。”
“丽妃娘娘说笑了。”黎钰微微一笑,冲她点头示意了一下,就离去了。
朝堂之上,黎钰一直保持中立。
今日他为天子之师,就等于站在小皇帝这边,这个北朝的天也合该变一变了。
明启十年,摄政王听着一个个弹劾他的折子,脸色铁青。
少年天子端坐在龙椅之上,不怒自威,“结党营私,挪用灾银,意图谋反,证据确凿。王璇,你还有何话可说?”
“微臣知错,哇,皇上看在老臣这么多年的份上,原谅老臣这一次!”摄政王跪了下来。
宇文释冷笑一声,“呵,原谅?你去地底下问问13城的无辜百姓会不会原谅你!南将军,朕命你带着羽林军去抄家,摄政王暂且收入大牢,听候发落!”
兵权已上缴,摄政王年纪又大了,就像一只病猫,不足为惧。
如果他再年轻几岁,定不会是今日这番局面,英雄已然迟暮。
南临恭敬的领下这份差事,昔日意气风发的南小将军也只能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宇文释说。
黎钰站了出来,“太后私养男宠,影响恶劣,有违祖宗之礼法,望皇上予以处罚。”
众臣纷纷站出来赞同,太后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宇文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君家因为这事关皇家的脸面,也不敢站出来为太后说话。
宇文释沉默了半天,“朕知道了。”
众人皆以为他顾及于太后的母子之情。
然宫里不久就传出了太后追随先帝而去的消息。
众人默默无言,谁都知道这是个托词,先帝都走了十年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母子又如何?她挡了他的路。
一夕之间,摄政王和太后一党皆没落。
这北朝是他宇文释的天下。
“丞相,今日训我了。”宇文释淡淡的说,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李溪亭漫不经心的煮着茶,“朝廷如今缺人,需要科考选拔人才,还用得着他,你若要卸磨杀驴,也不急于这一时。”
“我是那种人吗?”宇文释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李溪亭倒了一杯茶给他,温柔的笑了笑,“一朝天子一朝臣,反正黎钰身体一直不好,早该退位让贤。自古帝王都有疑心病,但也别忘了那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半响,宇文释笑道:“”你说的对,我根基尚且不稳,倒不必急着铲除恩师,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对了,你昨天是不是遇到吕诗诗了?”李溪亭笑着问。
宇文释的脸色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她……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李溪亭哈哈大笑。
宇文释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什么,蜷了一下手指,面色如常的问:“吕诗诗说男子之间也可以相爱,你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爱情本来就是盲目又大胆的。”李溪亭脱口而出道。
宇文释闻言,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下,像是在出神。
李溪亭看着他,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弧度,男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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