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搜捕一百多人,全部打入打牢以警示众人,这招虽然凶狠,君武也清楚只能管住这些人的嘴,但管不住这些人私下里讨论,该传的始终会传出去。
所以近来,君武颇为头疼的躲在满月楼和自己的爱妾白雪过着逍遥日子,外面的事儿一概不问,统统交给自己几个心腹打理,至于朝堂,也只是隔三差五过去,毕竟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了,他那皇帝侄儿也没有执政的权利,朝堂上一旦处理完后,会抄备一份送到府邸来让他过目,简直就是一种太上皇的享受。
“殿下,每日不去朝堂真的好么?万一小皇帝哪天想要夺权了怎么办?”白雪把玩一缕青丝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轻拂。
君武斜躺在柔软的蒲垫上,眼神迷离的看着妖娆的舞女搔首弄姿,听到她的话,喜笑颜开的挑跳她下巴,“孤的好宝贝儿啊,可惜你上不得朝堂,否则就不会说这般迷糊的话,本王如今就差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坐上那龙椅而已,孤那侄儿有什么?皇宫大内全是本王的人。”
君武伸了一个懒腰起来,说道:“皇帝当成他那副模样,换做是本王早就羞愧的自杀了。”
白雪趴在他肩膀,胸前一对呼之欲出的软玉挤压上去,玉指轻轻点在他额头上,“殿下真够坏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呢,既然殿下将皇宫都视作自己家了,那小皇帝岂不是不能再叫你皇叔,而是该改口叫父皇了?”说完,她自己憋不住笑了起来,那迷人的眼睛像是闪着勾魂夺魄的光芒。
“呃……这倒没有,后宫有太后在,本王倒是不方便。”君武尴尬的咳嗽一声,继续道:“毕竟赵氏乃是孤是皇嫂,本王底线还是拿捏准的。”
白雪虽然笑吟吟,但眼底却露出一副嫌恶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过去。随即慵懒靠在君武背上,丹唇紧挨着对方耳朵,轻轻吐气用着诱惑的语气说:“殿下,奴有些乏了,不如我们回房吧。”
“哈哈,回房!回房!咱们这就回房去。”君武哪里还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一把将其拦腰抱起,对下面的舞姬道:“尔等也散了吧。”
说完,兴冲冲上了楼去,打开房门将白雪横放到床榻上,看着她扭动的水蛇腰,和那勾魂般的美目,立刻就按耐不住身下的火烧,将敞开的衣服撤下,刚要扑过去,就听到楼梯响起脚步声。
不由暗骂一句,给胜雪赔了一个笑脸,道:“孤去去就来,美人儿稍等。”
说完,披上外衣,黑着脸出去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在这种时候跑来,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非的踹上几脚不可,想着,君武就在过道上碰到了来人。
曹云见到君武黑着一张脸,就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刚得到的信息又不得不说,无奈下,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赶紧半跪道:“打扰殿下雅兴,属下罪该万死。”
“说吧,又是什么破事。”君武见他识趣,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火气问道。
“王爷,刚刚宫内差人来请,今日太后设宴款待。”
“不去,不去!”君武不耐烦的转身离开。
曹云连忙又道:“王爷,小的还没说完,那宫人说今日晚宴其实太后单独设的家宴,只有王爷和太后俩人。”
“你下去吧!”
君武蹙眉走了两步,心里悸动,暗道:“难道嫂子莫不是想开了?本王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殿下为何犹豫不决呢?”白雪躺在君武身边,在其耳旁吹着香风,吃味的说:“难道殿下还怕那个美貌的太后吃了你?”
君武失笑一下,轻轻摸了下她的翘臀,说道:“你啊,你啊,肯定是听到本王与属下的谈话了吧,心里吃醋了?放心,孤今日就推了它,哪儿也不去,在府里好好陪陪孤的宝贝儿。”
“殿下讨厌,奴家才没有吃醋呢。”白雪轻轻掐了下君武的后腰,惹的对方畅快的哈哈大笑。
不过白雪又道:“其实奴家知道殿下心里想些什么,奴家不介意的,只要殿下心里有奴家小小的位置,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君武脸上微微吃惊,随即露出笑容,将女人搂进怀里,“想不到孤的宝贝儿不仅人长的漂亮,善解人意,而且还如此的聪慧,本王心里幸甚,现在本王更加舍不得离开你了,爱妾与孤那原配一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是地下。”
君武闭目抚须想着白雪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说到了他心里去,不争风吃醋的女人总是让人更加疼爱的。自己不敢兵变登基,太后赵氏也是重要因素之一,或者说大将军赵吉才是关键因素,不过自己不想一直做摄政王的话早晚要和赵氏兄妹对上,刚好今天太后宴请,不如就探探她的底。
想罢,便起身让白雪为自己整理好衣冠,拍拍她屁股道:“今日孤进宫可能会晚一点回来,爱妾就早点休息吧。”
女人给他系好蟒带,嗤笑一声,“殿下想要做一回小皇帝的父皇就明说嘛,奴家又不会吃醋的,王爷放心去吧,奴家在府里乖乖的等王爷回来。”
君武转身便离了满月楼,一队甲士早已恭候在此,濮王直接上了轿子,被四个轿夫抬着出了府门,管家连忙恭候着将他搀扶下来,又上了早已备好的王驾,身前身后是两队禁军甲士开道,个个威武雄壮,长刀铁枪一件不缺,中间两列更有手持弓弩者,一看就是精心挑选出来的悍勇之辈,与平日的禁军士卒完全是两个区别。
一名身着铁甲的指挥使,将缰绳一抖大喝道:“出发!”
随即一马当先飞驰在左侧保持队形有序前进,而数名服装各异,手持不同兵器的男子骑马在王驾四周,缓缓而行,视线不停扫视着周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自从王也死后,不断的有江湖高手前来行刺,这些护卫不得不小心谨慎些。君武放下车帘,很满意的坐回王榻上,闭目养神去了。
王府角落一处垂柳,一抹薄沙随着风吹起一角,随即又消失了,只冷冷飘来一声:“哼,既然不听忠告,就不要怪我了。”
从武王府一路至朱雀门,王府几大高手紧张不已,此刻提防着路过的每一个人,要知道那些江湖侠客是来刺杀的,可不是堂堂正正跑来下战书的,说不得一个老翁,一个肮脏的乞丐就是他们。
而车厢内的君武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毕竟这些天来的刺客连他的面都没见到就被拿下,所以他压根儿就没把那些绿林好汉放在心上。
进了朱雀门后,太阳已经快要下山,昏红的日落铺射在砖道上,尤为古老和沧桑,王驾车轮哒哒的碾了过去,值岗侍卫纷纷半跪行礼,目送君武的车架朝太后寝宫而去。
然而中途却有小太监告知太后在乾明殿副殿设宴,请武王移驾,君武对乾明殿已经轻车熟路,也知道这是皇家宴会的常用场所。
随即他便摆驾乾明殿偏殿,王驾到了御阶,赶紧有两名太监过来,一人当马凳趴在地上,一人搀扶着君武踩着那太监背梁下来,然后作揖跑到侧旁引路,一面高声宣号:“武王驾到。”
君武上了御阶后,就见小皇帝兴高采烈的迎了出来,“皇叔路上劳顿,快快入里座。”
“今日不是太后做东吗?怎么是陛下出来亲迎。”君武捉住小皇帝的手腕,大笑着率先一步朝里面走,给人感觉更像是父亲拖着不懂事的孩子。
落座后,歌舞升平,已有宫娥端着佳肴上了桌,君武端起酒杯与君临喝了一杯,环顾左右问道:“如今孤已经来了,为何不见太后来待客啊。”
君武说的轻浮,却没察觉君临眼底那丝愤怒和不屑。
“太后?武王,你这辈子怕是见不到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吧!”王耀文直接从柱子后面跳了出来,手持钢刀,对着君武冷喝道。按照君临的计划,君武喝过一杯临别酒后就直接动手,一切安排就绪,不装了,摊牌了。
“王耀文,是你!”武王君临到底是武人出身,当即反应过来,拔剑直接架住王耀文劈过来的钢刀,醋钵大的的拳头就照着王耀文的脸打了过去。
平日里他是独霸朝纲,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杀过的人更是连自己都数不过来,顷刻间,一条浮尘悄然无息缠住了那拳头往外一带就被卸了力道,一个清瘦的太监身影从一侧飞出,正是君武从皇城司调出来的一流高手虎壹,随手一记掌法照着他脑袋劈下来,君武一眼认出那人身影,联想到田卓的死状,不敢与其对掌,匆忙舍了王耀文,噌的向门口冲去。
“原来是你!”君武狠声说道,“今日我若不死,一定把你们一个不留!”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