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架了。
不知不觉在17k的创作生涯已经过了五十三个日夜,依循惯例,我写了今天这篇上架感言。
从传统文学写作向着网络文学过渡,我用了将近两个月时间才渐悟到其中妙处,最直接的体现是学会了语感分段而非逻辑分段。
两个月来的创作历程,让我逐渐放下的对网络文学的成见。我可以自称拥有丰富的阅读经验,从小学三年级用父亲的手机访问WAP网站时,我开始了我的网文阅读生活,时年还是使用移动5元30MB的流量。这点流量放在今天,怕是刷一个短视频就消耗殆尽了,但是在当年却是可以维持很久的“精神食粮”阅读。当年的网站没有如今精彩夺目的效果,显示个动态图都能心痛好久,不过简洁的页面却是满足了多年的文字求知欲。
我依旧还记得我阅读的第一本网文小说叫“九阴九阳—阴阳相克宜相生。”那位作者已经记得不大清楚了,但是小说的剧情架构和文笔放在今天也是一绝。可惜在不久前我翻遍了各大网站,发现这本小说已经石沉大海,不知所踪了。
后来读了余秋雨的《中国文脉》《文化苦旅》等一大串传统文学作品,就逐渐将网文列为第二档次,再到阅读陈忠实、贾平凹的作品,余秋雨又得往下让一个档次,莫言、余华、薄伽丘,帕乌斯托夫斯基……直到最后加缪、马尔克斯、陀思妥耶夫斯基这群人走进我的视野,网络文学仿佛在我眼中变成了最不入流的一种。
阅读文学竟然形成了一条鄙视链,如今看来却是可笑的。
文学大家的智慧和深邃没学到一丁半点,不知从哪来的傲慢却充斥在身体里面。
在我动笔的前一刻,我甚至还在如此安慰自己:赚钱嘛,不寒碜。可是历时五十四天的写作历程,我放下了一切成见,仿佛更像是对自己进行了一场重生洗礼。
是的,重生的不仅仅是叶怀安,还有我自己。
网络文学亦是作者与自己作品在进行神圣的对话,每一个文字都是给作品角色注入生命力,力求其饱满生动,所以在创作的基本上不存在高低之分。
作品的第一次生命力在于作者赋予,但自从拥有读者开始,作品就脱离了作者而独立存在,由读者赋予其一次或者N次生命,网络文学亦存在大量的读者,所以被赋予的生命相同。
唯一可能存在差距的,可能就是笔者对作品的创作环境和意图了吧。
但是随着接触这个圈子,我相继认识的笔者无一不在慢慢的精雕细琢自己的作品。
洛水倾城趴在明朝史料旁边一边查阅一边撰写,甚至为了崇祯皇帝的一个称呼纠结大半天,虽是穿越小说,但也力求精准。
九幽姐在小说中对于女主的细节刻画,为了展现更为真实的姿态,常常绞尽脑汁。
无名对自己小说翻来覆去的修改、白星爵初中学习仍能笔耕不辍,蜜蜂、木木、人间暂留……
我没有看到有谁是在一个套路翻来覆去的水字数,反而是一个个在网文界摸爬滚打的灵魂。
底层作者一起挣扎。
在如今的网文圈子封神,如同鲤鱼跃龙门,不过大家心中仍然存留了美好的期许,互相鼓励。
在网文圈子中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更广阔的世界,老爷们愉快的分着蛋糕,而底层的人民汗流如瀑,但是还笑着面对生活。
这是底层作者一种对生活的态度,无疑的,这种乐观的态度也无形的融入到了这群人的作品之中,进而变成在快时代忙碌的底层人民的一种解药。
释放灵魂压力的解药。
在无意间,两个时间碰撞到一起了,他们会惊讶的发现,大世界和小世界竟然如此相像,他们会发现,相拥而泣竟然是互相最好的告白。
在这两种身份切换的过程中,我逐渐被身边作者所感动,也被他们的书中人物所感动。
因为他们都没等待去被救赎,尽管在奋力挣扎,却也是冲破牢笼的一种方式。
现实的压抑只好将心中美好的期许灌输到书中人物当中,任何作家笔下的任何人物都有原型,这些原型来自作者的生命,包括其自己经历或道听途说。
读者观照,也能发现作品中的人物存在于自己的生活中,并可对应某某某,因为人物都具有共性。即其在我生命中发生,也有和其特点一样的人在读者生命中发生。
我们那时候写作文,老是写妈妈冒着雨背着我去医院这个故事。其实这个故事在你身上不一定发生,但是你相信如果面对相同的境遇你妈妈也会这么做,所以你写了出来还能充满感情,这就是“妈妈”这个名词人物的共性。
作者以自己经历的描写,读者以自己经历的代入,这就是相拥而泣。
网络小说最直观的特点就是动辄几十几百万字,然而放眼望去,仿佛都是废话,像是在水字数。但是正如同劳伦斯•布洛克所说,“只有在那些废话里,才能显出各自性情的不同,才具的迥异。”大量的笔触更能体现人物内在和作者功力。
当然了,以上的描述都是对自己作品认真负责的作者来说,不包含一个套路千百遍用的“劣质作品”和“劣质作家”。
网文界虽然泥沙俱下了,但是绝大部分挣扎的网文作家是在浪里淘金。
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勾画出一个最接近自己想象的作品,然而笔力有限,只能尽力描写,整个创作过程,还望诸位读者畅所欲言,多多批评。
当然,我更喜欢这本小说火出天际,不仅仅是为爱发电,因为我来写小说,最初的目的本来就是为名为利。
但是不火也没关系,就像洛水倾城有一天在群里说的:
“对自己少年时期吹的牛逼,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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