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近距离接触间,时间仿佛停滞数秒。
他脑子里该死的还出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
那些画面,让他莫名的喉咙发紧,气息凝重。
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对她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想法。
龙繁星意识归笼后,急忙起身站直,低着头连连道歉。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薄西沉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脸,唇角不自觉的上扬,无意识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唇。
那儿 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唇膏的香味儿和暖暖的余温。
“我是认真的。”
他目光似火的盯着她,毫不忌讳的表白着。
“薄先生,婚姻不是儿戏,您就别逗我了,您虽然对我有恩,但我也不至于要以身相许吧?别开玩笑了。”
龙繁星和他拉开距离。
刚才还挺好的,这会儿又一口一个‘您’这么客气,疏远了。
说完,着急就要走。
薄西沉急忙喊疼:“哎呀,你,你不帮我擦药了吗?不以身相许可以,帮我擦个药,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龙繁星看着手里拿的药瓶,又只能弱弱的蹲下继续帮他擦药。
薄西沉怕把她再吓跑了,老实了很多,没再说话。
可是脑子里却是没闲着,一直在回味着刚才的吻。
刚才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他都感觉打通了任督二脉。
如果可以......
“你后背的烫伤是怎么弄的?”龙繁星看到他后背上有很大一块烫伤的疤痕下意识的问道。
薄西沉心不在焉的反问了一句。
“我后背有烫伤吗?我都不记得了。”
他说后面那句的时候,情绪莫名的失落。
“我居然连自己怎么受的伤,都不记得了。”
龙繁星才想起来,他是个被人抹掉记忆的人。
这个疤痕一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所以他的外公帮他删除了。
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觉得他挺可怜的。
自己的记忆,自己的过去,却无法自己做主。
忽然同情起他来了。
或许是因为同命相怜,只有失忆的人才最懂失忆的痛不是吗?
“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也是个失去记忆的人。”她认真说着。
薄西沉怔了一下,他查过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和他一样都是无法主宰自己记忆的人?
只不过他不想她知道,他查过她。
毕竟没有人喜欢自己被人查了个底朝天。
“真的吗?那你现在想起来什么了吗?”他好奇的问着。
他失忆,但只是失去了部分记忆。
但据他调查,龙繁星是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起来。我父母哥嫂说我是登山途中不幸遇险,头部受到重创,以植物人状态昏迷了七八个月才奇迹般苏醒。我也为清醒后,记忆总该会慢慢回来,但是四年过去了,我的记忆丝毫没有回来,我依然不记得每天对我那么好,那么照顾的父母,哥嫂,我总觉得对不起他们,我不该那么无情无义,把她们都忘掉的。”龙繁星愧疚的说着。
她想不起过去发生的事,所以无论她们对她有多好,她总是觉得和他们之间隔着什么?
她就像一个没有根的浮萍,像个孤魂野鬼。
那种感觉,让她午夜梦回时总会担心她们会抛弃自己。
总会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失去这一切。
薄西沉见她失落,不自觉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安抚。
“别多想,你要相信一切都有天意。”
“嗯,所以你也不要难过,一切都有天意。”
龙繁星抬头深深看着他,两个人凝视了片刻,有人进来她们才意识到彼此的手是紧握在一起的,于是条件反射的松开。
莫名尴尬,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抓了现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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