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品阁,三楼。
影卫呈警惕姿态,守护站在夜汐月身侧。
眼前与他们对峙之人,乃是珍品阁的一名管事。
“不用紧张,阁中并非不允许打斗,在下来,只是想告知夜小姐一声。”
管事看了眼虎视眈眈的影卫,说道。他没有恶意,不是来找麻烦的。
“何事。”
夜汐月淡然如常,问有何事。
管事再次看向影卫:“这位,也是来参加拍卖会吗,是的话,记得交入场费。”
影卫:“……”
夏栀:“……”
影卫:“那个……没钱。”
管事:“出门左转。”
影卫:“……”
夏栀忍痛,掏钱:“记得还。”
“来者是客,三位慢坐,稍后自会有人来接待,在下就不招呼了。”
管事收到钱,麻利的就要开溜,夏栀肉疼得紧,影卫目光闪躲。
一百两黄金啊,他们干影卫的,哪儿有那么多钱;一年四季,还没有假期。
……
仅仅一处入场费,都如此昂贵的拍卖会,究竟是副什么样呢?
很大的一片空场,上面一视同仁,摆放的桌椅板凳,只要是交了钱的,都有自己的位置。
不讲身份,不讲地位,只讲一百两黄金,入场费。
夜汐月三人,自选的坐在,离拍卖品展台,比较靠后的位置。
夏栀和影卫,俩人不要自己的桌子,就只搬着板凳椅子,直接跟他们家小姐坐在一起。
接待他们的人见了,也是诧异,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少见多怪都不存在。
拍卖会,还有一刻钟开始。
人陆陆续续都在进场,前排的位置,很快便被坐满,谁都想近距离的观看拍品。
当然,也有一些例外。
“夜汐月,你就是夜汐月,我可以坐你这儿吗?”
听声,有点耳熟。
看人,呵,这不就是大炎书铺里,要看八卦十件套都没看完的,有钱小爷吗?
夏栀不认识这人,当即觉得是来搭讪的,想帮小姐赶走。
“我的家小姐不认识你,你走吧。”
“别啊!我可以自我介绍的,介绍完就认识了。”
有钱小爷道。
同时,期盼的看向夜汐月,希望她点头。
夜汐月看他一眼,示意夏栀别动,淡淡的同意道:“坐。”
得到许可,有钱小爷坐下,二话不说,开始自我介绍。
“我姓子书,名洛,三点水,一个各自的各。”
子书洛。
“小姐,咱没听说过,有姓子书的。”
夏栀说道。
意思是,对子书洛的身份,表示怀疑。
夜汐月没管这些,只看子书洛道:“继续,还有什么想说的。”
子书洛感觉,他好像被看穿了,她怎么知道,他还有想说,却还没说的。
“你…真的,不认识我?”
“怎么,我该认识你吗?”
夜汐月反问,子书洛颦蹙。
怎么回事,爹说的就是炎国,世家中的夜家,她怎么会不认识他。
从怀中拿出信物,放在桌上,郑重的看着夜汐月,笃定无误的说道:
“这个,你爹,跟我爹,他们交换的信物。他们给我们订了娃娃亲。”
信物,娃娃亲。
娃娃亲?!
夏栀瞪大眼睛,看见信物上,居然真的,真的有夜家族徽。
“小姐!这是真的!”
惊了!小姐追了纳兰家公子,那么多年,竟还有婚约在身!
夜汐月自己也挑眉,这信物,有些眼熟啊。
星星点点的记忆画面闪过,一个少年拿着紫色镯子。
而那镯子,就是桌上的信物。
但她确认,那少年不是子书洛,而是纳兰墨尘。
具体,怎么回事,其他的记忆,她都看不清,因为,不属于她。
想到,拿起桌上的紫镯。
紫镯到手的瞬间,感觉到一股力量涌动。
此物,不凡!
好东西在手,就没有要放过的打算,正视了一下子书洛,疑问的说道:
“紫镯是夜家的信物,子书家的是什么?”
夜家的信物,感觉不凡,不知道子书家的,会是如何。
“钱!子书家的信物,是钱。”
子书洛一点没感觉的说道。
钱,信物是钱。
真是绝了。
夜汐月波澜不惊的脸上,微不可察的出现一丝抽动。
“多少钱?”
“不多,可以买下整个炎国。”
“什么?!”
夏栀嘴巴张成O型,一脸不可置信的大叫。
买下整个炎国,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咳!”
影卫一声咳嗽,被桌上摆的糕点吓到了。
不对,是卡到了。
“再说一遍,买下什么?”
夜汐月倒是淡定,就是问的问题,有点像没听清。
“买下整个炎国,小姐,他说的是买下整个炎国。”
夏栀说。其中的意味,就是说‘他在吹牛13!’。
“罢了,不必再讲。”
夜汐月将紫镯带上,又恢复冷漠的说道。
“什么亲都无所谓,紫镯,我要了。”
她这一说。
夏栀马上闭嘴,不再言。
小姐这是要搞事情啊,难道,是放不下纳兰家的那个?
子书洛听了,也多少明白。
毕竟,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亲事,可以当做没有过,但我要借势,你需要变强。”
“何出此言。”
夜汐月不解,怎么感觉,有说不出的古怪。
“我知道,你是天灵根。”子书洛道。
“所以?”然后呢?夜汐月看他,她是天灵根,怎样?
“你好好修炼,别追男人了。”子书洛一脸直诚,好似,在劝浪子回头一般。
夏栀憋着,想笑,却又不敢笑出来。
影卫也是,为了掩饰难挡的笑意,疯狂地往嘴里塞糕点。
他要撑死了。
夜汐月冷脸,也是无言以对,周身的气息都变寒,只差躁动起来了。
明明是火系灵根,却冷得冰人,子书洛还想说,她是不是双系根。
突然,拍卖会就宣布开始了。
“各位久等了!”
“接下来,拍卖开始。”
“废话不多说,上第一件拍品。”
“极川之地,寒冰草!两百年份。”
寒冰草,极川之地特产,平常少有。
两百年份的,更是不多见。
“起拍价,一万两!”
“注意,是黄金。”
这人有点皮。
“我出十万两!谁都别跟我抢!”
前排的一个,浑身穿得金灿灿,体型过于丰富的胖子,最开头举起牌子,豪横的言道。
不难认出,他就是孤独家的二公子,独孤鑫源。
“原来是独孤二公子,那这株寒冰草,老夫就舍了,还望公子记得一二。”
届时,有人说道。
明显,是想露过脸熟。
独孤鑫源倨傲的看过去,见此人,他一点面子也不给的道。
“不必,想抢就抢,本少不会记得。”
不抢不会记得,但抢了就不一定了。
那人也是炼丹师,而独孤家是炼丹世家。
他本想混个脸熟,却不想,竟被甩了脸,且一度难看。
最后无言。
独孤二公子这一不留情面,让很多想出言两句的人,都熄了火。
别说抢寒冰草了,根本就连看,都不敢去看他一眼,怕羊肉没吃到,惹得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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