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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柜台上的照片

《佛之手》 作者6x9A8p94p/著, 本章共4600字, 更新于: 2022-05-26 23:15

我叫尚中一,湖南人,父母务农,家里有一个小我10岁的弟弟!父母为了供我上学,佝偻了背,也双鬓了白发。

在我十岁的那年,父母有了弟弟,对于我的关心就少了很多,而我学习更是从一文不值到狗屁不通,索性听了好哥们的建议,辍学在家待着。

你别说其他家的孩子说不上学,当爹当妈的不打死就算好的了,我父母恰恰相反,一口答应,生怕我反悔,后面我才知道我成了弟弟的小保姆,父母出去干活,我就在家看好他,那时候又没有什么奶粉,他哭了我就背着去地里找妈妈。

时间一眨眼,五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个在被褥里滔滔大哭的小婴儿现在变成了我身后的跟屁虫。我也从一个小不点,长高到160公分,原来稚嫩的脸现在有了一些刚毅的气息。

父母在地里干活,我在山上放牛,弟弟骑在牛背上,嘴里含着一颗小草,手在摸着牛角,时不时看看远处的高山,也看看下面地里在辛苦劳作的村民,好不惬意!

等下午,太阳都落在半山腰了,我牵着牛,牛被弟弟骑着,慢慢的走下山。本来和弟弟有说有笑的,突然弟弟从牛背上滑落下来,刚好被牛的脚在脚上,只听咔嚓一声,弟弟惨叫的大哭起来。完了完了,我背起弟弟,飞快的向村里的卫生院跑去!

半路遇见婶婶,婶婶急忙接过弟弟,叫我去叫爸爸来。我也没多想,赶忙向地里跑去!

听到这个消息,爸爸妈妈扔下手里的锄头,暗骂了一句“带人都带不好,等我回来在收拾你”也赶忙向卫生院跑去。

我呆呆的呆在原地,心里满是自责。又想想我爹的话,心里有点凉飕飕的,从小就是在我爹的棒子下长大的,但这次我感觉我怕是活不成了。虽然不是我的错,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下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真的还对了!

呆了五分钟,我向家里跑去!找到我的铁盒子,带上几件衣服,就踏上了我的计划之路。

我是这样想的,与其被我爹打死还不如外面去闯一下!说真的,这个奇怪的想法,在我多年想了一下,心里都觉得很搞笑!

跑到在村口的马路上,我搭上一个跑长途的货车,货车司机40来岁,穿着一个白色汗褂,抽着烟,眼中有着不少血丝,看样子应该是有段时间没休息了!他问我去哪?我呆呆的看了他一眼,鼓起勇气说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司机笑了笑,说:“我去新城,要去就上来!”

也没多想,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司机见我上了车,挂上档,轻轻的踩了一脚油门。车缓缓的向前面走去,摆头看向窗外,心里默念,等我下次回来,我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那时候的人,纯朴,好心没这么多坏心眼。司机到了新城,拍了拍在睡梦的我。我睡意朦胧的揉了揉眼睛,看到外面天已经黑了,车停在了一个巷子口的边上,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垃圾箱。昏暗的路灯,根本就照不清楚,感觉有和没有一个样!

我看了看司机,弱弱的说了句:“师傅,到新城了?”

司机摸了摸头,回到:“到了,这里是我家附近,家门口挺不了车,只能放在这里,你要去哪里?”

“哦哦,我这就下车,对了,师傅,车费多少?”我回到

司机在座位的旁边拿起一个茶壶,说了句,“顺路的事,要什么钱哦?看你样子怕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吧!看你也找不到去处!跟我回去吧,要干啥,明天再说”

他说的也对,人生地不熟的,我去哪里!还是先把住的问题解决了在说吧!我点了点头,下了车。司机把锁好,向巷子深处走去,我在后面跟着!

走了5分钟,一个老旧的小区映入眼帘,在昏暗的路灯灯光下,破财的外墙看上去格外的刺激神经,要不是还有不少的灯光亮起,我还以为来到了鬼屋呢!

走进大门,爬上楼梯,走到二楼,司机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房门,在门边摸了摸开关,挞的一声,灯亮了起来!

房子2居室的,东西不多,一张桌子就在门边,一个老旧的大头电视,还有一些杂物!两个房间的门锁着,司机打开其中一间,开了灯,对我说道;“小子,今天你就睡这里吧!这就我一个人住,有什么事在旁边喊我!你叫我刘叔得了。”

我低下头回了句谢谢。

司机摸了摸头,也没说什么!

听说北京的发展比什么地方都好,在床上躺起的时候我心里就开始盘算着,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才微微亮,就听见隔壁传来起床的声音,我也不敢多睡,赶忙起来穿衣。把被子折放好,打开房门,刘叔也刚好打开门!

刘叔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小子,起这么早?”

我憨憨一笑,也说到:“刘叔,谢谢你让我在这里睡,我也没有去处,我想当你徒弟,给你打打下手!”

刘叔沉思一下,说道:“可以,但是我可开不了你多少工资哦,想清楚了!”

”嗯“,我答应到。

刘叔也没多说什么,安排我洗了脸,带我去楼下的早餐店吃了一顿早餐。吃完,又把我叫上车,去了一个工厂!

往后的日子,刘叔开车,我坐旁边。我的工作就是刘叔倒车看不见的地方,我就下车指挥,装货的时候刘叔在车上休息,我就盯好装货工人就行。其实看刘叔开车,我早就知道怎么操作了,但是一直不好去试试,见刘叔也没让我试试的意思,索性也没提。

日子一天天的,不知已到年关,冬天下着大雪,因为路面结冰,刘叔也没出去拉货,我就和刘叔天天在家,看着那个黑白电视,烤着温暖的火炉,日子也挺惬意!

其实刘叔也给我说过他的情况,41岁,离婚了,有个10岁的女儿,本来幸福家庭,却因为那时候穷,也喜欢赌钱,所以老婆看到希望就离婚了,带着10岁的女儿去了娘家。老婆走了,女儿也不在身边,慢慢的心里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颓废,索性家里的老父亲还有点积蓄,买了小货车,现在日子才慢慢正常起来!

刘叔也去看过女儿和老婆,但是老婆已经不在相信他,所以也没复婚。倒是刘叔没过一阵子,都会汇钱给她们。

看着电视机里的画面,我的思绪一下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不知道弟弟好了没,也不知道父母担心我不!唉!还是不要多想了!

“中一,明天过年了,你想回去吗?”刘叔说道。

“不去了,刘叔,我陪你过年吧!”我挠了挠头,回到。

“好,今天我不回去了,我们一起过吧!”

刘叔说完,走进自己的房间,过了两分钟,手机拿了20块钱,递给了我。

我一脸不情愿,摆了摆手,表示不要!

“收下吧,这是你的工资,我的一点心意”

“刘叔,我不能要,你收留我就已经很好了,我怎么还好意思要你的钱,你给阿姨汇过去吧,我这不用钱”

“你阿姨她们我汇过去了的,你不要刘叔生气了”

刘叔都说道这里了,我也不在好意思拒绝,把钱放在口袋,并道了谢!

“走,该去买年货了!”刘叔说道,

“好,”

在市场,刘叔问我要吃什么,我没说,刘叔买了很多菜,买了两瓶酒还有鞭炮。我和他就匆匆向家赶去!

回到家,我收拾了有点乱的屋子,刘叔去了厨房,不一会两个小菜就端到桌子上,随便的吃了一点,我收拾碗筷。看了一会电视,就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刘叔起来就开始杀鸡,整菜。中午随便弄了点吃,毕竟不敢多吃,年夜饭可是主角!

下午在吵闹的鞭炮声中,开始过年了!陪刘叔喝了点酒,感觉晕乎乎的,饭维持多少,就断片了,后面事直接不记得了。

大年初八,刘叔开始新的一年的工作,我这个跟车员也一起踏上工作的道路!在乡间的马路,没什么人的地方,刘叔也会让我开一下车,不知不觉的,车我会开了,刘叔也准备和他老婆复婚了!

那年我十九岁了,看着刘叔和他老婆从车上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水灵灵的女孩,扎个马尾辫,穿着一身蓝色的裙子,白色的小皮鞋,大大的眼睛四处打量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喊了一声:“刘叔,阿姨”

刘叔笑了笑,急忙给他老婆介绍到:“老婆,这是我的徒弟,叫尚中一”

他老婆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后面的小女孩喊了声:“爸爸,他好黑啊!”

刘叔尴尬的看了看我,牵着她女儿在我面前说道:“中一啊,这是我女儿,叫刘莹莹!”

我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伸出手说道:“你好,莹莹。”

刘莹莹也伸出了手,握了握。

刘叔带着他们上了楼,我在下面向上望了望你们一家人的背影,心里感觉一丝羡慕!同时,我也知道我的新城之旅结束了!

没出意外,后面的日子,虽然也还是在刘叔手下做事,但是没了住的地方,天天睡在车上,又闷,蚊子又多!虽然阿姨叫我去睡沙发但感觉有刘莹莹,我就拒绝了!

干了两个星期,我就给刘叔提出我要走了,刘叔也知道什么原因,也没多说,给我20块钱!加上我这几年存一些钱,也差不多300块了。和刘叔道了别,开始了我的新生活!

我买了去北京的车票,这个地方从我来到刘叔这里盘算好了,现在再去的路上,心里多少还有些激动!

到了北京,这里的风景让我眼前一亮,到处都是古建筑,人们的生活节奏不是当初新城所能比拟的,宽敞的马路行驶着各种汽车。

东逛逛西逛逛的,我走到了潘家园,在这里,我遇到了人生中第二个对我有恩的人!

那时的潘家园,门口有很多卖古董的小贩,什么秦始皇用过的夜壶,李世民的字画,还有传国玉玺咯!反正多的数不过来!

我也不敢去看,直接向走去,看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店门口,店铺里面不大,却有很强的历史气息!看门口写的招聘二字,我直接走了进去!

柜台后面,一个光头,穿着一身西装,瘦小的身材感觉他好像一个撑衣杆,明显身材和西装格格不入,脸上一个墨镜,又感觉像是清末走出的人一样!

见我进来,问道:“小哥是要长眼还是出货?”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他,慢慢才反应过来,说道:“我来应聘”

说完他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冷冷的说道:“我还以为遇到金主了呢!应聘的话,是在这里当伙计,有客人来就接待,每天打扫这里的卫生,工资三块钱!好不?”

我想了想,回到:“要是有住的地方,我答应你”

光头眼睛转了转,沉声说到:“有地方住的,可以就明天正式上班!但是现在你还要在店里等我,我这还有2个小时”

“可以”我应声到。

本来想找个地方坐下,光头直接给我介绍起这个店铺的种种!

“我们古月阁是卖古董的,当然也买!刚才给你说的长眼就是鉴定古董的真假,出货就是买他手上的古董。这个行业水很深,你要知道,只要有人来,你就在后面叫我,可不要随便乱说话,出了大问题,我可不饶人”说完还用手,怕了桌子,还吓了我一跳!

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后面的时间,光头一直在和我说店铺里的事,我也一一答应,对后面的工作大致的有了了解。

等到了时间,光头他就带我去住的地方!

光头在外面给我找的一个小破屋,面积不大,也算破旧,但对于我这个不怎么将就生活的人来说足够了。

我的老板姓潘,50多岁的光头,大大的肚子,道上的都叫潘爷,而我私下叫他光头潘!也不是恨他,感觉这样才亲切!他给我说过,他的这家店是一个传承200年的老店,之前的东家看他们家老祖办事认真,也帮了不少忙,就这个点盘送给了他家老祖!时隔多年,他的爷爷,父亲也将这个店一直经营下去,穿到现在的掌柜手,虽然没发扬光大,但也没没落了这古月阁的招牌!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射在脸上,我却一脸不情愿的起了床,想到今天第一天上班,我一刻我不敢怠慢,急忙起床。

叹了一口气,穿好衣服,走到楼道的水管,开始洗漱!收拾完,大门一关,大步的向店铺跑去!

到了店门口,光头潘刚好在开门,我一脸歉意的看着头,他也没说话,开了门,直接走了进去。

我跟在后面,光头潘说道:“中一,今天你的任务先打扫一下卫生,然后熟悉一下这里的东西,在然后你就在柜台,看见有人开你就喊我。”

我点了点头,找到打扫的工具,开始卖力的打扫起来!见我这么卖力,光头潘满意的笑了笑!

打扫完卫生,我又看了看店铺的布局,大门的左边两张古红色的椅子,椅子对面一个很大的柜子,上面摆放了很多的瓷器,柜台这里一个由整块木头打造桌子,桌子后面也是很多摆放好的瓷器!

突然柜台上的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照片上有4和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每个人都戴了一个帽子,其中一个男的抱着这个女的,另外两个男的搂对方的肩膀,四人一同看镜头拍的照,背景因为照片没有保存好,看的不清晰,但是那个抱着女人的男人,看着好像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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