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唯一没有被璞石能量波影响的存在,而闰当从小就怕极了水。
虽然闰当能接受浅水,但是站在比水高的地方,他就会对水感到惊恐。就好像世界上水才是最高的,它总有比自己站的地方还高的时候。
那时候,水能溺亡的不止他一个。
寻灵山因为有结界的保护,对这一切还浑然不觉,甚至正在上课。
好巧不巧,这节课讲的是控制“水”的第一堂课。
景树涛老师讲道:“水是生命之源,一切生命都是从水里开始的。后来水做出了牺牲,让陆地做了一线,自己退居二线。”
“老师,既然水做了这么大的让步,那它还会让我们控制吗?”可音提问。
“问的好,可音。”景树涛老师说,“我们表面上借助水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实际上我们让水重回了巅峰。”
谁能拒绝重回巅峰的机会呢?很明显包裹闰当的这团水球就不拒绝。
让所有弟子相信自己能控制水后,景树涛开始因材施教。乐器类法器的弟子要演奏一段能操控水的音乐,兵器类法器的弟子要让自己的兵器打出水浪来,手执千应笔的弟子就更简单了,只要能画出水来就算完成任务。
最难的就是体术弟子了,虽然从出生开始不像别人还有盈余给外置法器的能量,但是每掌握一种能力,就只有吸收的方法。因此死于太饱的体术弟子多之又多。
好在寻灵山的出现降低了体术弟子的吸收标准,不用为了掌握海就真的去吸一片海。但是收放自如又成了难题,新吸收的能力该用行动还是用思想控制力道,毕竟之前是一次吃多少就能每次释放多少的定量。
包裹着闰当的水球突然越来越小,原来是寻灵山山顶上的歪脖子树在吸收它,就连它身上的花都开在了歪脖子树上。
闰当则安然无恙地掉下来,一把被歪脖子树上的藤蔓缠住,缓缓被藤蔓拉了过来。
树下站着的正是花海的主人,他一头乌黑的中分秀发,秀发在眉间垂下一撮,分开了男人的一双血眸。他注视着着闰当,开口问道:
“这个小孩子怎么回事?劳您亲自大驾救他?”
“既然你也觉得他还是个孩子,你又为何加害于他?”歪脖子树的声音悠悠传来。
男人不作回答,挥挥衣袖走了。
结果男人刚走闰当就迷迷糊糊的醒来,他上上下下摸了摸身体,没有湿透,还有余温。
“耶!我原来还活着!”闰当开心地确定了这一事实,兴冲冲地跑下山腰处的寻灵门去。
这次的劫后余生让闰当忘记了走后门,直接当着守门人的面穿过保护罩。还不算完,守门人当场押着闰当回到课堂,拆穿了闰当屡次逃课的事实。
景树涛听守门人说闰当当着他们的面穿过了寻灵门的保护层,觉得十分惊奇,更觉得闰当天赋异禀,定能猜出今天教的什么。
闰当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皱起眉头结结巴巴地说:“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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