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宫在南夏和桓国之间,是南夏国和桓国之间的一道天堑。
南夏为中原,桓国被称为蛮夷之地。南夏物产丰富,为昌明鼎盛之都,多温柔水乡,多名山大川。桓国幅员辽阔,多草原,多游牧民族。
南夏和桓国以外,是人们从没有涉足的地方,被称为隐秘之地。
这是一个由术法构成的大陆,修道之人修习术法,以万物之灵充盈自身灵力,靠术法纵横武林。
暗宫亦正亦邪,游走于各大门派之间,为世所不容。暗宫常常与各大门派结营,但其与各大门派若有不合之处,暗宫必定翻脸无情,与各大门派斗个两败俱伤,因此口碑不是很好。
暗宫由少宫主宫遥主管,少宫主之下是四名护法。分别为司木护法木魅,司安护法玄初九,司空护法银间,司命护法秦子凛。
司安护法玄初九年少时加入暗宫,在暗宫中颇为能干,备受宠信。司安护法叛逃出宫之事传为机密,只有暗宫内部知晓。
暗宫之外需要经过迷谷森林,迷谷森林之外是三寸天,然后跋涉三千里走上通往南夏都城的官道。
玄初九暗杀宫遥的事情在暗宫之内传得沸沸扬扬,暗宫之人除了一些摇摆不定的,剩下的门生恨不得啖其肉啃其骨饮其血。
玄初九是从暗宫的地宫中逃出来的。暗宫的地宫埋在地下,深不见底。阴暗,潮湿,封闭。
日日都有司命部的人前来审问,他们看着端坐在地宫之中的玄初九,一遍遍地问,"你身为暗宫护法,为什么要将手上的利器对准主上?"
玄初九不作声,司命部的几个徒弟们不知如何是好,偏偏这玄初九和司命护法秦子凛关系颇好,他们不敢大刑伺候,就这样纠缠了许多日子。
一日银间忽然推开地宫的大门,几个陪同的司命部徒弟看过去,只见银间站在地宫门口处,双手环胸,她看着地宫之中坐着的玄初九,轻启朱唇,"怎么?秦子凛不在,你们就不敢大刑伺候?动刑!”
一盆热水从玄初九头顶浇下,睡得迷迷糊糊的玄初九被浇醒,她看着银间,轻声说,"是银间啊,幸会。”
玄初九每日在大型伺候下勉强获得一线生机,她不想再忍受地宫的孤寂,默默地趁着狱卒睡着的时候聚集身上的灵气,终于唤出被下了禁制的法器"霜刃”,霜刃出击,几个狱卒不堪一击。
她打开地宫的大门,冲出地宫,走到最近的一条暗道之中,凭着记忆寻找一线生机。
暗宫之中险象环生,身后又有银间和木魅两人追击,身受重伤的玄初九费尽波折地逃出暗宫,其中多亏木魅手下留情。
玄初九拄着拐杖,骂道,"疯婆娘银间,不报此仇誓不为人。等着!”
她骂完后感觉一阵眩晕,险些没有站稳。日头很高,火辣辣地照在身上。还好这里是一片森林,但是森林之中容易发生危险,她身上有血腥气,因此加快步伐。
灌木丛中有细细碎碎的声音,玄初九站住,背上一阵恶寒。
成群结队的狼从灌木丛中走出,它们盯着玄初九,露出一嘴尖牙。
玄初九双手并拢,结出一个法印,法印的力量不及她平日的十分之一,但是法印绽放出耀眼白光,成群结队的狼被震慑住,站在原地。
玄初九转身大步离开,不巧踩到一个斜坡之上,她脚下一滑,滚到斜坡下面。她不知道滚了多久,反正最后晕了过去。
玄初九躺在一个平坦的地方,这个平坦的地方十分美丽。到处都是黄褐色的枫叶,她躺在一片枫叶丛中,一整片的地方都是枫树。
枫叶簌簌落下,将玄初九埋在一片枫叶丛中。她呼吸微弱,身上的血液渗入泥土之中,伤口结痂,血液凝固,她就像是一个睡去的人。
咔嚓,咔嚓......
是落叶被踩碎的声音,枫叶林的尽头有人在靠近。一个白衣男子自小路的尽头缓缓走过来,一身白衣胜雪,宛若林间仙人。
他看着被埋在枫叶之间的人,蹙眉,然后蹲下。
"怎么会躺在这个地方?”他有些疑惑。
玄初九的气息微弱,几乎随时都要断送性命。方小寻坐下,双手结出一个结界,然后低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触碰到玄初九的额头上。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体内的蓝色灵气四溢,一点生命之光从额头之上渡到玄初九的额头上,玄初九被一阵热气包裹,惨白的脸色渐渐地有了些许血色。
灵气从玄初九的额头上进入四肢百骸之中,方小寻坐好,双手唤出一个治疗术法,灵气从身边的生灵之中聚集到方小寻手中,再通过方小寻的掌心流入玄初九的体内。
玄初九的身体在复苏,方小寻收掉术法,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拨开她身上的枫叶,伸手从她的腰间摸出一块玉牌。
"暗宫的护法,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方小寻疑惑地摸着玉牌,低头细看女子的容貌。再将玉牌系在玄初九的腰间,转身去枫林的角落处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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