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蛋,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翠香象被马蜂蛰了屁股,突然跳起来。
“我胡说八道?”马二剩勾起嘴角,笑容玩味。
“老阿姨,你重度阴#炎,盘腔炎,#宫内膜炎,百病缠身,你千万别告诉我,你洁身自爱。”
“还有,你身上的‘菜花’应该是中晚期了吧,再不治,恐怕危及老命哦。”
“你……你……”
遮羞布被当众扯开,李翠香恼羞成怒。
她指着马二剩,想撒泼大骂,骂他血口喷人,更想撕烂他的嘴。
但是她始终不敢动,反而后背冷汗涔涔,一个个念头从心里闪过。
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谁?
他是八卦小报的狗仔?
还是老徐派来调查自己的人?
诡异,这土包子身上透着一股诡异气息。
她再也不敢呆下去了,落荒而逃。
包间里就剩下他们三人了。
欧琴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
江雅婷虽如释重负,但俏脸结冰。她虽然成功瓦解了徐家求婚,但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徐佳的人品她了解,东城著名的花花公子,心胸狭隘,不学无术,她不敢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终身幸福托付给这样的人。
但是江徐两家是世交,她与徐佳青梅竹马,这些都是她的羁绊。
她原计划是先拉马二剩给自己当挡箭牌,然后双方心平气和地谈,哪怕牺牲一些生意上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然而,她曾经花了无数精力编辑好的剧本,却莫名其妙地被带偏了。
它完全没有按剧情来发展,虽然达到了目的,却把徐家得罪死了。
江雅婷一阵心累。
马二剩心情却如阳光般灿烂,自己阴差阳错直接将海归男给秒了,帮老板完美地解决了麻烦,5000块劳务费妥妥的了。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助理一职。
昨天连个搬砖的工作都找不着,今天已是老板助理,额滴乖乖啊,祖坟的青烟还能来得猛烈些吗?
马二剩得瑟地晃起二郎腿,如同吃了蜜蜂屎一样满脸春风。
忽然一道寒意再度杀来,他一激灵,恰好迎上江雅婷的目光。
他莫名其妙,自己可是功臣,她不应该对自己是这种态度吧?
女人,当真是莫名其妙的怪物。
他暗自吐槽。
江雅婷自然是看不惯马二剩一副小人得志的得瑟。
最让她恼火的是,他擅作主张,完全打乱了她预先设定好的情节,导致剧情失控,后患无穷。
“我们也走吧。”她整理一下心情,说道。
江雅婷的家在尚松别墅区。
尚松别墅位于东城南郊,依山傍水,环境优越,风景幽美,是东城最早开发的富人区,别墅建筑古典与现代完美结合,别致新颖又不失古韵。
华灯初上,别墅区幽雅而静秘。
保时捷停在5号别墅门前,欧琴先下车,道了声晚安就一个人先进屋了。
虽然她不看好马二剩,但是她还是愿意将机会让给年轻人。
江雅婷坐着不动,暂时没有下车的意思。
马二剩误以为她是不敢当着欧琴的面支付自己劳务费,所以故意留下来。便也不吱声,随时准备接收自己今天的酬劳。
谁料她忽然抓起一个垫枕,疯狂地拍打马二剩。
车上空间狭小,他又措不及防,所以被打个正着。
虽然垫枕轻飘飘的打人不痛,但是你打人总得给个理由吧?
莫非真是欠钱的才是大爷?
“喂,你疯了?打我干嘛?”
马二剩有些生气。
“你不会是想赖帐,用这种方式赶我走吧?”
“你有病!就这点钱我还至于赖帐?”江雅婷怒道。
她气呼呼地瞪着马二剩,仿佛是他倒欠自己5000块钱。
马二剩无语至极,他一时想不通她到底抽什么风。
他想抽烟,烟刚掏出来,她出手如闪电,一把抢过香烟,整包丢出窗外。
卧了个草,十五块一包啊,他才抽了一支呢!简直了,这败家娘们!
马二剩顿时心头火起,他真想把她按中控台,狠抽她屁股两巴掌。
浪费可耻,老师没教过你么?
“你为什么要自作聪明?为什么要把徐家得罪死了?”
江雅婷终于说话了,嘴唇气得发白,两道目光冰冷如北极寒流,差点没把马二剩冻成冰雕。
我去,就因为这事?
女人这东西脑回路特么的果然清奇无敌。
老子辗压徐佳,气走李翠香不都是为你么?
你不是不待见他们,让我给你当挡箭牌吗?
虽然自己发挥超常,不仅当了挡箭牌,还顺手连发数箭将对手射杀马下,抢了你的风头,但是出发点绝对是为你好,并无个人私欲。
了解否?
马二剩一肚子委屈。
“你知不知道我家与徐家是世交?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往后我还有脸去见他们吗?”
江雅婷气得抓心挠肺。
“我只是让你陪我去见人,冒充一下,并不是让你当家作主,自作主张去得罪人家……”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呀。你只是让我少说话,没让我不说话,更没有不让我得罪谁,对吧?”
马二剩回怼。
江雅婷气极,抓起垫枕又要开砸。
马二剩都懒得躲闪,抬手将垫枕拍到一边。
“好吧,算我错了,劳务费我给你打八折,给我4000,咱们两清。”
江雅婷气笑了, “你觉得我是缺钱的人吗?”
马二剩不置可否。
“另外,我免费给你提供一个与你息息相关的非常重要的信息。”
马二剩继续摆出自己的条件。
“什么重要信息?”
江雅婷烟眉微蹙。她本不相信一个农民工能给自己提供什么信息,还与自己息息相关。
她们才认识几个小时呢?
但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象有假。
“你妈中邪了。”马二剩一脸认真。
“你说什么?”
一声尖锐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震荡,马二剩耳鼓一阵刺痛。
“马二剩,你有种再说一遍!”
江雅婷玉指横陈,指着马二剩鼻尖,珠唇失色,粉脸罩霜。
马二剩额角冒汗,他曾料到江雅婷难以相信,但是没料到她反应会如此激烈。
但是,他所说的绝对是事实。
在金枫酒店,他就发现欧琴印堂黑暗,头顶有一股煞气萦绕,绝对是中邪的症状,他还断定,她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因为担心吓着欧琴,所以他没敢冒然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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