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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梦散处梦散

《孤帆远星》 夜明天方/著, 本章共2508字, 更新于: 2022-05-07 01:35

湛蓝的天空澄澈净透,万里无云。

拂晓的微光越过大地边际,直达万域。

当露珠从叶尖滑落;当蛙鸣于池间响起。

鸟鸣山间,鱼游泉底,这是万物的呼吸。

但是,短暂的美好因天空变色而消散。

芳华易逝,宛若流星刹那……

无数柄刺破苍穹的剑芒,从天而降!

那些被洞穿的、被斩杀的一切,

都溢出血色的气焰飘向暗红的穹顶。

一双空洞的眼,以及一双颤抖的手。

畏惧着那盘绕世间的红烟。

当血液迸出体表,当罪孽缠身不去。

怒吼的雷霆于无于处咆哮,

仿佛下一刻就会降下血雨与苍雷。

然后望向远方,与那双憎恶的眼……

争锋相对!

“这是最后的星火,也是最初的明光。”

“已循的轨迹无可更改。命运纺织未来。”

“那些逝去的,都将沦为你的墓志铭。”

“世界会选择你,还是我?”

那双披靡众生的眼,那双坚定不移的眼。

二者战于无人之处,天空撕裂,海洋咆哮,大地崩毁!万物也因此失去光泽,黯淡灰白,仿佛世界如同纸张般如此易碎。

熔岩喷出地表,断层碎石飞溅,万顷巨浪爆发,也可见燃烧的“镜片”在破碎。

星球在悲鸣,他们的厮杀却不会因此停止。

所希冀的未来,所渴望的美好,于绝对的毁灭面前如此可笑,如果命运的相遇注定指向决斗。那么,这一切的意义又是什么?

也许,冰冷的宇宙会给出答案。

……

有一个人,分不清那染血的脸庞,究竟是谁。但是,在其行走于“星球的终点”之前,他倒在了分裂的天空面前,然后被巨浪吞噬!被熔岩埋葬……

猛然睁开双眼,血丝密布眼球!迅速拿起柜边的水一饮而尽,然后不断喘气以试图缓解心境,模样窘迫。

这样的梦,或者说这样的经历。迄今为止,已经有六次了,每一次都使他感到无比的压迫、窒息感,且每年的这天,都会梦见。

从孩童时期直至现在,这挥之不去的六年中,那无法忘却的梦境给他烙印上名为梦魇的枷锁。

但令人费解的是,每一次做梦,他的力量便呈指数倍增长!原本的他资质平平,实力一般,但在经历六次梦境过后,他已经无法看透自己的实力与潜力了……

现在他十九岁,姓李名辰星,自幼孤苦伶仃,所幸父辈留有房产基业,并在亲友的搀扶下成长,如今已经明事理、有独立能力、懂得大是大非。

一番思索过后,左臂突然冒出灰黑色的气焰萦绕在周围,并凝聚为龙首的模样,愈发狰狞!直至一团凭空燃起的火焰照亮了龙眼……

晶莹透彻宛若水晶般的臂膀,老旧的筋骨与暗红的血液似乎被洗涤般令他感到从未有过的顺畅!就好像堵塞的血管一瞬间爆发一般,有力着疼痛却依旧畅快。

没等他高兴多久,便恢复了原样,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鼻梁上浮现了三道红杠……

“这一切并非巧合,更像是早有预谋的赐予。如今被迫的完全接受了这股力量,那么我该付出的又是什么?”

显然,利弊权衡比起一味的狂喜更值得思考,他不相信天上会有免费的馅饼,就像那些帮助他的亲友大多并不是出于好心一样……

稍微集中了力量,然后挥拳!

“砰——!”

被贯穿的墙壁瞬间化为齑粉,连同空气也被燃烧殆尽,令人感到窒息!

然而,这是他想象中的。

实际上,他这自以为惊天动地的一拳。

只是轰死了一只想要吸血的蚊子罢……

他没有气馁,只是平静着说:“不错,至少以前打蚊子不容易击杀。”

缓了一口气后,起身走向厨房准备动手!

毕竟有谁说的来着“早餐,人生的一半!”

放些菜油,然后打鸡蛋入锅,加盐搅拌,倒些滚水进去,并放少许酵母。之后便是加糖加面粉,根据口味加些孜然……然后将早已揉好的胡椒肉团抬出,迅速将面团揉好、切割,然后包上。

接下来是时候起火了!蒸盘已就绪,冷水下锅并铺好盖,只见他指尖燃起火苗道:“急急如意令之九九八十一神术之三昧真火,起——!”

微弱的火苗迅速蔓延到其底部,在不损伤其材质的情况下开始加热……豆大的汗水滴落于额头,虽然他如今的身体素质,施法条件已经远远超过这些一般法门!

可是,完全没有调节、无法精细力量大小的他,想要掌握这副身体里庞大的能量还为时过早,还需磨练。

半个钟头后,香喷喷的气息是如此的沁人心脾!哪怕以前蒸的包子也挺不错,但他从未蒸煮过如今天这般的香气扑鼻。

火急火燎地打开盖子,也不管蒸汽的灼烧了,直接拿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囫囵吞枣般迅速下肚,好似喉咙也回味着香甜。

然后他便包着嘴吞吞吐吐道:“这能里油些过于离捕了。”

“倘若我将其灵活运用呢?”

“那小爷我在将来也会成为沧州一霸!”

“额哈哈哈哈哈——!啊,额嗝……”

由于说话过快,过于激动,不禁卡住了咽喉……

“咳!嗝……嗝……嗝……”

找到水后大口喝掉,平复好心情并进食至完毕,洗好餐具……

“好像有些兴奋过头了”他是如此想道。

然后不知该干什么,短暂环视过后,简单打扫一下屋内便整理衣物出门了,不过在这之前,他提起了一把已经六七年没有握过的剑背在肩上……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台前观众人头滚动,台上的九叔那激昂的说唱声感染力极强,辰星此次前来主要是想等讲戏结束后,问问他有没有值得推荐的武馆。

既然自己有良好的身体素质,那么就不应该荒废,谁知道在得到这股力量后未来会发生什么,届时若有异变那将人人自危,弱者只能沦为砧板鱼肉……

这不是杞人忧天,这叫居安思危!他是如此劝说自己从武的。

他骨子里还是善良的,虽说现在有些神经大条。不过,他目前的愿望是:让人们都处于幸福中,不受世间困苦压迫,不受世间疾病缠身,建设一个只存在于理想中的世界,让所有人都能够找到自己的意义……

集市上一片嘈杂,热闹非凡。在一旁静候的他都已经听的不耐烦了,从什么天将降大任到山不在高……估摸着应该有个把钟头了,可九叔的兴致却不减分毫。

于是,他想到一个好办法!

他潜入幕后,找到了负责后勤的“阿泽”——九叔的跟班。没等他先说,阿泽便无奈地小声道:“又是你小子……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嘿嘿,泽叔。能不能上台去跟九叔说东边集市正举行‘百芳宴’呢?”

“这种老不正经的事,怎么可能?”

意料之中,正中下怀!

辰星明显有备而来,他从怀中掏出几个硕大的银元宝赛在阿泽手里。

阿泽咳嗽了几下,接着说:“嗯哼!我还没说完,其实我想说的是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之后,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以及台下逐渐稀少的观众,想必那老头也会放下心来了!

不知平地里死正经的老头儿,是否知道什么好去处呢?毕竟,那老头是他少有的值得信赖的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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