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到家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帮大爷将货物搬到门口,我坐进车里,调转方向去接在路边等车的女人。
唐集镇一天只有两次公交,昨天那个胖女人肯定没有等到车,在荒郊野外待了一晚上,我昨天根本没有考虑这么多,让她在野外待了一晚上,怎么说我也是要负一定责任的。
汽车开的很快,平时十几分钟的路程,不到八分钟就过了浅塘坝子桥。
过桥之后,向前走了两三百米远,老远就看到前面小树林路口停着几辆车。
路边是进入树林墓地的一条小路,我将汽车停在路边,下车去找那个胖女人;“之前明明在这,过了几分钟人就不见了。”
我心想这胖女人肯定是等了一晚上车,没心思等下去了,走路回去了吧;到前面看看能不能碰上她。
转身去开车,这时,林子里出来一队人,还有附近围观的村民。
我有些好奇,上前观看;两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一副担架,担架上盖着白布,好像是有人在林子里出事了。
想到昨晚从后视镜里看到的那个老太太,我心里一惊,也不去管什么胖女人了,肯定是那个胖女人干的事情。
找了一个看热闹的老大爷,老大爷扛着锄头,戴着一顶草帽,给大爷散了一根烟:
“大爷,发生什么事了啊?”
戴草帽的大爷看了我一眼,接过烟,道:
“你不是我们村的吧!”
“刚才有人上坟,在土里看到一支人手,打电话让人来处理,挖出来一具女尸。”
听大爷说,我一想,完了,我成杀人凶手了,要不是我昨天开车带胖女人来,也不会发生这事情。
“我想去看看担架上的人,确定一下是不是昨天那位;医护人员将我拦在外面,不让靠近。”
“这时不知道哪里刮来一阵大风。”
“大风将担架上的白布掀开一部分,我看的清清楚楚,是一具女尸;女尸身体臃肿,像是在水里泡了几天似的。”
“我看的仔细,这不就是昨晚我拉的那个胖女人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我刚才送大爷回家路上看到的胖女人又是谁?”
我非常害怕,想去找强子说说,问他车里挂的黄纸符在哪里搞得,管不管用,我也要弄一个。
现在都是高科技时代,毕业后换了一部二手诺基亚,是从我爸那里淘汰下来的,没花一分钱。
打开通讯录,找到强子。
“电话那头传来萨克斯吹奏的茉莉花;叮”
“喂,祝子,找我什么事?”
“强子,你在哪,有点事情找你,方不方便在县汽车站等你。”
强子:“好,我就在县汽车站,你过来吧。”
挂断电话,启动汽车一脚地板油去汽车站找强子。
车子开得很快,起步后跑了大概有一里地,突然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说话,透过右后视镜看去,是昨天那个胖女人。
“怎么回事,难道我眼花了?躺在担架上的不是那个胖女人?”
后视镜里那个胖女人在朝我招手,一脚刹车踩到底,掉头去接胖女人,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我看错了。
大白天的,说实话白天我一点都不害怕;来到胖女人身边,她坐进了后排。
“路上,我有意无意的提起刚才在林子里发现的女尸,胖女人刚才还笑嘻嘻的夸我人长的帅,心眼又好,但她听到我说林子中的女尸后,后排胖女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去,吓得我差点将车子开到沟里,后视镜里面竟然没人,我回头看去,胖女人躺倒在后排,捂着胸口表情抽搐。
她让我在路边停车,要下去喘口气;我不知道她得的什么病,心里着急,害怕她会在我车上出事,就按着她说的将汽车停在路边。
汽车刚停稳,后排的胖女人突然拉开车门,然后狠狠一甩车门,‘砰’的一声,我心疼坏了。
下车找胖女人理论一番,刚下车却找不到她人了。一转眼的功夫,她能跑到哪里;肯定就在附近的小树林里藏着。
我进去找了一会,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见到前面灌木丛有动静,没等我过去,突然从里面窜出来一只黄鼠狼。
“黄鼠狼瞪着眼看我,像是要开口说话;一只黄鼠狼,怎么可能会说话,全都是自己吓唬自己。
树林里阴森森的,还有点冷;我朝着树林里面喊道:
“大姐,大姐”
“不回话我可走了。”
说完,我拔腿就跑回车里,挂上档就走;车子跑出几十米远,看了眼后视镜,那个胖女人站在路边朝着我笑。
我一惊,再次看去,后视镜里面空空如也,只有那只黄鼠狼。
自从买了这辆黑车以后,奇奇怪怪的事情总是在我开车的时候发生,这车肯定有问题,得找人看一下才行。
之前和强子约好在县汽车站碰面,我来到汽车站门口,见到路边强子的车。
停好车后,下车去找强子;强子坐在车里,用手机玩俄罗斯方块,看到我过来,他放下手机下车找我。
“强子,你跟我来。”
“强子下车后就被我拽到了我的车里,将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全盘说给强子听后,强子表情凝固,脸色苍白;显然他是十分相信我所说的,并且在听完我所说,他第一时间从我车里下去。”
我下车追强子,问他黄纸符在哪里求的,有没有用,给个地址,我自己去就行。
“怀远山,葛青长老道,这个地方我熟悉,浅塘坝子村墓地旁边的高山;听说山上有一座破道观,明朝成化年修建的,里面有不少宝贝被偷了,山上的老道再也不让人进来。”
车子停在马路边的一辆保时捷旁边;我一人徒步往山顶上爬;不知道强子找的老道士有没有用。
来到山顶后我衣衫被汗水湿透了,找了一块石头坐在上面休息一会。
“咳咳”
“哪里来的,为何坐在别人墓碑上?”
在我背后说话这人铿锵有力,我回头看去,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道。这应该就是强子说的葛青长老道,我连忙站起身向老道士拱手问好。
想到之前老道说的什么墓碑,我赶忙回头看去,刚才明明是一块石头,现在仔细一看,还真的是一块墓碑。
不知道是谁家的,墓碑倒了也不来修缮;怀远山上还是有些阴森森的,好在有人。
“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必有大灾。”
我一听顿时相信葛青长道长的本事,有本事的人果然一眼就能看出事情的关键。
道长将我领到屋里,我俩面对面坐在小马扎上;道长将房门关上,在屋里点燃蜡烛:
“伸出右手,我给你看看。”
道长拿过我右手,在我大拇指上掐了一下,过了两三秒后,他盯着指甲看了看,然后道:
“幸亏你来的及时,要是再迟一些恐怕就要完了。”
“你身上至少有五只邪祟。”
老道看完后,掐指一算,道:
“你我本无缘,是谁介绍你来的?”
我一听更加相信葛道长的本事,直言:
“刘强介绍我来的,他前几天还在你这里求了一张黄纸符,您忘了吗?”
老道闻言神情微动,道:
“刘强,哪个刘强?”
“三天前向我求黄纸符的刘强当天就出车祸死了,不可能是他。”
我不信,认为老道在和我开玩笑,当场掏出手机给强子打电话。
山顶也就两三百米高,手机信号还算可以;给强子打去电话,他那边显示关机。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