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李一凡坐在铁凳子上，灯照的他有点难受。
杨一帆来来想进去好好会会这个扬言要打他的少年，结果刚摸上门把手就被萧队拉了回来。
萧肖对上杨一帆疑惑的目光，“咳咳，我来审他，你去隔壁审其他人。”
审讯大门被打开，李一凡抬头一看，总觉得这个人有些面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咱们俩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萧肖扬扬眉，手指不自觉微动“在这儿跟警察套近乎可不是什么好事。老实交代，姓名，性别，籍贯，为什么会在10.15分出现在那里。昨天凌晨你在哪里?”
李一凡眯了眯眼“李一凡，男，本地人，我本来想打夜色老板一顿，结果被一个男的给忽悠了，就叫了一堆人，想把俩人都打一顿。刚进去就被警察叔叔带回来了。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都没怎么闯过红灯。”
萧肖不动声色挪了一下审讯灯，低头看着手里李一凡的闯红灯记录，“老实交代，昨天凌晨你在哪里?”
萧肖当然知道昨天他在哪里 还是他把李一凡送到医院的，他好奇李一凡的反应。外表却不动声色。
李一凡沉默了，这事说出来，让他的那堆狐朋狗友知道了，他的脸就彻底丢尽了，比小时候穿女装被他们知道还丢人。
萧肖见他半天不说“你看见墙上的字了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知道这次事情有多严重吗?你这是在阻挠警察的办案速度，为嫌疑人争取逃脱时间。”
李一凡微微抬头:“那你能确保我接下来的话不会被别人知道嘛，我下半辈子怎么混都在接下来的话里了。”
萧肖:“，，，”
李一凡:“，，，”
萧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李一凡纠结了一会:“我昨天跟我爸吵完架，就出去玩了。然后他们给了我一杯酒，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在医院里了。”旁边打字的女警抬头看了一眼，就低下了头。
等李一凡从警局里出来，他的那对狐朋狗友早就跑没影了，只有李秘书站在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旁等他。刚往前走了几步，车窗缓缓落下，他看见了他爹的脸。
李一凡表示根本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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