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白煦因为青安阳的称呼耿耿于怀,闷闷不乐。虽然实际年龄摆在那里,换作几百年前,他确实可以当他爹了。
一众人开会全都心不在焉。
青乐阳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安阳的失踪和白煦脱不了干系,不然他也不可能坐在这里,奈何自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又不见杜戚然踪影。
尽管青乐阳据理力争,企图力挽狂澜,但会议最终决定——先行处决张岩,以平民愤。
会厅外围满了人,无不是失去孩子的父母。
到了万众期待的这一天。
直播间中,双手双脚被钉在十字架上的人是张岩。张岩面前的人是杜戚然,手里的布包里装着各式各样刀具,以及可以让人保持清醒,痛感放大千倍的药剂。
…………
张岩可谓求死不能,隔着屏幕的观众却连连叫好,礼物不断。
直播结束后,还没缓过神的杜戚然在抱着马桶干呕。
锦恪在一旁担忧的给他顺气。
片刻拥人入怀,杜戚然就这么静静的依偎着锦恪,调整气息良久开口道:“锦恪。”
“嗯?”
得到锦恪的应答杜戚然又接着说:“你羡不羡慕走在大街上有儿子有闺女的人?”
锦恪笑的弯了眉眼,贴在在杜戚然耳侧,“我为什么要羡慕那些人呢?有你,我就知足了。”
“说真话。”
杜戚然推开锦恪,但锦恪揉了揉杜戚然的头发,语气似是十分真诚:“是真话,再说了,你也可以叫我爸爸的。”
“你说是吧,好儿砸?”
“滚啊你。”
“哈哈哈哈哈,那你信不信呐。”
…………
在被隔离的第四天,青安阳还没有踏出房间一步,也不知道方知度怎么样了。
门被锁的死死的,窗被纱布封的密不透风,青安阳的手腕被枷锁戏弄出绯红的异样,它们常因它的霸道而变的麻木。
好在白煦没有失掉良心,至少一天三餐没有亏待了他,早中晚换着花样的做。
青安阳还真怕白煦对他做出点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毕竟他还是个17岁的前程似锦的高中生,他哥也一定在为他的失踪而担心。
开门声通过空气传播进入耳膜,打断了收音机的乐声。
白煦亲自把今天的晚饭端了进来,青安阳在他身上发现了不同往日的情绪。
前几天都是七点整的,今天晚上的钟表的时针正指向九,青安阳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白煦在餐桌前落座后门又被关上了,他也没叫青安阳来,反而自顾自剥起了虾。
饭菜的香味是藏不住的,白煦一直不开口,青安阳就一直坐在几米远的床上眼巴巴的望着他。他吃了一半,才突然想起来屋里边还有一个人。白煦找了个精致的小盘子装了剩下的剥好了的虾仁,用像看流浪猫狗的眼神看青安阳,走到床前,坐在青安阳旁边,“饿了吧一定?想吃吗?”
见青安阳不搭理他,白煦用筷子夹了一块送到他嘴边,他还是不说话也不张嘴。白煦也不想逗他了,没有犹豫,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来一把钥匙。
“我给你打开,你自己吃吧,行吗?”
‘重回自由’的青安阳低头揉自己的手腕,他不感动,更不敢轻举妄动。
白煦起身,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托起青安阳的下巴,迫使青安阳与他对视,指腹不断摩挲青安阳的脸庞。
“别那么紧张啊,就单纯吃个饭。”
青安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给白煦,“不然你以为呢。”
一张矩形的桌子,二人对着坐在餐桌两端。
“安阳?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白煦挑起话题的同时在给青安阳剥剩下的虾。
这个称呼也被青安阳点头默认了。
“安阳多大了?”
“17.”
“上高几呢?”
“高三,明年该大学了。”
青安阳内心是有些无语的,他觉得在白煦带他到这个地方与外界隔离起来,早就对他的情况一清二楚了。
“有理想的工作了吗?”
“嗯…有了。”
“想做什么?”
“教师…历史教师。”
白煦嘴角勾起弧度,“张岩死了,就今天早上的事儿。”
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青安阳吃东西的动作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不安被舒畅占据,“他罪有应得。”
青安阳现在可笑不出来。
“光吃东西,嘴巴很干吧。”白煦说着,就要去拿柜子里的酸奶,“安阳,这今天你不知道吧,柜子里有零食。”
“也是,怪我没告诉你。”
〈内含果粒,喝前摇一摇。〉外包装上赫然写着这么一句话。
白煦一同拿了两个一次性纸杯,叠在一起给青安阳倒了杯酸奶。
“喏,安阳,尝尝吧。”
青安阳也很配合,举起纸杯浅酌了一口。
他们聊着天,共享着晚餐。
可能是今天吃的有点多,青安阳觉得头有点晕,脸上弥漫可疑的红晕。
他本来想先和白煦吃完这顿饭,但没想到,再拖就连筷子都快拿不住了。
白煦觉察到他的状况不怎么样,开始关切的询问:“安阳?你怎么样?”
“安阳…”
“我…我不知…道…”
白煦放下筷子,走到青安阳身边,双手捧住青安阳的脸蛋,摸起来烫烫的。
“安阳。”
青安阳双眼迷离的看着他。
“安阳。”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很美…”
青安阳感觉白煦摸着他的手越来越热,几乎是用鼻腔发出的极细微的声音,“我难…难受。”
“嗯?”
白煦并没有过于惊讶,也没有多大担心。
“需要我帮忙吗?”
白煦将他的头靠近青安阳,他们的鼻尖相抵在一起。昏暗的灯光下,青安阳的睫毛倒映在脸上一个扇形。
接着,不等青安阳回答,就被白煦抱起来放在床上,筷子顺势掉在地上,他的动作很轻柔。
白煦去解青安阳的衣服…
“你怎么帮我啊?”
“你想我怎么帮你…”
“你哥知道怎么办呢?”
“他不会知道的…”
青安阳摇头。
白煦密密麻麻的吻从唇畔到脖颈再一直向下,“我早就想对你这样了。”
……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雨水击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
屋内气氛暧昧,额头几缕碎发已经被汗液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浴室里的人,白皙皮肤上遍布红色,紫色的吻痕,身体的某些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他为刚才发生的事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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