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带来的人正是太宗卿事宋雄之女宋秋元,几人相互行过礼,姝琳便同姝琳去了后院。二人因选秀之事多日不曾相见,刚到后院,便火热的聊了起来。
姝琳激动的说:“宫里的王宫令刚走,说大王定于下月八月十六选秀。”
“是啊,王宫令一早便去了我那,说了此事。哎,你说咱们入选了那岂不是要共侍一夫?”秋元问道。
“要不然呢?听闻宫里闷得慌,处处都是规矩和礼仪,我听家父说——一日有一个卿大夫犯了一个错,被大王下令拖到太亟殿前掌嘴三百,”姝琳边比划边说,活灵活现。
“三百?那人不被扇死”秋元笑道。
“死了,听说刚过二百便七窍流血,二百多时人就死了,因大王有令,便让两个侍卫架着,足足打了三百,打完时那人血肉模糊,大王让人以儆效尤”
秋元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不敢出声,姝琳安慰她说自己不过是编出来的故事,哪有那么多。
秋元缓过神来说:“想来咱们安分守己,循规蹈矩,大王挑不出错,不会有事”姝琳点头称是。二人说笑的,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未时五刻,烨琳请她们两个到京城有名的千香楼用晚膳。几人来到二楼的一个雅间,烨琳,姝琳和秋元在圆桌上面,翠云和秋元的女使彩兰在旁边的小桌上用膳。
不到一刻钟,菜便上齐了,小铜鼎里的蒸蛋混着酱油香气扑鼻,还有烧鸡,腊火腿,韭菜蛋花汤,凉拌秋葵,盐卤鸭肉,整齐的六盘菜,烨琳又要了一壶竹酿酒。
烨琳举杯:“愿武儿和宋姑娘早日入选”
秋元也举杯道:“愿姝琳充入六庭,李将军前途开阔”
姝琳笑到:“你们都把话说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祝大家心想事成,好事连连。”
众人皆醉,大伙喝到很晚才会府。
李府门口,宋家派人来问秋元是否回去,此时虽刚入秋,但夜风袭人,秋元又喝醉了,便留在了李府。
晚上,秋元和姝琳一同睡在西间榻上,刚歇下,就隐约听到有人,只闻:武儿和宋姑娘睡了吗?
“已经歇下了,快回去睡吧”姝琳刚说完,外面便没了动静,秋元问是何人?姝琳说是哥哥,秋元十分羡慕,但姝琳却习以为常,因为烨琳每天晚上都要来看看。
次日一早,府里的管事嬷嬷带了几套衣服,说是连夜赶制的,让小姐挑件选秀时穿着,姝琳让他们放到桌子上,就让他们下去了。
姝琳问秋元可有衣服穿?秋元说有一件墨绿色的长裙,首饰有一对海棠珠花和一只彩蝶步摇。说罢便拿给姝琳看。
姝琳感觉首饰还好,但衣服为墨绿色太显黑,衬不出秋元的美貌,便赠了她一件淡蓝色百合长裙。
秋元穿上一试,只见长裙轻摆,宫绦飘飘,压襟微荡,没若天仙,姝琳见了连连叫好。
时光匆匆,转眼即逝,到了选秀的日子。这日晴空万里,不时有喜鹊略过,秋风送爽乃大吉之昭。
秀女们从乾西门入宫,到延春阁等候,秀女们各个兴奋无比,相互讨论着。
大约歇了一炷香时间,内事府尹秦禾来传:“秀女大选开始,宣宋秋元入殿”第一个便是秋元,她紧张极了,秦宫令告诉她不必紧张。
秦禾带她从延春阁后面出来,穿过一个长街,来到盛华殿门口,只听里面传来“宣秀女入殿”,不就便响起了音乐,秋元便进了大殿。
殿内称不上金碧辉煌,但只能用大来形容。秋元转过一张大石头屏风,正殿里坐着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此人络腮胡须,颇有帝王之相。两旁一个是尚仪,一个是尚宫,皆是官员的家眷,今日入宫主持选秀。
左边的尚仪喊到:“跪——”
秋元忙跪下,请陛下安,尚仪有让“起,转身”左边的一个老嬷嬷示意让往左边转,秋元忙转过身,尚仪喊到:“请先昭王后安”秋元忙请安
经过一系礼数之后,最后又转回面向大王。
尚宫翻开名册:“正五品太宗卿事宋雄之女宋秋元,年十六,沧州人氏”
大王问:“你可有何特长?”
“回陛下,臣女愚钝,只会弹琵琶,不过是些末流功夫”
“哦?不如弹奏一曲如何?”
秋元弹了一首《高山流水》,声音婉转有序,连东暖阁里的三位夫人听了都连连称赞,大王便留了名字。
秋元出来时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内侍领着她出了宫门,说让八月二十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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