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要求学生背陈毅元帅的《梅岭三章》,我安排的寒假作业是要求学生完成九年级下册一、二、四、五单元课文后的练习,有八篇文章的练习。
所以这堂课我的教学主要内容就是抽查学生背诵《梅岭三章》和批改《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的课后练习。其实背诵和作业任务不用我具体的检查,都会知道每一个学生完成的具体情况。学习是一个自觉的过程,老师的督查只是一个辅助手段。一段时间的相处,对学生的学习兴趣和习惯知根知底。总有那么几个学生完成不了任务,或是完成比较马虎。长期宁愿被罚站,或是接受别的惩罚方式,家长也无计可施。我就睁只眼闭只眼,但不等于一直闭着眼,有时是睁着眼的,也会想法收拾收拾他。但是害怕的,因为总有家长会找麻烦,甚至提出索赔的要求,同时也承担了被纪律处罚的风险。现在的老师,工作再苦再累不可怕,就怕学生。
第一堂课是在一类班级,学生整体素质比较好。整个教学过程轻松自在,学生作业完成也比较好。学生一个个按照我给他们编排的顺序,一个个有条不紊的上来。批改作业,也是抽背任务完成的过程,完成了这两个任务,还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于是我就叫学生按照顺序拿着书上来分享他们对后面一篇课文四首短诗的理解,不懂的地方我稍作点拨。
学生的排位是按照我接任这个班时的上期期末考试总分的顺序编排的。专家们严格要求,不允许给学生排位,也不能给学生公布考试的分数,甚至取消了考试。专家们就是专家,胆子非常大。但他们总有办法,还秉承着期末质量监测的习惯。我在想,倘若象专家们自己说的那样,完全取消考试,他们不搞期末质量监测了,等到每一个学生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几乎所有的家长才会晃然大悟:
“你倒底是别人家的孩子啊!”
上完课,回到家。一进门,看见侄儿住的屋子地上有两个烟头,一个是黄色的,一个是黑色的。黄色的一个烟头应是前两天我发现的他的枕头底下的那一支廉价烟,而黑色的一个烟头比较昂贵,是新近买的。
我思索着如何去教育侄儿。还是决定打电话给三弟讲:
“你儿子在抽烟呢,今天这地上有两个烟头。”
“你把他的钱没收了啥。”三弟不喝酒话不啰嗦,而且轻描淡写。
我想过一会儿在课堂上用武力惩罚侄儿,也想过好好跟他交流。因为妻子身体不舒服,上了课我会赶回县城去照顾她。所以下午放学只好让侄儿自己坐公交车返回县城了。
学生读完《中庸》,我把糖分给学生,每个人三颗。上个学期女儿初中的班主任送了两袋山东产高粱饴糖给女儿,我在班上上课,她就拿到了班上来。我就顺口问到:
“你们想不想吃这种高粱饴。”
“想!”学生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我把侄儿叫到讲台上来,问到:
“我中午要提前回县城去,下午你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你还有没有钱啊?”
“有。”
“还有多少?”
“一百多。”
“摸出来我看一看。”侄儿从裤包里摸了半天,先摸出一张十元的钱,又紧接着摸出一张一百元的。
“春节得了多少压岁钱?”
“一千多。”
“剩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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