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栀子把床搬到了办公室,毕竟余白在原著中各种技能傍身,她生怕余白跑了,然后傅潇找自己麻烦。
她躺在沙发上,穿着柔和的兔子睡衣,夏栀子原来那条真丝的吊带睡裙,她穿着不舒服,于是就买了一套纯棉的睡衣。
余白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夏栀子暗中观察了一会儿,她眼皮就在打架了,终于睡了过去,她就这一点好,不认床,哪里她都能睡。
窗外月光透了进来,把整个屋子照得澄亮,余白睁开了眼睛,他脚上的锁链发出寒光,看着很是碍眼,还有这个夏栀子,他不信她这么好心,也不知道傅潇在搞什么阴谋。
当年舒家独大的时候,践踏了这圈子里的规则,惹得傅家不满,现在傅家成为了现在的规则,他余白就是不服。
他悄悄站了起来,之前他在地毯下藏了一根铁丝,他轻手轻脚地躺到地上,匍匐着前进,不料铁链绊倒了凳子,“咚”地一声。
吓得夏栀子弹了起来“什么玩意儿?”她迷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余白躺在地上。
不会…死了吧,夏栀子瞬间清醒了,她缓慢地来到余白身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放在他鼻子下,辛好有气,夏栀子拍着胸口放下了心。
这余白看起来也二十来岁的年纪,却受这样的苦,这书里还真是不容易呀,夏栀子撑着脑袋看着地上的余白,生得真是好看,可惜啊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
夏栀子扯下自己身上的毯子,给余白盖上了,她又爬上沙发睡了过去。
毛毯上有股白茶的味道,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余白正好面向夏栀子躺着,他睁开眼就看见女孩酣睡的样子。
这大概是他见过睡得最安稳的人了,她可是在傅潇的家里,每天有多少人盯着这个地方,她却能睡得这么安稳。
睡觉安稳是有福气的人,他母亲从小就跟他说,他那时嗤之以鼻,睡觉算个怎么回事。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走到母亲房间,一个十分凉爽安逸的天气,母亲正浅睡着,她皱着眉头,她连睡觉都皱着眉头,难道梦里没有让她开心的事吗?余白一步一步地走近床边,她母亲突然睁开了眼睛,从枕头下掏出一把匕首,她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她说自从跟父亲在一起,就有了枕头下放匕首的习惯。
余白问过母亲,问她可会后悔,当初选择了这样波澜的生活,她却没有丝毫犹豫,说她不后悔。
余白看着夏栀子,月光倾泄在她脸上,勾勒出脸上的轮廓。给她的轮廓渡上了一层银白。
余白看着夏栀子的脸莫名地笑了,他抖落身上的毯子,继续匍匐着向前爬,翻开毯子拿到了铁丝,三两下就打开锁了。
江湖盛传,被夏栀子抓住的人就没有几个能逃的,今日看来,不过如此。
余白活动了一下被禁锢太久的手腕,脚腕,转身向阳台走去,可是走了几步他又折回来了,夏栀子依旧睡得很安稳,余白俯下身去清冽的白茶味扑面而来,这味道香甜得坠入了脑海。
第二天清晨,夏栀子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她揉了揉眼睛,散落一地的铁链子,吓得她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她慌得不知道干嘛,只能抱住了自己“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死定了。”
这时好巧不巧地管家在外面喊“栀子姐,傅总让你过去一趟。”
“嗯…嗯啊,我马上去。”夏栀子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快速地洗漱了一下,拿出化妆包,模仿着以前夏栀子那屌炸天的眼线,可是今天手太抖了,根本画不出,还有十厘米的高跟鞋,也落车上了,不知道那车开走没有。
她使劲掐了一把自己,让自己平复下来,画到最后,她都擦了,算了,就这样吧,不能让傅潇等太久。
她穿上鞋子就往顶楼去了,她整理了仪容,把头发扎了起来,已经酝酿好情绪说余白逃走的事了。
谁知道推门进去,又是一个晴天霹雳,余白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地上,又添了些新伤,一旁傅潇正在穿衣服,他抬头看了眼夏栀子,意外觉得他比以前顺眼多了,可是她办事却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夏栀子有些踌躇,勉强地笑着“傅…傅总,这余小爷是…”
傅潇套上了笔挺的西装,整理着袖子,他瞥了眼夏栀子“这不得问你吗?要不是我昨天回来得早,这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拿三千万换的人,你就这么放了?本都不给我回一个?”
果然还是发现了,夏栀子看了眼地上的余白,她低下了头,还是站定挨骂比较好,傅潇又看着夏栀子觉得她木纳了许多。
“过来!”傅潇轻声说道,不过这声音却无比有威慑力,夏栀子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去拿条领带。”
夏栀子走到一旁的抽屉,随便拿了一条,递给傅潇,傅潇瞬间瞳孔放大“这点事也要我教你做?”
余白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十分沉闷。
夏栀子脑子飞快地转着,难道是想让自己帮他系领带,可是自己也不会啊,夏栀子涨红着脸走到傅潇面前,踮起脚尖,把领带套上了傅潇的脖子,然后一直缠绕着,努力想着电视里怎么系的。
傅潇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很不耐烦地推开了她“你最近怎么回事,如果你不能调整状态的话,不如也去杞月岛端酒算了。”
夏栀子只好站到一边,不敢再多说什么,这时管家端着酒上来了,傅潇这家伙,有在早上喝酒的习惯,他拿起一杯递给夏栀子,这辛辣的味道,熏得夏栀子眼泪都出来了。
傅潇察觉到异样“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款酒啊!”
夏栀子在心里翻着白眼,谁一大早喝伏特加啊,以前的夏栀子是谁,是辣妹啊,现在的自己顶多是个妹妹,她端起酒,强装喜悦“我现在也挺喜欢的!”
说罢她就一饮而尽,感觉整个人从头辣到尾了,整个身体都在膨胀,特别是脑袋发晕。
傅潇懒得看她,他走到窗边“这人还是交给你,如果再逃了你就不用回傅家了,当然了其他地方我也不会给你容身之处”
夏栀子憋出了眼泪,摇摇晃晃地走到余白身边,捡起了铁链,牵着余白,让他跟着自己走。
“等等”傅潇又说道,他大步走了过来,从腰间掏出一把枪,递给夏栀子,夏栀子再一次被惊得说不出话,她伸手去拿枪,可是抓了几次都抓空了,看到的都是重影。
傅潇这次嫌弃得皱起了眉头,他把枪塞夏栀子怀里“滚吧滚吧,废物。”
夏栀子整个脸都发红,眼睛也红,她拿着枪,朝着门口一步一步走,余白跟在她身后,觉得她这样子十分滑稽。
她回到自己在这个别墅的房间,蹒跚地跑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她现在觉得浑身发烫,然后又直接对着水龙头喝了许多水。
这才清醒了一点,等她出来,余白已经坐在了沙发上,夏栀子气得手插腰,她看着余白一时都不知道怎么骂人,她想了想,指着余白“你…你看今天会不会给你一口饭吃,我连一口水都不给你喝。”
余白的嘴又被黑胶布封住了,他挑了挑眉,还以为夏栀子能想出什么狠招呢,夏栀子揉着脑袋,跌倒在床上,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的,这酒,挺带劲。
她给管家打了电话让他送些吃的来,然后她就一直躺在床上醒酒,直到管家拿吃的来,她才缓合一点,果然普通人是不能尝试傅家那一套的,什么喝酒抽烟,打架,今天喝一杯感觉都要过去了。
管家还贴心地煲了汤,夏栀子看了眼余白,他从昨天被抓应该就没吃过东西,夏栀子盛了一碗汤,这汤喝下去好多了。
余白淡淡的看了眼那些吃的,又转过脸去,夏栀子想假装不在意的,可是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不在意,万一他饿死了怎么办。
夏栀子咬咬牙盛了一碗汤,走过去撕下了余白的封嘴胶布,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递到他嘴边“喝口汤。”
这夏栀子的脑子真的没有坏吗,余白在心里想着,夏栀子看他不为所动,有些生气“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都不爱惜身体,还怎么出去,真是搞不懂你,反正余家都会来接你,何必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我的身体,你生气什么?”余白反问道。
夏栀子气笑了“你带点脑子好不好,你身体都垮了,还怎么去争去斗,我是觉得你可悲,既然身在下风,就放下一身傲骨,用一切机会去积攒力量,不然怎么给敌人致命一击,你这样对傅潇,就跟打喵喵拳一样。”
“……”
“喝不喝!”夏栀子提高了声音
“喝”余白小声答到
夏栀子喂完汤,又喂了余白一些饭,天底下再找不到夏栀子这样的绑匪了。
余白这样裸着也不好,夏栀子翻出一条粉色床单,把余白裹了起来,然后又把余白的嘴封上了,余白幽怨地看着夏栀子。
夏栀子不以为然“要不要一起看会儿电视,哈利波特怎么样?”
说着夏栀子就打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殊不知外面危险正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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