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董卓却是一脸的高深莫测表情似笑非笑,也不知道心底到底在琢磨什么,只淡淡瞄了一眼案旁的那两个药盒没有言语。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放走了消息,亦或是董卓暗中吩咐也未可知,反正当白旗和吕布在大殿上相对而立摆出一副十八世纪法国人为爱决斗的样子之时,大殿门口已不知从哪涌来一大帮看客,这些看客的身份就有些复杂了看样子有侍女、有侍官、有家丁装扮的人,还有一些低级武将和兵士们,甚至连负责清扫的低级奴婢都插空张望着,一时间这些热闹的吃瓜群众们便几乎把安乐宫塞的满满登登,嘁嘁喳喳议论的声不绝于耳:
“这人是谁啊?居然敢和飞将军吕布单挑?这真是不知死活啊!”
“是啊,岂不是一合就被斩杀!差距太明显了。”
“胡说!听闻只是和将军比试箭术而已,还不至于斩杀吧?”
“听说好像有个叫什么神弓也不知威力如何,不过看这个身板,也看不出来能拉开几石之弓啊?”
“是啊,看起来身材不是很雄壮,难不成有其他本事?是不是会什么妖法?”
“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据传闻此人之前进山后遇到过神仙,很是有些仙缘赠赐,听说何太后的病都是他给治好的呢!”
“哦?那会不会是仙人传了他什么稀奇古怪招法这才敢挑战将军?”
“保不齐呢,这大戏真是太精彩了呢......”
大殿之上一时间乱哄哄仿佛媲美菜市场一般嘈杂,七嘴八舌的议论更衬托出这场比试的可能神秘莫测精彩分呈,包括坐在首上的董卓都无法免俗,他眼珠转了几转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这小子到底有没有什么过人的本领?如若真为仙人之徒,倒不如收为我所用岂不美哉?
吕布依然神态倨傲,站在那里手持方天画戟犹如战神一般目空一切,其实来之前,从人已经和他打过招呼,口气不免和那李儒差相仿佛,都认为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即便如此,征战杀伐战阵多年的吕布仍然不敢小觑于斯,面上装做目空一切,实际上手心早已微微冒汗,毕竟人家是“仙人之徒”啊。
李儒斜着眼睛看了看白旗后走上前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诸位,安静!吕将军和白先生的比试就要开始了,白先生,请问你用何兵器......哦,看儒这记性倒是儒忘了,白先生自有那“威力无双”仙人赠与的神器呢。”
李儒笑眯眯却明显的挪愉让白旗怒火中烧,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才压抑住自己一枪先把这家伙崩了的冲动,自从他进入这安乐宫,这家伙和自己不知道是因为气场不和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一直在和自己作对,他强压怒火努力挤出一丝微笑。
随着侍官“咣当”一声敲响的铜锣“比赛”开始了,吕布抖擞精神双手横握那方天画戟神色肃穆地盯着白旗作出防御姿态,毕竟仙人的神器到底威力如何,自己能否接住却是个问号。
白旗慢悠悠抽出手枪指向吕布,没等想好摆出一个什么造型才能“艳压群芳”的时候,却被周围嘁嘁喳喳的议论声气得差点吐血:
“哇,这是什么东西?这就是神器吗?”
“这么小的东西能有什么用处?”
“是啊黑不溜秋像个烧火棍。”
“此言差矣,烧火棍可比这东西长多了。”
“哼,万一是短烧火棍呢?”
“嘘,你们两个别烧火棍长烧火棍短的瞎议论了,这仙人赠与的神器岂是你我之辈能妄议的,不过看起来却实挺像烧火棍。”
董卓也紧盯着白旗手中的“烧火棍”眼含疑惑:这便.......是落日神弓?这神弓看起来形状古怪和寻常弓箭相比确实与众不同,莫非真的有什么法术加持?望着那黑黑的小东西身经百战的董卓突然没来由的打个一个冷颤,这东西看来不可掉以轻心啊,万万不可伤了奉先吾儿才是正经,想到这儿他突然蹦出一句:
“来人!将老夫的金丝软甲赐予奉先!”
“喏!”
董卓这一捣乱开了“金口”,殿中的议论声便小了许多,众人目睹侍官离开,不大会儿功夫端着那金闪闪的金丝软甲走了回来。
“谢过义父!”吕布神态大喜,面露贪婪地盯着那亮闪闪的软甲,随手将那方天画戟立在梁柱旁,恭恭敬敬给董卓行了一礼。
董卓捋须轻笑示意吕布穿上金甲。
套上金丝软甲后的吕布看起来更加威猛无比,满脸的踌躇满志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尽管如此面对“仙人之物”时仍然目露些许谨慎,手持画戟全神贯注盯着白旗和他手上的“落日神弓”。
白旗见状不由得心里暗赞,看起来这家伙神情倨傲目空一切,真正近战时却集中精神目不斜视,真乃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对手的典范表现,这么一员虎将我当然不可能一枪打死,况且有老何在一旁看着就算受伤也没有什么大碍。
见白旗目不转睛只是盯着吕布看却没有什么其余动作,旁边的李儒目光里全是鄙视,阴阳怪气地提醒一句道:“白神医!吕将军已然准备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白旗其实心里有点纠结,毕竟这手枪的威力不是闹着玩的,能挡住子弹他们信鬼都不信,正不知往哪瞄好的时候,何乐文却突然笑嘻嘻道:“不用担心,想打哪打哪,我会及时支援不会让他死掉的!”
有了老何的承诺白旗便显得胸有成竹怒哼一声增强气势道:
“将军小心,我要射了!”
瞄准那金甲的正中心扣动了扳机,只听啪嗒一声,清脆却音量过小的声音瞬间便传遍大厅。
吕布浑身一紧似要躲避,却发现响声过后自己浑身上下并无任何异样,吕布检查了一遍身体后抬起头一脸问号地看向白旗。
尼玛,这么关键是时候手枪居然卡壳了!
轻响过后,殿中众人表情各异,有不解,有嘲讽,有好奇,有惊讶,有懵圈,还有恍然大悟状,嘁嘁喳喳的议论声有抬头的趋势,而一旁的白旗却甚感恼火,这么关键的时候卡壳?作为一名资深二战德粉,对二战德国各类武器装备也算是比较熟悉,鲁格虽然出名,它的卡壳也同样出名。
董卓脸上那淡淡的笑意却渐渐收拢起来,小眼睛开始发出危险的讯号,一旁的李儒一对三角眼快速在董卓的脸上巡回几圈后,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看着白话正要发问,那边白话已经迅速排除故障将手枪重新指向吕布道:
“吕将军,草民要攻击你的前胸了!”
殿中诸人闻言都是一愣,这攻击对手要的就是出其不意然后攻其不备,让对手猜不出你下一步的行动轨迹,方能一击而中,这个“白神医”为何背道而驰是无知还是自大?
“哼,出招吧!”吕布显得有些恼怒,心说:这厮还提前告知射向什么位置?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吧?这个距离以他的能力当可拒三石之力的弓箭,更别说面前这个黝黑的烧火棍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比得上那三石之弓厉害吧?吕布凝神静气盯着那黝黑的“烧火棍”暗暗运劲。
“砰!”。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一缕青烟和微弱的火光令殿中诸人全都被这猝不及防的声响吓了一跳,就连太师椅上正端着漆耳杯的董卓吓得毛手一抖便将杯子掉落在案上洒出些浑浊的液体,李儒更是被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这是个什么东西也不见拉弓的动作啊?
最懵逼的要算是吕布哥哥了,他不敢置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此刻那金丝软甲之上一个圆形小洞正散发着微弱的小烟雾,伤口处剧痛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的血液提示他:自己被那神器打伤了!这怎么可能?他根本就没看清楚什么情况就中箭了?紧接着,那巨大魁梧的身影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仰头倒向大殿,方天画戟脱手而出摔落到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
白旗也是佩服的不行,这么近的距离挨了一枪并没有立马跌倒,还有功夫低头看看伤口再抬头看看对手,就凭这慢些倒的“功夫”真不愧是三国第一猛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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