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的车吧，要是精神病，方师哥早就追出来了，也不至于让他在门口待上一上午”落霜有点趾高气扬的感觉。
“什么方师哥，万一他没有发现呢”董靖环表示不服。落霜有点语塞不知怎么回击。
陆军怀说“给你们一点提示，望远镜”
“对啊，我和齐灵可都是看过，对着的就是那个人，说明方师哥一早就知道”落霜开始得意。
“队长，你怎么不帮我，净帮她们”老董靖环启动车辆继续行驶，显然默认了他判断失误。
“从那个人的举止言行上看，不像是精神病患者加上刚才齐灵和落霜的判断，可以判断是一个好了的病人”陆军怀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对方清浊的做法有疑问。这在他的心里 埋下了追寻真相的种子。
“那我也对了一半，至少他曾经是精神病患者”
“曾经，并不能表示现在，过去也不能代表将来”
……
一路上吵吵闹闹只有陆军怀和齐灵在想着各自的心事。
第二天早上，方清浊和新院长也就是之前的老院长走出了医院。
“方啊，是要走了吗”
“恩，我要追寻我想要的真相”
“对啊，我们这片小溪困不住你这个蛟龙”
“院长说笑了，我要是龙这里便是龙宫。我会记住这里的”
“他走了”方清浊看向路口的方向。
“走了，跟着昨天那几个人走的。庆幸啊，他终于迈出了那一步。”老院长欣慰的说道。
“对于他来说世界还是有残存的美好”方清浊。
“希望你不要遇到背叛”新院长告诫着。
···
“当当”两声，方清浊敲开会议室的门。
“啊来了，我就不用介绍了，大家都认识了，从今天起方清浊担任这起案件的特别顾问配合调查”陆军怀说完现场静悄悄的，落霜见状起立鼓掌化解着尴尬。董靖环依旧对方清浊报以敌意。齐灵还是之前的态度无所谓。
“给，这是你的证件证明，进出方便后续工作”陆军怀将方清浊的临时证件交给他。
“那我们开始吧”方清浊并没说一些多多照顾的话。
方清浊看过资料后不疾不徐道“很聪明，能够从DNA中找到微量药物成分，进而分析出来嫌疑人是精神病患者，并且找出了郝志强。不得不说有几分幸运”。
落霜听着有喜有忧，确实如此，中国这么多精神病患者，如果当初医院没有留下郝志强的DNA这条线无疑就会到此为止。
“那你有什么想法”
“暂时还没有想好”方清浊说着。
方清浊说完无疑把落霜气得够呛。董靖环则尽量憋住笑意不让自己发出笑声来。
“方顾问，有什么想法思路大胆的说出来，这里都自己人”陆军怀说道。
“我之前有过怀疑，郝志强背后有人操纵，这起案子并不是突发，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或许还会再发生，或许已经发生很多起了只是我们没有发现”方清浊说完，现场一片寂静每个人都在思考这种可能。
对于陆军怀等人的反应方清浊有些意外，自己的想法无凭无据，只是单纯的猜测而已，对方竟然当真，认真的思考起来，没有反驳自己更没有让自己难堪着实有些意外，看来眼前的这些人强势归强势，并不代表不好相处。
“齐灵查一下最近半年所有袭击失踪死亡案件。我们要一件件的排查”陆军怀说。
“好的”
“老董去联系一下调查郝志强家乡的民警我要了解他回家之后的所有事情”
“明白”
方清浊说“落霜重新调查一下DNA是否有安定成分”
“是”
这种工作模式，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形成了，每一个人都有了事做，案件调查的方向也悄然的在发生着转变。
董靖环是第一个回来的“有消息了，那边的民警回话了。郝志强是半年前独自离家外出打工的，郝志强当年康复之后回到家后，他的弟弟娶媳妇据说花了挺多钱，他的家人说他是生活困难所以外出谋生，家人也联系不到他”
“他的补偿款够他平平淡淡过七八年不可能困难，只有一种可能从小的压迫和奴性使他妥协了。或许在这半年里他遇到了什么触发了他愤怒狂躁的点”方清浊叹息一声。
“有没有说到什么地方打工，多久没有联系”陆军怀提了一嘴。
“没有，没有手机也没打过电话”董靖环有点无奈“什么家庭这是”。
陆军怀说“从他的经历来说，唯一的一次外出还是上次被囚禁那一次，唯一了解的城市也只有本市，再来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方清浊 说“虽说有心理阴影这回事，但是像郝志强的性格更多的是妥协将就，不做出格的事不敢尝试，留在本市的几率的确很大”
得到方清浊的认可后陆军怀说“看来我们得查一下他落脚的地方，还有就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诱发了他的精神病”。
方清浊补充道“还有一点，一个有奴性的傀儡从捕捉到驯化需要一个过程，齐灵调查的那个可能存在的隐藏案件时间可以缩短两个月，调查近三到四个月的就可以”。
齐灵苦笑一声“早这么说，不早就完事了，我算了一下近三个月本市一共有三十八起伤人事件十五起死亡事件。伤人事件的凶手要么已经被捕要么正在逃，有明确的犯人，没有莫名的袭击事件发生。死亡事件十三起意外，两起凶杀五起自杀。凶杀的已经结案意外的一个淹死一个电死八个车祸一个失足两个药物，我还重点调查了本次袭击案件附近有什么案件结果，只是小偷盗窃之类的”。
方清浊微微点头“这样的结果我也料到了，或许那个幕后人驯化郝志强之前便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他只不过是个代替品，之前驯化的或许是动物也有可能是人，只是被他完美的处理了，我们没有发现又或者被他掩盖了，重点调查一下意外事件和失踪人口或者什么动物虐待啊一类的案件”
“我说你是不是整我，这么多让我怎么查”齐灵有点为难。
“一件一件查喽”方清浊没有表情的说。齐灵合起文件手指点着方清浊意思是你狠你等着。
“看来只有我们没有事干，要不我们就查一下郝志强的落脚点”方清浊提议。
“好啊”陆军怀答应了。
“喂，那边那个傻大个你去不去啊”方清浊说。
“说谁傻呢，我有名字，你欠凑吧你”说着就要往前上。
“好了好了一起走”陆军怀打圆场。
火车站，汽车站及几个运营不太规范的大巴车，三人要一一拜访。
郝志强，半文盲，上过小学以他的认知选择客车的几率很大，但是客车众多复杂停车地点随便，没有身份识别系统。只有部分正规的客运中心有监控。
连续查找了几个客运中心，都没有查到半点消息，监控中没有，工作人员更是没有印象。一个中型的城市住着上百万人口来来往往客流不计其数。在数百万人中寻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最后还是董靖环在和客车站门口摆摊买鞋垫的老奶奶闲谈中，打听到了一个疑似郝志强的消息。老奶奶见过郝志强不过她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怎么办，陆军怀”。
“我们还是低估了这项工作的难度，方院长有什么办法”陆军怀有点无能为力。
“两个，一正一邪不知选哪个”方清浊说。
“都选”陆军怀并不是死板的警察。
“你正我邪。不过我要他”方清浊指着董靖环说。
“好，晚上厅里见”陆军怀转身离去。
“陆军怀，什么呀什么正邪的，这么就把我卖了。你真明白了吗。喂喂”董靖环云里雾绕的。
“大个子，我们走吧”
“要干嘛，你把话说清楚。我可不做犯法的事”董靖环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是吓唬几个混混，放心啦～”
“我是有原则～”董靖环提了一口气说。
“我帮你追落霜”说着方清浊冲董靖环挤了一下左眼。
“不就是几个混混吗，你放心。我这一身肉可不是白长的”董靖环说着大步流星的在前面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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