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这人怕是脑子都坏掉了,病的不轻哟!”
夏落阳在吼完哪句话后,便晕了过去,最后是被几个粗使婆子抬着送回房里的。
系统想起她刚才癫狂的样子,啧啧称奇,“我怀疑夏落阳有被害妄想症,不然上辈子刘氏对她那么好,自小把她养在身边,还想着要把她记到自己名下,是她总是一副害怕躲避的样子,怎么也养不熟,刘氏这才放弃。
但后来也从没苛待过她,就是给她找的夫婿,那也是刘氏父亲,礼部尚书的得意门生,将来官拜丞相的人才,是她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丢了西瓜捡了芝麻,现在还蠢到出卖自己的灵魂,即使重来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真是无可救药。”
苏夜没顾得上搭理它的感慨,她此时正忙着安慰刘氏。
“想我与她母亲,主仆一场,我也从来都把她视如己出,怎么如今却到了这般地步?”
刘氏痛心疾首,泪如雨下。
苏夜素来沉默寡言,不知该如何安慰,听得系统的话,这才说了句:“她或也是被什么蛊惑住了。”
“你是说她中了邪?”刘氏怔了下,恍然大悟,“如此倒也说得通了,不然从小那样乖顺的孩子,怎么能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不行,看来我得上山拜拜佛,求神保佑三娘早点恢复正常,保佑你们能找个好人家,还有这一家人,都顺顺遂遂的,莫要受牛鬼蛇神侵扰才是。”
她拉着苏夜的手,“择日不如撞日,瞧三娘的情况紧急,我们准备一下,明天你就陪娘去吧?”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次日一大清早,他们便来到了金相国寺。
看着殿上那宝相庄严,香火鼎盛的佛像,苏夜却迟疑了。
若是她敢跪拜,说不得这个世界就得被主神给灭了!
于是她故作痛苦的样子,对刘氏道:“母亲,这里的香熏得我头疼,我想先在外面吹吹风,稍后再来拜佛,可好?”
刘氏虽尊神崇佛,但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自是将女儿看的更加重要。
所以在得知她只是一些小毛病,并无大碍,便嘱咐让侍女跟着,倒也并未坚持非让她进去。
日头高升,天气越来越热,前殿也实在人多嘈杂,于是苏夜渐渐往比较安静的后院走去。
系统:“宿主宿主,我感觉到了夏落阳就在附近!”
系统的干扰只是短时间之内的,但也让夏落阳吃了一夜的苦头,只是看来她并没因此而长半点记性,竟然还敢四处乱跑,惹是生非!
只是她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系统:“宿主宿主,我还感觉到了那个叫太子的人也在这,准确的说他们两个现在就在一起!”
原来是因为贼心不死。
苏夜脚步一顿,对着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一路走来,天热口干,你去和寺里的师傅为我讨碗水喝,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那娘子莫要乱走,奴去去就回。”
侍女刚走远,苏夜立马就朝系统指出的方向快速走去。
系统:“宿主你一定要阻止她,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苏夜抿着唇,提着裙子跑得更快了。
然后终于在更为幽深,偏僻的一个小院里,看到了一男和一女。
那男子背对着自己,似乎有些莫名的眼熟,但那正对自己的女子却与夏落阳长得一点都不像,不论是身材还是模样,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系统:“她用了易容丸,吃了这个,就可以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样子,但除非再吃,否则就变不回来了!”
吃了易容丸之后的夏落阳容貌妩媚,身段婀娜,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看来她也是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不仅失了宴会上难得的大好机会,且还惹得秦贵妃厌弃,若她还是夏落阳只怕这辈子都难嫁给太子。
所以干脆破釜沉舟,彻底抛弃过去,改头换面,以色诱人。
只是她为自己的计划心中暗自得意不已,却不知她这点手段,对于久经花丛的傅仁来说,不过是小孩子把戏。
若不是这张皮囊还算看得过去,但眼中的势利和算计,还有她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粗鄙、短视,终只让八分好颜色才显露了四分,庸脂俗粉罢了。
说到美人,果然还是那天在宴会上见到的那名女子最是让人难忘。
不论是她动情的样子,还是她出手干脆利落,英姿飒爽的样子,还有她那双清澄透亮,不含任何杂质眼睛,宛如出鞘锋芒,直击人心,每每午夜梦回,都让自己身心酥麻,激动难眠!
傅仁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竟然又在开始反刍回味当时的情景。
失笑的摇摇头,再看眼前人,有璞玉在先,便难免连最后一些兴趣也没了。
他不想再对着一颗顽石浪费感情,于是正准备找借口离开,抬头却见眼前的人一脸惊慌又难掩憎恨的模样死死的盯着自己后面,他一时好奇,下意识转头。
都没看清对方的脸,他就已经直觉认出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一直寻找的美人!
他立马眼睛发亮的跑过去,自信举手:“嗨,美人!”
苏夜却是脚步一顿,微微皱起眉,“系统你怎么没和我说,这人怎么也在这里?”
“诶,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吗?”系统也有些懵,“这人就是太子傅仁啊。”
“不过,瞧他对宿主你这么感兴趣,正好,宿主你赶紧上!最好当着夏落阳面给她致命一击,让她彻底死心,我们就能完成任务了!”
可是苏夜看着面前好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自己身边一直绕来绕去、说个不停,只差没插上根尾巴摇几下的傅仁,全身心都发出了强烈的抗拒。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这个办法就是最快的!”眼看着夏落阳已经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系统连声催促道,“早结束早离开,就当是为了快点摆脱这个人!”
说得有道理!
于是在夏落阳拉着傅仁的袖子,连声质问着:“郎君,这个女人是谁,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傅仁心下对她是彻底厌烦,正想甩开此人,忽而鼻尖嗅到一股清冽的冷香味,下一瞬,他被人壁咚逼至树杆,下巴也被轻捏着顺势抬起,清冷又不耐的声音一下下敲击着他的心弦。
“以你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该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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