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光怡面上掠过欣慰的笑意,她拍了拍夫君的手,“儿子他答应我会改。”闻言,她夫君的脸色缓了一些,希望儿子这次真的能改。公孙梦汐很是窘迫,毕竟被抓了现行,她意识到了问题,看来,这一家父母是迂腐世俗的,只是可怜了剑飞,被禁锢了喜好。尹剑飞眼里浮现不甘心和失落,他预见,他往后别说唱曲了,连舞都没得跳。萧光怡夫妇忙起了杂务,公孙梦汐见他们未责怪她,若说心里一点都感动,那定是假的,往后,她要躲起来玩剑,跳舞。一日,尹剑飞被他的父亲冷脸怒骂,声音传到了公孙梦汐耳中,靠近门边偷听才知,他的父亲在叱他偷了钱,若是不承认不拿出来,就报牙门处死了他!“我拿钱有什么用?你搜一下我全身和房间啊?”尹剑飞仍不承认,且话里已有哭腔,应是落泪了。尹剑飞的父亲边笃定边思考分析,语气很冲:“谁知道你拿着钱请谁去了,钱好端端的放那儿,怎么会不见了,家里没谁了,你母亲,还有就是你,肯定就是你,没有谁的,除非你说是宫里来的那两个,那也不太可能。”隔着距离,公孙梦汐都觉得他的父亲咄咄逼人,反正无论如何,就咬死他儿子是偷他钱的人!尹剑飞不知该说甚才能让父亲不再反驳或是相信他,只是抽泣有了鼻涕。见萧光怡走来,公孙梦汐揖手作道歉。随即有些窘迫地遮住自己的脸,弯腰快步离去。夜晚,膳桌上,不知是钱找到了,还是甚的缘故,尹剑飞的父亲脸色好了不少,对尹剑飞的态度也恢复如常。尹剑飞眼里藏着委屈,他受了这么大的叱责冤枉,父亲却没有道歉,他好恨,他往后决不让尹天赋好过!公孙梦汐看出了尹剑飞眼里的委屈,却没看出他眼里的波涛汹涌,她很心疼他。新日始,趁着尹天赋和娘娘不在,马夫出去散步,尹剑飞再也忍不住地向公孙梦汐倾诉昨日被冤枉偷钱之苦,只是还没说几句,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浮上来,说话带着哭腔。公孙梦汐心疼地顺了顺尹剑飞的背,她能理解和体会尹剑飞的苦楚,她前世被叶佳楚楚可怜地诬陷用沐过的水泼了她,而王之矢却冷落视若无睹时,她也是这般的伤心无奈,想着,她眼眶也红了,浮现了泪光,全然没感觉到身上因许久未沐而致的痒。听尹剑飞倾诉,公孙梦汐这才知道,他父亲尹天赋之所以心情变好,是因为萧光怡在圊房找到了尹天赋落在那的钱,尹天赋这才知道,他把藏钱的地方记错了,但未向尹剑飞道歉,连歉意也无,只是满面灿烂笑容。说完,尹剑飞咬牙切齿,这尹天赋不仅爱阻挠他的手脚嘴,更爱冤枉他!为让尹剑飞消气好受些,公孙梦汐说尹天赋的坏话。不曾想,尹剑飞听后虽解气了些,但对父亲尹天赋的杀意更深了几分。公孙梦汐一手搂住尹剑飞,一手擦掉他的眼泪。面对佳人靠前,尹剑飞不觉得窘迫,他满脑子都是如何对付死尹天赋。公孙梦汐开口:“你知道吗,姊姊也是这么苦过来的。”隔了会儿,尹剑飞的目光仍在前方,他问道:“你父母也是这样吗?”公孙梦汐摇了摇头,“我的夫君。”顿了顿,公孙梦汐还是决定提点尹剑飞,她低缓声道:“你父亲虽不对,但你现下绝非他的对手,多顺着些,往后凡事见好就收,养育之恩还是要挂念一二的。”尹剑飞看向公孙梦汐,旋即眸子沉了沉。一个月后,路当真修好了,公孙梦汐给萧光怡钱,萧光怡不收,说是先前的钱足矣。马车启程,至一处吊桥前,响起一声气势的咆哮,吓得公孙梦汐一激灵。马夫停下马车,巡视了圈周围,低声骂道:“这里的官员真无用,野兽都没清理干净。”公孙梦汐心底对于马夫的话是不太认同的,野兽量多且凶猛,哪容易清干净。“不好,是同野熊一般的野人。”话音刚落,马夫狼狈地跑到马车后面。公孙梦汐连忙擢寿竹剑,“你闪着,我来对付他!”闻言,马夫似是没了道德的束缚,连忙跑向茅屋。面前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咆哮声,公孙梦汐越发不安,小心警惕地出了马车。还未细细看清野人,野人便已扑了上来。公孙梦汐轻功避。野人雄壮非常的双拳落空,捶在了结实的马车上,马车竟一下就塌了,马儿也被惊跑。公孙梦汐驭轻功连忙去追马儿,免得马儿误伤了人。野人可不打算放过公孙梦汐,似猴一般跑着追赶公孙梦汐,边跑嘴里还发出大气喘般的闷哼。公孙梦汐终于快抓到了马儿,可脚却被野人抓住了。公孙梦汐切齿,快速地对着野人臂砍了下来,当即鲜血流出,野人吃痛,放开了公孙梦汐。过了吊桥,公孙梦汐追上了马儿,由于野人还在后面虎视眈眈,只得粗鲁地将马儿拖在树边绑上。野人怪声地叫唤了声,正当公孙梦汐不解时,面前的山下不少野人四肢着地跑下来,且身上都带着武器,有飞镖,有鞭子,还有铁齿鞭!野人们至野人身边,目光不善地过着吊桥,逼近公孙梦汐。稳定的吊桥有些晃了。公孙梦汐有些害怕了,后退了几步。她看了眼身后的马,有些拿不定主意,她该是殊死一搏还是弃马驭轻功逃走呢。她心底觉得,既然驭轻功都会被追上,为了马和自己,那只能拼一拼了。公孙梦汐注意到了吊桥绳子,她这才如醍醐灌顶一般,将剑藏于身后,跑到吊桥前,砍了用于维系平衡的吊桥一侧的长绳。桩上的绳子是铁丝捆绑的,不易砍断,而长绳就不一样了,它只是绳。公孙梦汐费了好些力气,但长绳不仅没断,就连痕迹也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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