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梦汐心下一惊,头低得更厉害,她心生不详,看来他们对她的生平知道的不少,才过了几日太平日子,这塞龙松芒和他的瑶娣就要联手除了她。公孙梦汐低头道:“我愿接下王夫休书。”听到休书二字,嘎日迪神经绷起,她不愿公孙梦汐受此屈辱,遂端起礼道:“王,我一直陪着正妃,正妃从未踏出少女阁,应是误会吧,可有看清袭击者容貌?”塞龙松芒目眦欲裂地看着公孙梦汐,笃定道:“没看清,背影侧颜一模一样,除了公孙梦汐还有谁,”塞龙松芒关切地看向身旁楚楚可怜的女子瑶小妃,“瑶娣,你看清了吗?”瑶小妃点了点头,正了正色,清冷道:“错不了,就是雪正妃。”公孙梦汐眼神怯怯的:“王,真的不是我所为,我愿起誓。”瑶小妃轻轻地嗤笑一声:“起誓有什么用?你无非就是想苟且偷生。”闻言,嘎日迪心下生起不耐,连带着说话都有些愤愤的:“人定不了的事,何不交予神?瑶小妃阁下,您急着驳誓,是不信神还是在怕些什么”公孙梦汐强压了压阵阵发颤紊乱的心神,垂了垂眼皮,抬起,她跳出了固有思维,想到了办法,她喏喏道:“王…这定是有人在假扮我,请问府中还有谁会轻功?请严搜少女阁…还有庭府内外。”塞龙松芒面色毫无缓和,手势示意奴婢们去围住和搜庭府上下。“小妃,喝药了。”一个奴婢走向瑶小妃。瑶小妃露出端庄的笑容:“好。”她就是瑶小妃啊…公孙梦汐记得这个奴婢,她前几日向她讨要粉玻璃花蝶首饰盒,说是要奉给主理庭府的小妃,还劝她不要不懂事,这般漂亮值钱的东西她没舍得给,再说这本来就是正妃用的东西啊。公孙梦汐猜想,怕是前几日的“过节”使得瑶小妃设计陷害她,要是找不出假扮她的人或扮她之人逃了,恐怕她将命不保夕…塞龙松芒不客气地指着公孙梦汐,语气森冷得可怕:“你就在待着,所有人给我盯好了,”塞龙松芒吐出三字,“三天内。”闻言,公孙梦汐心下一骇,只敢仰看着塞龙松芒。待塞龙松芒和瑶小妃走远了,回想起塞龙松芒的眼神,公孙梦汐仍是心有余悸,她想,塞龙松芒和瑶小妃真是一家人啊!两人说话的味道儿都市市井井的。嘎日迪静静地站在公孙梦汐身旁,她心疼极了,不觉眼中泪光,她想,梦汐此时定是不想被打扰的。公孙梦汐回阁内坐下,刚一成拳拍胸发泄心中的恐惧和心底的不满,外头的几个奴婢就已跟过来,凝睇公孙梦汐。公孙梦汐起了尴尬,赶忙放下拳,清了清嗓子缓解不自然。过了三日。奴婢们未找出可疑的人。塞龙松芒将休书扔到公孙梦汐面前,还令人将她秘密处死。事到如今,公孙梦汐和嘎日迪只能拔剑抵抗,砍伤了好几个奴婢,嘎日迪的寿竹剑更是以一剑敌五剑。眼见奴婢们伤得伤,倒得倒,胆小的胆小,塞龙松芒亲自上。塞龙松芒的反应速度一点也不比公孙梦汐慢,一人短刀敌两人之剑。公孙梦汐看了眼嘎日迪,示意她配合挟持塞龙松芒。很无奈,嘎日迪正忙于对付塞龙松芒,未觉公孙梦汐的眼色。公孙梦汐退至墙角,待塞龙松芒打得起劲未再看她一眼、周围的奴婢都退得远远时,她才驭轻功至塞龙松芒身后,刚抬手要打晕他,塞龙松芒突地先一步转过身踹了公孙梦汐一脚。公孙梦汐颤悠悠地退了好几步,险些倒下,腹部是阵阵的火辣辣。塞龙松芒划伤嘎日迪的手臂,使其自顾不瑕,他紧握着匕首冲着公孙梦汐而去,猩红的眼里分明是杀意森森,公孙梦汐切牙横剑挡之。见公孙梦汐危险,嘎日迪不顾自己的伤口和地上的剑,嘶吟着跑向公孙梦汐前面。千均一发之时,一个有力的飞镖精准地打掉了塞龙松芒的刀。塞龙松芒和嘎日迪正愕然之时,传来一道声音:“住手!”这熟悉的声音…公孙梦汐看向后方,果然是努妃。公孙梦汐微微沉吟,而后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塞龙松芒以为母亲努妃是公孙梦汐招来的,故扫了眼公孙梦汐,那眼如针般刺得公孙梦汐身子发冷。努妃温柔的眼眸里如波,看了眼公孙梦汐,而后看向塞龙松芒。塞龙松芒收敛目光。努妃上前几步至塞龙松芒身前站定,她语色凝重:“我都听说这儿的事了,梦汐是好孩子,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刺你的瑶小妃呢?”闻言,公孙梦汐眼前一亮,对!这是关键!塞龙松芒陷入了沉思。顿了顿,努妃道:“依我看,这是瑶小妃的诡计!我猜她是找了会易容之人假扮梦汐,”努妃此话有意提醒公孙梦汐,“还记得上次真假姮侧妃的事吗?幸而有我这个人证,不然,姮侧妃就该一直被冤枉杀了两位斛兹,而失了协理庭府之权,遭受你的怒而不弃!”公孙梦汐心里有些触动,原来塞龙松芒这么讨厌她,同样悬而未决的事情下,甚至姮侧妃比她的更兹事体大,他却愿意留着姮侧妃,而急着杀了她!无缘无故的恨吗…瑶小妃,是他的心头宝,这就对了。公孙梦汐的脑海里深深记住了瑶小妃的身位和长相。正当众人都无言、气氛似是骇人时,努妃的奴婢手里揪拖着个满脸丘壑、手脚被绑的男人,男人嘴里喊着:“耳朵痛死了,求你放开!求你啦,大祖母!”努妃的奴婢当作没听见,快步走上前禀报,未行一礼:“努妃,我抓到你要找的人了,就是他假扮的雪正妃,鬼鬼祟祟的。”突然听到有人唤她的身位,公孙梦汐没由来地脸色突变。塞龙松芒讶然,他认得这个男人:“是你!”瑶娣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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