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好像......不太行,今天本是我们洞房花烛的日子,他却跑去泡温泉,还给自己泡感冒了。
回来后就说自己身体不适,搬去书房睡了。
阿这,把我给气的呀,当场把这红盖头想象成他的头盖骨给掀了,想去找他算账,又怕感染,算了,还是睡觉吧,等他好了再去。
第二天睡醒感觉神清气爽,想起自己现在也算是一个王妃了,虽说嫁的这个王爷,在众多皇子中连名儿都排不上,但怎么说,咱有面子啊,这就够了。
事情呢是这么个事情,我是当场太傅之女,但是呢,我是半路穿越而来的,原主在我来时掉进水里淹死了,幸亏我会游泳,凭借着优美的狗刨泳姿成功自救。
我本性任性霸道,贪吃贪玩又贪财,有时候我也会想,我爹这么个名人,算是被我这么个人名给毁了。
唯一和便宜爹相似的,就是也喜欢教书育人,怎么说呢,就是乐于从事教育行业,最大的理想,是开一个全国连锁的教育机构。
在我合适的年龄,准备开辟事业的时候,我老爹他给我谋了一个婚事,就是嫁给十七王爷,李瑾。
据说此人从小体弱,不受皇上宠爱,也从不参与皇室斗争,只是一个居于守地的闲散王爷。
记得当时我问我爹,这李瑾身体不好,要是年纪轻轻就咯屁了,那我不是就成寡妇了。
我爹老神在在地和我说:“没事的,绥儿,爹爹前不久去见过景王,这几年他去武当学武,身体已有变好的趋势。景王一表人才,隐于山林,不拘束于皇家斗争,是绥儿夫婿的好人选。”
我回去仔细一想,觉得我爹说得对呀,我不就缺这么一个有名声还随性的夫君嘛,便于我以后发展事业,而且就算以后李瑾英年早逝,我也是个有钱有势的寡妇呀。
然后,我就被抬上了花轿。
早上吃完香喷喷的糯米鸡配豆腐脑,我满意的打着饱嗝儿去找李瑾算账,竟敢放我鸽子!
来到李谨的书房,他正端坐在桌前翻着书。
嫁给他之前就见过几面,那时看起来身材瘦弱,脸色青黑,没有一点精神气。
不知是不是正如爹爹所说练武的缘故,感觉长了不少肉,不再像以前那样形销立骨了,精神气也好了不少。
骨节分明的手正轻抚着泛黄的书页,衣领高高地立着,上面绣着几片树叶的刺绣,正如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淡漠如竹,超脱世外。
“小谨儿,昨天大婚的日子,怎么都不来看看人家?”
看到他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实在是凶不起来,还不要脸的改了称呼,不禁暗骂自己一声色批。
“夫人多心了,为夫确实是身子不太舒服。”他缓缓合上书本,静静的看着我。
“哎呀呀,那夫君没事吧,都怪我太不体贴,本还说要等夫君回来了要好好照顾,没想到竟然等睡着了。”
我可不信,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在大婚的日子不舒服。既然要装,那我就陪着你,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反正你的身子迟早是我的哼。
“夫人不必担忧,已无大碍。这几天我都睡在书房,免得传染病气给你。”
“得嘞!夫君可要好好休息,身体最重要。”这种事也急不得,还是多给小谨儿一点时间吧,我也有正事要忙。
和李谨寒暄了几句,我就去找我家陈央辞了。
“小辞儿,还不快快来迎接本小姐?”才到他家门口我就大声喊着,他家的仆人也已经习惯了。
“多谢叶王妃挂念了,大婚第二天就来看我。”
陈央辞的眼睛红红的,形容憔悴,正手握毛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又傲娇了,肯定是气我不听他的话执意嫁给李谨。
“小辞儿,别气了嘛,怎么一天不见这么憔悴了。”我不客气的坐上板凳,关切地看着他。
“没什么。”他身子一顿,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小辞儿可要它保重身体呀。我夫君就是因为身体不好,昨晚泡个温泉还感冒了。”
“那他...你们昨晚...没发生什么?”他复又转头来看着我,眼里藏着喜悦,耳尖也慢慢红了。
“唉,别提了,他说怕传染病气给我,睡在书房了。”我看着他泛红的脸,觉得这娃儿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他听完一消之前的不愉,嘴角噙着笑。
“来找我什么事?”他放下手里的毛笔,刮一刮笔尖放在砚台上。
“我想开一家书塾,已经在建了,就是还缺老师。你这么有学识,还和我关系这么好,来帮我不是正好吗?”
我谄媚的看着她,拉过他的手紧握着,试图让他感受到我的诚意。
陈央辞是在我穿越过来时候认识的,我们俩的爹都是当时出名的太傅,是皇家钦定的教育皇子的老师。
我们也因此经常碰面,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
不像我,陈央辞研读四书五经,精通吟诗作赋,与一众名闻天下的才子结为好友。
所以我邀请他来做老师,也定能招揽一批能人志士。
陈央辞出神地看着我握着他的手,许久都没有动作,就在我心虚的想要放开时,他咧开嘴笑了。
“好啊。”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先去监工,过几天再来找你。”
我没有多做停留,把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就离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那缱绻而又温柔的目光。
在大婚前我就用这几年存下来的钱盘下了一家店面,思虑了很久。
考虑到我们这儿也算是才子辈出之地,厉害的私塾也挺多的,我这门不见经道的书塾开起来,没法吸引生源。
但是大部分这样的学校都只针对于富家子弟,打的是高端文雅的名号。
所以我就想从这儿为突破口,开一所针对于普通人的学校。
普通人没法负担的起高昂的学费,只能继续做着父辈的工作,而我的这所学校则是唯一改变他们命运的出路。
我把学校的位置选在了离纺织厂比较近的地方,那里是大部分底层人民工作的地方,便于他们上下学。
选好地址后,我就安排工人来改建装修,这几天我也都会去看看进度如何,顺便买点饮品小吃慰问工人。
疲惫了一天回到家后,只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刚坐下就听人禀报说是李谨感冒一直不见好。
本来身子就不大好,还执意不看大夫也不吃饭,就呆在书房里谁也不见。
我赶紧小跑着去书房,老远就能听见李谨压抑着咳嗽的声音,这一声声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击着我的心房。
我没来得及敲门,直接推开门,看见他因咳嗽而面泛潮红,眼角还噙着泪水,活脱脱一副小媳妇儿样,我当时就同情心泛滥。
“我的小谨儿啊,都这样了,为啥不看大夫呢?这不是为难自己吗?”
我说着还上手摸了摸他的头,这样乖巧的他活脱脱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惹人怜爱极了。
“已是旧疾了,看大夫也没用,过几天就好了。”他往后偏了偏头,躲开我的手,却仍旧是目光温柔地看着我。
“那我去帮你熬点药,好得快。”
去到厨房,吩咐下人们把药抓来,我亲自看着火煮药,中药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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