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请不要激动。终结，能去往某个地方，你所向往的…你们所向往的，对吧？”宋顷身体前倾，顾夜围耶也下意识的前倾，两个人的距离被拉近，“那些废物不知道东西？我知道，路烁。”
方愉辰在监控里看到了顾夜围的表情，先是平静，或许是以为自己扳回一城，再是惊恐，最后是不安，一种不安和恐惧还有释怀的感情夹杂在一起，没错的。那个孩子不是陆朔，顾夜围在杀死以前的自己。
宋顷拿出陆朔的档案袋，递给顾夜围，“这上面说的，应该是你的经历吧，路程于。”宋顷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多年来的生活，让这个人已经变得很会隐藏自己，如果是别人，自己最恶心的伤疤被揭开会如此不动声色？
“顾先生，监狱你是一定会进的。一切都会像你所设想的那样，你会去到四十七监狱。”宋顷看到在顾夜围脸上闪过一抹笑意，他应该是必须要除名的那一个。宁愿被除名，你也打算去往监狱，所以监狱里会是谁呐？
“我还有多久，会进入监狱？”顾夜围眼神开始溃散，这不是一个好的征兆。很有可能，他的亓已经开始被摧毁。
方愉辰也注意到这一点，“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宋顷带上门，坐到操纵台前的椅子上。
“你知道人的亓吗？”方愉辰从没有和宋顷说起过，他研究过精神分析心理学和神经心理学。
“没有，我没听过。”宋顷好像在某本书上见到过，应该是某本写关于精神的书。
“亓是一个人大脑皮层某个管理意识的地方所产生的，亓可以通过构建意识和接受外界刺激的方式，对人的精神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曾经有科学家猜想，虽然潜意识影响人的行为且不易被察觉，但是它是一个存在在人脑里的物质。所以很有可能潜意识会由亓参与构建的，它对信息进行处理、归纳、分类、总结、储存，然后释放信号隐藏自己，所以如果我们找到亓，我们可以通过影响亓进而影响人的潜意识，进而影响一个人，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性格等等。他还有分析出可能符合亓改变的一些行为，顾夜围的种种行为我觉得很符合。其中最主要的是，瞳孔会出现短暂性溃散状态，整个人处于没有感知的状态，再然后就是会出现一些与这个人不相符的状况，比如性格转变，即使是很细小的转变，也有可能是亓的影响。”方愉辰觉得宋顷会很快的接受这个新概念。
“和催眠有关吗？”宋顷问道。
“应该没有，和催眠是两种状态，催眠是暗示，控亓是可以直接改变，能改变很多事情。不过很有可能，催眠可能是控亓的一种方式。”方愉辰知道没有多少人研究亓。
“你看过陆朔的成长经历吧，按道理，他如果能长大，应该是变成一个自卑、敏感的孩子，甚至有可能会有反社会人格问题的出现。顾夜围进入社会之后，展现出来的状态，和这些完全不沾边，即使是潜意识里也像没发生这些事情一样。对吧？”宋顷对比着两份档案。
“你等会，你等会。顾夜围是陆朔？”方愉辰也能想到，即使可以猜想，但是需要的是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是这样的，我们需要找到陆研亭。”宋顷还在验证自己的猜想，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而且，陆朔很有可能不是顾夜围杀死的，真凶另有其人。”
“啊对，这是顾夜围家书房的照片，你看着这排书架，上面全是黑色封面的书籍，没有一个字，翻开之后全是一些乱码一样的文字，我看不明白。”方愉辰从手机当中将照片展现给宋顷。“还有陆研亭，我们调查到他现在在美国，然而“T”的ip地址显示在国内，不过也有可能是虚假的ip地址，需要查的话，花费的时间也很难预测。我们没有办法让陆研亭来到中国，他的国籍是美国。而且，顾夜围今天就会进到四十七，我们在以后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你在去顾夜围家看看这个书房，可能会有暗室，这几本书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我继续尝试攻破顾夜围的心理防线。”证据太少，只能寄希望于猜想。
方愉辰点点头，拿着档案袋走出审讯观察室。宋顷再一次进入审讯室，想着怎么与顾夜围进行心理博弈。
“宋医生，你知道小王子吗？”顾夜围抬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眼神流露出的全是欣喜。“我总会感动于小王子与玫瑰花的爱情，世界上有千千万万朵玫瑰花，只有一朵是小王子的，我也想要一朵这样的玫瑰，可是我如此不堪是不允许拥有的，所以我有了自己的荼蘼花。世界上有无数的荼蘼花，它们都代表着死亡，只有我的荼蘼花代表着希望，我曾经将它呵护的很好，直到它凋零在寒冬之后落满第一场春雪的花园里，我的荼蘼没有了，我的荼蘼死了……”顾夜围哭了，宋顷愣了。
“我更喜欢小王子他所描述的奇异景象，他和我们所处的世界是很像的，你的荼蘼是被你杀死的吧。我们在调查你的社会关系时，你大学时期的很多人说，最不可思议的是你竟然结婚了。你大学室友无一不反应说你几乎不参与所有有女生参与的社交，即使是对热烈追求自己的学妹也都不为所动。所以说我猜测你实际上并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妻子吧，你与她结婚，只是为了有自己的后代，是的我们查到了，你有自己的孩子，你把他偷偷养在海外，甚至是自己的妻子也不告诉，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曾对对方说起这个事情。顾先生，你在隐瞒什么？”宋顷将调查的信息一一摆在顾夜围面前。
“我喜欢男人。我是同性恋。”顾夜围说的很平静，就像在背台词。
“不，你不喜欢，甚至有排斥，刚刚我的手蹭到你的时候，你带有些许浮动的刷开我的手，证明你对我是厌恶的，而我是第一次见你，你不了解我，所以我猜测你对同性抱有厌恶的态度。”宋顷喝了口西湖龙井，“是他们让你这么做的吧。你不能接触女生可能是教规，只能教内进行结合，当然这是我的猜测，我已经没有权限和时间来深究下去，顾先生，你真的不考虑考虑翻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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