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罪证与落网
张彪被抓那天，A市下了场暴雨。
苏念正在房间里做习题，刘管家敲门进来，语气带着几分谨慎：“苏小姐，傅先生让您下楼一趟。”
她捏着笔的手顿了顿，指尖泛白——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下楼时，客厅里不止傅沉渊一人，还有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将一叠文件递给傅沉渊。见她过来，两人都停了说话。
“来了？”傅沉渊抬眸，目光落在她微湿的额发上，递了张纸巾过去，“刚接到消息，张彪落网了。”
苏念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接过纸巾的手轻轻发颤。她看向那叠文件，最上面一张是张彪的 mugshot，男人脸上还带着被抓时的戾气，却掩不住眼底的恐慌。
“证据都齐了？”她哑着声问。
“齐了。”傅沉渊将文件推到她面前，“除了害死你母亲的证据，我们还查到他这几年放高利贷逼死过三个人，手里还有两条非法拘禁的案子。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文件里夹着几张照片，是张彪的同伙指认现场时拍的——城郊后山那片荒草坡，正是母亲遗体被找到的地方。苏念的视线落在照片里丛生的杂草上，喉咙像被什么堵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不是悲伤，是积压了太久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出口，烫得人眼眶发疼。
“他……认罪了吗？”
“一开始还嘴硬，”旁边的警察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唏嘘，“直到我们把他同伙的证词和尸检报告甩出来，才瘫了。说当时就是喝多了，见你母亲反抗得厉害，失手……”
“够了。”傅沉渊忽然打断他，指尖在苏念后背轻轻拍了拍，“剩下的事交给法院。你不用再听这些。”
警察识趣地闭了嘴，又说了几句案件进展的话便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人时，苏念忽然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忍不住溢出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像被揉碎了的呜咽，一声声撞在傅沉渊心上。
他没说话，只是蹲在她身边，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的烟草味，混着淡淡的雪松香，像层屏障，将外界的寒意都隔在了外面。
“哭吧。”他声音放得很轻，“哭完了，就翻篇了。”
苏念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发哑，才抬起通红的眼，看着傅沉渊：“谢谢你。”
若不是他，张彪说不定还在外面逍遥，母亲的冤屈怕是永远沉在城郊的荒草里。
傅沉渊指尖擦过她沾着泪痕的脸颊，动作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我说过，会帮你。”
他顿了顿，又道：“下周三开庭，你要是想去……”
“我去。”苏念立刻打断他，眼神异常坚定，“我要亲眼看着他被判刑。”
傅沉渊没反对，只是点了点头：“好。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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