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言南木好福泽来伴贵公子,南木却审慎着博弈。
江自衡性子好是真的,他抬眼低眉间的怜惜都是真的。可叫他生兴趣可难,他不好歌舞,不念女色……怜惜可不够南木攀上富贵枝离了这销金窟。
所以她算计,高台上舞剑,锦帐中梦呓。一笔一笔全想勾来一眼青睐。红坊逃不出,她只好在江自衡身上下赌注。
南木的眸子落在镜中的冰冷里,昏黄的铜镜里艳夺丹赤的面靥,寂入冰霜的眸和妆台上红珠翠玉堆着,像是弃置在阴冷里的绢画。
她心底里,有个清淡而坚定的念头,埋在艳丽和颓废里——此地是妆台,不可生悲哀。
终有一日,她四弃香里的妆台上只落春朝喜。
她微启唇,敛着眼中清光自言自语道:“南姐姐,我如何得自由,与君一般伴竹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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